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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这真是通天的高人啊!宋掌柜能不能告诉老朽这是何方神圣啊?”
“这个……我说出来倒也无妨。要买我们矿山的是东瀛客商。矿粉将来是销往东瀛的。”宋之浩神秘地说。
“我明白了,你就是受东瀛人所托,前来洽谈这笔生意的?”
“不错。”
“实不相瞒,老朽还真有出售这个矿山的想法,不过出售的对象仅限于大明子民或是官府,至于外族,老朽还没有考虑过!”周仕明终于亮出了底牌。
“这个……”宋之浩一时没有了应对之策,支吾起来。他想了一会,定了一下神,劝说道:“庄主说法有点偏颇吧,历来讲究买卖适合者为之。他们可以给庄主开个好的价钱。这是目前任何国内的商家所不能的。庄主可要三思而后行啊。”
“呵呵,宋掌柜,您可能平时与我打交道少点,还不知道我的为人。周某虽不是视钱财如粪土,但也从不做金钱的奴隶。即使价钱再高,也不能违背我做人的原则!”周仕明铿锵有力地说道。
宋之浩见周仕明态度坚决,知道再高价收购恐难以实现,于是他决定退而求其次,说道:“要不这样如何,庄主可出卖一半的股权,庄主还是名义上的当家人,营销方面全有东瀛人负责,利润将会比现在翻几十甚至上百倍,到时平半分,如何?”
“哈哈哈……”周仕明听后大笑起来,“看来宋掌柜还是没有明白周某的意思啊。你刚才所说与我完全出售又有什么区别呢?”
“当然有区别,这样以后赚取的利润双方可以共享了!”宋之浩进一步解释道。
“其实这与利润的多少无关。不出售给大明以外的人是基本的原则。这个原则我是万万不能丢的,请宋掌柜还是不要为难老朽了。”周仕明恳求道。
“庄主您看这样行不行,今后我们合作的余地还是很大的。最近我也听说了,在矿山开采方面,你们的设备还是比较落后的,日本人说了,他们可以帮助我们,那样效率就会大大提高。”宋之浩想进一步引诱周仕明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想,他们这样也不是白做吧?”周仕明有些心不在焉了。
“是啊,他们也有个条件,就是今后的矿粉销路上由他们自己做主。不过您老放心,价格上绝不会低于其他矿山。”宋之浩感到这次该行了。
不想周仕明同样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我明白宋掌柜的意思了。但是目前老朽暂无合作意向,还请体谅。宋先生是大明子民吧?”周仕明问。
“这……是是是……”宋之浩急忙回答。
“那么你也该体会到一个真正中国人的心声,不应该做出卖人格国格的事情啊!好了,今天我们暂谈到此吧。我近来身体不适,到了休息的时间了。兴初啊,送客!”周仕明这次是下了逐客令。
“宋先生,请!”梁兴初走上前来要送客。
“那庄主休息,在下告辞!”宋之浩黔驴技穷,再无其他办法,只得灰溜溜地离开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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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山谷设伏
第二天一早,周仕明起床后迅速把管家梁兴初叫到跟前,急切问道:“兴初啊,现在义军已打到哪里了?”
梁兴初回答道:“我正想禀报老爷,咱们派出去的探子昨夜回来禀报,说正打到公子读书的地方龙潭,形势十分紧急啊。”
“看来天豪这书是读不成了。你得抓紧时间准备一下,亲自带上几个人去把天豪和可悦接过来,战乱年代,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啊。”老爷周仕明非常担心地说。
管家梁兴初转身正要离开,忽见一个下人带着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匆忙来见周仕明,管家一看,这不是阿奎吗?
“阿奎,你怎么回来了?少爷他们呢?”梁兴初一边问,一边向屋里让。
阿奎见了周仕明连忙施礼。
“好了,免了吧,天豪他们呢?你快说说那边的情况。”周仕明催着问。
“怎么,少爷他们还没有回来?”阿奎惊讶地问。
“怎么了,他们早就出发了吗?”周仕明的心也紧绷起来。
阿奎就把如何提前一天与周天豪他们分手,如何押送行李回来的过程完完整整地向周庄主及梁兴初说了一遍。
原来阿奎下午从书院出发后,押送着马车很顺利地出了龙潭城,但由于一路上逃难人群一波接一波,道路本来就窄,加上人又多,一路上行进速度很慢,再加上躲避官军及土匪的骚扰也被迫变换了几条道路,本来三四天的路程多走了一倍多的时间。原本以为天豪他们早已到家,没想到自己来了少爷还没有到。
听了阿奎的叙述,周老爷越发担心起自己的儿子来。对梁兴初说:“兴初,你还是早点出发吧。如果能够接到天豪他们,赶快回来,现在这个世道,还是家里安全啊!路上要小心!”
“您就放心吧,老爷,我这就准备出发。”说完梁兴初转身走出门去。
周仕明看了看阿奎,说道:“阿奎啊,你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
阿奎施礼后辞别周老爷回到自己屋内休息去了。庄主周仕明自己呆呆地在房内踱着步,心里始终安静不下来,他如坐针毡,家里的事情也难有心情去过问。
那么周天豪与蒋可悦的情况怎么样了呢?
蒋可悦在印山寺被熊二炮劫持后,半路上又被刘宗敏派来的一个冯叔的人救了下来,而冯叔正是指挥蒋可悦的上司。冯叔执意要劫持周天豪,这令蒋可悦很是担心。尽管蒋可悦陈述万般理由说明周天豪与周家秘密无关,但始终无法说服冯叔。
看到蒋可悦这般固执,冯叔很是生气,道:“可悦啊,你最近的表现我很是担心啊。再这样下去你非爱上这小子不成啊。”
“冯叔,你真得不了解周天豪,他是一个很正直的、善良的青年,他与人友善,痛恨一切邪恶的东西,我们不能只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就要伤害这样一个无辜的人啊!”蒋可悦恳求着冯叔。
“小孩子见识,都像你这样,我们大顺军何时才能得到天下?何况周家秘密是刘宗敏将军亲自负责的,这事关我们大顺军的经济命脉,连闯王都经常过问。这次派你来到周府,刘宗敏将军是经过了反复考虑后才决定的,所以这是一份荣耀,同时更是一副沉重的担子,你千万不要辜负我们众人的期望啊!”冯叔劝说着蒋可悦,同时他向众人下了一个命令:“在前面的小山上设伏,等周天豪一出现,立即抓捕。”手下答应退下了。
蒋可悦无法理解冯叔的举动,极力反对,“冯叔,您多年来一直教导我要与人为善,知恩图报,不要伤害无辜,可这些你怎么也做不到呀?”
“我今天没有时间向你解释,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那就是我绝不会伤害周天豪。”冯叔默默地回答。
“可你已经伤害到他了。”蒋可悦据理力争,想改变冯叔的想法。
冯叔非常气愤,对手下说道:“这个姑娘简直是鬼迷心窍!把她给我看起来,不要叫她乱动!”
众人把蒋可悦带了下去,并在后山上埋伏好,密切注视周天豪的出现。
话说周天豪见蒋可悦不知去向,心急如焚,匆匆忙忙想去寻找,道宣大师委派七八名有武功的和尚与周天豪一道前往。可茫茫大山去哪里找啊?众人经过商议决定分兵两路,一路有思泉和尚带领,一路由周天豪带队,两队各有四个人,沿路分头寻找蒋可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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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谷口激战
周天豪带着思路、善真、善云三个和尚一路寻找来到一个小山谷的谷口。
小山谷四周一片寂静。
“善云,到前面去探探情况,其他人先停下。”思路吩咐道。
善云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的山谷中。
周天豪心中正在疑惑之际,就听旁边的善真也不解地问:“师叔,这里很安静,为什么要停下来呢?”
思路和尚神色凝重地答道:“就是因为太安静了,所以我才觉得不正常。现在虽然是夜里,我们从这里路过,应该惊动飞鸟,可现在一只飞鸟都没有,这条路我们经常走,从没遇到像今天这种情况。”
周天豪点点头,心里暗自佩服思路和尚的观察力。
众人正在观察之时,忽然,前去探路的善云慌慌张张地跑回来,大叫:“公子、师叔,前面有情况,快撤!”
众人大惊,面对着看不见摸不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