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样的风范,顿时让马蓉蓉一声娇喘,捂住了胸口,连声唤道:“陈师兄实在太过玉树临风,奴家心都碎了。”
一众师兄弟即便见怪不怪,也是一阵恶寒。
先到一步的范劲绝在此时却是哈哈一笑:“韩师弟,宋师弟,先不要喝什么玉露饮了,我在途中偶遇琼林州的道友,他特意送了一些三品碧琼浆,来,我们一起品尝。”
“范师兄的这位道友出手真大方,这碧琼浆在坊间都买不到了,只有宗主和长老才能尝鲜的好东西啊!”
韩立宗这厢刚奉承过,宋天雷也紧追其上:“范师兄一向为人豪爽,他认识的道友自然也不会小气。”
“陈榕师兄,先请。”范劲绝从芥子宝袋里拎出一个翠绿色的酒瓶,却见陈榕慢悠悠的说了声,“且慢。”
范劲绝连忙停顿了下,只看见陈榕手中已经多了一套雪白莹润,散发丝丝冰雾的杯盏。
“哦?莫非这杯盏是西陵雪山的玄玉打造的?”一群羽山福地弟子顿时哗然。
这是西陵修士送给宗主和长老的珍品,没想到陈榕手里竟然有了一套。
陈榕却是淡然:“这是晟长老赏赐给我的。玄玉盏能完全保存碧琼浆的醇香,诸位师弟师妹,请。”
青翠色的碧琼浆斟满雪白无暇的玄玉盏里,通透莹亮,光泽堪比极品碧玉。
陈榕首先执起杯盏,递到唇边抿了一下,齿颊留香,浓郁绵长。
他微垂双眸,不由发出陶醉的轻叹。
看他这般反应,韩立宗等人也迫不及待的品尝起碧琼浆,一个个故作矜持,好容易才抑制住仰头喝光的冲动。
师兄妹们品茗聊天到了吹牛和各自装逼时间,韩立宗却如坐针毡,越发不淡定了。
“韩师弟”
陈榕扭头看了韩立宗一眼,眉头微皱:“有哪里不对吗?是这味道不佳?”
“陈榕师兄”
韩立宗结结巴巴,不知怎样回应,宋天雷眼看他纠结,忍不住解释道:“陈师兄,你有所不知,这红盐坊的本地的散修,实在不讲规矩。”
“可不是么”马蓉蓉跟着吧啦吧啦讲一通,将红盐坊拍卖会的事情说了一通。
陈榕耐心听他们讲完,脸上没有愠色,倒是多了几分慎重“这种地方的拍卖会竟然有这种豪客?倒是不得不小心防范,说不定便是其他福地的什么大人物到来只是花那么多灵砂买那些东西,哪个福地的子弟会如此胡来?”
“对了。前些时日听说我们昔日同门白海翼也在这红盐坊,毕竟同门一场,吾等要盛情邀来一聚才是。”
“那是,错过这次机会,不知多久才能相见了。”宋天雷说道,“我们来时已经正巧遇到白海翼,韩师弟都已经给了她令符。”
“哦,竟是已经遇到了?”陈榕目光微微一闪,神容略显古怪。
范劲绝赞叹了一句,转头看向韩立宗和宋天雷,“那白海翼有没有应下来,说一定到来?”
“这”韩立宗背心顿时一层密密的汗珠,白海翼接是接了,但却没有说一定会到。
更何况陈榕到了这里不关心自应型法器,却直接提起白海翼。
他这下哪里还能不明白陈榕的心思?
………………………………
第50章:今非昔比
第50章:今非昔比
陈榕稍坐片刻,饮了碧琼酿,却是也不多说,在楠竹林里辟了一块静地,参悟一些决法。。
马蓉蓉自动变身为护法,在静地之外守护。
韩立宗看着陈榕挺拔的背影,心中兀自发寒。
“韩师弟平时聪慧,这件事却是处理的不妙。”
范劲绝淡淡的说了一句。
陈榕、韩立宗和宋天雷当时在新人弟子试炼时都归宋晟长老门下,他们从进宗门之前,就在一起修炼,彼此旧事相熟。
当时归其他长老带领的范劲绝,和他们的关系就稍显疏远了。
但陈榕在羽山福地的声势如日中天,天赋和修为远超这一批次同门,这次出来试炼由他带队,隐然已经是成为真传弟子的第一人选。
范劲绝虽然心高气傲,但他毕竟不是蠢货,当然看得出形势。
待陈榕突破筑基境后,势必在他之上。他就算想要后来居上,也必须先行蛰伏,否则陈榕要整死他也想必容易。
范劲绝不知白海翼旧事,但光看陈榕和韩立宗的神色,他就已经隐约猜出一二。
“我看白海翼这名昔日同门,对于陈榕师兄可是极为重要,似乎比他所需的法器都重要。”他看着韩立宗,故作姿态,又说了这一句。
“范师兄,你有所不知……”
韩立宗瞟了眼身边的宋天雷,依旧不敢明说。
范劲绝微微一笑,提点一句:“人生谁无少年时,烈女也有发春夜。”
对方都已经说成这样了,更何况这范师兄也不是韩立宗所能得罪的,当年能够通过试炼的,哪个是蠢货?韩立宗当然清楚没有了陈榕的关系,自己在范劲绝面前也什么都不是。
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一咬牙,便将昔日故事轻声在范劲绝耳畔说了一遍。
陈榕在当年的试炼之中也是十分出挑,再加上他颜值又高,同一批的女修没有不迷恋他的。
但唯独白海翼对他一般。
而当年白海翼在试炼之中,也是唯一一个和陈榕几乎能够分庭抗礼的,早早就体现出炼器师天赋。
最出挑的两个,当然被冠以金童玉女。
按理而言,金童玉女自然是一对。
陈榕估计心中也是下意识如是想。
但白海翼只顾着研习功法,埋头炼器,却并没有这方面的心思,这无形无形的欲擒故纵,却最致命。
这一来二去,反而却真的让陈榕情根深种了。
要是时间允许,好女也怕烂缠,或许时至今日,陈榕能够得手也不一定。
但偏偏白海翼却没有通过最后的试炼,她的某部分天资被当时负责试炼的一名长老认为不合格,结果没有成为羽山福地的弟子。
这样一来,对于陈榕而言,就自然是猛力一怼落在空处,十分难受,再怼时却发现对方人影都没了,更是仿佛人生都少了一段。
“我料想陈师兄对白海翼有心结,但是陈师兄现在已经得到王屋福地林师妹的厚爱,那林师妹比起白海翼各方面可不是强了一点,而且还是长老之后但我没有想到陈师兄”
韩立宗现在满心懊恼,想要拍陈榕马屁,但是拍是拍了,却不用力,反而落不到好处。
“韩师弟,这你就想得不透彻。”范劲绝笑了笑,“得不到的,才值得回味。”
“我不认为陈师兄对海翼还有留恋。”韩立宗一口否决,“如今他们的地位今非昔比,就算海翼回头哀求陈师兄,他们也绝无可能。”
“话虽如此,只怕陈师兄心里,至今还有一丝闷气。”宋天雷以过来人的口气总结了句。
“宋师弟倒是明白人,透彻!”范劲绝哈哈一笑,道:“这哪是得不得到的问题,而是得了更好的,想让前任后悔,这心理琢磨不到,我们还修什么仙,悟什么道,我们做师弟的,理应帮忙师兄去心魔。更何况你们有没有想过,昔日得不到的高贵女神,今日要是被拿来反过来求着跪舔,那再肆意的拿她采补一番我想有着这层过往,陈师兄要是采补她,想必感觉都会比和一名妙炉鼎女修和合双修更为舒爽。”
韩立宗一愣,立马茅塞顿开,同时更是心寒:“这件事我实在错得离谱,看来得设法补救。”
“请得动要请,请不动要请。”
范劲绝微微一笑:“就算不想到,绑也要把她绑来沐浴一番放到陈师兄面前。”
“范师兄高见!”韩立宗笑了起来。
“我这便令人敲定此事。”范劲绝哈哈一笑,拍了拍韩立宗肩膀,“难道六大福地弟子诚意去请,她还敢不来?”
韩立宗心中一动,想着不知道陈榕会见过白海翼之后,会不会留一口汤?
毕竟当年自己也是暗恋白海翼的一员。
“心慈手软,心慈手软!”韩立宗顿时在心中批评自己太**丝,现在自己是羽山福地弟子,对方只是一个菜鸡炼器师,还忌惮什么?
“王冬,那个羽山福地的什么青竹峰小聚,我不想去了。”
范劲绝考虑到的问题的确是个问题,回到自己的炼器坊,白海翼就对王冬说了这一句。
“哦,为什么?”
王冬看了她一眼,问道。
他现在活脱脱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