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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得了个相遇满怀,顿时口鼻生香,潘金莲那柔弱的身子,哪能撞得过西门庆,身子不由的往后倒去,也是西门庆见机的快,双手往前一捞,便将潘金兰抱住了。
还真是狗血相遇,潘金莲本以为自己要摔倒在地,只紧紧的闭着双眼,后来知觉的自己的身子别一双大手给拖住了,微微睁开双眼一看,只见西门庆含笑将她扶起道:“这位小娘子,可无恙否?却是小可唐突了。”
潘金莲先是一愣,她此时正是年少慕艾时,见西门庆满是潇洒,跟兼风流倜傥,相貌堂堂,心中满是欢喜羞涩,而后见周遭人群指指点点,慌忙退了一步,朝着西门庆行了个万福,又匆匆走了,她方才得知,家主人王招宣死了。
这般的偶然相遇,不提金莲妹妹心中波澜,西门庆是不放在心里的,毕竟后世来人,见多识广,又不知道刚才抱得是他日思夜想的金莲妹妹,虽然惊艳她的相貌,可见得多了,现时只一笑便过去了。
傅平也不曾调侃,毕竟是还未出阁的少女,乱开玩笑事败坏了人家名声事大。
途行几步,周遭行人少了,傅平突然问道:“四泉兄弟,你这一日都叫玳安他们去打听那王权的事情,可是有什么企图。”
“傅平先生以为呢?”
看了看周围,见无有人注意,傅平言道:“咱们一路上花销不少,兄弟你又是个奢遮的人,见了知己汉子,随手便是几十两银子,要我猜的不错,玳安身上的银子可不多了。这般看来,四泉兄弟怕不是想要”
说道最后一句时,西门庆将他打断道:“傅先生,知而不言真君子也,况且他要是风评上佳,我也不至如此,不想傅先生仅凭借这几点便就猜出我的心思,还真是诸葛在世。”
“四泉兄弟你不要虚言夸我,你现在可是官面上的人物,这么做不怕毁了前程?”傅平似乎有些急了。
西门庆好似浑然不觉,淡然一笑道:“前程?手里只要有银子?而且你能将它保住,用在合适的地方,前程就永远毁不了,再者说,这件事只要计划周密,谁能想到是我的呢?就如你说,我虽然是外乡人,可却是官差身份,傅先生以为呢?”
傅平摇摇头笑道:“哈哈,西门庆啊西门庆,我当初还真没有看错你,你果真是枭雄一个,可惜生不逢时,在此太平年间,又不是读书人,也只能落个富贵,要是山河动乱时,未尝不能割地封侯啊,当初许子将说曹孟德,治世之能臣,乱世之枭雄,能臣你是谈不上了,这枭雄嘛,或可有一试。”
西门庆也耸耸肩膀,摆摆手“我不过一个蝼蚁般的人物,怎么能当得起傅先生的这般的评价,魏武帝曹操,何等英雄人物,我岂敢比肩。”话了,西门庆突然正色问道:“傅先生倘若真有一日,我封为王,便任你为相如何?”
傅平怔了一怔,以为西门庆在说笑,便也笑道:“好啊,那就托你的洪福,我也做个一朝宰相,受万民称颂。”
”如此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说罢两人相视而笑。
几日下来,西门庆倒也不急着走,每天约黄兴黄都头游山玩水,寻访古迹,相随的两个差人,每天也是这般的快活,也不催着回阳谷,这般的差事,十几年就遇到这么一遭,反正又不是花自己钱,出了事还有西门庆担着,他们又怕什么来。
而玳安、縻胜等人,也在西门庆的吩咐下,都准备仔细了,得知了西门庆的计划之后,纷纷拍手称赞道。
玳安:“早就见那厮不爽利,这番教训,也叫出了胸中鸟气。”
“咱们一来为民除害,二来为武松兄弟报仇,三来嘛也混个银子使使。”
縻胜更是道:“西门哥哥,你是不知道,那王家父子,在清河县那是出了名的恶人,欺男霸女,夺人财产,不知道害了多少人的身家性命,满县之中,只要说起他们父子二人,没有一个不唾骂的,咱们这番对付他,那是替天行道。”
西门庆点点头“好一个替天行道,不过这件事,事关重大,兄弟几个都不要透漏口风,包括武松兄弟,不是不信任他,而是这件事知道的越少越好,等时机一道,咱们便就动手。”
玳安、焦挺、縻胜、卞祥、郭盛五人轰然称喏!傅平在侧端着茶碗,略略出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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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马泊六
这王权衙内在街上见了潘金莲,又与那马泊六桑妈妈商议了苟且之事后,心中好生的着急,这几日不见桑妈妈来找,心中泱泱不乐,念道这老贼婆莫不是消遣我?怎么都不见消息,急煞我也。
家中帮闲的小厮都来伺候,见他焦急有心卖好,可都猜不出王权的心思,虽然平日里都知道他不是东西,可谁能想到他这般的畜生。
又挨了一日,王权终于是坐不定了,从家里拿了几锭大银子,他知道此事缺德,因此也不叫人跟着,只往街上找了桑妈妈。
“我说桑干娘,你做事可不利索,这都几日的功夫,我不说人了,就连人影都没见着啊。”
“王衙内,这不是一般的勾当,那林夫人刚死了丈夫,我便上门撺掇寡妇红杏出墙,没来的叫人戳我脊梁骨。”
王权眼睛楞起,举着胳膊喝道:“贼婆子,你知道我是谁,敢不是消遣我。”
“我哪里敢呐,你看你着什么急,你要是觉得我不办事,你打我一顿,大耳刮抽我,实在不解恨,你唤人把我抓紧牢里去。”桑妈妈面上是服软了,可她是耍惯了刁,见惯了赖的人,面服心不服,嘴里软硬话逼着王权,意思是大不了就一拍两散,你真能奈何我?
王权见吓不着人,也知道这桑妈妈是何等人物,自己的这桩美事,只能落在她的身上,换个笑脸说道:“桑妈妈,你这是哪里话,我怎么敢得罪你呢,这里是十两银子,你先拿着做个差钱。”
桑妈妈将银子拿在手中掂了掂,“王衙内,我这不可是为了要你这茶钱,可你说皇帝老儿都不差饿兵,更何况你呢?再者要说服那林夫人,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桑妈妈还请救命吧,我自那日与你商议了,整天就琢磨这件事,弄得茶饭不思,米面不进,再耽搁几日,我非得害了相思病不可。”
“王衙内还是那句话,先不要急。”
“怎的不急。”
“这几日,你当我真的干坐着不成,我都打探清楚了,那林夫人,长你七岁,今年二十八岁,那潘金莲年幼些,二八年华,这几日她们家中正作水陆道场,超度王招宣,明日她们几个内眷,要往清山寺上香,这不是你的机会?”
“还请桑妈妈明示。”
“我的爷,清山寺是什么地方,你比我清楚,等明日林夫人去上香时,你先藏好了,等人少时,叫寺里的老和尚,将林夫人骗进后厢房的阁子里去,到那时再请她吃上一杯合欢散,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这”王权虽然也做过强抢民女的勾当,可欺负的都是寻常百姓,便就是有人报官,县里的官差哪个真的敢得罪他,只敷衍了事,那林夫人虽然死了丈夫,可到底也官宦人家,自己私通无事,谁也不会招惹是非,可要是用强,不但触犯了刑法,还招惹了忌讳,官场上最恨的就是这种,有伤风化,谁也不会给你求情遮掩,直往死了弄,毕竟谁都怕自己头上绿,再者说虽然王招宣死了,可王家到底还是有亲戚在朝中做官的,不妥,不妥。
“这么这就怕了?还是不敢了?”桑妈妈嘲讽了一句。
“怎么是怕,你这是要害我性命啊,我虽然惦念那林夫人,可却是个读书人,怎么能做出这般用强的勾当。”
桑妈妈只冷笑看着他,我呸的读书人,你要是读书人,老娘就是官家娘娘,哼了一声道:“哪个是用强了,你是怕惹上麻烦吧,你也不想想,林夫人怎么敢把你们的事情闹大了,这等肮脏事,她怎么说出口,她不要名声了么?她不顾忌自己年幼的孩儿了么?她若真敢报官,到时候你花些银子,买通她手下的丫鬟,来个栽赃嫁祸,说她勾引与你,老身给你做个见证,这不是你王衙内常做的么?”
见王权有些意动,桑妈妈又道:“再者那林夫人,嫁入王家时,王招宣已然是五旬的老翁,年长体衰,也没甚么情谊,据我所知,一年两人的床笫之事不过三四回,至后来有了孩子,王招宣已然成了病入膏肓,半截身子入土的人,吃饭喝水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