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舅你坐下,”萧尧喝止住小舅,然后用手指着包间门口的方向对张彦,厉声道:“丫头,我告诉你,要嘛你现在坐下,要嘛你现在立马给我滚出去……”
萧尧话音刚落,邵一伟就冷声对张彦喝道:“丫头,坐下!”
张彦听了邵一伟的话,虽然看着有些不情不愿,但还是坐了下来,只是他恶狠狠的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萧尧的脸。
萧尧敢如此对张彦,也是因为前世对张彦的了解,知道他外表的狠辣莽撞都是他伪装的外衣,如果他真是个莽夫,前世又怎么可能四十多岁就弄了上千万的身家,自己怎么说还有个马上当县公安局局长的爹,十之仈jiu分的认定,张彦不敢打他。
等张彦坐下后,邵一伟用一副长辈的样子,用稍带教训的口吻对萧尧说道:“年轻人,话说的不要那么满,你父亲也不过是个副处干部,别把临江县当成是你家的似的,知道吗?”然后,扭头看了眼坐在一旁的何亚东,问道:“亚东,你说你外甥是不是,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啊?”
“呃,这个……”
何亚东怎么说也是三十好几,奔四十岁的人了,被人当面这么损着外甥,老脸不由的一红,想回答,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看到邵一伟连着小舅何亚东都一起挖苦,也就撕破脸的说道:“姓邵的,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找我小舅接这份工程的,但我想你既然和丫头认识,你就该知道,这些年这帮偷捞河砂的,不仅破坏了这段防洪堤的堤基和墙体,河道附近的沿岸都他妈的严重塌陷了,你让我小舅接这段工程,**的是什么居心?”
何亚东听到外甥萧尧这么一说,想到自己如果接了这个防洪堤的工程,如果发洪水,防洪堤决口,想到这儿,他原本通红的脸刷的一下子就变的苍白。
没等邵一伟说话,萧尧又继续说道,“你不是问我小舅,我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嘛?”说道这儿,萧尧一拍桌子,叫嚣道:“我今天就告诉你,我的嚣张并不是靠我有个当县公安局局长的老子,我从小就师从油画大师董浅予老先生学画,董老现在的妻子李nainai无儿无女,她就把我当亲孙子看,我他妈的前段时间打了省委副秘书长的亲侄子,他秘书长屁也不敢放一个,怎么着!我9岁就去过bei jing景国丰副总理家,你认识几个华国领导人?”
邵一伟、张彦、谷明善都被萧尧的一通半真半假的瞎诓镇住了,全都目瞪口呆的看着此时话说完,坐在椅子上不可一世的萧尧,就连小舅何亚东都忘了想刚才脑子里的事情,o着嘴看着自己的外甥。
;
………………………………
第25章 搅局者
邵一伟从百湖市常务副市长司明达手里弄到这个“百湖市分河北岸防护堤维修建设工程”其实是花了大价钱的,所以,他压根就没想过要好好的去这个工程。
邵一伟接这个工程的初衷就是为了骗取百湖市1997年防洪建设专项建设资金,等钱骗到手里后,他再将工程分包出去,让分包的差一不二的将面子活干好,也就算完事了。
在邵一伟看来,就今年的天气情况,发水的可能xing基本为零,只要第二年九月份之前没有涨大水,他就算糊弄过去了,等到98年的防洪堤工程招标下来,他能不能接的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也就不用再cao心大堤的事了。
邵一伟的想法是尽量将工程分包给有着当地官方背景的建筑商,以此来分担风险,还能培养人脉,但他万万没想到在临江县碰到这么个啥都明白的纨绔主儿。
邵一伟本身因为没有重生经历,所以他不可能预知98年临江会迎来百年难得一遇的特大洪水,至于他为什么把临江县这段工程里最差的这段分给何亚东,其实原因很简单。
因为和他熟悉的谷明善和张彦都不肯接这段工程,做生意的人哪有傻子,虽然工程已经板上钉钉的糊弄着干,但谷明善和张彦还是怕有个万一,所以才在谷明善的建议下,找到了主要在临东县接工程干的何亚东。
至于萧尧如此反常的大动肝火,是因为他有着前世的经历,知道98年的这场特大洪水,而且还知道金沙滩这段河堤决口,所以他才在潜意识里觉得谷明善伙同邵一伟、张彦要设套坑自己的小舅何亚东。
萧尧说完话之后,屋里的气氛就这么冷着,桌上坐着的五个人中,萧尧、何亚东、谷明善都没说话,而邵一伟和张彦在咬着耳朵,萧尧隐隐听到似乎邵一伟在和张彦确认着萧尧之前所说话的可信度。
萧尧老神在那儿,从之前张彦身前拿过来的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烟点燃,吞云吐雾起来。
萧尧完全不怕自己的谎话被揭穿,毕竟他和董浅予学画是真的,至于说把省委副秘书长的侄子打了,又没说哪个秘书长,省委又不止一个秘书长,就算提到的景国丰副总理,萧尧他也不是无的放矢,景国丰和董浅予夫妇的合影真的就挂在圆山浅阁的书房里,只是萧尧前世今生确实没见过景副总理真人而已。
等到邵一伟和张彦说完,他用挨着谷明善这侧的右手轻轻敲了敲桌子,在谷明善看到邵一伟的信号的同时,萧尧也看到了邵一伟的举动。
萧尧看到邵一伟给谷明善使了个眼se,目标是自己的小舅何亚东。
“亚东,你看,这事闹的,”谷明善拍了拍小舅何亚东搭在桌上的胳膊,说着。
何亚东听到谷明善的话,看了他一眼,然后目光扫过邵一伟、张彦和外甥萧尧,然后对着谷明善勉强的笑了笑,没有说话。
“何哥,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俩换换,金沙滩这段我来干,我把之前大哥分给我的那份,从古冶乡的河段给你截出五公里来,你看怎么样?”听到谷明善开启了话头,张彦看似很仗义的说道。
何亚东瞄了外甥萧尧一眼,然后对张彦说道:“这个,这个,我怎么好意思……”
看到小舅此时的表情,萧尧知道,小舅这是对邵一伟手里的工程还没死心,真应了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
“亚东啊,其实你也明白,明善和丫头,我们这都是老相识,至于你,咱们算是通过明善第一次见面,都说朋友有亲疏,关系有远近,好地段的工程我自然优先给关系近的,给你金沙滩这段也是看在明善的面子上,”邵一伟看了眼萧尧,继续说道:“至于你外甥说的,我们要合起伙来坑你,那绝对是不可能的,我们远ri无怨,近ri无仇的,金沙滩这段给你,你也就是多搭上点工料,还是有赚头的,是吧!”
何亚东听邵一伟这么一说,觉得邵一伟说的确实有道理,想到自己外甥刚刚的大吵大闹,有些惭愧的对邵一伟点了下头。
“就是啊!”谷明善看到何亚东的表情,马上趁热打铁的说道:“这修大坝呀,不就是那么回事,做个样子的东西,哪块缺砖了就补上点,哪块有缝子了,拿水泥抹上,一个给公家干的活,你还想全工全料啊!”
萧尧看到小舅何亚东此时被桌上三人说的有些心动的样子,心里不由的生出一股怒气,有种想放任就此不再管他的念头,但想到前世小舅逢年过节往自家搬东西,有事没事千头八百贴补自己,他又实在狠不下来这个心。
纠结了几分钟的萧尧叹了口气,“哎!”心想:这恶人还得自己来做,便说道:“小舅,这个防洪堤的工程,你就别和人家搀和了……”
因为之前萧尧的做派,邵一伟、谷明善和张彦听到萧尧的话,并没有发表意见,而是看了眼他,然后又将目光放到了何亚东身上。
“小尧,”何亚东看了看桌上的三人,然后又看向外甥萧尧,龇了龇牙,吞吞吐吐的说道:“你说小舅要是接了这个活,保证质量……”
萧尧听到小舅的话,心中一阵无语,如果眼前不是自己的亲舅舅,萧尧很是有一把掐死他的念头。
“好好干?”萧尧白了他一眼,然后指着邵一伟,对小舅何亚东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道:“他想好好干,能找你个三无包工队?”
谷明善看出萧尧是铁了心的不想让何亚东接这个工程,马上说道:“亚东,既然这样,就算了,以后有机会咱们再说,”然后对邵一伟和张彦说道:“咱们这也吃的差不多了,今天就这样吧!”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邵一伟等人也看出来了,有萧尧这个活祖宗在,想让何亚东接过金沙滩那段的活压根是不可能,如果何亚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