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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说到最后，小女孩声音慢慢弱了下来，以为眼前的大哥哥与其他人一样，不会理她。
“当然可以啊，大哥哥身上有银子，灵灵想吃几个？”
陆寻摸了摸小女孩灵灵的脑袋，笑呵呵的问道。
听到陆寻愿意给自己买小笼包，灵灵的大眼一下就亮了起来，然后歪着脑袋想了想，伸出两根粉嫩小指头：“两……不不不，一个就可以啦。”
灵灵很懂事，似乎想要吃两个，不过想到眼前的大哥哥愿意给自己买，就已经很好了，之前的那些人可是理都不带理她的。
所以，她连忙改变主意，将两个变成了一个。
“包子那么小，灵灵吃一个够吗？”陆寻看了看比婴儿拳头，大不了多少的小包，笑问道。
“够……够啦，灵灵还小，肚子还不是很饿，一个就够了！”
灵灵轻轻摸了摸软软的肚子。
“咕噜……”
可是，这句话刚刚说完，灵灵的肚子就咕噜噜的叫了起来，仿佛是在抗议她的这个错误的决定。
小女孩立刻羞得满脸通红，用小手捂着大眼，不敢看陆寻。
看到这一幕，陆寻也不由得笑了起来。
灵灵显然是很久没有吃东西，估计小肚子早就饿扁了，在这种时候，她还很懂礼貌的只要了一个，证明她真的很懂事。
陆寻将脸上的笑容收敛，换上了一副平静的表情，免得灵灵不好意思，转过身，对包子铺的的摊主说道：“给我来四个包子！”
“好嘞。”
包子铺摊主应了一声，将四个小笼包用干净的油纸包了起来。
陆寻接过，蹲下身来，将油纸打开，又用嘴吹了吹，让小笼包的温度不再那么烫了，放在灵灵的面前，笑呵呵的说道：“灵灵，快吃吧！”
“大哥哥，这个真的是给灵灵的吗？”
小女孩轻轻咽了咽口水，水嫩的手指分开两道缝隙，目光在缝隙中望出，然后双手揉了揉灵动的大眼，确认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觉，眼中有些不敢置信。
在她模糊的记忆中，上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此刻遇到这种状况，几根白嫩的手指钩在一起，在胸前扭呀扭，非常纠结，想要在陆寻手中，接下让她垂涎欲滴的食物。
可是，她又怕下一刻，眼前这个看起来很是和善的大哥哥，会将手收回，然后神情变得冷漠，无情的看着她，将几个小笼包自己吃掉。
看见小女孩眼中忐忑不安的眼神，陆寻难免有些心疼。
之前路人冷漠相对的一幕，灵灵肯定是遭遇了不少，所以下意识的将这当作了幻觉，所以即便是吃食放在眼前，她也不敢轻易去接。
怕下一瞬间，眼前美好的一幕，就此破灭。
“灵灵，以前从来没有人给你买过食物吗？”陆寻语气很轻的问道，以免吓到灵灵。
灵灵的眼中，浮现了一抹不契合她小小年纪的追忆，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会儿，仰着俏生生的小脸，对陆寻说道：“有啊，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久到灵灵都快记不清楚了，有一个大哥哥跟你很像，笑起来很好看，就像阳光一样温暖，他愿意给灵灵买好吃的，好看的衣服，还有玩具，灵灵身上的这套裙子，就是那个大哥哥给灵灵买的。不过，已经好久没有看见他了，灵灵好想他呀！”
说到这里，小女孩眼中闪过失落的神色，眼眶中泪水在打转，泫然欲泣。
“很久很久以前？”陆寻嘀咕了一句，却是没有在意。
“好啦，好啦，灵灵不要哭，脸哭花了就不好看了！”
陆寻安慰着灵灵，顺手在包子铺上面取出一张干净的手绢，为灵灵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将香气浓浓的小笼包放在了灵灵面前。
“灵灵快吃吧，别饿坏了肚子！”
“好的，谢谢大哥哥。”小女孩鼻子抽了抽，止住了眼角的泪水，这才安心下来，在陆寻手中接过小笼包，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陆寻则是转过身去，在怀中掏出了一些碎银钱，准备结账。
不过，包子铺的摊主却是一脸疑惑地看着陆寻，连他手中的银子也忘了接。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陆寻问道。
摊主这才缓过神来，只是，他眼中的疑惑并没有散去，盯着陆寻的眼睛，认真的道：“少侠，你在跟谁说话？”
“跟她啊……！”
灵灵只有三四岁的模样，个子不高，陆寻以为摊主的视线看不见灵灵，所以指着小女孩说道。
摊主闻声，目光顺着陆寻手指的方向看去，却发现那里什么都没有，一团空气而已，眼中的疑惑更重了，道：“什么都没有啊！”
“你别乱说，这么一个活生生的小女孩，你真看不见！？”
“少侠，我真没骗你，你指的那里，哪儿来的人啊，明明只有一团空气而已！”
说这话时，摊主的脸色已经起了变化，这少年外表看起来挺正常的，难道脑子不好使？
“胡说！”
陆寻目光微沉，这摊主，难不成拿他开刷不成，灵灵一个大活人就站在那儿，他居然说什么都没有。
不过，当陆寻看见摊主那极为认真，不似作假的目光之后，却有几分忐忑起来。
他四下打量，发下周围的行人都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仿佛在说这人有病，在那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而他身旁的灵灵，更是被当作了虚无。
“我……！”
陆寻张了张嘴，却发现有些口干舌燥，说不出话来。
轻轻转动有些僵硬的脖子，陆寻转过头，向灵灵看去……
（本章完）
………………………………
第21章 脊背生寒
小笼包很小，四个加起来也不是很多。
灵灵之前显然是饿极了，虽说吃相很好，口中也说着只吃一个，可是油纸包住的四个小笼包，很快就被她一扫而空。
仿佛是小肚子传来的饥饿感，已经完全消失，灵灵大眼亮晶晶，终于有了同龄女孩特有的天真烂漫。
感觉到陆寻的目光，灵灵朝他笑着，露出一排光洁的小白牙，非常可爱。
只是，看着眼前的小女孩，陆寻却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僵硬了下来。
明明是白昼，天空中艳阳高照，空气中弥漫着阳光温暖的气息，陆寻却感觉背脊生寒，一股凉气自脚底直冲天灵。
那是一种贯彻身心的冷寒，陆寻的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陆寻才感觉胸腔中有了一丝空气，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按捺心中的悸动，对着灵灵说道：“灵灵，大哥哥还有事，可能要离开了！”
“啊！？”
听到陆寻这样说，灵灵有些意外，眼中的笑容也消失了，小脸蛋垮了下来，那失望的神色，怎么也无法掩饰。
“那，大哥哥，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吗！？”
小女孩低眼垂眉，顿时有些不开心了，怯生生的问道。
“可……可能不会了！”陆寻根本不敢去看灵灵，小女孩外表看着可爱，可是谁又知道，下一刻，她会不会忽然变身，变成某种……
“哎，这少年年纪轻轻，模样也是非常俊俏，没想到却是个傻子，可惜了！”
至于周围的行人，都用一种有病的眼神，看着陆寻在那里对着空气自言自语，无奈地摇摇头后，度步离开。
只有陆寻心中苦涩，他也想立即逃离这里，可是脚下仿佛是被定住了一般，他提不起勇气踏出一步。
“哦！”小女孩失望的哦了一声，低着小脑袋，尖悄下巴都快垂到胸前了。
她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在发丝间取出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石头，色彩斑斓，在阳光下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大哥哥，这个送给你，不要弄丢了哦，灵灵一定会记得你的！”
灵灵只有三四岁，低垂着脑袋，有点不舍的看着手中的小石头，语气中那种失落，若是不了解情形的人，都会心疼无比。
陆寻下意识的去接，可是，当他触碰到灵灵的手后，差点没吓到转身就跑，整个人愣在那里。
小女孩的手粉粉嫩嫩，触之柔软，同时却很冰凉，根本没有一丝正常人该有的体温。
“大哥哥，我走了哦！”
见到陆寻一句话也没有说，低着头看不见脸色，就连一句挽留的话语也没有，灵灵有些不舍的说道。
结果陆寻仍旧没有反应，灵灵只得轻轻的叹了口气，有些惆怅，无奈的转过身，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