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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烺哪里走?”
杨垲怎会这般放过这个假杨烺,当下大喝一声,体内灵力运转,脚下生风挡在了假杨烺身前。
此时的假杨烺面色变得暗黑,脸上变得扭曲狰狞,见杨垲在前挡路,一声长啸朝着杨垲便猛烈的冲了过去。
两人间灵力激射,整个灵堂顿时一片狼藉,杨垲是越战越勇,而假杨烺毫无还手之力,不多时脸色便黑的跟锅底儿一般。
“快拦住他,不能让杨垲杀人灭口。”
就在假杨烺情势岌岌可危之际,狐九媚在海大宝耳边嘀咕了几句后,海大宝当下大声的命令手下之人出手。
有了海大宝的人插手,杨垲自然不是对手,假杨烺寻着机会便冲了出去,奋力的朝着外面奔去,杨垲此时却是停下了手,看着假杨烺就要消失的背影,心中冷笑不已。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突然刺破云天,便见假杨烺如流星一般倒飞了回来,最后重重的摔落在灵堂外的院落中,出手之人显然未曾留手,地上被撞击的出现了道道深深的裂缝。
“他不是大公子。”
“他到底是谁?为何假冒大公子?”
“他是来陷害二公子的。”
……
假杨烺瞬间便断了气,神魂俱灭,而此时那张杨烺的脸却开始变得扭曲,不多时一张新的面孔出现在众人眼前,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原来是他!”
燕云城一眼便认出了此人,此人正是狐九媚身边的伯慵,他原本心中还诧异一直与狐九媚寸步不离的伯慵,今日竟然未和狐九媚在一起,原来是行这李代桃僵之机,当初幻灵宗便以此对付过战氏部族,如今故技重施,当真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自己性命。
狐九媚面不改色,不过眼中的恨意却是一闪而逝,她与海大宝一行人此时却学聪明了,俱是装作不认识伯慵。
“大夫人,你作何解释?”
族老此时显得一脸恼怒,感觉被人愚弄了,大声的责问着黑衣妇人,黑衣妇人此时面色难看至极,不自然的朝狐九媚看了过去,不过见到却是一双漠视冰冷的双眸,她的心中顿时凉了。
“我我我也是被人蒙蔽的。”大夫人此时牙齿都不自觉打颤了。
“被人蒙蔽?当真是可笑,说,到底是受何人指派?”
方才被大夫人逼迫,族老本就恼火,此时怎会轻易相信大夫人的话,断定她是与人勾结,企图陷害杨垲好谋夺府丞之位。
“我说的俱是实话,族老若是不信,我也没有办法。”
大夫人咬定她是被蒙蔽的,以为这样族老奈她不何,不料族老是铁了心,大喝道:“好一个实话,来人,将其带下去,随后家法伺候!”
“族老,你不能这样,我可是杨燝的原配夫人。”
大夫人如今还自持身份,可是族老根本就不予以理会,见族老不为所动,大夫人的脸霎时暗淡了下来,家法的残酷她可是清楚的,当下便双腿一软跪在了族老面前哭诉了起来。
“说,到底是谁只是你这么做的,此人又是何人?”
族老对幕后人的恨意甚至超过了大夫人,此人隐匿在幕后,企图谋夺府丞之位,一旦今日让其得逞,这个后果他不敢想下去。
“我说,我说,他就是…啊…”
大夫人此时彻底的失去了方寸,张开便要道出背后指使之人,可话刚到嘴边,大夫人就一声惨叫,栽倒在地,生机顿时全无。
“谁?”
族老顿时大惊,竟然有人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悄无声息的杀人于无形,此人的实力当真是恐怖。
对于族老的喝问,自然不会有人回应,燕云城心中同样吃惊不已,他一直都暗中留意着狐九媚,自始至终都未发觉她有所动作,看来是另有所人处的手,这人的修为端是不简单。
一场葬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塌糊涂,死者杨燝更是会飞湮灭了,杨垲脸沉似水,淡淡的扫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伯慵与大夫人,随后吩咐人重新布置灵堂,也只能将杨燝生前的衣服葬入棺中,为其立下一座衣冠冢了。
吊唁弄成这般地步,海大宝也不意思在待下去了,连招呼都没有打一下就匆匆离开了,狐九媚最后瞥了杨垲一眼,眼眸深处有着深深的怨恨。
“杨兄,燕某这就告辞了!”燕云城也不知多说什么,当下便决定告辞。
“燕兄且慢!”
杨垲却是拦下了燕云城,燕云城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杨垲,等待着他的下文。
“燕兄医好杨垲的顽疾,一直没有机会设宴答谢燕兄,杨垲心中实在过意不去,燕兄今晚可一定要给杨垲这个机会,不然杨垲可不让你走啊!”
杨垲此时一脸的微笑,还开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
“这不太好吧?”燕云城朝灵堂看了看说道。
“无妨,今日之事燕兄也看到了,家门不幸,刚好相与燕兄一醉解千愁。”
杨垲态度甚是热切,燕云城思忖半天却是不好拒绝,便应承了下来。
………………………………
第一百七十九章 唱空城计
是夜,月朗星稀。
海麟宇领着燕云城与杨垲第一次见面的小院已经被修葺一新,一切如旧不过少了那个叫阿芸的女子。
院中凉亭中两道身影相对而坐,石桌上摆放着几碟静止小菜,酒香早已飘满了整个小院。
“燕兄感觉这就如何?”杨垲替燕云城斟上一杯酒,又替自己满上,开口问道。
“阆仙醉!”燕云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燕兄果然也是爱酒之人,这阆仙醉看上去颇为普通,可品起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杨垲此话意味深长,明上说的是酒,其实说的是人,他是告诉燕云城他已经了解燕云城的底细了,其实在燕云城喝出阆仙醉的时候,他便已经猜到杨垲醉翁之意不在酒。
“酒也是分人的,若遇真心爱酒之人,那酒便是醇厚绵长,若遇成心弄酒之人,那酒便是辛辣刺激,酒不醉人人自醉可是大忌。”
燕云城自不是怕事之人,当下便表达了自己的态度,意思便是若你杨垲真心相待,我们便是朋友,若两面三刀,他也不是好惹的,最后还劝诫杨垲不要自误。
“看来燕兄对酒当真是研究颇深啊,杨垲佩服佩服,来喝酒!”杨垲又替燕云城满上了一杯,燕云城依旧来者不拒,一口饮下。
直到月上中天,两人醉意朦胧,燕云城提出告辞,杨垲有心挽留,不过燕云城皆是回绝了。
御海城虽说是七大主城之一,不过晚上是实行宵禁的,故此燕云城踽踽独行在御海城的街道之上,虽然有些醉意,不过应付巡视的城卫军绰绰有余。
“终究是来了!”
燕云城瞬间清醒过来,哪有一星半点方才的醉态朦胧,全身灵力汹涌如江河滚滚。
“是你!”燕云城眼中有着一丝惊疑。
“你家大人难道没告诉过你天黑不要走夜路吗?”
愚叟的身形自一处阴影中诡异的显现,身躯佝偻,让人看着都难受,苍老虚弱的声音听在燕云城耳中犹如孤魂野鬼呢喃。
“白日间那假杨烺也是你处的手?”
“不错!”
“以你的修为,为何会听从杨垲的指派?”
“小子,你不知道的事多着,杨垲是我的关门弟子!”
“什么?”
燕云城心中震惊,暗道这杨垲果然藏得够深,有如此凶残的师父,竟然不被外人所知,恐怕不用杀死杨烺,他也十有八九会坐上这府丞之位。
“小子你最好放聪明点自我了结,若是老夫动手可就没这般舒服了。”愚叟已经将燕云城当做是砧板上的肉了,可以任其肆意宰割。
“老东西,黄土都该埋到后脖颈了,竟然还在这里搅风搞雨,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诈尸了。”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燕云城可没客气,他的口才可是非同一般的,一句话顿时彻底勾起了愚叟的滔天怒火。
“小子,你该死!”
愚叟怒不可遏,自从他突破化龙境以来,还从来没有人敢对他如此讲话。
“屁话真多!”燕云城直翻白眼。
“死!”
愚叟一副行将朽木的模样,化龙境的修为可不是闹着玩的,速度极快 ,明明愚叟还站在原地,可下一刻另一个他已经出现在燕云城前面,直到过了片刻那道虚影才消散。
一直枯瘦如鸡爪的手突兀的伸向燕云城,燕云城自然是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