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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几个老爷都是过来人
看着他们那一张张,我们了解,我们就当什么都没看到的表情我登时有种想钻地缝的感觉,赵初,特么的咱们的梁子又接下了我捏死你我捏死你
唯有陈业,越发若有所思了。
“咳咳”
最终,老鬼轻咳了一声,我们才又进入正轨。
“说到哪来着?”
陈家老爷只好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而这么一想,还真是,我们可能误会陈家了,毕竟陈老爷子跟马二爷做响马的时候,还年轻,那个时候估计还没成家。
成家后有了孩子,孩子不懂事的时候,陈家老爷子就金盆洗手了。
而好汉不提当年勇,陈家几个老爷,对陈来爷子当年的事,也着实是一知半解。
“也许大哥知道一些,可惜”翘辫子了。
“那这件事就没有知情的人了吗?比如当年马二爷身边的人?”我疑惑的问了一句。
陈四老爷摇头:“当年马二爷一死,也没有留下子嗣,所以很快就树倒猢狲散了,不过若非要打听的话,还真有这么一个人,与我父亲平辈,只是年事也高了,家里出事了,其实我们也想过这些问题,所以当时是兵分两路,一路去了义庄,一路去了那个前辈那,打听情况,最晚,明日一早应该是能回来的,而这些事,我们也不是有意要瞒你们的”
“我懂。”
我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陈家虽然把老鬼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但同样也是持怀疑态度的,所以他们之所以没立刻说,是有试探我们的嫌疑。
而事实证明,我们挺专业,所以才会这么痛快的摊牌了。
老实说,我不喜欢这种试探。
“那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们如今就是等着吗?等明天的消息?”老鬼问。
陈三老爷颓然道:“等着自然是要等着,只是今夜,怕是我陈家也不太平,我父亲的血尸倒是其次,怕就怕那暗中的邪祟,是要置我们全家于死地,所以”
说到这,陈三老爷的面上,猛然爆发出一片悲泣之色,然后双膝一弯。
“扑通。”
“扑通。”
竟是接连三声,二老爷跟四老爷竟是同时屈膝,“其实我父亲在世的时候,就常说,有些孽是迟早要还的,陈家有这么大的家业,里面是掺着血的,早晚有这一劫,我们不也能化解,只求让陈家留下个根苗也好啊”
“老陈家的”
“二叔,三叔”
陈家三个老爷这么一跪,登时把我们一圈人都给跪蒙了,就连陈业也没想到,他这几个叔叔会突然来这么一手。
“你们这不是折我们的寿,快起来”老鬼斥责来一句。
陈家几个老爷,到底还是虚跪,这么一说,才缓缓收拾情绪,又起来了,但不帮陈家的话,我们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我心里也只能暗道三个老狐狸。
最终结局,也只能是,我们得在陈家熬上一夜了,只是这陈家的夜可不是好熬的,因为我们今晚,是要帮着守灵的。
具体细节,大约我们又聊了几分钟。
等我走出陈家正堂的时候,手臂一痛,忽然被一个人给拉到了院子里的属阴下,我一愣。
就见居然是秦穗,这对母女都有掐人拽人的习惯吗?
我嘴角扯出一抹薄凉的笑意,但眼底却透着三分疏离的冷意,:“松开。”
秦穗望着我还是一贯的强势嚣张,但一触及我的目光,不由的就弱了三分,下意识就松开了掐我的手,但长久以来的做派,口气还是几分跋扈的道。
“你们刚才在厅里都说什么了?”
我看了秦穗一眼:“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我”
秦穗想说什么,但又忍住了,明明是在朝我打听事,却一副极不耐烦的样子道:“我就是觉的这陈家反正我就想知道,陈家到底怎么了?他们是不是破产了?”
秦穗大胆的猜测到,而她关心的,只是自己的富贵梦。
这让我一时是哭笑不得:“陈家呀”
秦穗见我张嘴,立刻露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谁知我的望着她话锋一转:“你自己去问陈业啊,他现在可是你的未婚夫。”
“秦瑶,给你脸了是吧?”秦穗立刻面上大怒。
“嘘。”r1
我却给她做了噤声的动作,叹息道:“秦穗,听我的,你还是趁早离开陈家吧,陈家的事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我是为她好。
但是很显然,秦穗她又曲解了我的意思,望着我,她脸上讥讽鄙夷的一笑,“我走了?你好留下来勾引陈郎吗?我告诉你,想都别想,现在我才是陈郎的未婚妻,他喜欢的人也是我,而且这些年陈家根本就不知道我们家的事,他甚至都不知道还有一个你,就算定亲的是你,但那又怎么样?”
秦穗忽然变的几分激动。
我知道,她不是真的激动,而是心虚,因为我看得出来,陈业对他没什么特殊情谊,完全就是履行婚约。
当然,对我也没什么情谊。
“也罢。”
我叹了口气,该说的我都说了,话不投机半句多,“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我转身就走。
“刚才跟那个女人说什么呢?”
赵初就在不远处等我,见我过来,皱眉问。
“没什么,无关紧要的问题,刚才陈家的意思,你觉的呢?”我发现我现在喜欢习惯性的问赵初的一些见解。
赵初望着我道:“陈家的事也不是完全无解,我们且留下来试一夜吧,如果这事成了,我们不仅可以赚到很多钱,而且于你的修行也是大功德,不是吗?”
赚钱?
我不记得,赵初什么时候成了如此贪钱的人了。
………………………………
第069章 今晚守灵
赵初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宠溺一笑,摸了摸我的头,“当然赚钱养你了,我可不想我的阿瑶一辈子就做一个村姑,我的阿瑶,应该会更好。”
我望着赵初,一时不知说什么。r1
“如果我不想嫁给你呢?”
“你不嫁给我,你还要嫁给谁,快走啦,”赵初根本不听我的话。
整个下午,陈家的气氛还算正常,可随着夜幕的再次降临,吃过晚饭后,陈家各处都开始掌起了灯,而一般人家,晚上是根本不用掌这么多灯的。
可今日陈家守灵,当然,也可能多少有些不安,人类对光明,总是格外的依赖。
前半夜,家中的妇人都会分批次,身着素衣前来守灵烧纸,而后半夜,则是由家中男丁负责。
“那道符。”
陈三老爷,想到我白日给的那道篮符,似乎始终心中犯嘀咕,怕是不管用,而若是真不管用,那陈家还是躲不过大麻烦。
他们普通人不知道篮符的珍贵,我不怪他们,只笑了笑没言语。
“老三,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这时听陈四老爷淡淡一语,众人这才没在说什么。
这时,家中女眷开始前来守灵了,就见第一批次来的,分别是大房跟二房的夫人,大房自然是陈业的母亲,就见那是个看上去十分清瘦的女人。
面有郁色。
而她的手边,还跟着同样一身素衣的秦穗,她鬓角掖着一朵小百花,还挺像那么回事。
不久后,又换上了三房和四房。
直到时至亥时,陈家灵堂还是风平浪静,没有丝毫闹凶的征兆,我心里暗松口气的同时,三老爷一直紧蹙的没有也终于散开了。
我那篮符,管用了。
“这次多亏义庄了。”
“”
这时,我头顶亮起了一盏灯,抬眸,就见赵初提着灯笼,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他如画的俊脸,在灯光的承托下,仿如春树堆雪的好看。
“干嘛?”
“困不困,困的话就去休息吧,如果有事情我会喊你。”
我摇头,“不困,今晚不打算睡。”
其实倒不是我不困,而是有些邪,是专门在驱邪者休息的时候出手的,我以前听我爷爷说过一次玄门中的事,也是一次驱邪。
一夜都风平浪静,就在凌晨,人最容易犯困打盹的时候,他们终于放松的警惕,稍不留神,就浅眯了一会儿。
而也就这么一会儿的浅眯,他们再也没有醒过来。
当然,这么听有点危言耸听,但小心驶得万年船嘛。
可谁知这话我才刚说完。
“啊”
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打破了陈家守灵夜的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