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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铛铛铛”
洪钟之声响起,煊方振翅冲天,而我,本该帅气骑龙出场英姿迷人的我因为风太大了而不得不整个人佝偻在龙背上,双手紧紧抠住一块龙鳞……
“感谢各位莅临老夫的收徒大典,此番是老夫时隔十年再次收徒。此番大典实则双喜临门,我猜想,大家已经知道我徒天銮前几日成功降服龙榜上排名十六的火龙煊方,用强悍的实力以及天赐的屠龙级天罚之力,使它臣服,将之收为妖仆而第二喜,则是老夫此番伴随天銮去屠龙的路上,巧遇一名根骨奇佳的女孩,老夫怜惜她的能力,恰好天銮已成功出师,然老夫年事已高,无甚精力,于是将她收为关门弟子,特邀天下英雄豪杰前来陪老夫同喜!”
“吼”话刚说完,一声龙吼震天而响,吓得在场大部分的人心中都是一颤,腿几乎直不起来,直接瘫坐在地也是有的,不过却没人有力气却嘲笑他,因为自己站着都是勉强。
龙!真的是龙!还是龙榜上排名十六的爆烈火龙!他们有的人不过是资质庸庸的天罚,这辈子连龙都没有见过,也有的去挑战过龙,却伤重而返,也有极少的是成功屠龙的称号天罚,而降龙者,几乎没有。
煊方落地的卷起一地沙尘,遮住了一众人炯炯的眼神。我赶忙抓紧机会,端正坐姿,整理了身上的衣服,直到烟尘消散,我按了按煊方的背,它乖巧趴下,方便我跨下它的背。
我满意地看着周围一群羡慕得冒火的眼神,提起裙边,用刚刚学会的宫廷之礼,向高台上迈起优雅的步伐。
“呵呵,倾抚,到为师身边来。”
“是,师父。”我走到高台之上,对着师父屈身行了一礼,然后走到他的右边。左边,是师兄。
“礼始”
我与师父一同面向苍天而跪。
“苍天在上,天穴为证,天剑为碑,魔剑为惩,今日我槐牢透,”
“仙倾抚,”
“收仙倾抚为关门弟子,”
“拜入槐师父门下为关门弟子,”
“誓此认真教导,倾我所有,抚育她,造就她!”
“誓此努力学习,发奋图强,成大器,愿反哺!”
“有违此誓,人神共弃!”
“礼成”一旁司礼的宫人大声喊道。
“恭喜国师啊!恭喜恭喜!”
礼一成,下面恭贺的话语便络绎不绝起来,师父开心地作揖回礼。
“此女资质不凡啊!恭喜国师喜得良徒啊!”
这句话不仅师父嘴角上翘,我也是眉眼弯弯。
“国师真是艳福不浅啊,先是有缉天銮如此尤物,今日又得佳人,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啊!”
当然,同我一样粗鄙的人也是有的,虽然师父脸上有些不自然,但这点不自然马上就被接踵而来的马屁声带走了。
“天銮,倾抚,你们代为师下去敬一敬诸位豪杰。”
“是,师父。”
师兄递了酒杯给我,然后带着我下了高台。
“此番有资格前来的,大多是天罚中的强者,上三级天罚比比皆是,等会你要多露面,让他们记住你,日后行走江湖,也多一分依靠,知道吗?”
“晓得了,师兄……啊!”我认真听着师兄说的话,没注意到高台的最后一级台阶,被我的长裙绊倒,正在我闭上眼想着这次死定了要出洋相了不被人记住也不行了的时候,一只沉稳有力的胳膊撑住了我,我赶紧就着他站稳了脚步。
“小倾,没事吧?”师兄听到我撕心裂肺的惨叫,赶忙回过头来。
“嗯,没事没事,多亏了这位兄长相助,不知小倾可能敬你一杯?”我深刻贯彻师兄教诲,如此眼疾手快有眼力见救我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的英雄,着实值得我敬一杯酒。
“无妨,姑娘还小,饮酒伤身。”他谦和有礼,收回了手臂。
如今想来,能下意识对着姑娘伸出手臂而不是手掌,他也倒真的是个谦谦公子。
“你……好生面熟……”
“缉大人,我是驭傀的代表,赫缚歌,此番代表我们筝社前来道贺。”
“嘿嘿嘿,还有我们呢。”正说着,又有四个人凑上前来,方才开口的,是领头的两名壮汉,“我们是熊川的午牛与午狮,代表我们筝社前来道贺!”
“蓝棵,月姿筱。”
“锌乐,离高远。”
“呵呵,北驭傀,南熊川,东蓝棵,西锌乐,那子佛四大筝社,此番竟然一同前来,真是给了家师无上荣光啊!”师兄一一还礼,嘴上说的客气,然而,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甚至,有些鄙夷?
“此番我们五人前来,可不仅仅是道贺这么简单。”
“哦?那诸位是想?”
“我们五人皆是各筝社首位,此番前来,便是听说缉大人竟然以十五之龄便能够使巨龙臣服,想来我们年龄相差无几,便想求缉大人赐教!”
………………………………
第十九章 比试彩头,我是俗人
“哦?你们想与我比试?”
“正是,嘿嘿,那子佛缉天銮的名声,早有耳闻,而我们,也想知道,像我们这种乡野村夫,与受过正规教育,有门有派,有头有脸的王家天罚,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听上去是在吹捧缉天銮,羡慕他名声在前,隶属王室,实际上,午狮话中带刺。
筝社,恰如其名,筝社是天罚组织,专门集结无门无派的平民天罚或者被人唾弃的获罪天罚,然后接受大陆各地的只有天罚才有能力完成的任务,从任务中获得奖励,而这些天罚就和风筝一样,任务就是风,风往哪吹他们就去哪,最后还要老老实实回到筝社总部,等待下个任务,才能维持饥饱,而且,一旦加入筝社,必须被刻上烙印,这一辈子就要辛苦卖命,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走投无路,以天罚们的尊严,是不会选择加入筝社的。而普通天罚,哪怕只是最最低级的天罚,也瞧不起这些为了生存舍弃尊严的人。
而缉天銮,却恰恰相反,他五岁便被那子佛第一天罚,如今的国师槐牢透收为徒弟,悉心教导,作为国师十年里唯一的徒弟,必定被倾囊教授,并且国师所学术法,是如今遗留的六大派系其中一派,据传,拥有三种甲金级术法,其中一种,便是天下稀有的甲金级封印术,威力无穷,此封一出,连天地潮汐之力都能被封印。缉天銮十年间,又被当作国家的战争机器,被国家全力培养,估计什么灵丹妙药都当作糖豆子往他肚子里面倒是不可少的。
他们想试试,是这国家机器厉害,还是他们这些“随风走”厉害!
“比试,天銮自然不会推辞,不过,今日是家师所办的喜宴,若是让拳脚污了,恐怕天銮逃不过家师的责罚。”
几人相视一笑,看来这缉大人果然不屑与自己动手,但是今日不比,散席之后,这缉大人又要天天呆在宫里,哪里还能找到机会?
“缉大人此言差矣,此宴乃是双喜,缉大人若是向众位英雄展示一下你的威风,不是让国师脸上更增光彩吗?”赫缚歌微微一笑,出言道。
“言之有理,不过,既然是喜宴表演,自然需要彩头……”
“缉大人莫要担心,我们都是明白人!”午牛手向空中一探,便抓出一个像喇叭花一样的东西,隐隐传着法术波动。
“这东西叫长相思,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物什,却颇有趣儿,能隔空传音,我与午狮两兄弟常常在不同的地方出任务,常用这个联系,这东西的灵巧,还在于通话完全依靠它自身携带的法阵,寻常人也能用。”说着,他看了我一眼,却将手上的东西递给了师兄。
午牛说着,一边的午狮也隔空一探,抓出一个一样的东西,我瞪着眼睛看着他手上的法器,他似乎被我瞪得害怕,赶紧把那法器往我手中一丢。
“师兄――”法器一到手,我就对着它大喊了一声。
“师兄――”我甫一喊完,师兄那边的长相思就穿出声音来,他拿在手中细细观看一番,然后笑着点点头,将我手上的长相思拽走,分别放回午牛和午狮手中:“确实有趣,小倾也很喜欢,多谢二位倾囊。”虽然这法器制作简陋,恐怕不是什么珍惜玩意,可能他们筝社人手一个,不过外面也是买不到的,能让小倾这么喜欢,为了它,比试一场也不亏!
“哼,我蓝棵的法器也不差!缉大人,您请看。”说着,月姿筱隔空一探,只见一阵华光大放,吸引了周围众多天罚的眼球。
“这是天羽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