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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鹤掀髯长笑,欣然道:“武者,说来简单,就是修炼肉身,真气提纯,不断的壮大真气来强化自身力量。然而修炼起来万分艰难,能真正修成金刚不坏,不死不灭之身的寥寥无几。”
话音刚落,只见云灵儿撅着小嘴,埋怨道:“爷爷重男轻女,为何不先讲灵珠师?”
“你不是了解灵珠师么?”云鹤不答反问。
“我只知道药师只有凝练出命道灵珠,才算是灵珠师,其余一概不知。”
“哈哈……”岩武和云鹤同时笑出声来。云灵儿正欲反驳,只听云鹤讲道:“药师并不算是修者,药师只能靠药物救人,灵珠师却不然。药师只有在体内凝练出命道灵珠,才算是灵珠师。后期还要继续修炼,凝练出战斗灵珠等。”
“药师一旦成为了灵珠师,需要将灵气转化为圣气,供自己战斗,或是疗伤。”
“法师修炼需要将灵气转化为另一种气,供他们施展法术,而法师在施展法术的时候,心念要与这种气达成共鸣,因此他们便把这种气称为念气。法师的修行之路较为简单,只需培育出各种属性的元素,然后习得操纵天地元素之法,如:风、火、雷、电、土、木、冰……然而每个法师最多只能培育出两种元素。”
“爷爷,您之前所说的玄者又是何意?”岩武和云灵儿异口同声问道。
“修者亦有强弱等级之分,分别为:玄者、人王、人皇、地皇、地尊、地仙、真仙、化神、神王、神皇、天尊、诛天……”
“每个级别又划分为三个层次,分别是:一转、二转、三转。”云鹤捋了捋皤然长须,娓娓不倦的衍说着。
“修者初级阶段称为玄者,这个阶段的修者,可以看到天地间的氤氲灵气。换言之,只有能够看到天地间的灵气,才算是一名真正的修者,按照修者等级划分,修为初至玄者一转。”
“人皇晋级地皇,是所有修者的第一个难关,很多修者一生都被挡在了人皇这一关,如能晋级成功,修为将是一个质的的飞跃。”
“修为达到地尊,会延长五百年寿元,可做到烟火不食。”
“修为臻至地仙,会延长一千年寿元,可凌空飞天。”
“地仙晋级真仙为修者第一劫难,晋级时天降神罚,五雷轰顶,如不能抵抗天罚者,轻责身残道消,重则当场殒命。当然如能问鼎真仙之境,便可青春永驻,寿元无尽。”
话到此处,云鹤嗟叹一声,歉然道:“化神以上就不得而知了。”
……
听得云鹤讲完,二人均自激动不已,无不心羡神驰。
岩武思量着武季是何修为?心道:“此仇必报不可。”不觉神思恍惚,半晌无言。
云灵儿柳眉微蹙,星眸轱辘一转,脸上微带怒容,盯着云鹤,诘问道:“爷爷,您老人家既然知道的这么多,为何之前不说于我听?您就是重男轻女,没把你孙女儿放在心中。”
云鹤干咳一声,微笑道:“好孙儿,你也从未问过我呀!”
云灵儿努了努嘴,似乎还有话说,只听得云鹤抢着道:“兽类修炼之法与人类相差无几,兽类修炼,依靠的是体内元丹,不同品级的兽类,元丹亦不相同。”
岩武颇感惊讶,失声问道:“兽类还有品级之分?”
“兽类可分为:野兽、珍兽、幻兽、灵兽、仙兽、圣兽、神兽、天兽……”
岩武最想知道的事情莫过于母亲的身世,除此之外,便是想要对修炼界有所了解,如已得愿,不免神采飞扬,喜形于色。
(本章完)
………………………………
第11章 再遇赤色虎
无事日日晏起,有事不叫自醒。这一日,东方尚未发白,岩武便已起来,盥漱一番,整衣待发,直至晨光破晓,方才推门而出。
云灵儿依旧穿着一身绣花旧衣,身旁放着一个竹篓,已在院中等候多时。
岩武步出门来,与云灵儿相顾一笑,彼此问候一声,便拿起竹篓随她一起离开了。
天寒地冻的,路面上积雪已化作坚冰,街上寥无人影,走不多时,云灵儿就被冻得脸色发青,直打哆嗦。
岩武瞧在眼里,不禁心下怜惜,遂将外衣脱下,披在了云灵儿肩上。
云灵儿登时娇羞无限,纳头不语,只觉心里暖洋洋的,颇为感动。
岩武将体内真气外放以御风寒,蓦然惊觉,体内真气与之前相比竟要浑厚许多,方始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突破至了玄者二专,不由得心花怒放,笑逐颜开,
云灵儿见他笑容可掬,只道是在笑自己,更是羞的满脸飞红。又走了些许路程,仍是如此,遂忍不住开口问道:“岩大哥,因何如此开心?”
岩武收住笑容,喜道:“适才以真气御寒,竟发现修为有所提升,故而喜不自胜。”
“果是喜事一件!”云灵儿呵呵一笑,心中喜悦自不必说。
又谈了些许闲话,二人已出了落叶镇,沿着山道迤逦而行,此时太阳高照,已不觉得冷了,积雪在阳光里泛着刺眼的光芒,正在缓缓消融。
云灵儿将衣衫还与岩武,不免致谢一番。
岩武接了衣衫,问道:“天寒地冻的,何不置一件新衣,以御风寒?”
“家中只有我和爷爷相依为命,生活本就贫窭,你又不是不知,爷爷年事已高,我又只是一个药师,收入低微,一日三餐,终需米粮,衣服虽旧,尚能穿得出去,家中一旦绝粮,只得忍饥挨饿,你之前所赠二百多金币,还要留待日后买米置菜,岂能为了一件新衣,误了家中温饱。”
听云灵儿一番话,直羞的岩武无地自容,常言道:“终须有时思无时,莫待无时思有时。”他家境优越,虽说父子关系不好,却也衣食无忧,不曾考虑到这些问题。
过了一会儿,岩武又转口问道:“此处距离铁爪林还有多少路程?”
云灵儿略一沉吟,答道:“约莫三个时辰便可到达。”
“平日里采药也是去铁爪林么?”
“也不全是,有些草药别的地方也有,只是铁爪林是个特殊的地方,草药齐全,就是路程有稍微点远。”
“铁爪林蛮兽甚多,来此采药定要与人结伴而行。”
云灵儿展颜笑道:“我自幼生活在落叶镇,对铁爪林知之甚详,哪里有药,哪里安全,都一清二楚,从未惊扰到林中野兽。”
……
两人一路上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寂寞。一路走来,只见冰雪渐渐褪去,天气骤然变得炎热起来,放眼望去,铁爪林仍旧郁郁葱葱的,宛若一片汪洋。
少顷,岩武与云灵儿就出现在了铁爪林,略微休憩了一会儿,方才择了一条路,钻入了铁爪林。
“岩大哥,你可识得草药么?”
“不认识!”
云灵儿抿嘴浅浅一笑道:“既如此,那你只得做苦力喽!”
“既随你采药,便任你差遣。”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不知不觉走了已将一个时辰,云灵儿忽见不远处有一株绿色草药,尚未开花,她急忙跑了过去,将其连根拔起,随口介绍道:“此药名为仙鹤草,用来止血效果甚好……”
岩武点头以示明白,自云灵儿手中接过,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走不多时,云灵儿又采摘了些许药材,每株草药,有何功效俱做详细介绍,方才交与岩武收起。
须臾,来到一个山坡之上,一朵金黄色的花朵映入眼帘,云灵儿喜不自胜,将其摘入手中,介绍道:“此药名为闹羊花,又名黄杜鹃,麻醉止痛尤为灵验……”
岩武仔细聆听,均已牢记于心。
从山坡下来,地势又变得平坦起来,云灵儿游目四顾,找寻着各类药草。岩武所背竹篓即将装满。
不多时,云灵儿又采了一朵红色花朵在手,奇怪的是这一次并未多做介绍,直接递给了岩武。
岩武接在手中,细看一会儿,不明所以,遂开口问道:“此花为何药?怎不介绍与我听了?”
闻言,云灵儿未做介绍,便已红晕生颊,支支吾吾,半天不曾吐露只字片语。
越是如此,岩武就越觉得奇怪,于是又追问了一遍。
云灵儿忸怩不答,羞涩半晌,方才嗫嚅道:“此花名为月月红,一般……一般……”
“吼……”
未待云灵儿说完,林中便传来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兽吼之声,惊起林中无数飞鸟。
声音来得极其突兀,云灵儿又毫无心里准备,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不禁“啊!”的惊呼出声,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