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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你是想说不要结束敌人生命对吧?我不能遵从这种话。
敌人是必须打倒的。如果你还是要我住手,就请用令咒约束。”
saber用冰冷的话语说道。
“?不,那种事指的是妳的事。女孩子怎么可以挥剑呢。受伤了就
更不用说了。……呃,对了,还不知道妳拿的其实是不是剑呢───啊
啊不对,总之妳是女孩子,所以不行。”
“”在听到士郎说完的同时,saber像一下子失去气势似的张开了嘴。
这状态下,过了多久了
“那什么时候才能把剑放下呢?剑士小姐。”
突然地,好不容易将自己雪白的脖颈稍稍向后挪了一下的坐在地上的某人说话了。
“——!”saber一下恢复了过来,握紧长剑,将剑刃再次贴到了敌人的脖颈上。
“请死心。没有一把剑是敌人在面前还能放下的。”
“尽管你的御主叫你放下也是?嘿,就算是剑士,从者还是会反抗御主的嘛。”
即使是命悬一线,红发的少女也能够保持一贯的优雅,争取那一线生机。
“————————”
saber咬咬牙,然后放下剑,手松开了。
saber长叹一口气,就这样把剑收了起来,杀气也从被收敛了起来。
“对。我可以站起来了吧?”原本坐着的某红发少女站了起来,啪啪地拍着屁股的动作,总觉得有点厚脸皮。
呃、等一下。
啊啊地抱怨着的人、那个、绝对是——!?
“你、你是远坂!?”
“嗯,晚安,卫宫同学。”远坂凛用极其优雅的笑容回答着,仿佛刚刚发生的战斗只是如梦般幻影。
“啊——唔?”
他服了,被这一样轻松的打招呼,感觉之前发生的一切是假的一样,啊啊。
而就在卫宫士郎这一愣神的功夫,红衣男子已经出现在了远坂凛的前方,挡在了saber的面前。
“放心吧,archer。我相信他们不会再动手了,你说是吗?卫宫同学。”远坂凛绕开挡在面前的archer,正事着他的眼睛说道。
“当、当然。我、我可不想当杀人犯。”被一位这样美丽,还是自己曾经憧憬过的少女这样盯着,他害羞的挪开了视线,低头看着地面,好像那里有啥比面前的红发美女更加有趣的宝物。
“抬起头来,卫宫同学。既然召唤出来从者,那么你也是一位御主吧?”远坂凛戏谑的说:“这样可是不行的哦。要知道,在这圣杯战争之中,我们可使敌人呢。”
“圣杯战争?”卫宫士郎用迷惑的目光看着面前的远版凛,他之前只知道远版凛是学院里为完美的优等生,不管何时何地都可以保持优雅的美少女,他有一段时间还一直憧憬着她,可从来都不知道她竟然是一位这么强大的魔术师来着。更无论什么御主啊,什么圣杯战争啊,从者什么的。
“你该不会什么都不知道吧?”
似乎是看出了他眼中的迷惑,远坂凛一脸惊讶的说。
“就是这样啊!”卫宫士郎也有些烦躁,今天晚上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莫名其妙的战斗,莫名其妙被灭口,还有莫名其妙喊他御主的少女,拼命战斗的少女,现在还有眼前这位一流的魔术师竟然是他的同学远坂凛。“好了啦有话到里面说。反正卫宫同学你什么都不知道吧?”轻松的说着,远版凛无视了一旁箭弩拔张的saber与archer,无视了再一旁目瞪口呆的卫宫士郎,优雅的往卫宫邸内走去。
………………………………
第九十七章不忘初心
“等等远版。”卫宫士郎贸然的追着远坂凛的身影,走进了卫宫家。明明是自己的家,怎么好像是客人一样呢?当他推开自己的家门,快步走过玄关时,看到的是一本正经的坐在客厅的远版凛。
“虽然已经大概了解了,可还是在确认一下。”远版凛慎重的问道:“卫宫你是对于圣杯战争,从者,令咒什么的什么都不知道吧?”
“是的。”虽然还是感觉也些莫名其妙,不过他还是诚实的点了头。
“那我就直接说了,卫宫同学是被选上为御主了。其中一只手上有圣痕对吧?手背或是手臂,虽然每个人不太一样但应该有刻着三个令咒的。那就是身为御主的证明喔。”
“手背啊,是这个吗?”他低头看了看手背上突然出现的纹身,说道:“刚刚saber好像也说了这个令咒好像是个很重要的东西来着。”
“对。因为那也是约束从者的咒文所以要珍惜喔。那个叫作令咒,只要有它就能使从者服从。”
“?只要有,是什么意思啊?”他的大脑到现在还是有些迷糊。
“令咒是绝对命令的权利。我想你已经注意到从者有自由意志了,能够扭曲其意志绝对遵从自己的话的就是那个刻印。发动时不需要咒文,只要你想使用令咒就会发动了。只不过用一次就会少一次,所以要用的话请保持在两次以内。如果那个令咒没了的话,卫宫同学应该会被杀吧,所以要注意。”
“咦我会被杀——?”他本来只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可从来没有想过这种危机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每错,因为御主要打倒其他御主是圣杯战争的基础。然后打倒其他6人的主人,就好被给予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
“什——么?”
“还不懂?主要就是呢,你被卷入了一场比赛中了。名为圣杯战争的,七名御主的生存竞赛。在其他御主一个不留的被打倒前不会结束,魔术师之间的互相残杀。”远坂凛像不是什么大事般的断言道。
“等一下。那是什么,你突然地说些什么啊。”他无谓的挣扎着,不愿相信这个现实。
“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哦。而且你自己,心底也了解了不是吗?不只一次,两次差点被从者杀掉,应该已经了解到自己无处可逃的立场吧。”
“————。”他无言以对。他的确是差点被那个从者吗,枪兵给杀掉了。
“啊,不对呢。不是差点被杀掉而是被杀了吧。你还真能复活呢,卫宫同学。”
远版凛轻轻的抬起秀手,指了指他的胸膛,给了他最后一击。
的确是那样。那家伙杀了他一次,现在都忘不了心脏被洞察时的痛苦。
这样一来,不管是什么借口都没用了,无法否认他已经被卷入这场莫名其妙的互相残杀比赛的事实。就算,遮住自己的双眼,捂住自己的耳朵也无法否逃避。就算是他不参加这个所谓的圣杯战争,其他的御主也不会收手的。
“懂了吗?那我就再多说一点。圣杯战争是什么我也不是很清楚。能确定的只有,几十年一次,会有七名御主被选中,给予御主各种从者这件事。”
“我也是被选为御主的其中之一。所以我跟从者订了契约,你也跟saber‘订下了契约。请把从者当作为了赢得圣杯战争而被圣杯赐予的使魔吧。然后身为御主的我们要与自己的从者合作,消灭其他主人,就是这样。”
“士郎,她所说的并无虚假。”saber站在卫宫士郎身侧,点了点头。
卫宫士郎并不愿意与人厮杀,更别提杀掉眼前这位据说也是御主的远坂凛了。他不愿意轻易的送掉自己的性命,更不能让其他的魔术师们肆意杀戮无辜者。总之,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做,反正我的目标就是阻止他们!他下定了决心。
当年他的养父卫宫切嗣问他:“士郎,你长大了有什么理想?”
而他是用那稚嫩的童音这样说的:“我要和切嗣一样,当正义的伙伴。”
卫宫切嗣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我可称不上正义的伙伴,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没有人能够成为正义的伙伴。”
“我才不会知道!我是不会放弃的,我一定会成为正义的伙伴的。”他甩开养父放在自己头上温和的抚摸着的手,愤愤地跑开了。
虽然幼时的记忆已经渐渐遥远了,可他现在依然记得这个誓言。虽然有些难为情,还有些愚蠢,可他依然是那个想要成为正义伙伴的少年。
远坂凛见卫宫士郎陷入了沉思,也没有打搅他的意思,将目光转向了saber。
“接下来。妳好像是不完全状态呢,saber。是因为被没有御主心得的见习魔术师召唤出来的关系吗?”
sbaer坦言道:“嗯。跟你说的一样,我并不是完全的状态呢。因为士郎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