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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无尽冷冷看他一眼,没再辩解。
叶准来回看着众人,好奇心已然满得装都装不下。
这个姓钱的看来似乎相当禽兽啊,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大门旁的小门忽然打开,一个高壮的汉子走了出来,喝道:“这里是私人地方,不对外开放停车,要停车顺着大道再走二百米!”
尚谋探头出去,道:“通知钱逾,就说我尚谋来了。”
那汉子一愣,见对方能叫出馆主的名字,忙转身溜回门内。
不一会儿,院门缓缓打开。
尚谋笑道:“那家伙看来在家。”发动车子,缓缓开进了院子。
叶准灵识迅速扩展开,已掌控整个武馆情况。
整个武馆超过千平,分为四个院落,装修检朴。但奇怪的是,这么大个武馆,只有后面一个院子里有十多人在练武,此外冷冷清清。
尚谋把车子停好,开门下车,正好看到院子对角的走道处一个面黄无须、约在五十左右的老者走了出来,立时叫道:“老钱!”
叶准转头看去。
那该是钱逾的老者身材枯瘦,但目光有神,一身修为已达武学宗师中期。
想想陇海金氏拳馆馆主金跃鹏,不过先天初期的修为,但拳馆的发展显然比眼前这所谓的“名门武馆”好了不知道多少倍,看来这年头真要办好武馆,靠的还真不是实力。
不过回心一想,普通人学武,不过是学个基础,哪需要馆主有多高修为?重要的还是商业头脑,这方面金跃鹏显然强出钱逾太多。
“先说清楚,一晚上每人五百块,你们这五个人,那得二千五。”钱逾走近,一本正经地道,“看在老朋友一场的份上,打个八折,收你们两千吧。先钱后住,公平交易,包三餐,无客房服务。”
叶准听得一呆,转头看尚谋:“还得收钱?”
尚谋尴尬道:“一般不用收,不过在这嘛……嘿,费用我负责,叶医生不用担心。”
这下连秦重都有点错愕了。
开始还以为是开玩笑,哪想到居然是真的要收钱,不是说元武会内部的点吗?这跟住酒店有个蛋的区别啊!酒店还有客房服务来着!
钱逾却已转头看向叶准,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不过显然没把他放在心上,随即目光落向秦重,顿时一震,失声道:“秦重!”
秦重眼中寒光闪过:“居然认识我,呵呵……”
尚谋忙道:“别紧张,有叶医生在,他不敢乱来。”
秦重哼了一声,满心怒火,却不敢发作。
钱逾错愕道:“叶医生?谁?这小子?他能制得住这老怪物?”再次把目光移回叶准身上,已带上惊异之色。
尉宋忙上前搂着他肩,朝里面走去:“说来话长,先给我们找个地方罢,我现在浑身痛得要命,得好好睡一觉……”他的外伤最严重,虽经叶准治疗,但仍离痊愈差得天远,走几步都觉得疼痛难忍。
钱逾边走边道:“到底怎么回事?”
尚谋和封无尽也跟了上去,低声跟他说起来。
叶准和秦重落在后面,前者偷空悄声问道:“你刚才说他睡了自己儿媳妇,是说真的?”
秦重哼道:“何止是睡,自钱逾儿子死他,他就把儿媳妇娶了。”
叶准大奇道:“他儿媳妇很漂亮?”世上女人万千,这家伙偏偏找上自己儿媳妇,那这妞怎么也得宋佳佳那种级别的美女吧。
哪知道秦重不屑地道:“漂亮什么,不过中人之姿。”
叶准愕然。
这也行?
叶准为尉宋、封无尽、尚谋三人做完治疗后,已近黄昏。
他虽然功力大进,但三人受伤太重,治起来也不得不费番功夫。
从尚谋屋内出来,只见秦重站在檐下,叶准走了过去。
“别看这几个家伙现在对你态度不错,但刚才我已经听到姓尚的小子给方随欲打电话,”秦重淡淡地道,“不出明早,他必然会赶到这里,趁着我还没回到秦家,全力杀我。”
“这名字我听了好几次了,他到底是谁?”叶准问出早想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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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赌棋
“元武会会长,不世出的武道奇才。”秦重眼中闪出道道精芒,“也是曾经的修真世家方家的唯一遗孤,在我闭关之前,他已近武道极致,是武学泰斗后期的修为。这么多年过去,我有突破,他必然也没闲着,以他的天资,至少也能达到练气期修为。”
“等等,你和他有什么仇?”叶准最好奇的是这个。
“我说了,他是方家唯一遗孤。”秦重冷冷道,“四十年前,是我亲自带着秦家高手,杀尽方家所有人!只是没想到,漏掉了这祸患!”
叶准一脸黑线地看着他。搞半天原来是这家伙欠人家的人命!
“哼,我秦重再怎么冷血,也不至于凭白无故找上他家。”秦重冷笑道,“方家和我们秦家,当年并称武道双擘,家族恩怨纠缠超过三百年,秦家死在方家手上的人,不会比方家死在秦家手上的人少!”
叶准一愣,明白过来。
家族夙怨,这种事确实说不上谁对谁错。
“二十年前,纵横那小子发动他的影响力,重开族长公选。公选前夜,我决定杀了他,结果反而被黎老鬼所伤,最后不得不退让族长之位,”秦重缓缓再道,“不久才下定决心,回我师门闭关修炼。假如不是那次事,我早已把方随欲宰了,以绝后患。只可惜天意弄人,错失这机会,现在元武会坐大,再难轻松灭掉。”
“你闭关还能知道这么多?”叶准奇道。
“哼,我的血脉可没闭关。”秦重冷冰冰地道。
叶准恍然。
他有两子一女,均留在秦氏山庄,自然可以调查消息,送到他那里。
说话间灵识忽有所觉,叶准转头看向院门处。
秦重比他还要慢半拍才察觉到,看向院门时,只见一个粉红色的小球从外面滚了进来,停在了院子正中。
轻快的脚步声传来,随即一个约摸五六岁的女孩小跑着进了院子,捡起足球,抬头好奇地看着两人。
“大哥哥你是谁呀?”那女孩问道。
“我?”叶准上下打量那女孩,“我是医生。你又是谁?”
“暖暖!”女孩还没回答,外面响起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你在哪?”
“妈妈我在这!”那女孩转头叫了一声,又回头看着叶准和秦重。
一个约在三十岁左右的女子快步走了进来,见到叶准和秦重,不由双颊一红,过去拉住女孩的手,轻责道:“这里有客人,不能乱跑,知道么?不好意思,打扰贵客啦。”拉着女孩朝外走去。
等两女消失在院外,叶准一脸古怪地转头看秦重:“不要告诉我,她们俩是……”
秦重露出少许嘲讽笑意:“至少有三分相似,不过是女儿还是孙女,这就不知道了,哈!”
钱逾的声音从院外传来:“孙女,至少目前她仍叫我爷爷,不过嘛……称呼调整计划正稳步进行,几年后叫爹就顺理成章了,哈!”
随着话声,钱逾从院外走了进来,笑眯眯地看着叶准和秦重。
叶准轻咳一声,张口就道:“那位大姐该就是你儿媳妇了?”
就算秦重跟这地方所有人都没好感,也不由愕然看向叶准。
这也太直接了吧?
钱逾一本正经地道:“做人得有礼貌,现在她是我的老婆。”
叶准见他没有丝毫不悦,顿时胆气大壮,追问道:“我很好奇,为什么你要娶她?”
钱逾翻了个白眼:“肥水不充外人田听过吗?”
叶准挠头道:“听是听过……但你这似乎略那什么……”
钱逾唇角微扬,露出讥讽笑意:“这世上多的是拘泥于俗套的庸人,看你修为不低,没想到也是这类人。哈!比我几个老友更庸不可耐。”
被这家伙当头一通数落,叶准忍不住道:“这叫‘道德’好吗!你儿子地下有知,还不气得跟你断绝父子关系?”
钱逾失笑道:“说得像你们真知道我儿子怎么想一样。行了!看来和你们讨论这事也没结果,不如说说另一个话题吧,你们俩谁来和我公平一战?”
叶、秦两人均是一呆,前者不禁笑了出来:“一战?哈!老钱,不是我吹,我们俩任谁绑只手都能打得你落花流水,只要一战,就公平不了。”
秦重却眼中闪过厉色,淡淡地道:“我不介意让双手来玩玩。”
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