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孙小姐忽然哇的一声,哭了,到底还是个不满十八岁的孩子,凭着一腔的嫉妒,就坐了不成熟的决定。
就算她不愿意,最后还是被孙夫人给带走了,这寿宴估计也不用参加了。
而我也明白,这件事,于私人而言,是正确的,轻松还原了事实。
但于官场而言,赵初你得罪了孙府,这么一下,就输的一败涂地。
只是孙夫人他们从来都不知道,其实他们押错了宝,我跟赵初压根就是俩奇葩,所谓仕途,我们根本就没在意过。
难不成我还能指望一个灵,今后朝九晚五,半辈子如一日的去报效祖国吗?想想都不现实。
而侯府老夫人,也没想到会中途出这样的事,一脸哀叹。
不过我跟赵初也坐不住了,按照我们的原定计划,离开侯府,我们要去玄天正拜会谢静璇。
而司剑南也不打算留我们了。
“不想到这个孙小姐这么有魄力,”连司剑南都是一脸的诧异。
“不用你送了,我们自己走吧。”
今天侯府满堂宾客,乱的很,我跟赵初也没让司剑南继续招待了,而是原路返回的出了威远侯府。
“这孙家母女昨天就找过你,你怎么不告诉我?”
谁知我们这厢还没走出来,赵初忽然翻了翻眼皮,跟我找事了。
我则一愣,想说没有啊,好吧,看着赵初一脸你敢撒谎试试的表情,我只好改口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一直觉的这是小事,再说,女人的事让男人的插手,丢人,可惜就是没料到孙小姐还有这么一手。
“哼,你昨日那么古怪的问我的时候,刘二姐私下已经都给我招了,说你被孙家母女欺负了?”
赵初不悦的道。
欺负了?没觉的呀。
“还不是你,烂桃花。”
我瞪了赵初一眼,似乎一直的都是他在乱惹桃花。
“说起来,我都不知道那个姓孙的小姐,到底是谁,叫什么,就一个劲的没事找事,好在以后应该是没什么事了。”
赵初还一脸忧桑,我替那位孙小姐哀默三分钟,她是个无名小三呀。
等一下,什么叫以后应该没什么事了,这么肯定?
“你对孙小姐做什么了?”我问,
赵初轻声一哼,“她接二连三的找你不痛快,我自然也要找她不痛快了,我就是刚才关心她脸上伤口的时候,不小心下了一点点的术法,那本来半个月就能好的伤口,估计会烂的在深一点,没个一年半载,估计是出不了门了。”
“这么狠,她可是你恩师的孙女,”我微微瞪眼。
赵初不屑一笑,“谁让她欺负你了,我若不狠一点,下次岂不是谁都能欺负了,你这么笨她该庆幸她是行墨大儒的孙女,否则,今日就不是伤口烂的深的问题了,而是这辈子最好都别出门了。”
可怜的孙小姐!
但是为什么听了赵初的话,我心里莫名甜丝丝的呢。
“说起来,那孙小姐也是活该”
我个赵初还正说着话,忽然就听不远处,有几个衣着华丽的贵妇,缓步而过,她们说话的声音,也是刚巧飘了过来。
原本我还以为,今天很多人都会嘲笑赵初不会做人,为了个乡下媳妇,得罪了孙府,不想难得有人有人说孙小姐活该了。
只是接下里的话
“只是那孙小姐年纪不懂事,那孙夫人也不懂事了吗?今天侯府老夫人特意将那赵公子请来,还对他那乡下的媳妇,如此厚待赏脸,你觉的就没有原因?”
“何原因?”
原本只是随便听点八卦,但是没想到,突然有人曝了这个料,而她们眼瞅着一拐弯就要跟我们撞上了。
还是赵初眼疾手快,一把将我拉到了一片树丛后。
这才见那几个贵妇人款款而过,同时,还有我们需要的八卦资料。
“那姓赵的公子,你不觉的拜入行墨大儒府,拜的太容易了吗?莫说司小侯爷引荐,就是司老侯爷也没这么大的脸”
“哦,那是”
“你不觉的那赵公子,生的俊则俊矣,眉眼间,却极似一个人吗?”
“谁?”
我跟赵初都竖起了耳朵,而这京城中,已经不是第一个有人说赵初的样貌,生的眼熟了。
………………………………
第235章 是谁
会是谁?
那爆料八卦的贵妇,似乎在提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也多少存着几分忌讳,不过犹豫着,却还是道。
“记得,那已经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赵王还在世”
“你是说?怎么可能!”
那人似乎不信,而边说边走着,那声音已经渐渐飘远,不过也听得出来,接下来估计也不会在透露什么有用的信息了。
只是这么点信息,我跟赵初听来,却依旧还是云山雾罩的。
“算了,我就是我自己,哪那么多事,”赵初摆了摆手,完全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我知道,他比我敏感多了。
我都几次发觉,这京城中的人,若有若无的态度,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而这些人,往往只是他在意或不在意之分。
“或许,谢圣女会给我们答案。”r1
我喃喃这么说了一句,而就在我跟赵初离开威远侯府的时候,这威远侯府,却是已经进入了一片空前的热闹。
因为远远传来一个尖细的声音。
“陛下驾到”
“司贵妃到”
我隐约记得,司剑南以前说过,她姑姑是宫里的贵妃,想不到今日老夫人整数寿辰,来了这么多贵客,不过我跟赵初可没那心思去见那位传说中的皇帝。
一听皇帝来了,我俩赶忙加快了脚步,反而更快的离开了威远侯府这个是非之地。
只是心里的疑惑,一旦生了根,迅速就会发芽。
玄天正同样位于京城。
而且与皇宫几乎比邻,绝对可见这国教,在皇室心目中的地位,玄天正,一直都是大宇王朝十分尊贵,却绝对不会枉议朝政之地。
说是大宇与玄天正是两个个体,却偏偏荣辱共存,说他们始终是一起的,但又偏偏自古都不会互相干预。
当我们的马车,拐过一个弯道后。
眼前的景象登时豁然开朗。
若说之前我们还走在俗世的街上,那么感觉下一刻就到了郊外似得,眼前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植被。
而就在树木拥簇间,隐约可见一片巍峨的门庭,这种巍峨,不似官宦之家的富贵或者清贵。
也不似衙门那种望而生畏的威严之地。
而是巍峨中,带着一丝道家的缥缈,远远望去,一片墨瓦白墙。
“来者止步。”
忽然,一个声音响起,我们身下的马车,也忽的停顿了下来,不是那车夫故意停的,而是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阻了一下。
“门前有禁制。”
我淡淡说了一句,然后挑开车脸。
“公子,姑娘”
那车夫是我们后来雇佣的,老实巴交的一时不是如何是好,也随着我挑开门帘,就见一名体态端正的年轻人。
已经上前道。
“此乃玄天正,来者请通禀。”
也对,玄天正这种地方,岂是随随便便就能进的,而且看意思,马车是不能入内的,来者都必须走着进去。
“赵初,我与你们谢圣女有约,你通报一声便可。”
那年轻人闻言,想了想了,却没立刻去禀,而是确认似得的道:“可是拜入行墨大儒门下的赵公子赵初?”
“正是。”
“那不用通禀了,圣女早有吩咐,若赵公子来了,直接引去见她便可,”年轻人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跟赵初对望了一眼,也没说别的,跟着那年轻人走了。
进入玄天正巨大的玄铁大门内时。
举目望去,就见这玄天正的建筑规格,有种似宫廷又似道观的感觉,明明素素静静的,却偏带着一种低调奢华的味道。
往来,不断有玄天正弟子路过,或疑惑或好奇的打量了我们几眼。
很快,那年轻人就将我们引入了一座正殿前,以谢清漩在玄天正的地位,也的确当得起这样的住处。
就见殿外门前,此刻站着两排侍女。
由侍女在接手,我们缓缓引入了内殿。
内殿内,同样是整个玄天正一贯的建筑装修风格,似俗似道,偌大的正殿中,桌椅摆放的十分简单有秩。
中间的一张小桌前,上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