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妾身在御诏大人的饮食中动的手脚,贵妃娘娘一概不知!”杨夫人跪在地上叩头有声,道:“皇上,贵妃娘娘是冤枉的,一切都是妾身的错。是妾身看不惯御诏大人得宠,担心她盖过了贵妃娘娘的风头,这才在她的饮食中下药……”
杨夫人的话还没有说完。
“砰”的一声,宣德帝手中的杯子,已经狠狠的砸在了杨夫人的额头上。
顿时,鲜血顺着额角,缓缓的滑落。
天子之怒,伏尸百万。
蓝渊惶恐的看着宣德帝的一举一动,心思更是在飞快的动着。
昨晚,杨夫人在他的书房外,跪了整整一个晚上,蓝渊却视而不见,他知道杨夫人想干什么,可眼下无论是宣德帝的态度,还是如今的局势,蓝初彤都是比蓝语薇更合适的任选。
只要是是蓝氏一族的女儿,坐上皇后的宝座,至于是谁,蓝渊并不在乎。
只是,他知道杨夫人手中的把柄是什么。
麒麟玉背后藏着的那些事儿,那是杨夫人唯一能用来威胁他的。
可是,蓝渊还来不及有任何的举动,杨夫人今日一早便亲自来了宫中,在宣德帝的面前,亲口说出自己才是下毒之人。
疯了,简直是疯了。
为了救蓝语薇,杨夫人此举,可谓是将整个蓝氏一族,都陷入了极为危险的境地。
蓝渊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他不知道宣德帝一怒之下,会如何发作。
蓝渊尽可能的向蓝初彤使眼色,希望她能出面缓解一二。
可是蓝初彤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好像根本没有看见他一样,或者说,一点也不愿意伸出援助之手。
“母亲!”蓝语薇绝对没有想到,杨夫人竟然会替她顶罪。
蓝雨薇自然比谁都清楚,一旦这个罪名落到了杨夫人的身上,那将会是什么后果,宣德帝一怒之下,是杀还是流放,没有谁能知道。
“不,皇上,是臣妾,是臣妾恨毒了她,是臣妾下毒想要毒死她的!这一切和母亲没有关系!”蓝雨薇急忙的解释道。
“啪!”一个耳光,狠狠的打在了蓝语薇的脸上。
杨夫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蓝语薇,她百思不得其解,她生的这个女儿怎么就这么蠢。
难道,她看不出,这是她的权宜之计么?
她是蓝氏一族的当家主母,身后还有杨氏一族的势力,就算宣德帝有心问罪,却也不得不顾忌一二。更何况,蓝语薇如今已经是贵妃了,杨夫人宁可自己被问罪,也绝不能让蓝语薇受到任何的牵连,只有坐稳了贵妃的位置,才有向蓝初彤这个贱人报仇的权力。
这个傻女儿,怎么就不明白!
“住嘴!”杨夫人怒不可遏,道:“贵妃娘娘是救母心切,这才替妾身担下了这个罪名,陛下,您若不信,大可以去审问贵妃娘娘身边的那些宫女,是妾身指使的她们,而并非贵妃娘娘!”
宣德帝闻言,一挥手,杨福佑立刻领命而去。
蓝初彤看着杨福佑的背影,冷冷一笑,审问?只怕那些宫女的家人,都已经被杨夫人控制在了手里,就算问也问不出什么别的来。
这场戏,还真是让人意外,想不到杨夫人竟然是这么母女情深。
蓝语薇捂着脸上的红肿之处,凝视着蓝初彤,心中恨恨,都是这个贱人!如果不是这个贱人,母亲何至于会背上这个罪名。可她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她若是担了这个罪名,母亲的苦心全部都白费了。
杨福佑很快就回来了,情况和杨夫人说的差不多,蓝语薇身边的亲信宫女招认,当初是杨夫人给了她们银子,逼迫她们在蓝初彤的饮食里动了手脚。
宣德帝冷冷的看着杨夫人,可是刚开始的一句话,却直指蓝渊管束不力,“蓝卿不愧为一家之主,莫非杨氏在御诏大人的饮食中动手脚,你不清楚?”
“臣,臣真的不知道,陛下明察!”蓝渊闻言,惶恐的跪在地上,“陛下,御诏大人也是臣的女儿,臣怎么可能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
“哼,当初御诏大人尚未入宫之前,她在蓝府过的什么日子,难道还需要朕来说明?”宣德帝的言辞甚是锋利,疑惑的目光让蓝渊觉得如坐针毡。
蓝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若真是宣德帝因为杨夫人而迁怒于自己,只怕蓝氏一族的荣华富贵烟消云散。
蓝渊恳切的看着蓝初彤,希望她能开口,可是蓝初彤却偏偏坐在一旁,什么事都不做,只喝着茶碗里的茶,好像自己是一个局外人。
“来人,拖下去,交诏狱严审!”宣德帝怒指着杨夫人,道。
侍卫们不敢怠慢,连忙进来带人就走。
蓝语薇看着杨夫人,跪在宣德帝的身下苦苦哀求,道:“皇上,求您饶了臣妾的母亲,求求您!”
………………………………
第190章 交涉
小÷说◎网 】,♂小÷说◎网 】,
只是,任凭蓝雨薇如何求饶,宣德帝根本不看蓝语薇一眼。
后宫中女人的那些把戏,他不是不清楚,可是谁要是将这些小算盘,打在了蓝初彤的身上,这就已经犯了宣德帝的底线。
“蓝卿回府思过反省,这件事情和你无关便罢,若与你有关,朕必不轻饶!”宣德帝道。
“是,是!”蓝渊已经有几分慌张的坐在了原地。他不知道杨夫人被关押在诏狱里面,重刑之下,会不会说出什么。
待他和蓝初彤的眼神碰撞到一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这个女儿的眼神冷的可怕,蓝渊已经摸不透蓝初彤在想着什么。
可是,若蓝氏一族因此受到牵连,对蓝初彤而言,又有什么好处?
……
诏狱里。
昏暗的光线,令人恶心的气息,杨夫人全身伤痕的躺在一堆稻草堆上,根本看不出当初蓝府当家主母的华贵。
案子已经审理完了,宣德帝还未决定如何处置,可看见杨夫人招供的案卷,却派人打了杨夫人一百鞭子。
蓝语薇如今,虽然仍然是贵妃的身份,却被禁足起了来,即便她知道自己母亲如今的处境,却也不能多说什么。
待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中年男人的背影,出现在诏狱里。
他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起初,侍卫们不放他进去,待他亮出一块令牌之后,侍卫们迟疑了片刻,恭恭敬敬的让开。
不过,这一切,却都瞒不过暗中,藏着的一双眼睛。
待看见中年男人进入诏狱以后,那人立刻匆匆的,跑到蓝初彤居住的地方回禀。
蓝渊大步走了进来,看着遍体鳞伤的杨夫人,他没有丝毫的动容,或许夫妻关系这么多年,他们之间并没有任何的恩爱。也是,毕竟世家门阀的婚姻,永远是以利益为先、
因此,即便杨夫人伤痕累累,甚至说是惨不忍睹,但是在蓝渊的脸上,始终保持着一副淡定的样子。
案件审理的这些日子,他没有过问,也不方便过问,虽然他是宣德帝的亲信,可蓝渊却比谁都知道,这件事涉及到了蓝初彤,不是他能掌控一二的。
“你来了!”杨夫人睁开眼睛,身上稍微扯动一下,疼的无比难受,她道:“我还以为,你迫不及待的要和我撇清关系,不会来了!”
“这关系能撇清么?”蓝渊冷笑,目光中带着几分冷意。
“也是!”杨夫人整理了耳边错乱的发丝,让自己看上去显得精神一点,毕竟她仗着是杨氏一族的女儿,在蓝府当家这么多年,在人前一向都不会轻易的少了威风,即便如今她下了监狱,她也必须时刻保持着那份尊容,“薇儿,还好?”
“皇上并没有任何处置薇儿的旨意,不过下毒的事情既然不是她做的,这件事情也不会牵连到她!”蓝渊的语气有些生硬,想到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他就有些抓狂。
“那就好!”杨夫人依旧笑了笑。
“为什么!”蓝渊看着杨夫人脸上的笑容,怒不可遏,这下毒究竟是谁做的,蓝渊自然清楚,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独善其身,撇开这一切的关系,让宣德帝以为这只是女人之间的争风吃醋。可杨夫人意外的替蓝语薇承担了这个罪名,这便让蓝渊不得不也身涉其中。
“没有为什么,如果我不替薇儿承担,你是不会救薇儿的!”杨夫人冷笑,夫妻这么多年,她自然比谁都看得清楚蓝渊的为人。
这个狠心的人,谁也不在乎。
“你放心,这件事到我这儿,就算结束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