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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寒梅打了他一下,让他有的吃就别好好吃,别多说话。
我眼睛一亮,看向苏寒露,钦佩道:“原来这些糕点都是寒露做的啊,好厉害!”
听我嘉许,小姑娘腼腆欢喜的笑了,说待会儿打包一些给我带回去。
纳尼?还有这好事?!妥妥的那果断要收下啊!
咳,咳,镇定,镇定。
“糕点十分美味,但还是留给你们姐妹俩招待其他人吧,就像西川说的,今天能吃到寒露做的糕点已经是万分幸运了。”我忍痛说着违心至极的话,心想小姑娘千万别把我的话当真啊。
“不要紧,不要紧,没了我还可以再做的。”少女连连摇手,而后语气一变,低头小声道,“如果哥哥不喜欢那就算了。”
小姑娘终究是小姑娘,不谙人情世故,心思纯净,单纯而又善良。但,正是那一份我们年少时心中都曾长久驻留过长大后却已保留不多的纯善品性,最为触动人心!
看到少女有些沮丧的神情,我立刻丢掉了那些所谓的“矜持”、“含蓄”,毫不犹豫的告诉她自己喜欢吃她做的点心,希望她能多送我一些。
“咳”
贺西川呛了一口,咳嗽连连,看着我,嘴里叽里咕噜:“师父我,咳咳,看你是”
他话还未说完,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只得以不停的咳嗽为掩饰,强行把剩下的话憋回了肚子。
我是真不想自己的虚伪心思被苏寒露知晓,如若不然,我会觉得是自己污染了小姑娘纯洁的心灵,心里会有负罪感的。
苏寒梅一边帮贺西川拍背,一边拉住兴冲冲的要去给我打包点心的妹妹,附在少女耳边跟她耳语了几句。
少女听了姐姐的几句耳语,露出一副确实如此的表情,随即恬静的坐在了苏寒梅旁边。
一位年长的阿姨拿着电话走了过来,告诉苏家姐妹,说是苏先生打过来的。
女徒弟接过电话,说了几句,渐渐面露失望,有些为难的看了我一眼,最后点点头挂了电话。
将电话还给那位阿姨后,苏寒梅苦着脸,以十分抱歉的口吻对我说:“师父,不好意思,我爸妈突然有急事,一时半会儿恐怕是回不来了。”
来之前,有些念头便已在我心中通透,故而此时听到这个消息,内心并没觉得有多失望,再者说了,徒弟的父母我迟早都会见到的,不急于一时。
“没关系,今天能见到寒露我就很高兴了,寒露,来,过来陪我聊会儿天好吗?”原谅我有萝莉控倾向~
小姑娘乖巧的坐到我身边,很有礼貌的给我赔不是:“不好意思,我爸妈今天没法回来陪你了呢。”
我爽朗一笑,说不要紧,下次再来也一样。
没过一会儿,先前的那位阿姨来到我们近前,轻声说着,菜做好了,问众人是否现在就吃饭。
我想着早点吃饭今晚还能赶回去,便厚着脸皮说自己有点饿了。
于是四人正式开饭。
不得不说,苏家姐妹很有教养,女徒弟就不用说了,上次在韩姝家吃饭我就留意过,让我暗中称赞的是苏寒露吃饭也是慢条斯理的,还不忘时不时的给我和贺西川夹菜。
晚饭过后,贺西川大咧咧的帮苏家姐妹俩收拾东西去了,半点不见外的样子。
我坐在大厅沙发上悠闲自得的看着电视,忽而想起了一个细节:上次在韩姝家里吃饭,韩家三兄妹可没有谁去帮佣人收拾剩余的饭菜。
没过一会儿,贺西川坐到了我旁边。
“似乎你对寒梅家里挺熟悉啊?”我随口问道。
“我从小就跟她家熟,一直都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半个家,哈哈。”男徒弟得意的说道,接着嘴唇张了两张,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还是没有开口。
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估计是他想解释没有请我去他家的事情,毕竟女徒弟的爸妈已经邀请我了。
贺西川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并不在意这些。
苏家姐妹没多久也过来了,几人很自然的说起了学校的事情。
虽然离开学校已有好些年,但某些特定的记忆依然很清晰,所以不至于跟他们没共同话题。
半小时后,我起身告别,三人纷纷挽留,我说自己晚上要坐火车回家,他们方才作罢。
两徒弟执意要开车送我去火车站,便去车库开车,先前有佣人把车子开到车库里了。
苏寒露拿了一大袋糕点递给我,嘴角弯弯,煞是可爱。
特喵的,真是太幸福了,来一趟徒弟家竟能捎带这么多好吃的点心回去。
呃,这想法貌似很没品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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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到家
呃,这想法貌似很没品味啊
少女忽然扭捏着叫了一声“哥哥”。
“嗯?有话就说啊。”我爽快的笑道,对这娇憨可爱的小姑娘很是喜欢。
“可不可以,请你,请你教我武术啊?”
果然,小姑娘也是冲着武术来的吗?那之前怎么不开口?
我笑道:“可以的,不过要等到你上高中之后哦。”
“高一吗?”
“这个嘛,嗯”我故意沉吟不语,吊足了她的胃口。
少女双手抓住我的手臂,紧张兮兮的看着我,大眼扑闪扑闪,神态甚是可爱。
或许见我半响不说话以为我为难,她呐呐的说不行也没关系的,然后脸红红的要了我的联系方式。
心里忽而有了个好主意,就没提教她武术的事情,只是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二十多分钟后。
“师父,车上小心,再见。”两徒弟把我送到火车站,挥手与我告别。
“知道,你们路上小心点。”我嘱咐了一句,看着他们走了,才走进候车室。
没过多久,动车开动。
我拿出手机,给苏寒露发了条信息,说她中考成绩要是不错,等她高一时我就正式教授武术。
小姑娘立刻回复了短信,言语间洋溢着兴高采烈。
我跟她聊了两句,随后让她早点休息,便没再聊。
过个把小时就能到家了,要不跟馨姐和师娘说一声?嘿,还是给她们一个惊喜吧。
惬意的把玩着手机,一个小时很快过去,列车报站的声音响起,拿着袋子起身,然后扫视了一眼自己的座位,看看有没有东西落下。
确定无误后,随着为数不多同样下车的乘客出了动车。
说来好笑,我不单是在公交车上打过瞌睡,火车上我也打过瞌睡,而且都曾有过坐过站的经历!
那一次,因为是晚上,没有火车了,汽车站又已打烊,所以我只好硬着头皮告诉师娘自己坐过站了,于是馨姐和师娘当晚开车去接我回来。
那个周末,为了避免我再坐过站,师娘干脆开车把我送到武汉。之后的几个星期,她直接就“包接包送”,期间碰到了女房东,我不得不介绍她们认识。两人的窃窃私语的情形曾令我感觉无地自容!
后来,在我强烈的抗议和郑重的起誓后,师娘终于同意结束这类似“家长送孩子上学”般的行为。
哎,往事不堪回首啊
“坐车吗?”
“要不要车?马上走。”
“到哪里的?”
出了火车站,耳边响起一片拉客的声音。
摇手拒绝了几个拉客的人,我活动四肢热了热身,然后迈开步子,跑向城区。
路上稀稀落落的行人尽皆侧目,一时间咱受到的注目礼直线飙升。
我早已习惯,也没觉得不好意思,一手提袋一首抓包,就这么匀速跑起步来。
“惨痛”的坐过一次黑车后,但凡我从别的城市回来,只要没有公交车,我每次都会这样跑回家,因为感觉黑车实在是太黑了!
开车只要七八分钟的时间,竟然收我四十元钱,而且这还是四五年前的价格,谁知道现在是何等的天价收费!
半个小时后,挥洒无数的汗水,我终于来到了熟悉无比的小区,走过小区广场的台阶时,下意识的看了看附近的路灯,只因高中时曾在这里摔过跤,记忆深刻。
在小区里的座椅内休息了十多分钟,擦去头上的汗水,然后向着我住的那一栋单元楼走去。
“叮咚”
按响门铃,站在门口没有出声,想给屋里的两位姐姐一个惊喜。
“谁啊?”
屋内响起了馨姐婉转柔和的声音,而后门中间的猫眼打开,屋内亮堂堂的灯光由着细小的通道顽皮的溜了出来。
未免起不到惊喜的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