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撅撅嘴巴,看来这次免不了要出点血了。
“善关朵,我从前过过一段十分艰苦的生活,我被困在荒岛上,什么也没有,所以自从我出了那座荒岛,就养成了一个癖好,就是收集各种珍贵的东西。”
“你什么意思,不要故意绕开话题!”
“唔,那好吧,我就单刀直入了。不知道你是否认识这个东西?”
我掏掏腰间的香囊,掏出了一颗湛的、我拳头大小的珠子,伸向了善关朵。
“喂,你干什么!这是什么鬼东西,你可不要妄想杀人灭口啊!这里这么多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呢!”
“这这莫非是”
“真言珠,能够判断出一个人是否说了真话。这可真是难得,真言珠是用真言兽的胚胎化石所制,我从前也只是在古籍上见过,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实物。”
“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一旁的越容与季空诚也同时点头,眼中都是惊讶。
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小姑娘,随手一掏,就掏出一个上古之物。
“缚歌说得没错,这就是真言珠。”
“哼,你说它是它就是了吗!这上古之物,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见过实物,你口说无凭!”
“哦,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撇撇嘴,将真言珠重新塞回香囊。
“呵呵,心虚了吧!”善关朵得意地笑。
“没有啊,其实我刚刚想掏的不是真言珠,一不小心拿错了就顺便展示给你们看看。”
“”众人看着我,皆是一副无辜的表情。
有钱也不是这么炫耀的吧?
“喏,我刚刚想拿的其实是这个。”说着,我从香囊里又掏出了一个雪白的珠子,这个珠子倒是小得多,只有鸽子蛋的大小。
“这是”
“回忆珠吗?这竟然是回忆珠吗!”赫缚歌惊道。
“没错,这就是回忆珠,方才的真言珠属于一次性不可再生的宝物,对于她这个谎话连篇的故事精,我可舍不得给她用真言珠,否则的话,故事讲完之前,还不知道要爆我多少颗珠子呢。这颗回忆珠就不一样了,只要她吞下一颗,我们所有人就能见到想见的回忆,事实真相,便明了了。”
不待善关朵拒绝,我屈指一弹,回忆珠便进入了她的嘴巴,一旁的越容当机立断,捏住了善关朵的下颌,轻轻一抬,那颗回忆珠便被她咽了下去。
3
事实证明事精的事儿再多,也经不起我这个有钱人的折腾,大家见了那天的真相之后,都表示善关朵的故事讲得十分逼真,然后嘱咐我好好休息,最后善关朵被押去了大牢,大家也都回去了自己的守地,东营除了我,就只剩下赫缚歌了。
“缚歌,刚刚你的脸怎么那么白?”
他没有立马回答我,只是望着我,痛苦地皱了眉。
“你不会还在相信善关朵那一套说辞吧?记忆珠里面的回忆你们都看了,这我可造不了假。”
“那关于缉天銮将军的事情,善关朵说的可是真的?”他犹豫再三,还是开了口。
“啊原来你是在怀疑我对那个人渣有感情啊?怎么可能。虽然以前对他有所耳闻,可是今天是我第一次见他诶,虽然善关朵那个事精故事编得不太好,但是她说的那一句情就是情,不是那么敷衍的东西,我倒是觉得甚是有道理。”
“可是笑笑,你知道吗,你在冰原上,昏迷之前叫了他的名字。”
“缚歌你你在开玩笑吧?我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等等!你说、你说我叫了他的名字?还有吗!我还说别的什么了吗!缚歌、缚歌你快告诉我!”
我原来以为他在开玩笑,转念一想,我在昏迷之前,好像见到了什么重要的场景,大约是我丢失的那一段记忆。
我紧紧抓住他的胳膊,却被他挣开,他替我拉了拉狐裘,只柔柔地说:“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你既然从未见过他,不知道他叫什么,又怎么可能叫得出他的名字呢?我知道这件事一定也是善关朵在说谎,你放心,我会处置她的。你身上还有暗伤,这两天北边我会多派一些人手去帮你守着,你在我这里休息,方便我照顾你,不要勉强自己,记住,一切有我。”
赫缚歌不愧是赫缚歌,有时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会读心术。他略带深意地望着我,显然已经在排除了我犯花痴这一个可能性之后,已经看出了我坚持要去守北门的意图,然而这场意外使得我的身体已经不容许我实施计划了。
我叹了口气,在他的监督下回了内室休息。
日居月诸,交相更替。小珏的背叛,记忆的碎片,身负重伤的自己,我面前的一切都仿佛昏暗无光。
………………………………
第一百六十章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但是
我心匪石,不可转也。
即使即使小珏背叛了我我也会一直爱他,直到我死。
其实这也是一件好事,因为,我不知道自己还能陪他多久。那个女孩看上去能力也很强,希望她能够在我离开之后继续陪伴小珏,保护小珏。
3
盛会之期不宜有血腥。善关朵被抹去驭傀的纹章,赶出了帝都。
在出城的时候,善关朵眼里满满的都是恨意,本想在这么重大的事件发生之后,就算自己被怀疑,但是仙笑水的下场也和自己差不多,但是没想到,仙笑水竟然拥有那么神奇的上古神器,完全洗脱了自己的罪名。
现在回想到吞下记忆珠的自己,自己的记忆就那样毫无遗漏地展示在了当场所有人面前,谎言当着所有人被戳穿,羞愧得她无地自容,要不是因为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在努力之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她才忍住没有血溅当场。
衣衫褴褛的善关朵为了躲避路人投来异样的目光,选择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即使她很坏,她也绝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生,正如她所说,情就是情,不是那么敷衍的东西。
可是,在小路越走越深的时候,善关朵感觉到了压抑的感觉,即使实力很弱,但是这么沉重的杀气,很明显是有人故意让她感受到的。
“是谁!不要躲躲藏藏的!快出来!”
“哦,跟了你一路,总算发现我了啊。”
“啊!是你!你想怎样!”
“哦,不过是想杀你。”
3
盛典的第四天晚上,赫缚歌偷偷出营,往王宫的方向去了。他刻意收敛了气息,便猜到了他的意图赫缚歌作为正人君子,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绝不会是他为了自己而为,那么就应该是为了我。
既然他有所行动,那么我也不能辜负了他的苦心。我也换了装,改了面容,开始了我的行动。
我骗了赫缚歌,我说我需要强力的封印来压制我的天罚之力,可是我现在所需要的并不是封印,而是将军府里的复活秘籍。
幸好赫缚歌去袭击了王宫,一旦国王召唤,他不得不走,将军府的防卫就是最虚弱的时候。
我只需要等待,抓住时机下手。
3
那子佛将军府,东苑的寝殿内。
“小倾,你随我出去了这么长时间,过了这么久清苦的日子,人都消瘦了不少,现在正是那子佛庆典的时候,外面很热闹,小米他们几个都在外面玩得不想回来了呢,你要不要也出去逛逛?”
“我、我不去。”
“为什么,你不喜欢吗?从前你很爱热闹的”缉天銮这句话还没说完,面前的女孩就哭了起来,让他心疼得不能自已。
“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小倾,别哭了,乖。”缉天銮叹了口气,将她揽入怀中。
是啊,这个“小倾”,一向柔顺听话,而她,喜爱热闹,调皮嬉闹。
“将军,你是不是讨厌我了,不爱我了?”那女孩攥住缉天銮的衣袖,痛苦碎在了脸上,“将军,我也想要棕玉一样的头发,我知道将军喜欢,可是、可是呜”
正所谓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显然我来得太早了,赫缚歌在王宫还没能搞出任何动静,我来得也很巧,大将军在这里和他的女人谈情说爱,也应该分不开心神注意我。
果然,大将军为他的“小倾”心疼,丝毫没有发现我在屋顶上掀开了两片瓦偷看。
我听他一直叫,小倾小倾小倾,声音中满满的都是疼惜,胸口渐渐发闷。
这是巧合吧,我的名字里正好也有那个字,所以竟然觉得,这位缉天銮大将军叫着“小倾”,似乎比小珏唤我“阿抚”还要亲切些。
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