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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是倾向于去发现最极端的事物,比如,最好的人和最坏的人,当人们提到邓布利多时,就会想到他的对立面是伏地魔,如果伏地魔回来,那么宁安就会从视线中脱出,也许对许多人来说,他就只是成了个普通的黑巫师而已。
无论是他自己,还是蛇信都需要这样一个缓冲,一个和光明的魔法世界之间的缓冲,他想这个缓冲就是伏地魔。
但很快,宁安又露出苦笑。
真是傻了,想这么多干嘛,他和赫敏连表白都还没有,只不过是在圣诞夜勉强算是约了会,让他浮想联翩的多半还是因为赫敏那一吻的缘故。
他和赫敏现在顶多还只算是约会关系,处于那种互有好感的第一步,离确立关系不知道还有多少个十万八千里呢,更何况还有所谓的善恶这道高墙挡在面前。
宁安从沙发上翻身下来,三步并作两步跑回自己的房间里,他脑海里已经逐渐有了如何处理这段关系的计划,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想要见赫敏,比任何时候都想要再次约她出来,一分钟都等不了。
一张信封从书架上取下,雪白的信纸上,宁安轻轻写上一句话
“简,他在禁林等你。”
然后用封缄封好,宁安踩着桌子站到上面去,把顶上的一扇小圆窗打开,拔chu别在后腰的魔杖,原地转了个圈儿。
一只毛羽漆黑的渡鸦出现在了书桌上,叼起信封,扑棱着翅膀离开了德姆斯特朗大船,往不远处的城堡里飞去。
赫敏早就回到了格兰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事实上她在图书馆里也仍然心烦意乱的,生平第一次连书都看不进去,甚至呆在休息室里,都没有半点儿想要完成假期作业的兴趣。
她这是怎么了,仿佛丢了魂儿似的,仅仅过了一天,就想他想的发疯,她从没有过这种感受,难道这就是恋爱吗?
甩甩脑袋,把念头甩开,或许该让自己忙碌起来才能暂时忘了这种感受。
休息室里炉火哔啵作响,帕瓦蒂和几个女生在远处窃窃私语聊着什么,纳威在挂毯下面摆nong着他的几盆象颈花,那些花在温度过热的时候就会打嗝,放出些难闻的气体,纳威正忙着把它们移到自己的寝室里去,这儿有些热了。
“咚咚咚”
脑后传来几声轻响,赫敏回过头,壁炉旁边的格子玻璃窗外面,飞着一只漂亮的渡鸦,它嘴里衔着信封,正用爪子轻轻敲着窗户。
因为不是太响,也没人注意这边,赫敏嘀咕着:“聪明的鸟儿。”
起身去开窗,不过谁会用渡鸦送信呢?在古代或许很多巫师和女巫们喜欢饲养这种聪明的鸟儿,但现在猫头鹰才是人们的新宠。
打开一扇小格窗,渡鸦立刻灵活地飞了进来,赫敏本以为它会飞向帕瓦蒂那边,却没想到它轻轻啄了自己脸颊一下,竟然将信纸丢下,赫敏下意识地接住。
怎么回事儿?
渡鸦似乎深深地看了自己一眼,但赫敏更愿意相信那是错觉,紧接着鸟儿飞了出去,从格兰芬多塔楼冲入云层中,眨眼就不见了。
赫敏面色古怪地关上窗,重新坐回沙发上,谁会用渡鸦给她寄信呢?
爸妈?不可能,他们都是麻瓜,怎么又可能驱使一只渡鸦替他们办事。
不解地一步步拆开信封,心里头突然冒出个可能来,让赫敏手心忍不住一下子渗出汗来。
有没有可能是他呢?
心脏“咚”地一声,狠狠跳了一下,拆开信封的过程瞬间变得艰难,面对一个自己期待的答案却又可能失望的情况下,紧张是在所难免的。
然后赫敏看到了里面装着的洁白信纸,不用取出来,一行简洁的,干净的蝇头小字已经映入眼帘。
“简……”
赫敏的心再也无法抑制地狂跳起来,好像被猛地揪了一下,高高悬起,随后又怦然落地,果然是他……
………………………………
第一百四十九章 初恋
穿过草场和海格的狩猎小屋,禁林里一棵棵高大的松柏正沐浴在太阳光里,炸尾螺已经长到了六英尺,它们盘踞在小屋前的栅栏里,尾巴嘶嘶喷着火焰,赫敏经过的时候还闻到那股强烈的臭鱼烂虾气味。
她一路揪着头发,这该死的毛躁长发就是不肯顺从地平坦下区,她虽然勉强试了一下顺滑咒,但刚越过草场,头发又开始起卷儿了,赫敏只好烦躁地去尽力把它们捋平。
她不知道宁安为什么会这么快再次约她,天呐,她们昨天晚上才刚刚分别,难道他也想自己想他那样,在想着我吗?
赫敏惴惴不安地想着,心脏好像被抛到了半空,轻飘飘的,仿佛随时就要飞走,但又找不到落脚点,于是难免空落落的。
两种心情好像冰与火的煎熬,让她莫名烦闷起来。
应该再等两天的,她本来已经打算今天去图书馆查查,看有没有能够彻底改变她这毛躁发质的魔法或是魔药,另外眉毛也要稍微修剪一下,但是宁安好像说过喜欢她的眉毛,幸好牙齿已经修整过了,不然她实在不敢想象宁安会怎么样对待自己的大门牙……
不过他似乎一年级的时候就见过自己的门牙来着……
赫敏看见海格牵着牙牙从小屋里走出来,径直朝着一大堆炸尾螺走去。
感谢炸尾螺发出爆响的尾巴和它们身上的恶臭,无论是海格还是牙牙都没察觉到有一个女孩儿,偷偷溜进了禁林里。
但是禁林这么大,自己该去哪里找他呢?
当赫敏还在这样想的时候,她就看到了站在一棵高高的冷杉树下,被柔和的阳光照亮半边身子的男孩儿。
他微笑着站在那儿,脸上的表情一如昨日,嘴巴轻轻张开了,仿佛在呼唤着一个熟悉的名字
“快来这儿,简――”
赫敏的shuang/腿就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自作主张地一步步,慢慢地走向他,她的目光一刻也无法从那张脸上移开,这是从没有过的体验,以至于让“万事通小姐”感到无比的慌张。
她好像中了从来没听说过的魔法,她从未在书里读到过,有什么咒语可以让人陷入这样的状态。
“你……有什么事儿……”
笨死了!一开口赫敏就后悔了,她的舌头如同打了结,笨拙地说出了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的话,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开场白了,好了,这下子自己唯一的那点聪明伶俐的优势也没有了,现在在她眼里大概就像个傻/zi一样吧。
赫敏丧气地低着头,仿佛一只泄气的皮球。
“我想你了。”
宁安的话,直白的不加丝毫掩饰,他就站在那儿,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女孩儿,双眸一眨不眨地对视着,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悦,似乎为女孩儿低头逃避的目光而不满。
他上前一步,觉得心中有种汹涌澎湃的情感再也没法隐藏,第一次这么冲动地想要说出一番话,轻轻把赫敏的下巴往上抬,使得两人的目光可以再次相交。
褐色的眸子清亮而迷茫,就像是被刚才宁安的话给震到了,她一只手捂着嘴,不敢相信宁安会说出如此直白的话来。
心脏砰砰跳着,既觉得这一切不可思议,如坠梦中,又无比欢欣地想着没错,这就是她想要的,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吧。
“你不知道,我昨天整晚都在想你――”
宁安的话让赫敏的灵魂都在颤抖,她已经过了15岁的生日,15岁,在伦敦的中学里或许已经有过一两段足以成为谈资的爱情故事,但对于年轻的女巫来说,无论是忙于学业还是和哈利罗恩呆在一起的时间太长,都让她根本来不及展开自己的初恋。
突如其来的情话,让人措手不及,赫敏整个人都呆住了,像是一座雕塑,站在那儿,脚底的黄叶被她的黑色皮鞋摩擦的“沙沙”作响,眼睛里除了那双黑色的瞳孔外,再也看不见别的东西。
“赫敏,我不知道这样说会不会吓到你,但是昨晚的约会让我想明白了很多,我没法完全完整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很神奇吧,即使你懂的再多的魔咒,在这方面也未必会有多大帮助。”
宁安虽然尽量试着让话语轻松,可他的声音也有些颤抖,他咽了口唾沫,深吸着气让自己保持平静。
可不能慌,面对克拉肯的时候,我都没这么紧张呢。
“昨晚的约会我非常快乐,从来没有过,我们聊诗歌、聊麻瓜的历史、聊他们的文化,或者是那些难用难搞的魔法,从没有人能像我们俩这样投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