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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因为极度兴奋而造成的。
“但是,你们得保证不会把这事儿嚷嚷出去——这对你们不好,对我更不好。维弗里老爷不会喜欢听到有人对他的珍藏一清二楚,更不希望发现自己的财产有一次令人恐惧的缩水。”比利直勾勾地瞪着法师,眼光里的东西真是让人害怕,“大家都是聪明人,对吗?”
法师挑了挑眉头。“您真是一个勇敢的人。”他轻声说,面无表情,“你是第一个,是的,第一个,敢于和一个法师谈论买卖的家伙。噢,值得赞美。”
马杰里终于抓起了属于他的武器——一把巨大的斧头,附近几个街区里除了他没人能举起来。恶棍认为他等不到那该死的法师到达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曾经无数次救过自己的性命。
他发出一声巨大的咆哮,握紧斧头的长柄向着那扇在恶棍的眼睛里尤其显得可恶的木门撞了过去,没什么能阻挡他的进攻,就连着城里最好的战士也不可能——恶棍马杰里的确有这个自信。
他的确成功了。顺顺当当,没有讨厌的陷阱,也没有出现什么敌人——他以自己都难以置信的速度成功地撞破那道门,然后马杰里就地一滚,躲开可能出现的任何一种武器——弓箭,手斧甚至是法术。
恶棍们发出一声巨大的欢呼,他们叫着马杰里的名字鼓噪着冲进了这间并不怎么宽敞的仓库里——很快,所有能够落脚的地方都站上了一双甚至更多的脚,并且还有人试图冲进来,这些从来没什么耐性的家伙们很快向后来者发出威胁:
“嘿!蠢货!别挤了!”
“这里可没有娘们!也没有那些卖弄风骚的男人!”
“那可是胡迪最喜欢的!”
“嘿,哥们儿,你应该闭上你的嘴!连同你的屁股一起!”
“在那之前也许你很愿意尝尝我的拳头!该死的!”
混乱不可避免,不过在这么狭窄的地方打架不是什么太好的主意,更多的人主动或者被迫加入进来,恶棍们挥舞着拳头,并且让它落在别人的颧骨,肋骨或者别的什么骨头上,噢噢,这真是一场不幸的意外。
马杰里愤怒地用斧头拍开一张丑陋的脸——也许之前它们的确属于英俊或者顺眼什么的,但现在,一张肿胀的,青紫的,沾满鲜血的脸甚至连妓。女也不会愿意为他提供服务,哪怕看在钱的份儿上。
他认为哪里出了错,但是维弗里的心腹却发现自己根本想不到究竟是哪里有问题。他环顾四周,恶棍们怒吼着,不断咆哮地加入到这场盛大的乱斗当中,他们舍生忘死,脸红筋涨,扑倒对方,或者掀翻敌人——在几个卡尔之前,他们还是在一起谈论酒馆的淡啤酒和酒女的好哥们。
生活真是一场难以预料的舞台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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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请假,明日加更
今天阅兵式,大家懂的——总之一天就这么华丽丽的溜走了。并且最重要的是留在妹妹家当了一天的厨子……ORZ……明天终于要回家了,总之明天加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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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八章 维弗里(2)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法术而已造成混淆,不过我猜顶多能有五卡尔的作用。【更多精彩请访问】”法师漫不经心地说,他放下了兜帽,在黯淡的微光中,夏仲银色的头发氤氲着一层朦胧的光芒,这让他看起来很像拜因森林中那些尖耳朵大多数精灵都有着一头银色或者金色的头发。法师默发了一个光亮术,同时指点着半身人避开一个缺了一半的石阶:“你得小心点,古德姆如果你这样踩下去,我敢保证准会崴掉你的脚踝骨。”
半身人嘟嘟囔囔:“噢,这地方可真不是怎么样。”他皱着眉头评价道,按照法师的话选择石阶完好无缺的另一半,“我可真没想过在这种地方,”商人抽抽鼻子,他朝斑驳的墙壁翻了个白眼,半身人竭力压低嗓门:“还有这样一条隐秘的通道。”
“毫不奇怪。”沙弥扬人拽了拽手里的绳子另一头系着被堵着嘴巴,绑紧双手,跌跌撞撞的俘虏,曾经的恶棍头子,他极不情愿地跟在女战士的身后,但却不敢停下自己的脚步他可吃够了这个可恶的沙弥扬人的苦头。
“毫不奇怪。”贝纳德打量着头顶昏暗的地道顶沙弥扬人辨认出那些粗糙的石头并非出自工匠之手,所以她猜测这原本便是一条天然的通道,被人类发现之后扩建了而已。女战士再一次抽紧了手里的绳子,然后她继续说道:“冷风城并不是什么安稳的地方也许最近十几年是,不过在这之前,每个人都会在国王的丧钟敲响之后竖起耳朵,关好门窗。”
这暗示可真够明显。夏仲从中听出了某种不祥的意味。他揣摩着沙弥扬人的话,很快就意识到此刻这个话题并不怎么适合他们还在逃跑的路上,身后随时可能出现一打或者以上的维弗里的打手,法师摇摇头,就好像这么做能将那些繁芜的念头从脑海里摇出去。
他扶着石墙,小心地让自己的脚落在狭窄的阶梯上而不至于一脚踩空摔个半死。光亮术照亮了法师身造一安卡尺内的景象,在这个距离之外,不知从哪里漏出的微光为这条阴暗潮湿的通道提供了仅有的照明,不过,显然使用者必须得自备光源,否则,那点可怜的光亮并不足照亮道路。
“我们究竟会走到哪儿去?”沉默了大约五卡尔这也是半身人的极限,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噢,沉默对这个民族来说比死亡好不了多少。他似乎是自言自语,也或者是向法师(半身人的好奇心和胆量一样令人称道)提出问题:“这条路究竟通到哪儿?”
“也许是城外。”俘虏没好气地开口。这一路对他来说可不算容易沙弥扬人的捆绑手艺堪称一流,而塞住他嘴巴的布条在之前终于被女战士取走了(“虽然我不觉得这里的声音还有什么可能传到地面上去,”她盯着恶棍头子的眼睛,认真地告诫他:“不过,哪怕你只是想张嘴打个哈欠,我也会立刻保证让你再也打不了第二个。”)。
“难道你没有走过吗?”商人兴致勃勃地问道,他看起来已经适应了这里的黑暗和坎坷不平的道路,声音里又带上了快活的神气:“如果是我,一定早就把这里弄得清清楚楚。”
“维弗里老爷不太喜欢人们探索秘密。”恶棍头子不怎么自在地说,他扭了扭脖子,不过就连商人也看出这是一个为了掩盖不自在而做出的蹩脚的动作而已:“多余的好奇心可对你的生命安全没什么好处。”
“和我说说那位老爷吧。”然后商人扭头朝沙弥扬人露出讨好的笑容瞧他哪怕在昏暗中也闪闪发亮的一口白牙!“说真的,很多年前我是说,四年或者五年前我就听说过维弗里老爷的名字,”古德姆稍微靠近了一点比利,他将声音压得更低:“听说他什么生意都做,从那些不合法的到合法的,从那些可怕的到滑稽的,只要有金币的地方,准有维弗里老爷的消息。”
七叶法师的眉梢动了动,“也许我也听过这个名字。”法师决定可以稍微分心参与进这场谈话中在之前的通道中他随手扔下了不下一打的玻璃球这是法师之眼的主要材料。这么干是为了确保如果有人在他们之后进入这条通道之后向法师报警,不过目前来说,他还没有发现有哪怕一个小玩意儿被触动。
“法师协会某些时候会想法师提供材料商的商品目录,”夏仲召唤出几个法师之眼让它到更远一点的地方探路,现在这支奇特的队伍来到了一个拐角,而按照旅行者的经验,在这种地方绝不缺少埋伏和敌人。
在等待的过程中,法师不介意来上一场谈话在不太紧张的时候。夏仲继续刚才的话:“法师们总是对材料有这旺盛的需求,而大多数时候,我们得到的材料却并不像那些该死的黑心商贩们宣传的那样好。”
“我以为没人敢欺瞒奥玛斯。”半身人插了一句嘴。
“呵呵。”法师冷笑:“大约这个世界上,哪怕父神也无法保证信徒们所说的真实。更别提那些安赫德的远亲。”他摇了摇头,意思是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然后夏仲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个古怪而奇妙的图案,法师身前缓慢地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不断晃动的画面。
沙弥扬人围了过来当然,她没忘记再次堵上俘虏的嘴巴,前佣兵心细如发,不会遗漏所有可能造成损失的地方。贝纳德仔细研究着不太清晰的画面,她的脸色不怎么好看:“我可真没想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