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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精神的最后一丝防线也崩溃掉了,守鹤终于肯醒来,但是这个卑鄙的家伙趁机夺走我的意识……
等我醒来后,手鞠和勘九郎告诉我,她死了。
我的生活又失去了阳光,守鹤似乎也受了伤,一直在安静的沉睡。
直到中忍考试的时候,在那个教室里,她又出现了。
看着她熟悉的灿烂的笑容,我的心中充满了复杂之情,她还活着,可是,她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她的灿烂的对那个人笑,那是――宇智波佐助!
刚进木叶村的时候,遇见的让我觉得值得一战的对手――
手鞠和勘九郎刚到人家的地盘就开始找茬,突然出现的黑发少年替自己村子的人解了围,可是我分明看到了他眼中和我一样的孤独和冷漠。这是个值得了解的对手,可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和水无月很熟识的样子,这家伙难道和鼬也有什么关系么?
我止不住心中莫名的烦躁和愤怒冲动的瞬身至水无月的面前。
她看到我的一刹那,眼中闪现出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感,我心中的怒气更甚,她却张张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第22章 我爱罗的回忆3
“又见面了呢,我爱罗……”她淡淡地说。
那个宇智波佐助站在了水无月的身边,看向我的眼神中充满了戒备和敌意。
水无月,你有了其他的牵挂了么?
死亡森林中,我寻到了和水无月带着相同护额的一队雨忍村的忍者。
简单粗暴的解决了这几个大叔,我感应到了水无月就在附近。
“水无月,你不打算出来给我一个解释么?”
她磨蹭了一会儿,终究还是笑着出现在我面前。
她说,那天她被鼬带走并被施了术。
她说,佐助是鼬的弟弟。
她说,她因任务而来。
她说,等任务结束会回到我身边。
中央塔内,她一出现就扑到我怀里,似乎又回到了那一夜,她抱着我说她一直被抛弃。她告诉我任务取消了,继续同我一起参加中忍考试,但是我知道她还有着其他的打算,因为我们此次来的目的也不是真的为了中忍考试,而是村子上层决定的木叶摧毁计划。
还好,预选赛她一直陪在我身旁,但是,现在的她没有了往日并肩作战时凌厉的杀气,整个人懒散的靠在我身边。
第一场,佐助的战斗,他果然没让我失望,是一个好的对手。
我拦住了想要去扶佐助的水无月,她很关心他么?
但最终她还是离开了一会儿,大概是去关心佐助的伤势了吧。莫名的心里有一丝烦躁。
回来后的水无月也不闲着,一会儿就跑到对面去和木叶的忍者说话,似乎是佐助那一队的,他们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呢?
虽然我知道水无月是医疗忍者,但是因为我从来没受过伤,也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她的医疗忍术似乎也很厉害的样子,她被那个拖后腿的鸣人叫过去给木叶的忍者疗伤,我突然发现水无月的眼中似乎多了一丝以前从未有过的东西,那是一种我不熟悉的东西,突然间觉得水无月离我远了一点……
我和李洛克的战斗中他的老师出来保护他的一幕激起了我对夜叉丸的回忆,头痛毫无预兆的开始,隐约感觉到水无月扑到我身边紧紧地抱着我。
我问他问什么要救一个要死之人,他说“因为他是我最疼爱的部下……”
又是无聊的保护么,这种话最无聊了。我拉着水无月想要离开,突然间李又站了起来,可已经都没有意识了,我漠然看着相拥的师徒两人,水无月拉了拉我,我放开她的手转身离开。那个拖后腿的鸣人飞快的跳出来拉着水无月去给李治疗。
水无月治疗的时候很认真,好像那个杀人如麻的人从来都不是她。
回来后的她轻轻的牵着我的手,我压下心中不快,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什么,只是继续看着场中的战斗。
预选赛结束,第三场正式比赛时,我的对手是宇智波佐助,真是天意弄人。
水无月跑来我们的住处说她被同伴抛弃来找未来的夫君,我好笑的看着手鞠和勘九郎一脸吃瘪的表情。
还好,她又回来了,但是,从预选赛结束火影单独留下她我就知道大概这一次我们两个站在了对立的两方。
在屋顶上解决了来找死的音忍,我看着水无月离去的方向轻声叹气,水无月,你还会回来么?
“唰――”马基回来停在我身边,“我爱罗,水无月已经背叛我们了,你……”
“她不会背叛我,我也不会违背她的意愿。”
我不再理会马基,转身回房,拉出藏在衣领中的项链,水无月,你现在多了这么多牵挂,还会再回到我身边么?
一夜过去了,水无月没有回来。
一周过去了,水无月还是没有回来。
还有一天就是正是选拔了,水无月依旧没有回来。
趁着马基和勘九郎没在意,我悄悄地溜出来,漫无目的的走在木叶村的大街上,思索着水无月可能在的地方。
不知不觉走到了木叶医院,水无月是医疗忍者,也许……
我摸了摸脖子上的项链,注入查克拉,没有反应,看来水无月不在附近。突然想起了之前预选赛被我废掉的那家伙,我走进了医院。
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洛克,我又回想起了预选赛上他的老师救他的一幕,头脑中的记忆如洪水般呼啸而来,夜叉丸和我生活的点点滴滴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中――
头疼欲裂的我在无意识下已经动手用砂将李包围,我抬起手准备解决了这个让我回忆起痛苦往事的源头,却突然间身体动弹不得了!
“你这混蛋!”一个身影闪过,我和鹿丸同时被狠狠的打了一拳。
“你来这里干嘛,说啊!”是鸣人。
“鸣人,你这样做的话,连施展影子模仿术的我也会被揍的。真是的!”鹿丸很无奈的对鸣人抱怨。
“不好意思啊啊!”鸣人退回到鹿丸身边,向我大声质问,“你这家伙要对浓眉毛做什么?”
浓眉毛?李洛克么?
“我要杀了他。”
“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已经赢得了比赛,难道你们之间有个人恩怨么?”鹿丸问。
“我跟他无冤无仇,因为我想杀他所以我来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啊!你这混蛋!”鸣人指着我大喊。
“我看你是缺乏家教,总是自以为是!”鹿丸说。
“如果你们敢妨碍我,就连你们一起杀掉。”
“你说什么?有本事就试试啊!”“闭嘴!鸣人!”
“我们看过你的比赛,知道你不是等闲之辈,但是我们两个也不是省油的灯,预选赛的时候我们的绝招都没用过哦!而且现在是二对一,明显你处于下风,如果你肯乖乖听话,我们就饶了你。”鹿丸说。
“我再说一次,挡我者死!”
“你根本就杀不了我!”“不是说过让你闭嘴了么!鸣人!你也知道那家伙强的和怪物一样吧!”
“我体内可养着一只真正的怪物哦!才不会输给这个家伙呢!”鸣人说。
“怪物么……”我闭上眼睛,“看来我们彼此彼此,”我睁开眼睛抬头,“正如你所说,我没什么家教,因为我一出生便夺走了本该是我母亲的女人的性命。为了让我变成最强的忍者,父亲用忍术将砂之化身附在我的身上,所以我生下来就是一个怪物。”
“砂之化身?”
“就是被封印在守鹤的烧水锅内的砂隐老僧的生灵。”
“这是在出生前,就让东西附身的一种附身术吧,居然会这么做,真是疯了,父母怎么能这么做呢?真是扭曲的爱!”鹿丸说。
“爱?不要用你们的标准来衡量我,家人……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呢……让我来告诉你们吧,不过是憎恨和杀意联系在一起的肉块罢了,我以母亲的生命为养分,一出生便被视为村子最杰出的创作,作为风影的儿子,父亲不断交给我忍者的秘诀,他过度保护我,宠我,放任我,我曾经觉得那就是爱……如果没发生那件事的话。”
“哪件事?”
“……”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从我六岁起到现在,我的亲生父亲曾多次伺机暗杀我。”
“!”两个人震惊于我的话。
“你刚刚不是说你的父亲很宠你么?到底是怎么回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