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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吴家跟赵初的事,也就我们自己心里明镜的知道,所以当即也没言语。
“阿初,你不是去游学了,怎的回来了?”
老爷子这才想到了重点。
赵初笑了笑道:“学完了自然就回来了,我比旁人学的快很多,这您又不是不知道。”
赵老爷子却不信。
“爷爷,您也别为此事伤怀了,孙儿我此番出去游学,也不是全无收获,其实到是次要,拓展了眼界,结交了几个颇有权势的好友,到是真真的有用,我一个从京城来的朋友,说我极具才华,想要见给我举荐到大儒的门下做弟子,我说想要先回家中禀过长辈才能决定。”
赵初这话说的难得的文雅。
然后我脑子里不禁浮现出,司剑南一口一个没出息,想方设法的给他想未来前途,他还一脸爱答不理,勉为其难的模样,便觉的好笑。
不过他这么说,也完全是为了安抚老爷子,赵老爷子心顺了,身体自然也就顺了。
“当真你这一身锦衣华锻,便是朋友相赠吗?”
赵老爷子一听,果然面露惊喜。
赵初含笑点头,“自然。”
赵初的本意原是要赵老爷子无后顾之忧,却不想闻言,赵老爷子脸上的笑纹立刻就没了,而是严肃的教训道。
“阿初,爷爷平日是怎么教导你的,贫贱不能移,虽说我赵家家道中落,但你在外也不能这么随意收取朋友如此贵重的相赠,会被人家看轻了去的,我们人最重要的还是骨气。”
赵老爷子一番话说的颇为严重。
只是有点坑孙呀。
饶是赵初自诩口才不错,也哑了壳。
“爷爷教训的是,孙儿记得了。”
“回去后把衣服更了”
虽是教训,但赵老爷的眼底还满是笑意,仿佛觉的自己多年的栽培,终于有了结果,然后目光又看向了我。
“咦,这位姑娘是?”
“”
果然,我笑容一僵。
“爷爷,这是阿瑶啊。”
赵初提醒了一句。
但赵老爷子看着我,难得挤出了几分可怜的和颜悦色,但出口的话,还是教训的多:“阿初在外辛苦,一看这脸色便知是时常挑灯夜读,你与他一同出门游学,不分担着些,反越发珠圆玉润的很,实在让我不放心。”
我能说,您孙儿脸色发白,脚步虚浮,这不赖我。
不过总的来说,今天赵初突然回来,在赵家是大喜事,赵老爷子的病也当即好了大半,所以中午也是在赵家用的饭。
而饭桌上,赵老爷子难免问及,宝贝孙儿在外交接的京城朋友,究竟是哪路的。
赵初实话实说,的道:“京城威远侯府的小侯爷,司剑南。”
“当真。”
就见赵老爷子没说话,赵晖却双眸一亮,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羡慕,但羡慕之后,又开始变的几分嫉妒。
“阿晖,吃饭。”
方氏严肃一语。
而由此,我似乎便猜到了,赵家的一些症结所在。
饭吃到最后,赵初见赵老爷子心情好了很多,也这才抛出了最后的深水炸弹,反正今日不说,明日也是要说的。
“爷爷,这次回来,我打算把与阿瑶的婚事办了。”
“咳咳”
我一口饭差点没噎住,明明上次说好的只是定亲。
赵初赶忙给我顺顺,朝我挤眉弄眼的一笑:“你就高兴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吧?你这么聪明能干,爷爷肯定会同意的。”
才怪。
赵老爷子不喜欢我,一早就知道。r1
尤其知道,自己的孙儿,将来前途很广的时候,就更看不上我了,当即把筷子往桌上一放,很是严肃道。
“你今年才十七,大宇王朝的律法,十八岁及冠才可娶妻,着急什么。”
“那便先定亲,阿瑶总不能跟我无名无分的吧。”
赵初据理力争。
“是啊,爹,难得阿初这么喜爱秦姑娘,不如就趁早办了吧,”方氏这时候也上前帮腔到。
赵晖不解,拉了拉方氏的衣角,却被方氏拂开。
这一家子的态度还真是看不懂。
………………………………
第178章 偏心
不过这事最终还是老爷子妥协,给定了下来,然后我想到我跟赵初,我俩的年纪。
虽说我俩心理不止于此,我前世二十三岁,赵初的岁数,若细算那就更算不过来了可表面来看,还稚嫩着许多,但在外人看来,却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家嫁的好时候。
还真是个了令人忧桑的时代呀。
“我当真胖的连认都认不出了吗?”
我与赵初回到砖瓦房,很是忧心的站在水面上看了许久,发现我也没怎么胖,毕竟我们除了疯玩了两天外,很多时候都是日夜兼程的赶路。
赵初望着我的模样,笑眯眯的提醒我道。
“阿瑶,其实你不是长胖了,而是长大了。”
长大了?这话我听着奇怪,但又仔细照了照,水影中的我的,似乎的确是要比之前,长开了一些,眉眼似乎更清晰了,圆圆的鹅蛋脸,因为健康,显得白里透红。
分外的娇俏。
不说跟赵初这等妖孽比,拿出去也是难得的清秀佳人。
然后我又回头仔细端详了赵初片刻。r1
他虽依旧是少年模样,俊美风流,但眉宇间到底沉稳的多,做事虽一直不怎么着调,却也的确算是少年老成。
“对了,你被举荐科举的事被刷下来,有什么想法吗?”
收拾完我们的小屋子,我俩一同又靠在了炕上的小桌上,聊起了天。
谁知赵初怪眼一翻,“那也叫事?”
言外之意,他对李家的所谓刁难,根本不放在心上,以前,他是无心科举,爱咋咋地,但现在,经过上次司剑南的撺掇,他还真有了几分事业心。
同时也有了几分做人的觉悟。
毕竟做人,除了吃饭睡觉,还要工作不是,他若这么一直混着也不是个事。
若赵初当真认真的要做一件事,莫说什么李家,谁家也拦不住。
其实退一万步讲,赵初也不一定非要以科举出去,赵初之所以又把这事,放在了心上,无非还是为了赵老爷子,全了他心里的几分孝心。
尽管他不是赵老爷子的真正孙儿。
“明日我们到镇上走一趟。”
最后赵初如是说了一句,我也没有多问,事情要如何解决,他自有思量。
只是最后,我又想起了方氏与赵晖。
“赵初,你觉的你母亲与你这个弟弟赵晖如何?”
我也是反复斟酌了几次,才说出了口,按说,这种事,也临不到我来说。
闻言赵初点头:“很好啊,母亲恭顺柔和,三弟孝顺听话。”
是啊,赵家在外人看来,的确上下一片和气,但若细想起来,怕是并未如此。
“乡绅举荐的事,据说都是有名额限定的,但你弟弟的课业,同样出色,然,名额却都落在了你的身上,可落就落在你的身上,偏还因为你一个人的恩怨,得罪了李家乡绅,平白给刷了下来。”
这名额的机会,在赵初看来,可有可无,但在赵家看来,却视若生命。
赵初点头,并且理所当然的道:“被取消也非我所愿,再说,赵晖的课业虽也同样出色,但他从小就不及我,这也是不争的事实,客观来讲,就是给他机会,他也未必就能考到最好。”
所以名额给赵初,是最好的选择,赵初不觉这有什么。
但我却苦笑:“你与赵老爷子这么想,但怕是赵晖可不这么想,你母亲可不这么想,手心手背都是肉,为何所有的好东西,统统都给了你,赵晖连争一争的机会都没有。”
“他要争什么?若我将来有了出息,自也是少不得他的。”
赵初不解。
所以你不是人啊,不懂人。
之前我也看不太懂,后来我明白了赵家的真正症结所在,赵晖看着孝顺听话,但实则心里不甘,方氏看似恭顺,但其实很是偏心。
或许好东西都给了赵初,她也是心疼自己的幼子。
日积月累下来,才会,反而对自己最出色的儿子,很是厌恶是这样吗?
转眼第二日。
赵初要去镇上解决了此事,要我一块跟着去,但我懒得动弹,想着家里也不缺什么,就没跟他去。
不想赵初下午就回来了。
我问他,事情可办的顺利?那被李乡绅刷下去的名额可补回去了?
赵初看了我一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