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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里,只有无忧没有目标。虽说是被冥界派出来协助诛魔的力量,但无忧并没有明确的计划,灿星的心思很明显并没在诛魔之事上,他不过敷衍罢了,怎会给无忧好的建议。
赫连钰提议,既离戌时三刻还有段时间,不如回九成宫里梳洗休整一番。众人附议,返回了九成宫。
无忧与伯弈分开,他们各自回了宿住的院子。
无忧坐在妆台前,心里很是忐忑难安。明日一过,她要何去何从?她之前冲动说要回冥界,她现在可后悔得要死。
方才明白了伯弈的心意,她可不想轻易放手,从今后,伯弈去哪儿她就会跟去哪儿,但是,该怎么与灿星说才好?
无言苦思冥想,实在想不到好的说辞。她对灿星虽没有男女情爱,但毕竟灿星待她甚好,她不愿伤了他的心。
无忧对着镜子叹了口气,算了,想不到就不想了,找伯弈去,他必定有好办法完满地解决问题。
想到伯弈,想到心上人,无忧不禁甜蜜一笑,专心梳起妆来。
伯弈宿住的听风阁中,九丸连连打了几个哈欠。他半闭着眼捶了捶肩,担惊受怕地累了一日一夜,方才给老爷提了约莫十多桶热水,这会儿瞌睡得厉害又累得半死。
九丸推门出去,他得赶紧回屋子补瞌睡,等会儿还得去看焰火凑热闹呢,他可不想错过了。
见九丸在,无忧一直躲在竹林里没好意思现身。她等了好半天,总算等到九丸没精打采地步出伯弈的屋子进了他自己的屋子,方才鬼鬼祟祟地自竹林中出来。
无忧一番精心打扮,换了一件用香熏过的云罗纱衣,秀发学令姜的样子挽成了颇带风情的堕马髻,又在髻边插了一只精巧的流苏钗。
只见她薄施粉黛,美目含水、桃腮带笑,娇憨美丽中又比往日多了些自然的春媚气。
屋子里的烛火又暗了些,无忧莲步轻移走到门前,正要抬手去叩门,却听到安静的屋子里传出来一阵女子咯咯地笑声。
无忧双目瞪大,心一下就揪紧了?莫非是那夜的莲花来了?
屋中女子娇媚媚地道:“烨华上仙,别来无恙啊。”@无限好文在晋江。
无忧紧张地将整个身子紧贴到门上,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
伯弈并没立即接话,待出声时,声如沁玉般润人心脾,温柔得很:“凌夷仙子到访,原该小坐一叙,奈何小仙这会儿实不方便,只得请仙子自回。”
无忧一阵心酸,凌夷,凌夷又是谁,让他如此温柔以待。
凌夷酥媚道:“上仙好生无情啊,那夜,还应诺说要尽快来找凌夷,结果,一转身,就把此事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那夜?无忧只觉天旋地转,原来,他的心意可以对很多的女人,原来,他身边的女人根本不止一个莲花,而自己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罢了。
屋外,无忧患得患失,屋内,伯弈继续与凌夷周旋:“在下怎会忘了仙子,不过一直俗务繁多,竟是未曾抽身。”
凌夷大笑起来:“俗务?上仙口中的俗务莫不是与冥界妖女谈情说爱吧!”
冥界?妖女?无忧怒火中烧,她口中的妖女莫不是自己?
伯弈浅浅一笑,岔开话题道:“仙子两次来寻在下,究竟有何要事,还是直入正题的好。”
凌夷轻浮地笑道:“要事?倒也说不上什么要事。只是,一月前,灵宗的掌门清灵子来我气宗商议过诛魔的事儿。那清灵子在气宗耽误过一日,便告辞回了。谁曾想,就在大半月前,清灵子的大徒弟却带了一干弟子急匆匆地到我气宗来找人。”
伯弈恍然悟道:“原来,霄天尊者是为了寻找清灵子掌门的行踪,方才一路寻到了天晟城的附近。”
凌夷娇滴滴道:“上仙真是睿智,什么事儿都瞒不过你。哎,上仙先前受苦,凌夷就悬了一颗心,恨不得替了你去。”
伯弈柔声道:“仙子的好意在下感怀不尽,却不知尊者在此地有什么发现呢?”
“发现嘛……”凌夷有意拖长音调,随后,屋子里又响起了细碎的脚步声。
凌夷扬声道:“不过,上仙怎么一直躲在木屏后不肯现身呢,莫不是讨厌凌夷,不想见到凌夷的脸?”
短暂的安静后,凌夷突然在屋子里娇噌了起来:“上仙真坏,竟然是躲在木屏后沐浴,真正羞死人了!”
听到凌夷放浪的声音,又听到她说伯弈在沐浴?!无忧想到伯弈水淋淋的身子被那不要脸的凌夷瞧光了,激怒攻心,一个大力,用脚把门踹开,她跃身飞起,朝凌夷所立处扑了过去。@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轰隆一声,无忧穿破了屋门,穿透了木屏,再然后,一阵哗啦啦地水花四溅,无忧华丽帅气顺溜地倒栽进了木屏后的大浴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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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情浓
凉风从洞开的门外徐徐灌了进来,木桶里的伯弈这会儿彻底地呆住了。
他自认算无遗策却怎么也算不到,就在他赤着身子以蒸疗法疗伤恢复时,会一连闯进来两个女人。
这让多少男人艳羡不已的事却使伯弈哭笑不得。他方才用尽全力将目不转睛看得他浑身不自在的凌夷一掌送走,竟又迅速地飞出来另一个直接掉桶里去了。
所以,饶是睿智无双看透世情的他也不得不为这突发的状况感到震撼。@无限好文在晋江。
直到栽进桶里的无忧下意识地挥动着手摸到了他的小腹,直到她的粉唇无意间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直到她随之发出一声震天动地饱含惊奇的尖叫,伯奕的身子霎时红了个彻底,他体内澎湃的情*欲即便月执子的封印也再难压制。
蓄积的功力泄了气,身体软绵绵地靠着桶壁不能动弹,封神针锥骨的痛在各处的要穴作祟,使伯弈痛不欲生。
倒栽落水的无忧很快就适应了桶里的环境,好奇战胜了一切,她憋着气开始研究起眼前看到的东西。
无忧对男女情事尚是懵懂,又被包子拉着看了几回活春*宫,这会儿乍见男人的身体难免觉得好奇有趣。
伯弈正要开口请她出来,好奇的无忧就一把抓上了伯弈的要害。娇嫩的手紧握着烙铁,烙铁的主人伯奕却没福气享受快乐,封神针带来的极致之痛让他闷哼一声就立时昏了过去。
桶中人没了反应,无忧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又闯祸了,而且,还出格地非礼了她爱慕的男人。
无忧扬起头,就着微弱的光心虚地看了看伯弈,还好被弄晕了,若他醒着自己该如何是好?
无忧心里忐忑不已,她手指轻弹,眨眼就补好了之前被她穿破的大洞。@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屋里黑漆漆的,无忧湿漉漉地从桶里爬出来,又将暂时失去知觉的伯弈自桶里捞出,半拖半抱半拽地放到屋子里的软榻上。
无忧衣衫尽湿,伯奕未着寸缕,两人身体接触的每一寸地方都在不断地升温,逐渐地变烫。
好奇过去,兴奋袭来,无忧颤抖着双手缓慢地用干布擦着伯弈的身体。无忧火辣辣的目光在他身体的每一处流连,忍不住芳心大悸,忍不住感叹惊呼,精美绝伦的五官、健硕修长的身子、通透俊雅的气质,这男人真是绝色。
无忧的脸姹紫嫣红,无忧的眼痴缠迷蒙,无忧的心烫若火烧。多少旖旎念想浮浮沉沉,多少渴望爱慕萦绕心田,一阵激烈异常的自我斗争,方才强忍下吻他的冲动。
伯弈的身子轻微地抖动了几下,是太冷了吗,无忧紧张地拉过一张被子为他盖上,也遮住了让她眷念的美景。
无忧坐在软榻边低着头温柔地看他。伯奕睡得很香,接连的苦战他一定是累坏了吧!
无忧勾描着他的模样,甜蜜羞涩中却夹杂着一种莫名的伤感。第一次见他,他是一堆黑乎乎的软泥,软趴趴地丑陋地粘在地上;第二次见他,他被仙兵们强摁着伏地认罪,任人宰割卑微至极;第三次见他,她遥遥远望,却在一群人里一眼就辨出了他,他似乎在很久以前就印在了她的记忆里、刻在了她的思念里。
泪水夺眶而出,无忧不知道为什么伤心,却觉得心痛至极,她忍不住呢喃道:“我们早就认识吗?我们曾经错过吗?”
“咚咚”的敲门声后,女子轻柔的声音传来:“暮月公子让奴婢来告仙者,三刻钟后南城门相侯。”
戊时三刻在南城门相侯不是早说好了吗?游雅特地找人来传话,莫非是知道自己这一出?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