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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尧穿好衣服后,将门重新打开,等到阮新竹进屋把果盘放到书桌上后。将房门关好的萧尧从身后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推倒在床上,阮新竹怕他做坏事,还没等她挣扎,就听萧尧在她耳边说道:“你刚刚都把我都看光了,我是不是该看回来?”
阮新竹让萧尧一说,她嫩白的俏脸瞬间就染血一般的红了起来,顺手从床上抓起萧尧昨晚看的那本大部头书,直接就砸在了萧尧的后背上,娇嗔道:“瞎说什么哎呀!”
萧尧回手夺下阮新竹手中的书,将书扔到一边,将她的手按在头上。
阮新竹的皮肤虽然不是很白,但却很光滑,清澈如流波的明眸长且妩媚,卵形脸蛋上抹着淡淡的绯红,分红娇嫩的嘴唇被洁白的皓齿咬的似乎要渗出血来。看着神情凝视着她的萧尧嘴唇压过来,她头一歪,皱着眉头说道:“萧尧,你还没刷牙呢……”
“是不是刷完牙,就可以亲亲?”萧尧脸上带着坏笑的盯着此时歪着头,闭着眼睛的阮新竹。
阮新竹用力的摇了摇头,身体用力扭动着,想从萧尧的身下挣脱推开。
“既然刷牙也不让亲,那我就不刷了……”说完,萧尧的嘴就向阮新竹的红唇印了上去。
“不刷牙口臭的,萧尧,刷完牙的好不好!”因为双手被萧尧抓着,阮新竹只能用脑门顶着萧尧的脸,可怜兮兮的央求道。
听到阮新竹软糯的告饶声,又看出她是真的不愿意,心中怜意大生,不想勉强阮星竹的萧尧放开了她的手,从床上爬了起来。
而当阮新竹也从床上坐起身来,萧尧看到阮新竹看向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受气小媳妇一般的幽怨后,最受不得也最怕她这种眼神的萧尧赶忙指着房门的方向,打哈哈的说道:“啊哈,阮阮,你先坐着,我先去刷牙,啊,等我……”说完,他一溜烟的就从屋里窜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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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独善其身
“咚、咚、咚!”
敲过门后,何亚琴从外面将萧尧卧室的门打开,对趴在桌上画画的萧尧说道:“小尧,马上两点半了,收拾收拾,一会儿你还得坐三点十分的车回学校呢……”
“哦,知道了!”
答应完,等到母亲出去后,萧尧扔下手中的铅笔。活动活动手指头后,他将面前的素描本拿起来递给身旁正在吃葡萄的阮新竹,说道:“给,阮阮,今天就画到这儿吧,你婆婆催我回学校了。”
将手里沾着水的葡萄粒塞到嘴里的软新竹,对于萧尧嘴里“婆婆”两个字似乎完全免疫一般。表情没有变化的她小手很自然的在萧尧露在外面的胳膊上蹭了蹭,接过画本后翻看了起来。嘴里嚼着东西的她,含糊的说道:“小尧,何妈妈还不知道你自己开始回来的事吗?”
“不知道!”说完,萧尧摸着胳膊上刚刚被阮新竹摸过的地方,蹙眉说道:“你今天这是什么毛病啊,怎么就拿我胳膊当抹布啊!”
“纸巾盒里没纸了,你又不帮我拿。”聚精会神看着萧尧给她画的小破孩儿漫画的阮新竹,将吐到手上的葡萄皮扔进身旁的垃圾桶后,沾着口水的小手下意识的又往萧尧的胳膊上伸去,嘴上还嘟嘟囔囔的说道:“萧尧,虽然小破孩、小丫还有坏坏长得没有炮炮兵和阿狸可爱,但你给他们编的故事倒是挺有意思的。”
萧尧在阮新竹手快挨到他胳膊上的时候,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下。惹的阮新竹大叫恶心,收回手后,她拿起身旁果盘里的一粒葡萄就丢到了萧尧的身上。
“哎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不是?”说着,萧尧也没管滚落在地上的葡萄,猛虎下山一般的就像阮新竹扑了过去。
“唔,唔……”阮新竹奋力的挣扎,被她娇软的身体挤着、压着的感觉,让萧尧甚是舒服。他甚至还坏坏的刻意没使太大力气,让阮新竹能有挣扎的余地,不至于太早放弃反抗。但不一会儿功夫,作为女孩子的阮新竹还是没了力气。
看到阮新竹不再反抗,萧尧停下手来。在其脸上轻啄下后,把她拉进怀里。萧尧对阮新竹说道:“今天被罚第几次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此时在萧尧怀里咯咯偷笑的阮新竹听到问话。脸红面热的她偷偷的抬脸瞄了眼萧尧,随后又快速的将脸又重新埋进萧尧的怀里。
“几次了?”
萧尧拍了拍她的后背后,阮新竹才不情不愿的将握成拳头的手举到萧尧的面前,然后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在萧尧的眼前缓缓的一根根打开……
“四次了。”阮新竹乖乖的说道。
看着怀里阮新竹温顺的样子,萧尧将揽在她腰上的右手往上动了动,一边摸着她散在颈后头发,一边问道:“刚刚偷偷的笑什么呢?”
“我笑了吗?”阮新竹很无辜的看了眼萧尧,耍赖的说道:“没有呀!”
“装糊涂是吧?”说着,萧尧将左手搭到阮新竹的腰眼上。
当萧尧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怕痒的阮新竹就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么。她赶忙抓住萧尧的手,威胁道:“萧尧,如果你敢,下周我就不来了……”
“真的?”
“我保证!”
“哦,那好吧!放过你了了!”
知道适可而止的萧尧将手从阮新竹的身上拿开,等到阮新竹做起来后,他也随之坐起身来。
随后,阮新竹添乱的帮萧尧将要带回学校东西收拾妥当,两人与何亚琴打过招呼告别后,便一起出了门。
萧尧将阮新竹送到她家楼后,他便驱车驶出了公安局家属区,向南百高速路方向驶去。
当车路过詹予恬家路口的时候,独自驾车的萧尧想到因为两周后要期中考试,而选择在周末复习的她,脸上不禁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萧尧记得,前世貌似等到他高三那年,二十三中的艺术班高一、高二才开始如文理班一样有了期中考试。
回到利民苑的租住处,上楼打开房门萧尧发现,虽然任建周六在这儿玩了一晚上,但屋内除了烟味大了一些外,其他的一切都让任建打理的很是整洁。
换好拖鞋进到屋内后,萧尧发现,只住了一晚的任建不仅把电脑桌上的钢化玻璃烟灰缸都刷的干干净净,甚至于因为周六着急回家,大厅以及厨房、厕所他没清理的垃圾筐都被任建换上了新的塑料袋。
原本就对任建印象不错的萧尧看到屋里的一切。他对任建的好印象又添了几分。随后,他将这周从家里带回来的食物放到冰箱,衣服整理到衣柜。
一切收拾妥当后,萧尧看了眼时间,觉得吃晚饭有些早。他便躺在床上看起了这周四收到的,陈李月华从香巷给他邮寄过来的金融刊物来。
大概五点半的时候,靠在床头,感觉到有些饿的萧尧将手里的《商业周刊》扔到床上,准备起身出去找个小饭店,琢磨着吃点什么。
就在这功夫,萧尧躺下前放在茶几上的电话突然之间振动了起来。
“喂,你好……”
接起电话后,萧尧坐到了沙发上。
“吃饭了吗?托尼。”
电话的话筒里传来陈李月华低沉的声音。
“午饭吃的晚,现在还不太饿,”说完,想到陈李月华刚刚说话的语气,萧尧心想是不是他在刘正国或冉晴的事上遇到了什么困难。他紧忙问道:“月华姐,打电话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公司信息部给我送来了一份百富董事经理梁奋瑜在明珠出席百富主办的研讨会的讲话录像,”陈李月华喟然道:“看完了,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随后,陈李月华将百富董事经理梁奋瑜今天下午在研讨会上严正驳斥市场有关百富陷入财政困难,在印尼投资失败损失26亿港币的传闻,以及承认百富在金融风暴中,公司定息债券、期指及衍生工具遭受影响,除了2。5亿美元撇账拨备外,百富需再为7-10月的业务提供约3500万美元的拨备的事情向萧尧讲述了一遍。
听着电话里陈李月华对他描述时候的低落的口气,在电话这头的萧尧也不由的在心里暗暗叹息。
萧尧想到九月初作为金丰证券总裁的陈李月华,她还意气风发的在为金丰蛇吞百富落子布局。而等到一切准备就绪后,她这个项目始作俑者现在却成了这个项目旁观者。
将心比心,萧尧举得,就算是他换在陈李月华的位置,如果他离开金丰后,作为旁观者看到有关百富的这则消息,进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