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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只要见到他,应该一切都能清楚了吧。
缉天銮,我读取你的记忆,只从我被小珏一口吞下之时开始,之前的回忆,你藏在心里太深的地方,哪怕是记忆珠都无法盗取。
我们之间,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刻骨铭心……
从前,我为了小珏,是绝不敢有这种期待的,可是如今,小珏的身边有了那个叫做金祈襄的女子,她一身正气,功力不俗,又视小珏为救命恩人,有她的陪伴,小珏也不会寂寞了。
“怎么又失神了?”赫缚歌着急地捧起我的脸,凑到我的近前。
“没、没什么。”我心虚地道,然后不着声色地抽离自己的脸。
“胡说,你刚刚那样,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你看你,又神情不对劲了。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我能否帮到你?”
不知道是不是朝阳的原因,赫缚歌的脸上染上了薄薄的红晕。
“真没什么,只是……只是封印突然不稳,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我笑笑,扯了扯他的衣袖,以示让他安心。
“那我先送你回家休息吧。”赫缚歌皱了皱眉,还是不依不饶。
他总是这个性子,见不得身边任何一个人有一丁点不开心。
哪怕自己的处境糟糕透顶。
“先不急,缚歌,方才你说的是哪十人,可有画像,我看看是否能辨认出来。”我赶紧岔开话题,提到了【驭傀】,果然他又换上了一副正经的表情。
“好,你等着,我去拿给你看。”说着,赫缚歌走到大厅柜台后,翻找了一阵,然后拿着一本金光灿灿的小典走了过来。
“这是……【圣·十大天使天罚】的记录册?”
“没错,符合你所述说的条件的,只有这【圣十】了。我想,那人应该没有使用易容术吧?”
“嗯,绝对没有,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辨的。”
赫缚歌点了点头,一副他绝对相信我的模样。
“那首先就能排除我从前的恩师【愈妖后】了。除了她,其余九人皆是男身,虽然年龄有差,不过年龄差容易糊弄,笑笑,我一个个说给你听,你对照着他们的画像,看可有符合的。”
“嗯。”
“首先是成名最久的【降龙尊】,因为他是天罚界有史以来第一名降龙者,所以才能得此特殊称号。不过他隐世已久,具体的信息谁也不清楚,连是否在世都无人知晓,只知道他最后一次现身是在十年前,因为他的气息太过可怕,仅仅是感受到他的气息,就令得当时许多巨龙竟然匍匐颤抖,从此成为一个传奇。”
我看了看这位【降龙尊】空着的画像,对赫缚歌摇了摇头。照他所说的这么一个玄乎乎的老古董,能找到我们【驭傀】门上来挑事儿?
“接下来这位是【万古荣】隆威棋,据说,他所降之龙是一头反古龙,和上古圣龙外形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多了一对招风翼,而当巨龙煽动巨翼,配合着【万古荣】的术法,能让寸草不生的荒漠变成生机勃勃的草原,能让一切因为时间推演而丧失生机的事物重新朝气蓬勃。我有幸见过他几次,因为师父常常会与他合作,探讨回春之法。”
我看了看画像上那个看上去不过二八年华的粉嫩小儿,摇了摇头。这么喜爱青春时光的一位大能,会刻意把自己打扮得垂垂老矣吗?
“第三位是雷龙的主人,月钧【万君】,他性格刚毅,刚正不阿,现在任职天罚协会的执法长老,面部因在与雷龙相斗时留下了显眼的闪电状疤痕,想必也不是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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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一十五章 情凝指尖,意化寒风
我望了望眼前这个翩翩公子,摇了摇头。可惜一道疤痕横于脸上,实在是天妒红颜,天妒红颜啊。
“第四位是【狸煊方】都公狐,此人一手火系术法拿捏自如,更可怕的是他的谋略和手段,现任天罚协会的执政长老,地位崇高。说来好笑,都公狐降龙之时,未能降服排行第十六的火龙煊方,不过降服了排行二十九的火龙,不过他因为带上自己的火龙能与煊方一战,被世人冠以【狸煊方】之名,本是夸赞他能力可与煊方一较高下,更有智力冠绝群雄,可是自从七年前缉将军降龙成功,他这称号可是刺耳得很,着实让人笑掉大牙。从此,天罚协会和那子佛国师那一脉的关系就愈发恶劣。”
煊方……好熟悉的名字……似乎,似乎我曾经与这头龙,关系匪浅。可是,在记忆中,并未见过,也从未听说过。
“哦,煊方已遁世两年了,你也许没听说过。据说是两年前冰原解封之时,曾经与海魔龙大战过,从此受了重创,一直在缉将军的天穴中养伤。”
“哦……”
两年前……与海魔龙大战……
哦!我记起来了,在小珏的记忆中,那头火龙简直如同蝼蚁一般不堪一击,仅是轻轻一撕,便扯掉了它的双翼。
不过,在缉天銮的记忆中,似乎“我”对于煊方受到如此重创,心疼得满目凝珠。我赶紧偷偷抹了一把眼睛,免得被赫缚歌看见了笑话。
“第六位至第九位,他们四位都是【天罚协会】的议会长老,分别是【金雪阳】金光离,【孤独海】独孤镜,【风自来】英皇泉,【目木芳】花月,你细细看下这四人画像,可是他们其中一人?”
“唔……”赫缚歌帮我翻着书,我却注意到他中间跳过去了一页,然后扒了扒手指头,果然,他只介绍了九人,中间不知道为什么跳了一人。
“都不是,缚歌,为什么不说第五人?”
“额……我就知道……”
“啊?知道什么了?”
“哦哦,没什么,既然方才介绍的九人都不是,那么就应该是第五位了,【怯童子】辉寒,笑笑你看看,可是他?”
“对对对!就是他!就是这个老者!”
“好了,我知道了。笑笑,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这不是【圣十】吗?缚歌,你一个人可以吗?”
“你放心好了。”他一边说话,一边拿过我手中握着的扫帚放到一旁,然后替我扣好外袄的盘扣,“初春天凉,仔细受风了,大战之时,可不能少了你这个主力呀。”
“哦……”我被他轻轻往门外推着,隐约觉得事情好像有一些奇怪,可是却一时间想不起来到底哪里不太对。
“你先乖乖回去休息,好好睡上一觉,社徽的事情我会去查阅资料,你莫要担心。”
“嗯,那多谢了。”我点点头,妥协了。赫缚歌就像大哥哥一样,事事贴心,这时的我,真为之前怀疑他抛下我感到羞愧。
我转身,正准备离去,却被他一把拉住。
“怎么了?”
“笑笑,从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我就想,想看看这个姑娘没………………”
“啊?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清!”
正好一阵寒风呼啸而过,吹得我差点睁不开眼,却还想问清楚赫缚歌到底想看什么。没想到他却只是抿了一丝笑,微微摇头,替我拉好风衣的帽子,然后轻轻给了我一股推力,让我远离了驭傀大门几步,随即关上了门。
今天的赫缚歌真奇怪,一副心神不定的模样,难道是被【圣十】中的第五位给【驭傀】下了战书这件事给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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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脚乱地关上门,赫缚歌仿佛是突然断了线的人偶,瘫坐在了门前,呼吸逐渐粗重起来,逐渐变成了喘息。
见到她,幸好被有人给【驭傀】下战书这件事打了岔,否则,自己指不定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举动了。
她似乎除了路途上的疲惫还有为战书这件事操心,同三个月之前没有什么变化。
她的身上似乎也没什么暗伤,方才替她扣扣子时已经偷偷查看过了。
对了,还有就是奇妙消失的社徽。
她的眉眼间依旧凝固着烦恼,不过似乎已经有了些许变化,却没能达到自己所期望的。
被寒风吹散的话,其实是,自己没忍住脱口而出的。
即使知道让她回去休息最多能消除她的疲惫,对她所烦恼的事情一点帮助都没有。
那烦恼像是嵌在了她的眉间,挥之不去。从前见她凝着的忧思就觉得不快,一直以为是因为自己怀疑她的身份,不愿见她满是秘密的模样,现在才知道,是因为,她这样,着实让人心疼,让人也不自觉揪紧了心。
所以,真的很想看看她再也没有烦恼的模样。
一定是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