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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月光照耀下,泛着诡异莫名的光芒,让人心颤,她的直觉告诉她,这礼物――很危险。
“啪”
原来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只有三步而已,宁安已经一手hua/hu了赫敏的葡萄藤木魔杖,即便杖芯有龙的神经,这一次也没能使她的主人下定决心,那个果决,聪敏有时像男孩子一样的赫敏,这次,也犹豫到失神了。
“你干什么!”她想要挣扎,宁安却只是轻轻把她的魔杖按下来,伸手把深红色封皮本递了过去。
他的心也在狂跳,已经有接近两年平静的如同死水的心灵,竟然开始重新跳跃,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月光下赫敏的脸颊显得异常好看。
赫敏也傻了,她的魔杖被人生生给按下去了,还是一个公认的坏人,通缉犯。
我这是怎么了?她愣愣地接过宁安递过来的红皮本,沉甸甸的,大脑几乎是麻木地颤抖翻开封皮,意识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有生以来头一次依靠着本能去完成下一步的行动。
“你含情的目光有力量平息
我灵魂中最狂暴的激情
你温柔的话语,是一滴滴
滴入这人生苦杯的芳醇”
嘴唇微微轻动,赫敏嗫喏出几句诗来,又是雪莱……
“这是个能够写下记忆的小本,我就把记住的雪莱的诗都写进去了,不光有雪莱的,还有一些其他的,你也可以往里写啊,只要对着空白页看着,然后回忆就行了。”
宁安在旁边轻笑着解释道,他们一年级的时候就一起讨论过麻瓜的诗歌,也许是头一次碰上能和她交流麻瓜诗的人,赫敏兴奋极了,拉着宁安一遍遍诉说自己喜爱的诗人,其中最喜欢的要数雪莱,宁安也不知怎么的,就记下来了。
现在想想,恐怕也并不是全无因果。
赫敏觉得浑身无力,自己这是在干什么,几句诗就把她迷倒了?雪莱的诗集她有很多,甚至带到学校了一本,根本就不需要这样的礼物,可为什么心“砰砰”跳个不停,这种心情,难道是开心、高兴的吗?
她为宁安送了自己圣诞节礼物,而感到开心,快乐?
赫敏矛盾了,她怎么能开心,怎么能够快乐,眼前的人是被魔法部通缉的黑魔法师,无论是哈利、还是罗恩,或者是其他霍格沃茨的教授们,看到他都一定要发生一场大战的,自己又怎么能为他送了礼物而感到高兴呢!
这意味着什么女孩儿再清楚不过了。
“你走吧……”
她发着抖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月光照耀下,她的嘴唇真的有些发白,也不只是不是被走廊里不时吹过的冷风冻得。
宁安看着赫敏颤抖的模样,忍不住升起一丝心疼,他很想轻qing/lia起女孩儿有些蓬乱的发丝,垂在眉间一缕,平添愁绪。
但他知道不能bi/p她,这会儿要是得寸进尺,只会让自己和赫敏的关系恶化,也许一点点来,水滴石穿,或许终有让她对自己改观的一天,至少从表现上来看,她心里面是有我的对吗?
“好……”
宁安后退一步,松开了刚才还在轻按着的葡萄藤木魔杖,转头看了劳蕾尔一眼,缓慢地说道:
“但是我要取她的血液――”
“你还想要做什么!”
“这不会伤害到她,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情,我一定要做!”
赫敏不知道怎么了,今天她大概就是不在状态吧,一切来的太突然了,宁安的闯入,突如其来的礼物,回忆这一切一切,让她变得不是自己了。
就这么一次,跟着感觉走吧,她对自己说。
“你要保证不会伤害到她。”
赫敏咬着牙,不知自己是如何说出这番话的。
“放心――”
宁安脸上露出喜色,急忙回过身,对着劳蕾尔一抬魔杖,她肩膀好似被风刃划开个小口子,露出雪白的肌肤和一道细微的红线,宁安念动了自己为取血而发明的魔咒,血液立刻从伤口中流出,没有在皮肤上滑过,而是直接跃入地上的玻璃瓶中,待装满整整一瓶后,宁安停下咒语,将玻璃瓶用瓶塞堵住,贴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愚者。
………………………………
第一百四十三章 月光照入我心
月光还在柔和地洒向人间,光芒未曾稍减,赫敏站在走廊里,影子斜斜的,拉得很长、很长。
她jinyao嘴唇,看着男孩儿站起身,将那一小瓶鲜红的血液收入腰间一个黑色的小匣子里。
然后回头,望向她,轻轻一笑,说道:“时间还早,要不要和我逛一逛?”
“你赶紧离开这儿吧。”
赫敏魔杖还举着,抖了两下,似乎想到自己这样做实在是太表面功夫了,便放下胳膊,只是双眼仍旧复杂地盯着宁安,催促道:
“快点儿离开这儿吧。”
“真伤人,你也是这样拒绝其他邀请者的吗?”
盔甲骑士身后的椭圆形玻璃窗下,有一道台阶,宁安反身来到窗前,撩了撩长袍然后缓缓坐下,笑看着赫敏招呼道:
“来这边,也许你可以说一说,为什么没找到圣诞舞会的舞伴?”他停顿一下,换了副期许的口气又说:
“或者是你拒绝了那些邀请者们?”
赫敏站在原地没动,看着他,两道英挺的眉毛微微shangqiao,形成一个倒八字,似乎马上就要发怒了,她抿着嘴唇,然后忽然叹了口气,喃喃说道:
“你知道吗,宁安,你可真是个混蛋。”
这次换宁安皱眉头了,他还是第一次听赫敏骂人,不过这感觉很不错,很快眉毛又舒展开,他摊了摊手一副不做辩驳的样子,只是拍了拍身旁的台阶道:
“过来坐下,好吗赫敏?也许今晚我们可以稍稍抛开一点偏见,聊聊诗歌,聊聊雪莱,聊聊你喜欢的麻瓜数学,哦对了,数学我不太擅长,也许只能你讲我听了。”
赫敏没有动,但是也没有转身离开,她就站在那里,仿佛他们之间隔着的是看不见底的深渊,怎么也没办法跨过来。
月光洒下一片银辉,婉婉流淌在盔甲、廊道和男孩儿、女孩儿之间,城堡外的夜风,呜呜吹着,好似在圣诞节,唯有冷风无家可归,在抱怨着世间的无情,让人听着只觉得心里又凉了几分。
“好吧,你不愿意聊,那么就是想要听我说咯?ok,没问题”
宁安打破了这段长达一分钟的尴尬,他向后挪了挪,让自己坐的已经要发麻的腿稍微伸展一下,也抬起头,看着赫敏的脸,她的皮肤雪白,眉毛稍粗,男人们都喜欢细眉毛,但没有哪个人的粗眉毛能像她这么好看,宁安差点儿忘记了说话。
赫敏也在看着他,因为背对着月光,他的脸被黑暗遮住了,看不大清楚,但不用看赫敏就能构造出是什么模样,那张脸早就已经深深地埋在心底了,更不用说无数个夜晚的梦境重逢。
她有时候怀疑宁安是不是在小时候偷偷给她喝了迷qing剂,以宁安的魔药水平在一年级调配出这种魔药并不稀奇。
但什么样的迷qing剂能持续四年,而且随着他的离开,竟然越发沉醉,快要形成一个漩涡,让赫敏挣脱不开。
“哈,说些什么好呢?”
宁安耸了耸肩膀,他岂会看不出赫敏的心思呢?这个女孩儿也喜欢自己,她每一个小动作所传递的信号,都是那么明显,这也许是圣诞节最好的礼物?宁安不知道,但他开心极了,还有什么比得到喜欢的人的回应更棒的事情呢。
大概正是这种暗生的情愫,氤氲在两人周围,才让本该紧张的气氛变得诡异莫名,赫敏还站在原地,仿佛是身体被什么石化咒击中了一般僵硬,宁安反倒轻松得很,更像一名真正的霍格沃茨,在自己学校的状态,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是暑假来着,卡莉邀请我们去她家里做客……”
“……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不去找那些书该多好……”
“……所以我发誓,一定要复活她……”
声音像音符,敲打在人心上,一下一下,清晰而响亮,赫敏不知何时,已经缓缓坐到宁安身旁,靠的那么近,就像是当初为他补习魔法史一样。
原来他是因为卡莉朵拉的死才变成那样的,卡莉朵拉是那个斯莱特林的学生吧?赫敏记得一年级的时候,似乎总跟在宁安身边的一个女孩儿。
又是金发,达芙妮也是金发,难道他喜欢和金发的女孩子玩儿?摸了摸自己毛躁的褐发,赫敏使劲儿甩甩头
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