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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儿,你过来一下。”
“怎么了?”越蓉提着一把滴着血的长剑,以为这边出了什么事,赶紧跑了过来。
“她是不是天罚?”
“是啊,我见过她的魔源烙印。”
“哦,我知道了。那些你处理得怎么样了?”
“老规矩。”越蓉将甩向空中,转了几圈后用左手接住,在一阵华光中消失不见。
“她没什么事,法力补充剂你再喂她喝几瓶试试。”
“哦?刚刚谁还骂我来着?切,不能补充法力,这是常识,嗯?”
“行了行了,算我认输。”赫缚歌走到一边,为越蓉让出位置,然后盘膝坐下,右手大拇指指甲放上嘴唇,牙齿轻咬,法阵骤然从甲面上浮现,轻轻一拉,一架古琴浮现在他的面前,他闭上眼,开始弹奏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周围因为血液暴动的空气也渐渐沉静了下来。
越蓉又给仙笑水喂了四瓶法力补充剂之后,惊讶地发现仙笑水带了五十瓶的法力补充剂,竟然全都喝完了。恰好此时赫缚歌一曲终了。越蓉坐在地上,将仙笑水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开始问赫缚歌。
“你不是和雅雅一起去出任务了吗,怎么在这里?”
“甲银级任务,我们一个小队四天都完不成,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我们昨天就完成了,渐思带他们去交任务了,我正好留下来在碧湖准备玩两天。刚刚睡觉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你的法力波动,起来看到真的是你,后来想起来你说要接这个甲丙级任务,我不放心你,就跟来了。可惜你们速度太快,我没能跟上,沿着你们的法力踪迹找了半天才找过来。对了,那个丫头叫什么?”
“仙笑水,是个孤儿,背景太干净了,他们怀疑有问题,就把她交给我,让我验一验。”
“结果呢?”
“人和她的背景一样干净。”
“噗,很难得听到你这么夸人啊。”赫缚歌笑,却在看向仙笑水的目光中仍旧带着一丝怀疑。
越蓉认真地看着赫缚歌,说:“你的出现,我们谁都不知道;你的身手,我们都看到了。”
在缚歌是敌人的情况下,小水还能毫不犹豫地推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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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决定者】(下)
看着越蓉难得的认真,赫缚歌勾了勾嘴角,又换了个话题:“对了,今天她为什么拦着你?”
“我本来想按照老规矩弄死他们,但是小水让我给他们一个痛快的,我一开始不答应,然后她就拉着我撒娇啊”
“”原来是撒娇?
“哦,对了,不说我还忘了,决定者大人,帮我治疗一下,我的左手断了。”
“什么!你不早说!现在怎么样了?”赫缚歌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小水给我加了丧失痛觉的术法,不疼,我就忘了。”越蓉还是一贯的大大咧咧,别的姑娘在这个年纪,有这般姣好的面容,早已是家中丈夫疼爱的娇妻,几个小豆丁的良母了。
可怜一朝入筝社,晨死夕不活。
赫缚歌皱了皱眉,没再说话,向这边走来,摸了摸越蓉左手手臂的骨头。
“伤得很厉害。对不起,我应该早一点回来的。”说着,他画着法阵,印上越蓉的伤处,然后将左手小拇指的指甲盖放在唇上,口中轻念咒语,急救箱浮现在眼前。
“最近一个月就不要出任务了,在家里好好养着。”赫缚歌熟练地给越蓉的断手打上绷带,然后从她的手上接过仙笑水,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后用眼神示意越蓉去休息。
“欸!为什么!你明明可以治好的,为什么不治!”越蓉看了看手上的绷带,两眼一睁,直直地瞪向赫缚歌。
“伤的太严重了,我不能保证没有后遗症。你就当个教训,回去乖乖养着。”命令的语气,不容质疑。
“呸,我看你是当决定者当上瘾了!连养伤都要替我决定,哼。”嘴上虽然不服气,但是越蓉还是乖乖地走到一旁坐下休息。
他们这些数得上号的天罚,都是从生死线上走过几趟的,自然在心里有些骄傲,越蓉更是如此,虽然是一个女孩,却有了嗜血的性格,每次干架都像是要把生命抛出去一样毫不顾忌。要想让她向谁低头,那可是比登天还难,除非,那个人是赫缚歌。
决定者是天罚界的传说人物,普通人能够拥有魔源烙印已经是求神拜佛谢天谢地了,而他却拥有不止一个魔源烙印,因为他能在一次战斗中动用不止一个天罚之力,然而,见过他动用天罚之力的人,不是死了就是驭傀的自己人,泄露出来的消息少之又少,只能够靠当时残留的术法印记来猜测,最重要的是人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因此外界对于决定者的传闻神乎其神。而他的能力,驭傀的众人有目共睹,除了会长,驭傀里他说的话最有分量,并且每个人都是心服口服。当然,对于越蓉来说,还有一点,他们两个自从加入驭傀开始便组成了队伍,也是唯一一个只有一位战斗系天罚一位辅助系天罚的两人队伍,两个人五年多的出生入死,从无名小辈混到称号天罚,早已融为一体,不可分离。
于是,越蓉姐姐的乖乖听话就注定了我要在这个大神的美腿上悠悠转醒,同时在迷迷糊糊中、人神共愤下占上一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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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真实的身份(上)
我渐渐醒来,还在迷迷糊糊的时候,右眼的异样让我猝然惊醒。
右手紧紧捂住右眼,左手伸到背后摸着背在身后的包,又牵动了腹部的伤口,疼痛扯去了意识,左手虽然在找着法力补充剂,但是注意力全都在腹部的伤口,至于左手的触感有些奇怪,也没有去注意,直到有人捉住了我的手,我才警觉过来。
“谁!”我被抓住了手,吓了一跳,立刻想要翻身而起,却被那人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肩膀。我来不及思考,本能地用被捉住的那只手发了几个低级的攻击术法,却都被分解了。我还没有来得及准备下一步的动作,醇美的男声便沁入了我的心房。
“别怕,笑笑,我是赫缚歌。”
他凑过头来,向我笑了笑,我看着他脸上可疑的红晕,愣了一下,回想了一下刚刚手上的触感,又思考了一下,然后脸也红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找”我还没有说完,就被他用手指附在了唇上,封住了嘴巴。
“嘘,声音小一点,蓉儿还在睡。法力补充剂你已经喝完了,要不,我把我的法力输给你吧?”他放开了按住我的手,慢慢将我扶着坐起来。
“不不不,不用了赫前辈,我自己休息一会儿就好。”我连忙摆手,不着痕迹地躲开他扶我的手。
“现在躲已经晚了,你都在我的腿上睡了一个多小时了,该发现的都已经发现了。”他朝我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
我抬眼警觉地看着他,眼里甚至流露出了我刻意没有隐去的杀意,而他不为所动,依然笑得温柔。
“笑笑,我说了,别怕。我要想干些什么,你昏睡的一个多小时里早就干了,还会等到你醒过来吗?公会里的人加入的时候,总会有这样那样的过去,若是有些过去就不能加入的话,我想驭傀现在肯定是空荡荡的了。只要你当我们是伙伴,这就是加入我们的要求。你刚刚推开蓉儿的时候,我们都认同你了。”他拉住我的手,试图安慰我,却被我一把甩开。
“所以说,你们是为了试探我,特意用那样危险的攻击术法?你们这样的人也可以叫做伙伴吗?如果我没有推开越蓉姐姐,那我们两个现在岂不是”我扭眉看向他。
“看来我真是被小看了呢。我的术法定位准确度为百分之百,到现在都没有失手过。先前的那个术法我只是定位在了你的身上。本来我的术法轨道是正好在蓉儿身后,不会被你发现的,到了你们附近,它会按照我制定的轨迹绕到你的身后,给你致命一击,可是我没有想到那个时候蓉儿会动手想要杀了你身后的失败者,动了身子,让你看到了我的术法,我就干脆改了轨迹,让它直接攻向你,可是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推开蓉儿,我想,可能是我误会了什么,但是那个时候它已经离你很近了,我来不及分解它,只能减小它的威力,但是还是伤到了你,对不起。”他歉意地看向我,我却不为所动。
“你这个丫头,真是”他顿了顿,直直地看向我,“本来我不想说的。”
他发现了什么!
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