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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谁没成年?”林之印站在他身后已经听了大半天,手里拿着一个桔子差点扔到他脸上。
程毅头一偏,桔子掉在了地上,叫道:“佘姨,您干嘛不告诉我他下来了,你们母子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坏。”
佘一华把滚到脚底下的桔子拾起来放在桌子上道:“我冲你使眼色,是你自已没发现,怪谁?”
“您确定您那是在使眼色,不是眼皮子在跳?”程毅哈哈笑道。
佘一华白了他一眼,抬头对站在他身后的林之印道:“过来坐,你程毅大哥好久没来了,过来陪他说说话。”
“我就是听到他夸张的笑声才下来的,”林之印站在程毅身后没有动:“我来领他上楼。”
“是是,”程毅立即回头看了林之印一眼,对佘一华说:“我们男人之间的有些话题,是不能让女人听见的。”
佘一华好笑地看着他们两个勾肩搭背地走上楼梯,脸上都是笑容。
笑笑端着两杯橙汁过来,一看人走了,道:“夫人,这两杯饮料……”
“给他们送到楼上去。”佘一华道。
笑笑应了声是,正要上楼,佘一华又道:“待会儿给水老师送点吃的上去,她应该没吃多少东西吧?”
“我猜也是的,她精神不太好。”笑笑笑着说。先把饮料送去三楼,而后又跑下来,给水木青送了一回饭。
佘一华在客厅里坐了一会儿,把报纸看完也上去了,她的卧室在二楼。
进了屋,程毅和林之印面对面,盘腿坐在地毯上。
林之印扶着膝盖,往程毅身上看了一眼,见他穿着商务休闲装,显得干练潇洒,用欣赏的眼光道:“可以啊,越来越倜傥了,这身衣服一穿,更像狼了。”
程毅捏起上衣的两边,在林之印面前彻头彻尾地臭美了一下:“怎么样,羡慕哥哥吧,在外头混,靠的就是行头,这身衣服一穿,再配上哥哥与生俱来的气质,那在外面一亮相,绝对引得女人们高声尖叫,这就叫型男。像你这样,达到哥哥这一款,得再等几年,历练历练。”
“你就臭美吧你,夸你两句就不知道自己是狼了,你穿这身皮,说白了不就是为了勾引女人吗?”林之印笑道。
“哥哥突然想定下来了,找个像你们老师那样的人,你觉得怎么样?”程毅有意试探他道。
“她那样的?你恐怕找不着,”林之印眼里神色紧张地说:“你可不要打他的主意,离她远一点。”
“我瞧着她挺好的。”程毅挤眉弄眼地道:“方才我还和她一块去散步来着。”
林之印的身体顿时变得僵硬,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你不要拿她开玩笑,她那个人是从来不和人开玩笑的。”
“喂,兄弟,紧张什么?”程毅挪到他身边,搭着他的肩膀说:“我看你并不是特别了解她,今天我们在一块聊天,她就和我开了两次玩笑,我看她也只有在学生面前比较严肃吧。”
林之印把他的手从肩膀上推下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再说一遍,你不要接近她。”
“为什么,她又不是你家的。”程毅惯常的以吊儿郎当的口吻说。
“她就是我的,”林之印声音也变冷了:“所以,请你离她远一点。”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她是个人,是有自由意志的,不是任何人的。”程毅见他认真了,一本正经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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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 为了女人闹翻
“难道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林之印瞪着他道:“离她远点。”
“你还是个学生,‘她是我的’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程毅被他的强硬态度呲火了。
“到底是年龄重要,还是态度更重要?像我这个被你们告知不能谈恋爱的学生,对待爱情的态度还如此认真,而像你们这样自称成熟的男人,却一直在游戏人间?你有什么资格来告诫我?‘她是我的’这句话,没有人比我更合适说,你也不行。”
林之印从地上站起来,冷傲地道:“话不投机半句多,你走吧。”
程毅侧着身子坐在地毯上,扬着脸喜怒不辨地看了他片刻,还是笑道:“兄弟,只是在块随便聊聊而已,何必这么认真呢?”
“你的性格我太了解了,你绝对不是聊聊而已,你希望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不要去纠缠她。”林之印冷冷地看着他道。
“之印,你对哥哥也太无情了吧,只不过是一个刚认识不久的女人,至于让咱们兄弟反目成仇嘛,咱们认识了多久,她才多久?”程毅过去抱住他的肩晃了晃:“嗯?”
林之印微微侧身,目光冷漠地看着他:“你永远是这副吊儿郎当纨绔公子的样子,什么都能拿来开玩笑,什么都可以放在手上玩,你要是再这样,咱俩可就说不到一块去了啊。”
“关系够铁的狐朋狗友不都这么玩的么,我累了一天了,你总不能再让我在你面前摆着知廉知耻的脸吧。”程毅照着他的肩捶了一下,眼睛也朝他挤弄了一下:“女人嘛,就是男人闲下来的时候的调节剂,就是为了消遣的,何必那么认真嘛。”
林之印没打招呼突然向前走了一步,指着门道:“马上离开!”
程毅没了支撑,差点栽在地上,像个僵尸似的稳住身形,手插在裤兜里,吊儿郎当地走了出去:“敢轰哥哥走,哥哥以后不理你了。”
林之印嘭地一声在他身后关上了门。
程毅回头骂了一声臭小子,继续向楼梯走去,他抬起手腕看了下表,连忙加快脚步下了楼。
见笑笑在楼下等他,他冲笑笑笑了笑。
笑笑向他鞠了一躬:“程先生慢走。”
他嗯了一声,从笑笑面前走过,门是大开着的,畅通无阻,他经常来,太熟了,如果太晚了,佘一华也就不等了,让之印送他。
不过之印这次和他闹翻了,那他只好自己下楼了。
这儿的佣人们都对他很熟悉,所以通常情况下会等他走了之后才关门。
笑笑见他的车开出去了,外面的大门自动关上,她才锁了这道门,回去休息了。
程毅开着车回到机关大院,已经是深夜,他直接把车开进车库,而后手里晃荡着钥匙从车库里出来,往自家住的那栋楼走去。
机关大院的楼是按欧式风格建的,高高的落地窗,美观大方,程家占据了最顶上的复式两层,房间宽敞,足够一家四口人住。
按理说,程毅事业有成,早该搬出来住,可是因为程毅的父亲程无垠是军人出身,退伍后分到机关工作,为人严谨,向来看不惯程毅吊儿郎当的脾气,所以勒令他成家之前不准搬出去住,怕没有人看着他,他的生活太过放荡。
程毅从小就生活在机关大院,现在的机关大院是后来才建的,刚建好没几年,很多年前的机关大院是没办法和现在比的。程毅被程无垠管了这么多年,其实早就想搬出去了,可是程无垠死活不同意,用火爆的脾气把他的妄想浇灭了百八十次,后来,连他自己也放弃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能不回家就不回家,躲在外面寻快活,只要人在本市,不到深夜不回家,一大早再滚出去,就是为了避免和程无垠见面,听他训话。
机关大院的安逸生活没有消磨他的棱角,反而让他变得越来越有棱角。
他其实是很羡慕水木青那种人的,在外面漂着,也没有人对她耳提面命。
如果一个人从小到大听着各种各样的训斥长大,那要么被吓傻了,要么像他这样,左耳进右耳出,生出抵抗力。
想起水木青,就想起林之印在他面前说的那一番话,呵,他不屑一顾地一笑,他才不相信林之印那小子,对水木青的迷恋能持续多久。只要是他程毅喜欢的,就要试着去争取,他怎么会把一个孩子的话当真,说什么“她是我的”,幼稚!
自古以来,在男人的世界里,只有强者为尊四个字,强者可以得到数不尽的财富和女人,从来都是如此。
朋友妻不可欺这句话,就是句屁话!
何况,林之印和水木青还没有那层关系,连朋友都算不上,水木青对林之印的抵触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
他可不是什么善类,自动抽身给他们腾地方,看着喜欢的女人与别人亲亲我我,走到一起。
“大哥大哥!”楼下的闽槐下站着一道纤细苗条的身影,冲他用力地挥着手。
程毅只顾着专心地想事情,一开始没听见,快到了面前了,他才突然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