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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力,闻到她头发上的清香,身体略微前倾看着她专注的样子,再次失神,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好半天才说:“噢 ̄原来你在看兰花啊,那是苍兰,花型瘦小,但是香味非常浓郁,所以在这儿都能闻见,你要不要下去看看?”
水木青才觉得自己傻气,暗自笑话着自己,回头说道:“是啊,下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这会儿正对那种兰花好奇,所以没有留意到他贴得有多近,脸上是纯净的笑意,没有像以前那样防备他。
两个人一起跑下楼,因为是周日,不用上课,所以两个人都很放松,像两个爱玩的孩子,蹲在花圃里,找到了那几株兰花。
那几株兰花在整个花丛里,最不起眼,但是最香的气息却是它发出的。
株形颀秀,连叶子也像是被风裁过,有着完美的弧度,恰到好处地弯下来,中间簇拥着几朵瘦小淡绿色的花。
林之印见她喜欢,就提议说:“不如把它挪到屋里去吧,你屋里正好缺几盆花!”
“我没养过,怕养不好。”水木青笑着说:“算了,还是让它长在这儿吧。”
“有园丁呢,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他请教,怕什么,”林之印把她拉起来:“走,跟我去花房里拿工具过来。”
水木青被他拉起来,呆呆地看着他拉着她手腕的手,脚一崴,差点摔在地上。
林之印连忙抱住她的肩道:“喂,你没事吧,是不是崴着脚了?还是腿麻站不起来了?”
水木青侧开身子,不着痕迹地轻轻推开他,道:“没事,我自己能站起来,让我先活动一下脚。”
水木青蹲在地上活动了下脚,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的脚和腿的确有点麻了。
“要不,你在这儿等着我,我去花房里把东西拿过来,你先坐在台阶上等我一会儿,行吗?我马上就回来,不准离开啊。”林之印边说边跑开了,花房在别墅的后面。
水木青坐在台阶上揉着没有知觉的脚,不一会儿就好了,她站起来走了几步,正要回屋。
林之印飞快地跑回来,挡住她的去路,说:“东西我已经拿来了,搭把手行不行?我也想要一盆摆在屋里。”
“你屋里不是已经有了吗?”水木青闪着眼睛道。
“那盆铜钱草没有香味,我想要一盆带有香味的。”林之印笑着说,装作听不出来她的拒绝。
伸手不打笑脸人,水木青从他手里拿过铲子,一句废话没有,转身走进花圃。
林之印脸上的笑容变大,笑了会,也跟着走了进去。
水木青毕业是学生物的,对植物有些了解,所以轻轻地下铲子,不一会儿就挖了两棵兰花出来,兰花的根被厚厚的土包裹着,所以没有伤到根。
林之印帮着她把花放入花盆,并培上土,不一会儿就弄好了。
林之印拿来的两个花盆是白瓷的,外观朴素,衬得两株兰花娇翠欲滴,有几行诗词用潦草的草书印在上面,“空山之中,以天为春”,并落着一枚鲜艳的红印。
看上去自有一种巧趣。
水木青看着挺满意。
两个人刚把花捧起来,忽然听见门口有人按门铃,乱哄哄的一群人,林之印个子高,一抬头就看见了为首的那个嗓门最大的是王德高,他后面还跟着好几个。
王德高也看见了林之印,隔着花式铁门,大声嚷嚷道:“嗨!林之印,是我们,快过来开门!”
林之印和水木青四目相对,两个人都愣在了那儿。
林之印突然想起来,昨天放学后,他和王德高开的那句玩笑话,王德高问他是不是赶着回去看媳妇,他说是,你能怎么的,现在想来,简直就是在找死。
林之印把手里的花往水木青怀里一塞,毫不犹豫地对水木青说:“你先回房间!”
水木青则是想起了胡校长的那句话,越少人知道越好,也正想回避,二话不说,抱着两盆花直奔三楼。
林之印等她进去后才不慌不忙地去开门。
大门一打开,王德高立刻跑过来,张开双手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搂着他的肩膀,故作亲热地咧着嘴坏笑:“哎!你小子还真金屋藏娇了啊?刚才那个抱着花进去的是谁?老实交代!”
多亏了那两盆花,才挡住了这家伙的狗眼,林之印在他胸前捶了一拳,说:“你小子眼睛挺毒的啊,不过,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妈的朋友,在这儿住两天看着我的,我放学后当然得赶快回来了!”
王德高挑着眉毛问:“真的?”
两个人正好从花圃前经过,王德高瞄了一眼花圃里的兰花,转回头来,目不转睛地盯着林之印:“陪人家种花的情调都有了,只是阿姨的朋友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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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 刺探军情
两个人后面呼啦啦跟着一群人,勾肩搭背说说笑笑。
林之印被王德高看得心惊肉跳,眼神一凛说:“你小子有完没完,你今天到底来干什么的,直说吧!”
王德高傻呵呵一乐说:“果然被我猜中了,哈哈!恼羞成怒了!我实话告诉你吧,我就是来刺探军情的!小有收获,不虚此行!”
林之印直接冲他屁股上踢出一脚,王德高一蹦老高,捂着屁股连声哎呦着就往屋里跑,林之印哪能让他在眼皮子底下钻进去,三两步追上他勒住他的脖子,把他从台阶上带了下来:“还想跑?”
王德高差点被勒的摔在地上,呲牙咧嘴地咳嗽了几声。
后面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林之印琢磨着水木青应该已经到三楼了,才放开他,带着一群人像土匪似地卷进客厅。
笑笑从他们按门铃开始,就开始准备各种饮料水果,有橙汁、可乐、雪碧、凉茶,苹果、葡萄、枇杷等等,在笑笑印象中,林之印的同学口味各个不同,所以招待他们最好是丰盛一点,把家里有的都拿出来,否则到最后也是被他们席卷一空。
他们也不客气,腮帮子都塞得满满的,有说有笑,特别能吃,特别能说,特别能闹,就没一个老实的,其中一个扒着林之印的膀子说:“林之印,把你女朋友请出来呗,让我们见见呗!”
另几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沙发上,立即附和着说:“就是啊,藏着掖着可不够哥们儿!”
笑笑刚想说那不是我家少爷的女朋友,被林之印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林之印从盘子里捏了一个葡萄冲那人扔过去,说:“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你们的嘴!你们敢当着父母的面谈恋爱吗?何况她还是我妈的朋友!”
有一个人想了想,点头说:“是啊,兔子不吃窝边草嘛!”
林之印又丢过去两个葡萄:“你才是兔子呢,我要是兔子,你们全都是兔子!你们今天一个个的都是来找事的吧,再说一句我不爱听的,立马给我走人,小爷我还不伺候了!”
王德高靠在墙上抿了一口可乐,拔高声音一本正经地说:“你们还别说,她的背影很像一个人!你们猜是谁?”
沙发上的几个人不约而同地伸长了脖子,问:“像谁?”
“水老师,你们说像不像!”王德高兴致高昂地说。
几个人顿时欢呼,齐齐把头扭向林之印。
林之印一个葡萄卡在嗓子眼里,只好梗着脖子整个吞进去,费力地辩解说:“你们千万别听他胡说,这家伙的话哪次靠谱过!”
有几个人连连点头。
王德高觉得冤枉,把可乐放在窗台上道:“喂,真的很想水老师,这次我一点都没有夸张!”
沙发上的人又偷眼看向林之印。
林之印连忙站起来道:“他哪次不是信誓旦旦,他的话能当真吗?”泰然自若地走到音箱旁边,翻着上面的碟子,闲适自在地道:“听他在那儿胡诌还不如跳舞呢,我这儿有很多舞曲,都谁想跳,过来挑几个曲子。”林之印试图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立即有人欢呼着围了过去,林之印太了解他们的臭毛病了,只要有事占着他们的脑袋,就不会有人胡思乱想。
王德高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这帮不争气的家伙,第一次觉得身边的都是猪队友,脸上顿时有些灰突突的,狠灌了两口可乐,可是一等舞曲想起来,他也放下可乐瓶子慢慢地跟着扭动起来,忘了那回事。
一群长手长脚的家伙将客厅的气氛弄到火热,连笑笑都在一旁跟着抖抖脚,摆摆头,王德高从来都不好好跳,故意在众人面前扭了扭肥臀,客厅里顿时笑成一团。
林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