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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这一系列动作太快,我甚至都来不及反应。
“喂,等我。”
我虽然不打算动手,但我可不想一个人呆在溪边,就是远远的看着赵初,我心里也安宁。
这就像一个走夜路的人,渴望一个同行者陪伴,是一个道理。
我的双腿快速踏过草坪,立刻惊起草地里栖着的萤火虫,点点犹如星火般,飞荡了起来,将整个寂静的夜,点缀的犹如梦幻。
他站在草地的那一头。
我站在草地的这一头。
静静看着他毁尸灭迹。
而赵初的动作也算迅速,直接将那些尸体都丢下了附近的悬崖,估计用不多久就喂了狼,不会有人发现。
最后,就是带着我又重新回到了之前那个,埋宝物的坟坑前,将我们之前挖掘的痕迹,在原封不动的全部掩埋。
“阿瑶,你确定你真不从中挑一件东西?”
赵初又问了我一遍。
我坚决的摇头,今晚挑战我三观的事,已经够多了,“我现在只求心安。”
赵初忽然笑了,“也罢,以后等我有钱了,你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好不好,把全天下的好东西,都给你,阿瑶,你知道吗?其实今晚让你跟我担惊受怕,我心里也特别内疚。”
“原来你也会内疚的算了算了,一切都过去了。”
我忽然摆了摆手,只觉的身心一阵疲累,就想这一切尽快结束吧。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跟我说,你还有一个死对头,你说不想他察觉你的存在,以后不会也找上你吧?”
赵初笑着捏了捏我的鼻子:“阿瑶你又在关心我了,你放心,那都一百多年前,将近两百年前的事了,碰到的几率不是很大。”
关心他?
我无力的翻了翻眼皮,心里只想说:你真的是想多了,我只是怕你像今天这样连累我。
“回去吧。”
等我们重新回到义庄,天已经接近凌晨,怕是过不了几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赵初,我能在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什么?”
赵初的目光,透过灰蒙蒙的空气,注视着我。
我犹豫了一下,问:“杀人是什么感觉?”居然可以那么干净利索,不含半点其他情绪。
闻言,赵初看着我,他口气虽然依旧平和,我却含着一种不可拂逆的决断:“没什么感觉,他们既然要杀我,那他们就是该死之人,不必怜惜,相反,待我好的,便是我最重要的人,我会穷极天下的也待她好,阿瑶,别想太多了,记住,你我是有因果的人,你,也是我现在唯一最信任的人。”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格外认真,看得出来,他现在很看重我,如果将来我做出背叛他的事想必下场一定不会有多好看。
我无奈苦笑。
“你回赵家吗?”
赵初点头:“恩,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暂且就住在赵家,等我以后伤好了算了不说了,阿瑶,你先休息,明天我再来找你。”
说完,赵初忽然倾身,冰凉的唇在我额头轻碰了一下,转身就走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靠,他又亲我!
我捂着额头,一个人呆呆的站在灰蒙蒙的晨光下,半天才重重的叹了口气赵初,你究竟是个怎样的人,本来以为看出了端倪,却发现越发看不透了。
乃至。
很久之后,我都不明白,赵初为什么会待我那么的不一样,可惜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
趁着老鬼还没起,我束手束脚的就从义庄侧门溜了进去。
而义庄无论白天还是晚上,气温似乎都要比外面低上那么几度,还是那种阴气森森的冷,连带着周围的环境,跟满堂屋的棺材,都给人十分诡异的感觉。
我下意识拉了拉衣襟,当走到一个角落位置的时候。
“咚咚”
忽然一个敲东西的声音传来。
在这本就寂静的义庄,显得格外突兀,像是,有人在敲棺材,不,这种沉闷的声音,更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棺材里面敲打。
莫不是要诈尸?
我脖子凉了凉。
算了,看到就当没看到,听到就当没听到好了。
我赶忙钻进了自己的房间,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累了一晚上,还是赶紧补一觉来的实在。
只是我刚躺下,耳边就传来一个女人的笑声,浅浅的细细的。
也伴着这若有似无的笑声,我很快昏昏欲睡过去,而才刚一睡过去,我就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居然清楚的知道,自己就躺在床上睡觉。
睡着睡着,下意识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穿上鞋子。
但鞋子却不是我之前穿过的鞋子,而是一双红色的绣花鞋,鲜红鲜红的那种,但梦里,我却不觉的意外,仿佛这双绣花鞋就是我的。
穿好鞋子后,我起身走到了,房间内唯一的桌子前。
而那原本简陋,有些年头的破桌子,此刻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梳妆台,妆台前还放着一面圆圆的铜镜。
我坐到妆台前,铜镜内立刻倒映出了我的面容。
只是随着镜子,我的身后同时也出现了第二道身影。
………………………………
第023章 死人出事
那是一个穿着红色衣裙的女孩,她被一根缰绳,紧紧的挂在我身后的房梁子上,披头散发,一张惨白的死人脸就这样,通过我面前的镜面。
瞪住了我。
双目暴突,嘴巴大张着,露出黑漆漆的喉咙。
“啊”
我猝不及防给吓了一跳,知道自己这是又撞了邪,赶紧醒来。
梦里,我猛掐自己的中指。
下一刻,我整个人如梦方向,却发现,我此刻所在的位置,根本不是原来的那个房间,而是义庄的正堂,前面是齐刷刷的两排棺材。
“咚咚”
仿佛每口棺材里,都发出敲击的声音。
此情此景,不得不令我冷汗直冒。
可我清楚的记得,我刚才明明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可为什么现实我却还站在义庄的正堂?
究竟是我从来就没进过房间。
还是我自己又从房间里走出来了?
但无疑,我是又撞邪了,而且还是上次的那双绣花鞋女鬼。
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赶忙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回房后,我直接拿出桌子里底下,老鬼给我准备的箱子。
里面黄纸朱砂一应俱全。
我抬手,一张驱邪符一气呵成。
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连续画了三张。
身为鬼医家族的姑娘,我八岁就跟着爷爷学画符了,这点雕虫小技还是难不倒我。
做完这些,我走到门前,点上一盏蜡烛,三张驱邪符就着蜡烛就点燃了,飞旋的灰烬,立刻在半空中绘成一幅圆圆的太极图。
见此,就知道我这驱邪符的质量不差。
太极图落在门前,任何妖魔小丑也休想在进来。
重新回到床上,我也是顶佩服自己,刚撞完邪,居然还能高枕入眠,就是凌晨的时间实在太短了。
感觉就是一闭眼一睁眼的功夫,外面天就亮了。
不过我却不是被老鬼叫醒的,而是被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弄醒,等我撑开懒腰,披着衣服出去看的时候。
就见几个满脸凶横的村民,正跟老鬼激烈的争吵着什么。
“这事算不得完,我爹这才下葬一天就出事了,不赖你们义庄赖谁,反正这事你们要是不管,当心我们兄弟几个先拆了你的棺材板子”
咋咋呼呼好多人。
我半天才认出来,这几个闹事的村民,居然是刚昨天才出殡的那家兄弟几个,他爹没人供养,自己摔死的。
好像姓李。
具体的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有一点我听出来了,那就是死人出事了!
“吵吵什么,老李家,你爹坟里出事,这原因多着呢,谁知道你们家风水出了啥子情况,或者你们谁做了不干净的事,忤逆了祖宗,啊,出事了,就赖我们义庄,我们义庄帮你们守灵的时候,你们咋不说,告诉你们,这锅我老鬼头不背,坚决不背。”
老鬼头敲着手里的大烟杆子,一副据理力争,吵的面红脖子粗。
但我始终都没听明白,这死人到底出了什么事?
“行了行了,听我说一句。”
最后就见一个目测,有些身份的老者,排众而出,道:“现在怪谁也没用,是得赶紧着解决问题,现在老李家坟上出事了,不管什么原因,得重新请个风水先生,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