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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玄正自思量,营帐外有个极轻的声音道:“公子,奴婢瑞珠,您可歇下了?”
恒玄美目微挑:“可是有事?”
瑞珠回话又柔又娇:“奴婢有几句话上禀公子,不知公子可方便?”
恒玄心中一动,深夜来访有点意思。莫非又要得个游雅的便宜?他这弟弟让女子心仪的本事倒是不小。
恒玄不知是否投他所想,少不得要试探一番。
如此想,他便刻意拖下了外袍,将内衫半敞,走至榻前斜倚躺下。
他声音半哑着道:“原已歇下,难免衣衫不整。若珠儿不避,大可进帐回话。”
恒玄略等了一会儿,帐外守兵在来通禀,只说公主婢女有事求见。
恒玄欣然而允。少时,帐帘打起,身着水绿长裙的瑞珠垂首走了进来。
帐中没有点灯,黑暗里隐隐见到床榻上的人影轮廓。瑞珠站在微亮处,浑然不知恒玄正直勾勾地看着她。
恒玄的双目轻浮地落在她的酥胸之上,微紧的抹裙将两团突兀勾勒得十分丰润。
恒玄顿觉嗓子发干,视线缓缓下移,合体的裙身衬得她素腰纤细、曲线婀娜,这婢子倒有一副让男人动情的好身子。
瑞珠不知恒玄的心思,她立在帐门处,等了半晌不见帐中人唤她,不禁抬了首向内张望着,惴惴唤道:“公子?!”
恒玄呼吸略重,声音低沉着道:“过来。”
恒玄的声音让空气里霎时弥漫起暧昧与奢靡的味道。瑞珠突然面红耳赤,想着分开良久,却能与公子这般亲密的相见,期待更甚,在黑暗里急步向床榻处走去。
只是,她想的是好好地一述离情,却未料,她甫一靠近,就被一勾一带,跌入到榻上人的怀抱里。
突来的变化让瑞珠始料不及,她意识混沌尚未反应,榻上的人已抱着起她坐了起来。
恒玄将她反身抱住,使她两脚分开,跨坐在自己的腿上。
瑞珠身子轻轻地抖动着,全身之力如被抽干,公子,她心心念念了多年的公子,这会子竟将她摆弄出这般羞人的姿态。
她身子前倾,略有些推拒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恒玄心中冷笑,这女人的身子倒是诚实得很,她此刻的反应已然让他肯定了心中所想,果然又是一个垂涎游雅的人。
他收紧了抱她的手臂,凡是属于游雅的他都很有兴趣,包括人心。
瑞珠软趴趴地靠在身后人温热的身前,男人的大掌毫不客气地从她的纤腰攀上爬,抓捏轻转扭动。
瑞珠被恒玄弄得全身酥软,半吟半啼地轻唤了声:“公子。”
对游雅的举动她很是意外,虽然他素来风流,但对她不过是偶尔言语的逗弄,即便那样,她已然轻易失了神魂,更勿论此时,他这般亲狂地挑逗。
她想要弄清他的心意,可是根本开不了口,因为身后人不知何时已然扯去了她遮羞之物,肌肤相贴的触感使她浑身泛起激灵,未经人事身体变得滚烫无比。
对着所爱所仰的男子,她哪还有反抗之力。终是羞耻难忍,咬紧牙关想要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却在恒玄的刻意作弄下立时化作了声声的魅音入骨。
恒玄将头埋进了她的秀发间,粗重的呼吸萦绕在她的耳畔,立时让她眼神涣散,脑中一片空白。
瑞珠青涩的充满渴求的身子,在恒玄的抚弄下瘫软如泥,她双眼迷离半睁半闭,恒玄很是满意她的反应,他素来喜欢敏感的女人。
他眸色微暗,倾覆而上,半宿的翻云覆雨,瑞珠昏昏沉沉地睡在恒玄的胸前。
恒玄的热情一过,便立时冷静下来。
他低头看着胸前的女子,下手再无怜惜之意。瑞珠初夜被折腾得够呛,疼痛难忍,立时醒转过来。
恒玄见她睁眼,便丢开了手,淡淡着道:“珠儿究竟有何事禀我?”
瑞珠的身体仍带着意乱情迷的潮红,想着昨夜良宵,她又是娇羞又是甜蜜。
她大着胆子毅然地将身子紧贴上去,一双玉臂攀上他的肩头,娇滴滴地唤道:“公子……。”
不过刚启两字,恒玄却不耐地打断了她:“珠儿还是整好仪容下榻再说,这般上禀的姿态委实不堪入目。”
瑞珠本有万千情意,此时恒玄冷漠的话恰如一盆凉水当头泼下,熄灭了她所有的遐想。
瑞珠忍不住噙了泪水,委屈地坐起身子,窸窸窣窣地将衣物穿好,拖着酸软的身子翻身下榻,微有些不稳地立在了榻前。
恒玄并不看她,闭目假寐,冷冷道:“即便我一时失了理智,要了你的身子,珠儿也不可忘了本分。”
瑞珠努力压下失落与难堪,哽咽着道:“是,瑞珠明白。”
怎能不明白,她身为奴婢,若不是天子早前身子虚弱,不近女色,她怎能守身到此时?
恒玄睁眼看她,浅浅一笑,笑得勾魂摄魄。他声音低沉,极富磁性:“你也不必哀怨心伤,我并非薄情之人。上过我榻的女子不计其数,但往后要我如何待你,还得看你自己的表现。”
说及此,恒玄的语调又轻浮起来:“不仅是榻上的表现,要想让我疼你,还得在榻下为我办得力的事。”
听了恒玄的话,瑞珠黯然的眸子又恢复了生机。瑞珠心思百转,恒玄讥笑相看。
她赶紧深情表意:“公子尽可放心,珠儿既已做了你的人,今后就必然尽心竭力辅佐公子。”
恒玄半支起身子,任锦被滑落到他的腰际。
他慵懒着道:“方才我已经说过,要想做我的女人,除了辅佐,还得懂得伺奉之理。”
瑞珠听着他不堪挑逗的话,看着他邪魅风流的态,想着他方才的热情缠绵,身子不觉又酥软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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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角心
可惜,妾有意却郎无心,恒玄的眼神全然的平静无波。他对着瑞珠道:“还不说你的来意?”
瑞珠努力站直身子,心中对他的渴望和方才一再的失态,让她生出了耻意。@晋江原创中文网首发,谢谢支持。
她努力调顺呼吸,尽量让语气平缓:“奴婢深夜前来,是想上禀公子,礼兵中暗伏着天子所派的杀者,欲对公子不利。”
恒玄笑道:“对我不利?天子莫非是打算,待公主嫁仪安然送至,便使他们在返程时杀了我?”
瑞珠望着恒玄俊美的脸,杏目中有些迷乱:“天子口谕,返程时公子必然会有所备,所以,使杀者在近古虞地界时便伺机动手。”
瑞珠原想给他提个醒儿,毕竟她是效力天子的暗探,叛主的下场是什么,她向来清楚得很。可是,突来的男女欢爱,却让她彻底失了警戒之心、隐瞒之心、自卫之心。
恒玄眯眼看她,微默一会儿,轻言道:“珠儿既知如此隐秘之事,必然参与其中了?或者你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瑞珠战战兢兢想要解释,恒玄却笑阻着道:“罢了罢了,我并非追究你的过往和身份。今儿你先下去吧,余下的事待明日入夜后再说。”
恒玄故意将入夜二字说得极轻,瑞珠果然又酡红了脸。
恒玄见她依依不舍地退出帐去,又自盘算了起来。
天赐恩宠,古虞之喜。@无限好文在晋江。
当昭华公主下嫁的消息传出,古虞国境内的百姓无不欢欣雀跃,能得天子垂青、与天*朝联姻,加之侯爷已醒,古虞今后必然是蒸蒸日上、厚积薄发,为六侯国之冠指日可待。
一时,坊间里说的、议的、论的便皆是此事了。
百姓们殷殷期待,想看古虞如何费尽心思准备大婚,想看古虞如何举报一场万人空巷、热闹非凡的大典,然等了大半月,那古虞侯却没半分的动静。
听闻公主嫁仪由千骑相护浩浩荡荡已过二十四城,左右不过十日便要入境,但古虞各属城未见结彩贴喜,衙事、治吏、商贸往来一切如常进行,没有喜告、不见诏令。
更有古虞侯府,除大门外悬挂两根喜带外,再看不到半点将要迎娶公主的喜庆迹象。
再则,早前说古虞侯已醒,然不到两日,他却以体弱为由闭门不出至此再未露面。@无限好文在晋江。
不仅百姓,连古虞的不少府员都着起急来,不过几日,街头巷尾流言纷起,有测古虞侯早就离世根本不会有婚典的,有说他醒来是假实则仍昏迷不醒的,还有说古虞侯深爱夫人以此来表明心迹的。
说法林林总总,哪个可信哪个不可信没人知道,但越是这般的古怪莫测,就越是勾起不少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