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国不会有意针对拉拢收买,暂可安心使用。
经术离半日调兵遣将的巧妙部署,屏城一圈貌似松散,实则各隘处皆暗调重兵布防,渐成包围之势。
夜幕渐来,术离虚望着窗外,君若要不请自来,他怎能少了请君入瓮的礼数。
公主,他必得安然接进门,至少要完成婚宴的大典。而那些来袭者必定是抱了稳扎稳打、步步蚕食的心态。以他如今之能,尚不可左右天下大势,所以只能兵来将挡,争取最小的损失、最大的利益了。
想得深了,不禁眸色微暗,来袭者若有赤泉国,自己少不得要主动一些,给她信息,激她来见,与她**周旋。
术离握紧了腰间的白玉雕兰,是时候该醒了。凉的玉被他握得生了暖意,他的心却因那玉更加的寒凉。
他与女织,一生一世一双人,昨日的誓言犹在耳畔,今日却不得不负。
温润如玉的古虞侯术离,努力地忽略心中淡淡的怅然,取下架上的锦披,貌似虚弱地步出了兰阁,惹来一众人等手忙脚乱地伺候。
术离唤过两名近伺者,着他送去两盆花意正浓的蕙兰,以慰在府庙里为他祈福的夫人女织,并深情款款当众亲言其表当得女子蕙心的典范。
不过一日,古虞国夫人女织真情感天唤醒垂死夫婿,古虞侯一醒深情慰妻的佳话便街知巷闻了。
很快,这算不得重要的消息,在一帮有心人的推动下,成了那些生活古井无波、朴实无华的百姓们茶余饭后一个极为有趣的谈资,从而使这条讯息在无数人有意无意的加油添醋下,一传十十传百迅速散播开来。
至于古虞侯醒来对天下大势的影响,却甚少有人关心和谈及。
天空一洗如碧,海面波光粼粼。海天相接的地方,视线的极远处,仙姿卓绝的仙尊月执子,穿着一身宽大的墨黑仙袍,黑色的缎带轻束着一头及腰的白发,洋洋洒洒飘然落下。
他神色从容,款款走向神海。海风吹动着他飘逸的仙袍,发出飒飒的声响。面朝大海巍然而立的魁伟男子,并未回头已知来人,沉声道:“师弟来了。”
男子一身金色纹龙常服,腰间系一根三彩翡翠镂空雕龙帷,高高束起的墨发以一顶小巧的金色盘龙冠牢牢固定,全然露出一张刀刻的棱角分明的脸,男子神色冷峻、气势迫人,正是月执子的师兄天帝极渊。
月执子面色平静,漠然望向远处,淡淡道:“禁阵一去,师兄来得也快。却不知师兄想不想我来?”
天帝缓缓转身,眸中绽放着幽幽的冷芒:“师弟言重了,无谓想与不想。以师弟之能,真要去哪里,还有人能阻得不成?”
月执子虚应一笑:“师兄真正说笑了,若来阻者有师兄般强大的力量,师弟又怎能奈何?”
因月执子的话,天帝脸色寒意更甚。月执子却恍若不知,继续道:“劣徒人界历劫,多得师兄暗中关怀照拂,连我这做师父的都不免受宠若惊。但不知师兄百忙中把守此处,是委实对我那徒儿青眼有加,还是因另有惦念之物?”
淡薄不争的月执子,此时说出的话却句句带着挑衅之意。
天帝眸色幽暗,他平淡无波地看了月执子一会儿,似忍不住仰头大笑道:“师弟活了这几万年,想不到仍有这许多的孩子气。莫非师弟以为,仅以三五言语相激,就可扰得我的心智,使我说出不该说的话,做出不该做的事?还是师弟想以言语冒犯的方式,使我心生怒意,从而让即将到来的漫天仙家看我失仪的笑话不成?”
月执子淡然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之色,莫非一切仍在他的算计之中,他已全然知道了自己的后着和打算?
………………………………
200。魔殿
压下心中所虑,月执子平静回视天帝道:“师兄既贵为天帝之尊,大道的代表,莫非还有不该说的话,不该做的事儿?”
天帝不答。两个站在巅峰的男子一时无话,只在彼此的对视中暗暗角力,颇有剑拔弩张之势。
漫天的五彩灵光,无数的七彩祥云,铺天盖地的仙气,渐渐弥漫了整个半魔之地。如天帝所言,不过一会儿,便见近百名仙风道骨的仙者,腾驾缥缈的云彩徐徐飘来。
身形清瘦的千圣老君握着九尺拂尘当先降临,他素来无拘,此刻见到天帝也不施礼,只摸着花白长须朗声道:“哈哈,果然如穹苍老友所言,连天帝也忍不住,纡尊降贵来此一观神器出世的风采。”
陆续有仙者走近,蓬莱仙者在后远远接话道:“正是正是,此事若不是老友及时知会,我等岂不平白错过了开眼的机会。”
场面一时热闹起来,天帝和月执子收起了肃冷之气,恢复了往日的淡然模样。有不少仙家纷纷过来与天帝见礼,极渊只如往日般面无表情地回了,便自个儿远远地走至一边。
仙家们也不介怀,天帝走开了倒好,有他在反倒拘束,难得齐聚,坐而论道,再赏神器出世之威,岂不快哉。
众仙们相谈甚欢,月执子被他们围在其间,只心不在焉地静然不语。他放过神识并未测得金甲兵的踪影。
他也一直在观察天帝的表情,无论是自己还是众仙家的到来,天帝都未曾显露一点慌乱之色,看着竟是从未打算要夺弑神戟?
若真是如此,那天帝一系列反常的举动又是为了什么?月执子总觉就差那么一点,真相被一只巨大的手捂着,致使最关键的地方没能解开,从而使自己对一切的推测一切的应对都没了把握。
难抑心绪的不宁,月执子借故离了众仙向极渊走去,无论如何得尽快弄清心里的疑问,如今也唯有通过话语的试探,找到哪怕一点有用的蛛丝马迹了。
或许是海面波光反照的缘故,天帝幽深的眸子里映着一点极其浅淡的红色。见月执子走得近了,天帝漠然道:“你很像他,同样的天真、固执、多事。”
天帝的话说得莫名,月执子不禁笑问:“不知得师兄如此谬赞的除了我,他又是谁呢?”
天帝言语冰冷:“一个让人切齿难忘的故人。”
天帝既不说明,月执子也无意纠缠,立即转了话题道:“师兄如此悠闲,可是有绝对的把握对付我们?”
天帝未及回答,一个冷冽的声音响起:“极渊,你要对付的可不只是这里的仙者。”
天帝冷笑:“冥王也来了。不过我实在想不出,为何要对付你们?”
冥王直言:“因为神器。”天帝语带讥讽:“莫非你们真以为我要的是弑神戟?那个没用的东西?”
嘴角含着一丝古怪的笑,眼里闪过一抹残酷之色,天帝在冥王和月执子略微紧张地注视下,说得缓慢有力:“不要心急,你们不是自持能知天识地,很厉害的吗?那就再耐心地等一会儿,什么也别想什么也别做,就静静地站在这里,好好地感受这难得的宁静,很快就会有你们想知的答案了……”
基座的顶部是石阶的尽头,其上,是真正的魔城。与他们在下仰望的不同,踏入其间才发现殿宇内别有洞天。
现下,他们通过的地方,顶部覆盖着一层厚重的浓雾,仿若为云雾遮挡的天空。
地面街道、市铺、宅子、院府修建齐整,与人界城镇的建制极为相似。像这般完整的城池,每一层就建有数座之多,可见魔族也曾昌盛一时。
唯魔城的建筑皆以凶兽为形,所以放眼看去,只见得满城的凶兽石像,实则却是各式的宅子。
石像几乎囊括了上古神话中所有凶兽的形貌,凶兽的石身上凿刻着魔族的图腾与符文。
城内,容貌丑陋、形容各异的魔或站或坐、或走或停,因封印而保持着僵硬的姿态。
市铺上挂着人头、兽身还有许多无忧叫不出名字但死状可怖的尸体残肢。
魔族自来嗜血,魔城中所见最多的饰物皆是以血绘出。浓郁的血腥气即便过了十万年之久,仍然消散不去,让无忧一路行来只觉生生作呕,很是难受。
在过分庞大交错如迷宫的魔城中,要寻到通往魔王殿的路委实不易。
好在小青龙与弑神戟有所感应,自告奋勇在前带路,伯弈和无忧就紧随其后。
二人在小青龙不知疲累地引领下,沿着城中的道路,七弯八拐地行了三个时辰,终在一处停下。
无忧仔细看过,这是一条魔城中最普通的街道,看不出特别之处,唯有散布的兽像石宅更高大一些,且有许多不见兽头。
小青龙却很激动,它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