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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什么东西。。”
同行的小七却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厉声呵斥道。
“敢和我们。。。”
“奴是她的阿姐。。。”
活体的骷髅精继续哀求道
“求你行行好了。。饶过她一命把。。”
一对姐妹,这外形的相貌体征也差太多了,一个是栗发天然波浪卷一个是杂草一般的小黄毛,难道是向隔壁胡人老王借种的结果?
“你是否误会了。。什么”
此情此景却让周淮安心中有那么一点点的触动,又觉得有些匪夷所思的好笑道
“我只是要。。。。。”
“奴更有气力,也更能吃苦听话的。。”
骷髅精显然不为所动的继续哀告道。
“她太小什么都做不得的。。”
然后,被搀扶起来的那只挂件也像是反应过来了,一溜烟转头与骷髅精抱在一起,哽哽咽咽的大哭成了一团。
“不要啊。。阿姐。。”
“偶不要你离开。。呀。。”
抽抽戚戚如小猫咿唔一样的细细声音哭喊道。
“要死就死在一起了。。。”
为什么我还没有做什么,就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坏人和反面角色了,周淮安很有些无语的扎心道。本想做点事情补偿什么的,怎么就变成了这幅德行和光景了
这时候,私下里那些劳作的女子们也围了过来指指点点的,而在那个站起来的妇人领头下,也有些不确认小心询声道:
“可是管头虚大师当前。。”
周淮安有些好笑的微微颔首,算是予以了确认。
“真是那慈悲心肠的虚大师,来看望我们诶。。”
然后,她对着左右很有些受鼓舞的道
“多亏了虚大师的善心,俺这些苦命人才有了这点安身地方。。”
“俺们都想凑份子,给大师立长生牌位供奉呐。。”
“这就完全不必了。。”
周淮安有些无奈的微笑到。
“你们能够自食其力的给义军做事,就是最好的供奉了。。”
“莫要浪费血汗去做多余的事情。。也有违行善积德的初衷了。。”
“大师说的正是。。”
然后,她又眼疾手快的拉住了那对在人群里,想要偷偷溜开的姐妹。
“你这一大一小的是什么意思。。”
“当众要污蔑虚大师的清誉么。。”
“好容易才盼来虚大师探望一回。。”
然后这两个姐妹,顿时就变成了众人千夫所指下的众矢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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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新气4
第一百五十四章新气4
我这明明是简单的私下探访之行,怎么就变成买大送小的附带添头了,还好不是母女什么的而是一对姐妹。这是此刻周淮安的心里话。而营中那个生得膀大腰圆人称八尺陈娘子的领头妇人话语,还在历历在他的耳边。
“俺算是早看出来了,这两都不是可以好好干活的寻常人家出身。。也有过不同往常的境遇呢。。”
“也许是到了管头大师那儿,才能派上些许用处吧”
于是在回来的时候,周淮安的身后多了一大一小两个尾巴了,手里还抱着管理者送的一点手信和心意,也就是几件手工缝制的女性衣服和用品而已;这就是潜移默化积累下来的一点好名声和口碑的结果了。
而小的那个嘴里还在咀嚼着什么,主要为了防止她一路继续哭个不停,周淮安使出了后世人常用的必杀技,一块烤过的粗麻饼就把她欲哭的瘪嘴给塞住了。
而且按照他所了解到的情况,这一大一小两只的来历居然与收留营中的大部分女人不同;乃是被人转了好几手拐卖过来的,所以当绝大多数被拐卖的人货,都得以发还回家或是投亲之后,剩下来的这两就因为无处可去的缘故,被暂时安置到了这处营地中来。
只是在周淮安决定带着这两只离开之后,营里的那些女人们大多没有什么同情或是羡慕的颜色,反而是各种如释重负或又是庆幸之色,差点儿就要在自己身后弹冠相庆的样子了。这也不禁让他心中烦了嘀咕,这两只做起事情来是又多么的苦手,平日里又是多么的不合群啊。
只是这两当事人却是毫无知觉的样子,而依旧沉浸在某种悲厄宛转的内心感受当中,而相互搀扶着抽泣不止的样子。
“你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你着没胸没屁股的德行,让谁能硬的起来的”
“更别这副骨头架子,我就算是摸上去也会做噩梦的”
“我又不叫悲风或是白贪狼。。也不是猎奇爱好者。。”
“你尽管放心落肚好了。。不要在胡思乱想更多了。。”
“来,赶紧把衣服脱了”
“。。。。”
对方再次变成一副惊悚异常和抱头欲哭的表情
“你们这一身肮脏兮兮的,怎么在我身边做事啊”
周淮安有些气结的道。
“想把满身的虱子和臭虫,传的到处都是么”
“还不赶快洗干净,把这些破烂都给我烧了。。换上新的”
在对方别扭的磨蹭了大半天,看起来洗个澡也要几次三番抱头哭起来之后,周淮安只好像是洗刷牲口一样的拿着把猪鬃刷子亲自上阵了,一边还要大声道额威胁和恫吓道“再哭就只能叫人绑起来再洗了。。”;
最后在对方像是炸毛的猫咪一样的轮番用又抓又咬的拼命反抗当中,污水横流而哭喊连天的好几道逐渐变得微弱之后,浑身湿透的周淮安,也终于得到了两只光溜溜而露出皮肤本来颜色的瘦猴。
那只小得那只挂件皮肤虽然粗糙暗黄,但是却并不向大多数穷人家的女儿一般毛孔粗大而多毛,除了一些轻微淤伤之外也没有明显的溃烂和疥疮痕迹。而大的那个一身垂下来皱纹就更让人倒进了胃口了,不过同样也没有长年干重体力活所留下来的瘢痕和磨损,显然其来历并不像她所自称的海上商人之女那样可靠。
然后又在周淮安的强制要求之下,委委屈屈得把乱糟糟的头发都给割了,只剩下一片狗啃式的发茬,然后搓上草木灰和雄黄粉调成的汁水,才算完成最后的洁净和初步消毒。
“要杀要剐奴认了,请不要这般的折辱人。。”
被迫相互在排骨上涂上刺鼻异味药膏的那只骷髅精,很有些悲愤的抗议道
“无非就是。。。”
“你是什么时候生出错觉,我要拿你当人看了”
“你妹才是我选定的婢女,你不过是随便可有可无搭上的添头而已”
“还想指望什么比两脚牲口更好的待遇么。。”
周淮安故做不满的吐槽和毒舌道。
“什么叫做无非就是一死。。你难道不知道身为女人,这世上还有很多比死更可怕的事情么。。”
“有时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是人间最大的惨事呢;所以你还是乖乖的给我听话。。”
说道这里,周淮安意犹未尽的看了眼那只小挂件,果不其然让强做镇定的骷髅精脸上,闪过一丝名为慌乱和紧张的事物。
这么一番动手动脚连吼带吓来来,周淮安也有些身心俱疲的感觉了;好在自己又足够的权势来清场留流出足够大的空间,不然这么一番杀猪刮毛似得动静,被人听见了还不知道会歪到哪里去了呢。
这时候,周淮安突然又想起来一件事情,自己好象没有必要这么费时费事亲自动手的样子,相应洗澡和净身完全可以交给几个健壮的仆妇去做啊;为什么这回惠烦了魔怔一般的忘了这个岔呢,难道是习惯自己动手的太久了,都忘了自己还有职权上指使别人的便利了。
当然了他绝对不承认,这是有点对于这个时代女性身体状况的好奇和在意心里,而决定亲自给做全面身体检查的缘故。
然后,他就唤人进来收拾掉满地狼藉和污秽,再送进来两人份的军中定餐。因为现在不是正餐时间,只有小灶上专门为自己随时准备的吃食,现在倒是都便宜了她们了;主食是炖得很浓的栗米粥与混合着油渣碎的饭团,搭配水发蛤蜊干炖脆笋的清汤。
打开冒着热气遮盖物的那一刻,顿时就将重新缩在墙角里的这两只注意力给吸引了过去,还有隐隐约约的咕噜声冒出来;周淮安托着这两份东西走到她们的面前,那个骷髅精顿然有些很是不甘愿的别过头去,但是那些小挂件却在手臂下有些眼巴巴的瞧了过来,却是用力抿着嘴唇强忍着口水。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