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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
“岁数稍微大些，梳着短发的营业员听到萧尧的回答，扫了眼桌上他选好的三本书，感慨的对红发女子说道，“小芬，你看人家这孩子是怎么教的，又德语又ri语的，你说我家丫头，就学一门英语，还给我学的个乱七八糟，有时候气得我呀，真想扇她……”
“程姐，成才不用打，打死不成材，”红发女子叹声回答道，然后抬头，好信儿的问萧尧：“你学外语，你妈打过你吗？”
“没有。”萧尧摇了摇头。
“你看，我说的对吧，”红发女子侧脸对程姐扬了下下巴，转过头对萧尧说，“三本，142块！”然后将票子从票本上撕下来，递给萧尧。
这时，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看到自己被别人当做空气，有些吃不住劲儿了，长出了口气，拿起自己的书，就要离开。
“帮我留下那本书！！”
就在萧尧伸手接发票的时候，脑中的灵魂又再次突然的发出声音，但和前两次不同的是，这次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英雄末路的情绪。
“为什么？”萧尧的手停在半空，在脑中问着灵魂。
“我不知道！”灵魂的声音甚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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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再遇冉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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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尧被灵魂的回答惊的身子一抖，虽然他早就知道自己体内有这么一个残魂的存在，他过去也发出过两次声音，但这次和那两次是完全不同的，他――居然能说“我不知道！”他竟然已经可以做出有主观意识的回答了！
“帮我留下它！”
灵魂再次对萧尧传递出带着萧瑟情绪的声音。
“小伙子，你怎么了？”
看到如中了定身术一般的萧尧，红发营业员用递钱的手，轻轻的碰了碰他伸在身前的手，柔声的唤道。
“呃，”萧尧狠眨了下眼睛，摇头道：“我没事，”然后大声对已经将书店的玻璃门拽开一半的中年人喊道：“先生，您等一下，你那本书我买了！”
“什么？”中年男子听到了萧尧的话，手扶着半开的门，愕然的转头看着萧尧，有些不确定的晃了下手中的书，问道，“小伙子，你说，你要买这本书？”
“对。”萧尧善意的对中年男子点了下头，然后从兜里掏出钱包，“姐，你刚刚说多少钱？”
“142……”
萧尧从钱包里抽出两张百元钞票递给她。
中年男子重新关上门，回到萧尧身旁，将书放到萧尧身前，突然问道：“areyousure？”（你确定？）
“ofcourse。”（当然了。）萧尧下意识的回答完，才发现中年男子居然是用英语问的他，转头看向中年男人，肩微微耸了下，做了一个遗憾的表情，“怕我看不懂吗？”
营业员将书装好，和零钱一起递给萧尧，“给你，小伙子！”
“谢谢！”萧尧接过红发营业员递过来的58块钱和装好的书。
中年男人老脸一红，拍了拍萧尧的肩膀，说道：“小伙子，谢谢你。”
“不客气，我不是有心要帮你，我是真的需要这本书！”萧尧拿起书对中年男子示意了下，“对了，这本书多少钱？”
“你给我50就行，我买的时候是52块钱。”中年男子很正经的说道。
萧尧听男子说完，将手里的58块钱拿出6块后，将剩下的钱一折，递给他，“给，正好的！”
“不、不，”中年男子接过萧尧的钱，将里面的两块钱拿出来，塞回到萧尧手里，看到萧尧还有推辞的意思，严肃道：“虽然书只在我家放了两天，但也不算是新书了，如果你不收回这两块钱，你还不如就在书店里买吧！”
萧尧看出来，眼前的这个中年人应该是那种很纯粹的知识分子，有着传统知识分子的执拗脾气，也就不再推辞，接过钱，笑着说道：“那，好吧！”
中年男子点了点头再次露出笑容。
“呵呵，”萧尧看到男子的表情，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将《市场营销》装进书袋，说道：“那好吧，我哥还在外面等我，那我先走了。”然后又对吧台里的两个营业员摆了摆手。
“再见，小伙子！”
“也不知道人家这孩子怎么教的，才多大啊，就会三门外语，这将来……”
萧尧拎着书走到门口的时候，依旧还能听到两个营业员在议论着他。
萧尧拎着书从书店里出来，走到车旁，却发现车里没有人，拽了下车门，车门锁着，他四周环顾了下，也没看到张博的身影。
萧尧心想，张博可能去上厕所了，也没着急，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燃。
抽着烟，萧尧打开手里的书袋，从里面将《市场营销》从兜子里拿出来，端着书，试着和脑中的残魂沟通。
“你是谁？为什么在我身体里？”
“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手里这本书的作者是罗杰・a・凯林，其内容讲述的是，顾客关系管理和顾客价值创造为核心的市场营销理念，以及如何运用独特、创新和有效的方法，整体综合地展现出当代营销理念。同时，书中引入大量对企业、营销专家和企业家生动、准确的描述案例。似乎，我记得我曾经很认真的学习过这本书。”
“这――”萧尧听到残魂的话，眼睛盯着手里的书，陷入了沉思。
萧尧记得，残魂第一次发出声音是在他去苇荡湖写生，当时遇到陈李月华打电话提到货币汇率……；第二次是在练歌房与张彦聊天，当张彦提到星峰食品厂……；这次是看到手里这本《市场营销》的时候……
想到这里，萧尧将手上燃尽的烟蒂扔在地上，用脚捻灭，随便将《市场营销》翻开到中间的一页，看到书页上的一个小标题，萧尧问残魂：“whatisthepushstrategy？”（什么是促销策略？）
“促销策略是指企业如何通过人员推销、广告、公共关系和营销推广等各种促销手段，向消费者传递产品信息，引起他们的注意和兴趣，激发他们的购买yu望和购买行为，以达到扩大销售的目的的活动。，一般是通过两种方式：一是人员推销……”
就在残魂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滔滔不绝的给萧尧灌输有关促销知识的时候，张博的声音从书店旁的人民银行方向传来。
“小尧，等半天了吧？”
听到张博的声音，萧尧将书合起，重新放进书袋里，而在他将书合上的瞬间，体内残魂的声音也随之戛然而止。
“张哥！”
张博看了眼萧尧手里提着的书袋，问道：“买完了？”
“嗯，买完了。”萧尧将手里的书袋抬了下，笑着说道。
张博从裤兜里掏出车钥匙，一挥手，对萧尧说，“那咱们走吧。”
两人进到车里，张博启动车的时候，不禁的又揉了揉肚子，脸皱着埋怨道：“我就和你嫂子说，早上我不能吃韭菜盒子，吃了，准坏肚子。“
“呵呵，”萧尧嘴角微翘的摇了摇头，“张哥，你要不吃，谁能往你嘴里塞吗？”
“哒――，”张博按了下车喇叭，看着后视镜开始倒车，并说道：“小尧，你说怪不，我这吃韭菜就坏肚子的人，见到韭菜馅的饺子、包子、盒子我就走不动道，这不是，昨晚上你嫂子烙的韭菜盒子，剩了一个，我惦记了一晚上，到底，早上还是让我吃了，这不，你前脚进书店，我这肚子就闹上了。”
此时车已经驶上了公路，张博将空调打开，用手在出风口试了下，“小尧，你说，这人吧，越不让他干啥就越想干啥，你说这是咋回事。”
萧尧将腿上的书袋，拿起来转身扔到车后座上，说道：“从亚当夏娃和苹果的时代开始，人们就发现，人这个奇妙的生物对越应避免的事物就越有吸引力，”等到重新坐好，萧尧耸了下肩，“到现在也没人知道是为什么！”
张博目视前方，用余光看了眼萧尧，问道：“科学家也不知道？”
萧尧故作认真的沉吟了下，一本正经的说道：“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是科学家！”
“哈哈，”张博被萧尧的表情逗乐了，然后问萧尧，“小尧，一会儿，你有事吗？”
萧尧听张博这么问，马上明白他应该是在市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