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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
一柄长枪从远坂时臣的身后越过,抵住了气势汹汹的saber的第一剑。
saber将魔力灌注到剑刃之上,在枪剑交鸣之时全力爆发了出来。
于是,库丘林的枪被弹开了。saber一剑打飞突如其来的长枪,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翻转剑身,削向了远坂时臣的头颅。
面对着saber这全力的一击,远坂时臣没有退缩。库丘林的长枪已经为他争取到了拔剑的时间,而这就够了。
那是一把奇怪的短剑,剑刃的部分就像是具有多角面的宝石一样,闪耀着各种各样的的光辉。与其说它是剑,还不如说是用了当作礼装的装饰品。
这把宝石剑的作用其实也跟礼装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把宝石剑是第二魔法使泽尔里奇的魔术礼装。
远坂时臣轻轻的向saber挥舞着这柄奇怪的短剑,早已蓄积在这宝石剑中的魔力聚成一束,化作光之斩击射向了saber。
saber利用自己的战斗直感,从这一击中察觉都了危机。可御主就在她的身后,避无可避,唯有迎难而上。
“哈――!”
saber偏转长剑,斩向了飞射而来的光之刃。魔力在剑刃上闪耀着,咬紧牙关,她奋力将光之刃打偏向右侧的墙壁。被偏转的光之刃从卫宫士郎的身侧扫过,在这魔术工坊中切出了一条笔直的剑痕,坚固的地下室完全无法阻挡其锋,剑痕深入地底不知所踪。“怎么可能,这一击绝对超越了魔术师的极限了。是因为父亲手中所持的真的那传说中的第二魔法――魔道元帅泽尔里奇的宝石剑吗?”远坂凛死死的盯着父亲手中那奇怪的宝石剑,喃喃道:“根据父亲遗留下来的资料上所说,第二魔法是平行世界干涉与多重次元曲折,而宝石剑正是第二魔法使为自己量身打造的魔术礼装,使用者可以凭借着宝石剑从无尽的平行世界中抽取无限的魔力。而这些魔力最简单粗暴的使用方式就是将魔力聚成一束化为光刃射出了。”
远坂家的确是有着宝石翁泽尔里奇留下的宝石剑设计图纸,据说那还是宝石翁留给远坂时臣的作业。远坂凛也看过那份图纸,理论上来讲,那把剑是无法制作出了的。制作这把宝石剑的材料根本无法在同一个位面中凑齐的,许多制作材料都是要从多个位面里分别搜集,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得到的?
死徒与宝石剑!是了。传说中的第二魔法使在上古时期与朱月的战斗中受伤,被转化成了死徒。现在一定是宝石翁亲自插手了这场圣杯战争,然后给予了远坂时臣死徒的身份以及第二魔法使的魔术礼装――宝石剑。真没想到,现代的魔术师单单凭借着第二魔法使的魔术礼装就能够和英灵交手了。
“终于露出来了呢,那把剑。”枪之骑士库丘林的话语打断了凛的思绪,让她将视线转移到了现场的战斗中来。
saber偏转那闪耀的光之刃并不是毫无代价,最直观的表现就是那把显露出真身的剑。缠绕在剑上的风之结界因为刚刚与光之刃的碰撞而毁坏,显露出了saber手中的“断钢剑”,又称“誓约胜利之剑”。
传说,此剑是精灵在阿瓦隆所打造。剑锷由黄金所铸,剑柄上镶有宝石,因其锋刃削铁如泥,故以“断钢剑”命名。而在不列颠的传说之中,这把剑是亚瑟王的佩剑。亚瑟王在剑下立下了守护国家的骑士誓约。随后持剑纵横沙场,历经十二场大战而不败,所以世人亦将这把剑称作“誓约胜利之剑”
“真是没想到啊,传说中的亚瑟王竟然是一位少女啊。”库丘林向面前的saber架起了那猩红的两米长枪――“刺穿死棘之枪。”
“就让我收下你的心脏吧,亚瑟王!”
“哼,同样的招式你好想对我用第二次吗?”
saber看着枪兵那熟悉的架势,选择正面应对。
她把全身的力量注入了紧握剑柄的双腕中,高高举起了黄金之剑。
光在聚集。
仿佛照亮这柄圣剑才是自己至高的任务一般,光辉无限凝聚,汇成一道耀眼的光束。
在这道激烈而清澈的光辉照耀下,所有人都说不出任何话语。
曾照亮了比夜更深的乱世之黑暗的英雄身姿。
历经十载而不屈,历经十二场战役而不败。这份功勋天下无双,这份荣耀无人可比,它们超越时空、永垂不朽。
这柄光芒夺目的宝剑,正是古往今来所有在战场上消逝的战士们毕生追求并憧憬的梦想――名为“荣光”的祈祷之结晶。
以高举这份意志为荣,以贯彻这份信念为义,她高声咏唱出了手中这奇迹的真名。
其名曰――
“誓约――胜利之剑!!!”
光在奔流。
光在咆哮。
魔力被解脱束缚的龙之因子所加速,化成了一道闪光。喷薄而出的这道奔流卷起无数漩涡,摧毁了前方的一切。
………………………………
第一百零六章拯救
“啊――!我的房子!”在远坂凛的惨叫下,远坂宅被摧毁了。
真名解放的对军宝具破坏力对于这房间的建筑物来说过于强大了,生生的将这栋美丽的洋房切成了两半。
轰的一声。楼房倒塌了,化为了一片废墟。砖瓦飞散,烟尘弥漫。只有众人所处的这个地下室因为存在于其中的防御法阵而侥幸残存了下来,天穹被这闪光所撕碎,显露出了那明亮的月光。
saber手持誓约胜利之间,昂首挺胸的屹立在御主的前方,用她那清冷的声音道:“胜负已定,还要无畏的挣扎吗?爱尔兰的光之子。”
“呵呵,说这些还为时尚早。”库丘林单手持着猩红的长枪,全身散发着如同受伤的猛犬一般的疯狂气息。断臂的枪兵反而显得更加凶猛了,如同疯犬。
在刚刚的宝具对轰中,库丘林察觉到不敌,在风的庇护下,抽身后跃。可即使这样,他依然被saber的ex誓约炮给轰中了,左边的肩膀连同手臂全在这一击之下被摧毁。正如sbaer所说,他的确是败了。若不是刚刚远坂时臣用宝石剑阻挡了saber一瞬,他可能已经退场了。那样的话,可是会被师匠揍的!
想起师匠的可怕,他不由得打了个哆嗦,随后将恐惧转化为疯狂,更加凶猛的向saber发动了攻势。
库丘林以凶猛的气势,单手握住手中的两米长枪,将红色的枪尖化作疾风暴雨,向saber发起舍命突击。
“无谓的挣扎。”
saber挥舞着誓约胜利之剑,轻松的抵住了库丘林的决死反扑,牢牢的守住了优势。她锐利的目光盯紧了自己的对手,等待着库丘林露出破绽。像是库丘林这样的舍命突击也就是一波流罢了,一而再,再而竭。saber自觉胜券在握,并不心急。甚至,他还有机会打量一下在另一边战斗的archer与白发的英灵。
月光散落在这充满着神秘的地下室中,温和的照耀着众人。这里是英灵们肆虐的战场,满目狼藉。在上一个时辰中这里还是一个神秘而严谨的魔术工坊。而现在这里已经化为了零乱的战场,只剩下了残破的沙发与纷飞的羽绒,倒塌的书架与零碎的书页,以及在地下室中央战斗着的英灵们。唯有在边缘的角落,被远坂凛所画之魔术阵守护的地方才有着一丝丝的安宁。
在这房间的中央,身披金甲的白发男子舞动着手中的金色大枪,红衣的archer则是握紧纯黑与纯白的干将莫邪双剑游走在其周遭,谨慎的试探着。
红a并不是一个鲁莽的人,或者说恰恰相反,如果不是谨慎,他这个以凡人之身成就英灵之位的人类早就死在了世界的角落。正是因为谨慎,他拯救了无数的人类,手刃邪恶亦是数一万计。
现在,即使是遭遇了他最痛恨的邪恶,杀戮了无数的人类的死徒,他也没有鲁莽行事。敌势浩大,不可莽撞。他没有正面冲上,而是小心的试探着这位枪兵职介的白发英灵。红a手中之剑已碎数十把,可每当金色的大枪追击而来的时刻,黑白的双剑又会在瞬息间在其手中投影而出,如同壁虎断尾一般,令白发的英灵无法纠缠。
红a成为英灵的目的是为了拯救,而在他那漫长的拯救生涯中懂得了,救人的方式,其实是杀人。在这里再次踏上战场,红a很自然的,将目标对准了位于后方的御主――远版时臣。
磨蹭了这么久,终于被他等到了一个机会。此刻,使用宝石剑在后方用魔术支援库丘林的进攻的远坂时臣无法防备,saber刚刚的誓约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