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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大概是累了,往向躺下来,身下的女子起身坐在他的身上,两个雪白大大的**正冲刘义的眼睛,刘义眼睛觉得一亮,差点闪花了眼。他睁大了眼睛看那白嫩的尤物,目光慢慢的往上走,待看到脸时,刘义不由的心中一惊,差点叫了出来!他用手捂住嘴,不发出声音,舌头刚才被咬了一下,生疼生疼的,他不敢吱声,但是还是发出一点声音。那个女的似乎有所警觉,活动明显慢了下来,眼睛四周扫描着。刘义把身子慢慢往下趴,恨不能潜到泥土里。幸好那女的并没有往他那方向看,四下看了一会便收住目光,继续自己的动作。刘义只觉得心敲打着土地的声音,像战鼓一样的响。他慢慢的把身体往后移,顺着高梁的行间,一点一点的往后移。待移到看不到那两个人的地方,猛得站起身来,撒腿就往外跑。
男的似乎听到了刘义逃跑的脚步声,一把把女的从身上推下来,顺手从衣服堆里摸出一把匕首,光着身子站起来,四下张望着。
这时女的已穿好衣服,手里正拿一件上衣给男的披上,柔声道,兴许是路上有人经过吧,莫怕,莫怕,这时间谁还到高梁地里来。男人道,可吓死我了!要是你那当家的来了我的小命可就没了!女的说,没事的,他至少要十来天才能回来,你莫怕。
二人穿好衣服往外走,待走到离刘义方才逃跑的地方不远处,男的站住了,眼睛盯着前下方。女的看着男的问,怎么了。男的用眼睛示意她,女的顺着他的眼光往前看,只见地上有一个粉色的小包。
女的走过去,捡起这个小包,是一个手绢包,打开手绢,里面是一盒脂粉。这是女人的东西,女的笑了笑。男的说,我们刚才就是顺着这儿进来的,地上什么东西也没有。女的说,高梁地这么深,就是地上有东西,你也看不到。男的说,你看这手绢,很新,说明掉在这儿不会太久。肯定刚才是有人来过这儿,看来以后要小心为好!
刘义出了高梁地,一口气跑了二里多,待来到小张庄村外的时候,才停了下来,背靠着一棵大树,在那儿喘气。此时,太阳已经从西边落了下去,天也变得有些昏暗了。刘义定了定神,稳定了一下呼吸,翻过村后的一道土岗,向村里走去。
村东有一户人家,围墙低矮,三间土房一间草房。土房的东厢,一个妇人正在炕上哄孩子睡觉。小孩子大概三岁的光景,眼睛瞪得像个铃铛,看着妇人咯咯的笑。妇人用手轻打着小孩子的屁股,嘴里哼着,睡觉觉了,小乖乖。
这时刘义翻身跳进院子,院子里空空的,刘义径直来到窗前,拍了两下窗户,低声叫道:春梅!春梅!屋里的妇人听到声音,先是一愣,后起身下炕。
打开门,刘义一闪身进了屋。春梅问,今天咋这么早就来了?刘义说,今天撞见鬼了,妈呀,可把我吓死了!春梅问,哦,咋回事?是谁吓!刘义说,你先别问,给我倒点水,再弄点小菜,我得喝点酒压压!
春梅转身倒水,递与刘义,然后去外屋弄菜。刘义坐在炕上,一边喝水,一边看炕上的小孩子,嘴里说,他**的,这小崽子,不愧是我的种,长得还真随我!只听外面那春梅说,看把你美的!谁说是你的了。刘义说,不是我的,还是你那个太监男人的不成。春梅说,不是他的,也不是你的!刘义听了,有些急:狗日的娘们,你还瞒着我在外面有一腿不是!春梅道,和你闹着玩哩,看把你急的,连自己都骂。刘义道,我哪里骂自己。春梅道,你骂我是狗日的娘们,你不就是狗吗。刘义一愣,转而哈哈大笑,说了声看你平时端妆的像个处子,没想到你也够浪的!哈哈!小孩子看着刘义笑,也咧嘴笑了,刘义用手拧着小孩子的脸,说,你就是我的种啊。
过一会儿,刘义又说,**,这一路跑的!没仔细看路,才买的一双新鞋,现在成泥鞋了。春梅道,不打紧,走时给你带两双,我才纳的新鞋,鞋里子都是用的新棉花。说着从外屋端了两个菜进来,刘义低身从炕下把炕桌提上来,放在炕上说,够快的。春梅道,我下午就猜到你能来,提前做的。热热就成了。
刘义喝过三杯酒,春梅才问道,刚才是怎么回事?
刘义说,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春梅道,我哪里知道!
刘义道,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我看到我们家大*奶了!
春梅道,你这话可真是白说,你家大*奶你不是天天见吗?
刘义说,不是在府上,是在高梁地里。
春梅听了便问,她在高梁地里干什么呢?
刘义道,还能干什么?干那事呗!
春梅问道,啥事?
刘义道,你这个娘们可真够笨的,就是你平时盼想的那事!
春梅听了脸不禁红了,低下头小声说,我哪里盼想哪!
刘义又说,幸亏她没看见我,不然,我的小命可玩完了!你是不知道,我家大*奶那可叫一个厉害,阴得很!只是我当时没看见那男的脸,不知那个男的是谁。
春梅道,别说这些了,弄得心里乱七八糟的不好!你今天来没碰到村里人吧?
刘义说,没有,我从村后过来的,这个光景外面也没人了。说毕把手伸怀里摸,摸着摸着,脸上露出吃惊的的颜色来,怪了,我给你买的脂粉呢?
春梅问,啥脂粉?
刘义说,我来的时候,在商行买的,上海出的,贵着呢!
春梅道,你掉在路上了吧?
刘义想了想说,估计是掉路上了,只顾着跑了。说完忽然又拍了下头,说,坏事,别不是在高梁里时掉了吧!我得回去找找。
春梅道,天都黑了,你上哪儿找?上个月你给我买的还有呢!我一个庄户人,带着孩子,总用它人家说闲话。
刘义说,让他们说去呗,她们那是眼红你。我估摸着是落高梁地里了,明儿一早我得去找找。但愿别让大*奶捡到了,如果再知道是我那可就麻烦大了!
春梅道,你又提!再提你就走罢!说完扭头看了看炕上的小孩子,此时已经睡着了,便起身猫腰把孩子往炕头挪了挪,复又坐到刘义身边,从侧面抱住刘义,说,别说这些扫兴的话,我们聊点开心的吧!
刘义一仰脖,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低头看着春梅,说:聊什么开心的呢,我就知道那事最开心!
春梅道,才不是呢,我就想让你待在我身边,抱着我,说什么都开心。
刘义说,抱着有啥好啊,弄弄才舒服呢!说完,翻身下炕,把炕桌搬下来,放到一侧,人却不上炕,把手搭在春梅的脚上,用手握住在那儿把玩,把玩一会儿,双手抓住两只白嫩无骨的小脚,用力往外一拖,春梅身体往后一倒,被他拖到炕边,嘴里道,等一会,孩子还没有睡着呢!
刘义说,小孩子懂个屁,醒着也一样干。
春梅身体被他用按着,嘴里便不说话。刘义用腿一跪,跪到了炕上,手伸进春梅的衣服里,摸索着,春梅眼睛闭着,嘴里说,我把衣服脱了你再摸。刘义装作没听见,手依然动作着,不一会的工夫,春梅已是气喘吁吁了。
事毕,春梅枕在刘义肩上,用手捻着刘义的皮肤,问,你什么时候把我带走。刘义把她的头推了一下,半坐着靠后面的墙,春梅忙把枕头垫到他身后,说,墙凉,别把身子冰坏了。
刘义欠了欠身子,然后靠着枕头,说,带你走的事,你先别急,我正攒钱呢,现在兵慌马乱的,手里没钱,到时你母亲俩吃啥啊。
春梅说,嗯,我听你的,你别丢下我啊。
刘义说哪能,对了,你男人倒底死没死啊?别过些日子再跑回来!
春梅道,年前就听从北边回来的人捎信说打死了!
刘义说,唉,这爷们也真够可怜的,一辈子也没尝过女人啥滋味!
春梅道,我问你件事,上次去镇上,听俺三姨说,你在镇上有个相好是不?
刘义微微摇了一下头说,没有。
春梅道,你哄人吧,没有,没有俺姨能哄俺?
刘义,你净听别人瞎说,我哪有那工夫,你要是信就信吧,反正你不相信我,我说了也白说!
春梅道,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