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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不是乱写乱画吗?这怎么行?走,随我前去看看。”吴义有点恼怒了。他带领手下来到县衙监狱,要亲自提审周仕明。他就不相信,武力征服不了一切。
他走进潮湿、黑暗的县衙监狱,强忍住那股难闻的刺鼻气味,走入周仕明的牢房。向里观看。只见周仕明蜷缩在墙角内,脸上贴着画满鸟虫的白纸,蹲坐在地上,自己跟自己做小孩子的游戏,嘴里还在不住地说着:“你这小王八羔子,我看你往哪里藏,我看你还往哪里藏……我终于逮住你了吧。嘿嘿嘿……”说着便傻笑起来。
吴义在一边看着,不时地摇摇头。他走到墙角的桌前,随手拾起几张满地都是的白纸,仔细一瞧,只见上面画满了牛鬼蛇神花虫鸟鱼等乱七八糟的东西,气得吴义随手团起来一下子扔在地上。
他瞪起眼睛恶狠狠地看着周仕明,一步步向他靠近,吓得周仕明一边退缩,一边大叫:“你是谁?鬼呀,鬼啊……别过来啊,再过来,我就打你了……”
吴义上前紧紧抓住周仕明胸前破旧的衣服,声嘶力竭地大声咆哮着:“你到底是真疯还是假疯,快说……”
周仕明嘿嘿嘿地笑起来,“我……没疯,你才疯了呢……”说着又嘿嘿地傻笑起来。
吴义无奈,狠狠地把他扔在地上,对外面咆哮着:“把他给我拉出去,狠狠地打,我到底看他是不是真的疯了。”
几个壮汉上来把他拖出牢房,绑在刑讯间的支架上,用鞭子狠狠地抽打了起来……
而在牢房前面的县衙内,县令葛振邦正在询问着手下:“刚才特使大人都问了些什么?”
“报告大人,特使大人问周仕明是不是真疯了?”衙役报告说。
“笑话,问周仕明?一个疯人能告诉他答案吗?”他喝了一小口茶,“我看特使大人真是黔驴技穷,没办法了。”
“现在正在给周仕明用刑呢。”
“用刑?光用刑有用吗?以前用过多少次刑了,管用了吗?做什么要看是个什么人,我和他打了一辈子交道了,难道还不了解他?不用说是真疯了,就是假疯,他这样用刑也是起不了多大作用的。我一项说,做事情要动动脑子,光凭武夫之勇是成不了事的。”
“是是是。”衙役连声附和着。
“你到后面去,密切监视着周仕明的一切,如果他有要招供的意思,或是准备配合特使大人了,立刻赶来禀报。并且你还要留意一下特使大人的反应。我只有心中有数了,才能更好地配合特使大人完成使命。你明白吗?”葛振邦嘱咐着手下。
“小的明白,我一定密切注意,绝不辜负大人的遗嘱。”
“你说什么?”葛振邦震怒了。
“是遗言,遗言……”手下道三不道两。
“你他妈的放屁,是叮嘱,嘱托。知道吗?”
“对对对,是叮嘱,嘱托。”
“你他娘的以后学着点,别成天抽大烟,逛窑子,不学无术,滚……”
“是是是……”手下衙役一溜烟地跑出门去……
衙役刚刚出去,县丞王自立走了进来。
“自立啊,来来来,坐。”县令葛振邦招呼王自立坐下,“我正要找你,周府大夫人的案子查的怎么样了?”
王自立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得喝了一口,道:“这个案子有点复杂,发生在异地,我们很难取证,要是按照属地管理的原则,应该是冀水镇负责办理,可是县令大人既然接下了这个案子,王某也不得不查啊。可是鉴于目前的状况,取证较难,还得需要时间啊。”
“不要紧,可以慢慢来嘛。”葛振邦劝慰道。
“我会尽力而为的。”说完此句,王自立把话题一转,“我听说今天特使吴大人又来提审周仕明了?”
“是有此事。”
“那问的结果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呗。”
“葛大人啊,我想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把重点放在周仕明身上。别忘了这才是朝廷最关注的事情啊。”
“哈哈哈……”葛振邦听后哈哈一笑,道:“这个我岂能不知,不过特使大人又没让我们插手,我们横插一杠,怕不好吧。”
“如果我们现在不管,将来周仕明真正把《古墓秘籍》交给吴义大人,或重新写一本秘籍,那功劳可是他吴义一个人的了,就没有我们的份了。”王自立提醒着葛振邦。
“那我们有什么办法?”葛振邦装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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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深夜来客
“我知道,凭葛大人的本事,要是查起这件事来,要比那个姓吴的不知要高出多少倍。你不办此案,那可是真可惜了!”王自立惋惜道。
“吴大人目前查得很好嘛。咱不要暗地里给人家拆墙,要多多支持才是。”葛振邦故作一本正经。
“嗨,就是那个人啊?他这种查法,那真得等到海枯石烂了。”王自立轻蔑地说道。
“自立啊,你不要那么说,我们得相信人家才行,毕竟人家是特使啊。”葛振邦道。
“他特使怎么了,无能也是白搭。还不如我们也暗地里私自查一下,等我们得到了,那可是奇功一件啊。”王自立出主意道。
“这事我看不行,要是传到特使大人或是刘宗敏大人那里,怕是不好吧?别忘了,我们可是前朝的官吏啊,现在能不能使人信任都不好说,可别节外生枝了。”葛振邦断然拒绝。
“那大人的意思是咱们别插手了?”王自立反问道。
“还是少管点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自立啊,你目前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周府大夫人的案子上来吧。”
“那没有别的事我就先退下了!”
“好吧,你最近查案也很辛苦,回去早点休息吧!”
王自立走出葛振邦的屋门后,转身就吐了一口唾沫,“呸,还给我玩假正经……”气愤而去……
望着王自立远去的背影,葛振邦诡秘一笑,小声道:“你那点鬼把戏还想来蒙我,我要是真得了秘籍,你说不定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了,跟我玩,你还嫩了点……”
漆黑的夜晚又来临了,一个神秘的黑影短衣襟小打扮,脸部蒙着黑巾,中等身材,体轻如燕,穿墙越屋,来到一座豪华的府第前,轻轻敲门。
不一会儿,一个年龄稍大的老者将门打开。
开门老者问:“这次有重要的事情吗?”
黑衣人把一张画像交于老者道:“前段时间,在冀水镇关于周府大夫人的事情我们可能遇上了点麻烦,由于我们的疏忽,可能现场留下了证据。这些证据一旦被查出来,定会影响我们的身份。现在据我所知,周府的蒋可悦正在那儿调查,你一定要禀告大人,千方百计把此人除了,决不能让她拿到证据回到周府。”
黑衣老者听后,看了看手中的画像,脸上露出不悦之色,厉声道:“你们的任务没有任何进展,已经引起了大人的不满。现在做事还这么拖泥带水,净让大人为你们擦屁股,以后再也不能出现这样的事了。”
“是是是,我们以后一定注意。拜托了,告辞!”说完黑衣人消失在夜色之中。
这天傍晚,冀水镇宾福旅店的老板娘、伙计店小二及蒋可悦吃完晚饭,三人说了一会话就分别到各自的房间休息。
老板娘点着灯烛向自己的卧室摸去。她刚拐过楼梯,就见一道亮光向自己闪来,她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一把明晃晃的钢刀已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哎哟,这是怎么回事?”老板娘惊叫起来。
“别嚷嚷,再嚷嚷我就一刀宰了你!”来人迅速用手捂住了老板娘的嘴巴,小声道。
“好,我不再吵了,你把刀放的远点好不好,你……你这样太吓人了。”老板娘勉强挣脱了那只大手,哀求道。
“放老实点,不然我可不客气了。”来人道。
“大侠,你要做什么?只要我能做到的,您尽管说。”老板娘显然是受到了惊吓,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
“我问你,在你们店住下的那个姑娘的房间在哪里?”来人问。
“住在……”老板娘刚说一半话又打住了。
“快说,不然我宰了你。”来人挥了挥手中的大刀。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何必这么凶啊!”老板娘此时镇定了许多。不过她又把话题一转,道:“你找她做什么?”
“不该问的就别问,快说。”来人已经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