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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的,他们走过了桥,来到了邻町。
“喂,远版,桥已经到了,接下来往哪里走?”“已经到了吗?不知不觉时间过得真快呢。接下来就由我来带路吧。”
过来桥,远版带着他们往郊外走。
郊外是最多旧街道的,稍微有些倾斜的长长坡道,还有望海的高台。
在坡道越上方建筑物就越少,看到了在山丘斜面上建的外国墓地。
“这上面是教会喔。卫宫至少也有去过一次吧?”
“不,没有。不过知道那边以前是孤儿院。”
也就是我接受养父收养的地方。看着这个地方,不由得想起了多年前的那场火灾,还有那些食人的怪物。为什么,只有自己一个人得救了!
突然,他感觉有什么液体从脸颊滑过,流到了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到了一种类似海水的咸味。
这是眼泪吧。看来我果然忘记不了那一场灾难。是永远也不会忘却吧。活着的我,一定有着意义的。至少,要避免那样的灾难再次发生。
“怎么了?士郎。”saber关切的问着。
“没什么,saber。我只是想起了一点往事罢了。”
晃了晃脑袋,他将思绪抛在脑后,继续往坡上前进。
抬起头来,可以看到山坡上有建筑的影子。那个就是目的地了吧。
高台上的教会。
教会非常繁华。
高台之上几乎全是教会的占地。爬上山坡的同时,就有平整的广场迎接他们。
而盖在后方的教会,虽然不是那么大,却高大地威压着来访者。
这是个宽广庄严的礼拜堂。既然有这么多位置,平常来访的人会很多吧。
既然被交待管理这么大的教会,这里的神父看来应该人格很杰出。
“言峰――绮礼!”
他刚刚还在想着这里的神父是个杰出的人,回头就看到了将手按在无形长剑上的saber。
言峰绮礼刚刚从教堂的内室走出来迎接客人。见到sbaer的动作,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
“saber,我想我们现在并不是敌人,能够放下剑吗?这次我可只是一个圣杯战争的仲裁者而已。”
“怎么了,saber。这个神父是坏人吗?”
“没什么,是我太过紧张了。”
saber仔细感知了一下,并没有在附近察觉到从者的气息后,姑且相信言峰绮礼的话,将剑收了回去。
“呼,看来这一关是过去了。”穿着黑衣的神父长吁了一口气。
“嘻嘻――,原来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啊。”站在一旁的远版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掩嘴偷笑。
“真不知道我为何收下了你这种不孝的弟子。”神父冷哼一声,摆了摆手。“几次叫你来都不回应,倒是带了奇怪的客人哪。”
“也不是那么奇怪嘛。只是上次与你战斗过的英灵,还有这次战争的御主罢了。他们不是理应由你这个冒牌神父负责接待吗?”
“我记得有规定当上御主的人要到这里报告吧。虽然这是你们自己订的规则,这次就遵守吧。”
“原来如此。按照常理。我似乎应该感谢你呢。”
“哪里哪里。不用谢了。”
“”神父没有再理会远版,慢慢地看向了卫宫士郎。
“我就是被认命管理这教会的言峰绮礼。你的名字呢,陌生的御主啊。”
“卫宫――士郎。”
当报上自己的性命后,不知为何,他感觉到了沉重的寒气。
神父静静地,像是遇到什么可喜的东西一样笑了。
――那笑容,无法比喻。
神父走进祭坛,开口道:“那就开始吧。卫宫士郎,你是saber的御主没错吧?”
“我不知道算不算是御主,不过saber是这样说的。”
“原来如此,这很严重哪。他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吗,凛。”
“完完全全的外行人。这部分要从头教他。你很擅长这种补救吧。”
远版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催着神父。
“――喔。原来如此,是这样吗。很好,你会拜托我这可是第一次。”
言峰神父好像很愉快的笑了。
“卫宫士郎,你的身份不需质疑。既然saber承认了你御主的身份,你自然是御主。更何况,你的身上应该有着令咒的刻痕吧。”
“是说这个吗?”他伸出手,露出了在他手背上的红色纹身。
“没错,这个就是令咒,御主身份的证明。”
“圣杯战争就是七个御主与七个从使之间的争夺战――目标是传说中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圣杯”。被圣杯选上的人,为了得到圣杯而互相残杀的降灵仪式。”
“不能同意哪。就算只要选出一人,只能杀掉其他御主的游戏还是让我无法认同。”
“?等一下。只能杀掉其他御主,这是误解喔。卫宫同学,也不一定要杀掉御主的。”
“哈啊?可是不是要互相残杀吗。言峰神父也这样说了。”
“是互相残杀。”
“绮礼你闭嘴。我说啊,这个町内流传的圣杯是灵体。所以不是以物品形态拥有,而是只能用特别的仪式叫出来――也就是降灵。因为是灵体,所以我们魔术师是触碰不到圣杯的。”
“嗯,我知道。这就是需要从者的原因了吧。”
“别打岔。真是的,总之,圣杯战争的目的就是要消灭自己从者以外的从者,所以也不是一定非要杀死御主不可。”
“――――”
什么嘛,早这样说不就好了!神父和远版可真是坏心眼。
这样,就放心了。因为这样一来就算参加圣杯战争,远版也不会死吧。
“你们不会想着,只要想办法干掉对方的从者就可以了吗?”言峰绮礼恶劣的笑着。
远版用凶狠的眼神瞪着神父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是吗那么,问你们一件事,你们觉得你们能够打倒自己的从者吗?”
“?”
“打倒从者?开什么玩笑。从者可都是身经百战的强者,在人类历史上立下丰功伟绩,留下了属于自己的传说的英灵。更有甚者直接就是神话传说的神灵下凡,生活现代的魔术师怎么可能打得倒这些怪物。即使是像我这样优秀的魔术师都完全没有机会,更别提旁边那个半吊子魔术师了。”远版凛断言道。
“那再问一件事。虽然是无聊的问题。你觉得你们比自己的从者优秀吗?”
“”
两位御主沉默了起来,是明白了吧。现代的魔术师是无法战胜从者的,想要打倒从者更是无从谈起。像saber这样拥有极高的抗魔力的剑士甚至可以直接无视魔术,以这样的强者作为对手,真是完全生不起获胜的希望呢。
神父见到面前的两位御主沉默,更加愉悦的笑了起来。
“就是那样,就是那样。从者就算是用从者也很难打倒的。那么要怎么做呢。看,其实很单纯吧?从者如果没有主人就无法存在。就算从者很强,如果主人被打倒的那从者也会因为缺乏魔力而消失。”
“”的确,面对着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诱惑。没有人会特意去选择麻烦的办法,以杀死其他御主为目标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不过,我是不会这样做的。如果杀掉了其他人,我还敢自称正义的伙伴吗?那样的话,即使最后获得了圣杯也什么也没有改变吧。
“话就说到这里了。有资格得到圣杯的只有从者所服从的主人。当你们七人最后剩下一人时,圣杯会自己出现在胜利者的地方。在此决定你要不要参加这场战斗――圣杯战争吧。”
站在祭坛上,神父询问着他最后的选择。
“”
“战吧。虽然不愿杀戮,可我也有着想要干的事情哪。”
而这时,在见到言峰神父之后一直沉默着的saber也看向了自己御主,确认道:“决定了吗?士郎。”
他深呼吸,切断了迷茫。“决定了。我选择参战,不会再逃避了。”
既然已经说过要战斗了。那么为了以后不会后悔,就只有挺胸前进了。
“那么就承认你是剑士的御主吧。在这瞬间,这次的圣杯战争被受理了。――以后就许可在这城市的魔术战,直到剩下一名御主为止。各自遵从自己的骄傲,尽量竞争吧。”
神父的话语,沉重的在礼拜堂内回响。
那宣言没有意义,这个男人只不过是,以教会神父的身份敲响开始的钟罢了。
看看一旁毫无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