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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听了萧尧的话，作为老公安的萧建军一口烟就呛到嗓子了。咳嗽过后，他哈哈大笑起来。
萧尧在父亲笑的前仰后合的时候，腾地一下从床上坐直了身子。他瞪着父亲，哼声道：“哼，有那么好笑吗？”
“好、好，爸不笑了！”萧建军收住笑声后。他问萧尧：“小尧，那你是怎么和你董爷爷说的……”
“我告诉他，就是在一个看不见的市场买空卖空，抓住时机挣差价……”萧尧将他在“浅阁”和董浅予说的那番话又和父亲复述了一遍。
萧建军听完儿子的描述后，他笑着问道：“小尧，你知道投机倒把罪是怎么定义的吗？”
“不知道！”萧尧摇了摇头。
作为老警察的萧建军，对儿子说道：“投机倒把就是指利用时机，以囤积居奇，买空卖空、掺杂作假、操纵物价等方式扰乱市场、牟取暴利的行为。”说完，他又补充道：“别说过去了，就去年，投机倒把还算是犯罪呢！”
“今年不算了？”萧尧问道。
“嗯。”萧建军点了点头，说道：“今年刑法修改，把投机倒把罪取消了……”
“爸，你是警察，那你说，刑法都取消了，我这儿算错吗？”萧尧看着父亲的眼睛问道。
萧建军看到儿子认真的表情，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说道：“在爸这儿，不算！”
“嘁！”萧尧晃了下脑袋，不服气的说道：“什么叫在你这儿不算，在那儿都不算！”
“这功夫你来能耐了！”萧建军拍了下萧尧的大腿，说道：“你怎么不和你董爷爷这么说？”
“我说了，他说法律允许也不行！董爷爷还说，法律管不着的地方，还有良心在！我就纳闷了，这和良心有一毛钱关系吗？”萧尧想到之前董浅予暴跳如雷的模样，黯然道：“而且，董爷爷说，如果我在做这个工作，以后就别去他那儿学画了……”
“这老顽固！晚上喝高了是吧？改革开放都多少年了，他怎么还是这种臭老九的死脑筋！”听了儿子的话，萧建军不忿的说道。
萧尧听到父亲叫董浅予为老顽固，心里有些不舒服。他为董浅予辩解道：“爸，其实董爷爷说的也不算错，金融投机这东西，它既不生产又不消费，买进只是为了卖出，并从买卖差值中赚钱的活动。其实投机活动并不创造财富，说不好听点它就是一种变相欺骗，把别人口袋里的钱骗到自己口袋里，和赌博没多少区别……”
萧建军听了萧尧的解释。他不解的问道：“既然你知道，你还做这个？”
“这不是不犯法，来钱快嘛！”萧尧看着父亲，想了想又补充道：“再有就是，暂时看，我好像也就在这方面比较擅长……”说到这儿，他的脸不禁一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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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父子连心
“这也怪你自己！”听了萧尧的话，萧建军将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沉声道：“工作这事儿，你妈你都瞒着了，你这儿去你董爷爷家嘚瑟的说什么啊！”
“我哪儿知道，这老爷子这么大反应！”说完，苦着脸的萧尧自语道：“唉，都愁死我了！”
“有什么好愁的！”听见萧尧自怨的话后，萧建军用手背推了推儿子的大腿。他支招道：“多大点事儿啊！这样，爸教你，明天你去你董爷爷家，然后把态度放诚恳点，就和你董爷爷说回家一晚上你想明白了，那个什么‘投机倒把’的工作确实不好，以后不做了，往后好好上学、学画画……”
“撒谎？”有些心神不属的萧尧信以为真，下意识的问道。
萧建军牛眼一瞪，说道：“什么撒谎！这不是教你哄老爷子开心嘛！这话你都话听不出来了？”然后用手指坐在床上，仍然没精打采的萧尧。他恨铁不成钢的说道：“瞅瞅你这怂样，怎么一点也不像我呢！”
“竟出馊主意！”对于父亲表情完全无视的萧尧，不耐烦道：“爸，你不知道怎么回事，董爷爷的脾气你不了解……”
“废话，我一年到头能看见他几回，上哪儿了解他去啊！”萧建军挑着高音儿的回答道。
萧尧没好眼色的看了父亲一眼。然后说道：“爸，撒谎谁都会，但问题是高中还有三年呢，一时谎话被董爷爷揭穿了，以他的脾气，我这首都美院还上不上了？如果考不上，我妈不得把我皮扒了呀！”
因为在萧建军眼里，打小跟着董浅予学美术的萧尧，等到高三毕业考大学的时候，考上首都美院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所以听到儿子的话后，萧建军诧然的问道：“咋的，自己考，你考不上吗？”
萧尧看到父亲萧建军的表情，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他想到，虽然重生后在美术技巧上要比前世强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此消彼长的是，今生的文化课和前世比也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的。
萧尧想到这儿，他耸了耸肩，坦白道：“估计够呛，文化课差太多，上高中之后，除了外语，别的课我压根听不懂也听不进去……”
看着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表情的儿子，萧建哼声问道：“哼，还挺理直气壮的，你怎么腆脸说的呢？”
重生后，对于文化课实在没辙的萧尧，无奈的说道：“我和你，还有啥不能腆脸说的！你又不是我妈……！”
“现在要是你妈在这儿，小尧你要这么说，哼！”萧建军把剩下的话就没说下去。
“你都不用‘哼’，我用猜就能猜出我妈啥表情！”萧尧心想：好在此时二十三中艺术班还没有期中考试。但想到还有期末考试，他挠头的对父亲说道：“爸，不过等期末考试成绩出来时候，估计我的猜想就有希望成真了！”
“你妈那儿倒好说，顶多骂你两句！过几天气儿也就消了。”说完，萧建军把对话重新拉回到之前爷俩对话的内容上。问道：“你董爷爷那儿，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都行，就是撒谎绝对不行！”萧尧想到中午吃饭的时候他已经嘴快的把陈默要让董浅予指导他参加省里比赛的事和董浅予说了，而且董浅予也答应了。
萧尧想到自己没事找事的给自己身边安插了一个特务，而且高中还有三年，又想到董爷爷那人诚不可欺的性格。他苦着脸说道：“唉！如果我妈要是能想开，我就不用这么犯愁了！”
“你妈想开？”萧建军撇了下嘴，拉着长声的说道：“那你等吧！
“嗯，等到太阳从西边出来！”调侃的应了一句后。萧尧继续说道：“暂时董爷爷那儿，我先躲几天，等他消消气再说吧！下周日就是李奶奶生日，没准董爷爷一乐呵，他就把我这茬给忘了，也说不准……”
“想美事吧！”
“不这么想，我还能怎么办！不说别的，就算看在钱的份上，这工作我也舍不得扔了啊！”无奈的一声长叹后，萧尧问父亲道：“爸，你觉不觉得我现在想法特俗，特市侩？”
“啥俗不俗的，‘雅’当饭吃啊！我和你妈要是不挣钱，咋把你养这么大！竟想些没用的。”萧建军想到上周萧尧回家，背着妻子塞给他的十万块钱。他喟然道：“要不是你妈这些年就这么一个心眼，非得让你学画画，就你现在这么出息，咱家还有啥愁的！”说完，萧建军想到妻子在儿子学美术这件事上不听人劝的执拗，他不禁也随着萧尧之前的样子叹起气来。
“爸，行了，别叹气了！”萧尧伸手拍了拍父亲的肩膀，说道：“我妈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愿望，怎么着，我也得帮她实现不是，再说这画画也学这么些年了……”
听了儿子的话，萧建军心里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滋味。他问萧尧道：“小尧，那你就打算这么一直瞒你妈瞒下去？要不……”
“别‘要不’了！爸。”萧尧想到前世母亲对于首都美院，那烙印于心底二十年几年的执念，就算他闯荡南广几年，也算功成名就之后，还时不时在电话里听到母亲对于他没能继续从事美术绘画工作而在话语中透露出的遗憾。他对父亲说道：“如果我没考上首都美院之前让我妈知道，你觉得她还能让我把这份活儿消停干下去吗？”
“我看够呛！”想到在儿子学美术上，就一个心眼儿的妻子，萧建军苦笑着回答道。说完，对于萧尧回家前，在董家发生的事情已经了然于胸，却爱莫能助的他对身旁的萧尧说道：“行了，爸也帮不上你啥忙，就不和你在屋里说了，你妈还在客厅等着呢……”
萧尧听到父亲说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