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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几日,西门庆在那里又添了几家酒肆店铺。
焦挺身子并不算太好,身上的刀伤还未痊愈,又在床上躺了许久,虚弱非常,在得知消息之后,挣扎起身要去帮忙把手门户,被武松、吕方两个拦下。
见他们两个不断遮拦着自己,焦挺怒了:“现在家里许多得力人手,不是跟着西门哥哥去巡查地方,便是跟着薛永去做事,张觉那厮要找麻烦,必定找了许多好手,只你们两个去,怎么抵挡的住?我虽然身上有伤,可将养了几日,已经没什么大碍,你们拦着我作甚。”
“焦挺哥哥,你有伤在身,若是给跟人起了冲突,伤口必定复,等西门哥哥回来,定然责骂我二人。”武松扶着焦挺的肩膀说道。
“是啊,张觉那厮,不过是混人,店里有我跟武松兄弟,料他们有多少本事,也都叫我们挡下了,再者说,卞祥哥哥还在巡检司,若有不测,他也会出面,卞祥哥哥的本事你是知道的,万夫不当之勇,东平府里谁能匹敌,你只管安心歇着就是。”吕方苦苦劝解道。
焦挺哪里肯听,只挣扎要起,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有小厮跑进来道:“几位哥哥,刚才传来消息,张觉那厮领了二百人马,往东门口外去了。”
听了这般消息,焦挺更是挣扎着要起来,现在家中不过几十个仆役护院,就算再加上这几日招揽的闲汉,也不过才百十个人,要是打起来定然吃亏。
“你们俩还愣着作甚,还不赶紧点了人马去东门口外?要是叫他们打砸了店面,等西门哥哥回来,你我如何交代。”焦挺怒道。
这时傅平并吕将迈步进了屋中。
武松他们几个知道,二人极有才智,西门庆临行前,也曾叮嘱,若有事情,可找两位先生相商,武松这厮的机灵,知道自己劝不住焦挺,便找人去请了他们两个。
傅平皱着眉头道:“大敌当前,你们还争执什么?武松、吕方,你家西门哥哥临走时是怎么吩咐你的,东门口外的市井你们不去盯着,留在这里作甚?”
武松嘿嘿一笑,也不辩解,扯着吕方就走,焦挺见他们两个来了,知道自己不能走脱,只哀叹一声,躺回床上。
傅平见他气闷便道:“焦挺,你躺下作甚?家中精干的小厮都去把手店面,府里谁来看护,你平日多跟在西门庆身边,若有人来府中找事,到时候你不出面,难不成叫我们两个提枪上阵?”
他的这一番话,算是给了焦挺几分心气“是了,张团练并董平那厮,都记恨自家哥哥,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派人来府中作乱,若是叫两位先生并府里的嫂嫂受了惊吓,这岂不是自己的罪过?”
慌忙翻身起来,朝着傅平二人长了一喏:“若不是先生点拨,小人差些就耽搁西门哥哥的大事。”说罢,提了朴刀,大步跨出门外,也不往别处去,就立在西门庆的大门之外,今日胆敢有一人来作恶,那就休要怪他心狠手辣,动刀杀人。
吕将见了赞叹一声道:“不想主公竟然如此能得人效死。”
傅平也道:“若他没有这般的本事,想必吕先生也不会跟在他身边,你的那件事准备的怎么样了。”
吕将看了傅平一眼,轻轻一笑:“快了,这次等得公回来,我就往江南一趟,现在赵宋势大,若只有咱们一家起势,怕不能成,总要多找几个盟友。”
“摩尼教?”
吕将差异的看了傅平一眼:“傅先生也知道摩尼教?”
“略有耳闻罢了。”
“摩尼教本是江南大教,教内弟子无数,不少穷苦百姓,都投入教中,以求庇护,近几年赵宋在江南各地大肆征收花石纲,惹得天怒人怨,只要摩尼教登高一呼,必定从者云集,江南乃是赵宋的赋税、粮秣重地,江南一反,他赵宋必定调集重兵镇压,到时候主公趁机起事,必定事半功倍。”吕将虽然平时为人孤傲,但在说及天下大势时,总是顾盼神飞。
傅平淡淡一笑:“先生高智!”
ps:为了加快剧情,有些地方、细节就不交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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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二百四十一章 谁人武二郎
张觉带着二百多泼皮闲汉,赶到了东门口外的市井,满面乖张的张觉,肩上扛着哨棒,站在冷清的市井街上,看着早已经关门的几家酒肆、赌坊,啐了一口道:“以为关了门就没事了么?弟兄们,给我把几个店都砸了,要是还没人出来,咱们去西门庆的府上问问,是不是吓破了胆。”
“哥哥,放心,砸门破店的事情,咱们最熟。”
眼瞅着没了对手,跟着来的泼皮们,怪叫着往店里冲去,这可是发市利的好机会,都说西门庆的酒肆、赌坊赚钱,要是趁着这个行当,再多拿点银子回去,又不用动手做事,不是白白得了便宜?
武松、吕方他们走的迟了些,故意等张觉把店砸了,才赶将过来,要不这般,到时候怎么讹诈钱财。
他们人数稀稀拉拉,拢共只有几十人,本来是纠结了近百的好汉、泼皮,可他俩怕有人趁着这个空隙去家里闹事,没了帮手,就只带着跟自己叫好的一些泼皮。
看着对方人数是自己的几倍,跟着武松、吕方二人来的泼皮、闲汉,心中有些发虚,毕竟不是谁都是武松、吕将这般的好汉。
武松见众人色变,突然高声喝道:“吕方大哥,兄弟我跟你做个赌如何。”
吕方看了武松一眼,十分配合的问道:“不知武松兄弟要赌甚么。”
武松拿手一指“就赌张觉那厮,能不能挡住我三拳。要是挡不住,你就送我一头驴,要是挡住了,我就送你一头驴怎么样。”
吕方哈哈一笑:“原来张觉就值一头驴,我就跟你赌了。”
紧跟着武松、吕方的泼皮、闲汉们,听了他二人的打趣,也都轰然而笑,原本有些紧张的情绪,在这哄笑之中,消失不见。
随着他们众人的哄笑,张觉一伙,也都察觉武松等人,就在自己的身后,本来他还以为,自己被人埋伏了,在看到武松身边稀稀拉拉的只有几十个人之后,直接笑道:“直你娘,我以为来了多少人马,原来只有大小猫两三只,这是来送死么?”
听着张觉的嘲笑,武松往前走了几步,指了指张觉道:“那狗贼,以为我家哥哥出门,这东平府就容得你胡来么?你要是条汉子,跟我扑一扑,看谁是好汉,谁若是输了,就跪下喊三声爷爷,你敢么?”
张觉知道自己不是武松的对手,也不接他这个话茬,知道:“恁的是,就耐烦与你相扑,你若是个识相的,跪下磕三个响头,我便饶你一命,胆敢说一个不字,还想占了我张家铺子,问我兄弟们先。”
“无胆匪类,猪狗一般的人物,只敢仗着人多,看你武松爷爷的拳头。”武松知道自己人少,要是再僵持下去,怕是众人没了心气,只自己与吕方两个不好应付,所以抢先一步,朝着张觉扑去。
吕方见了,也高声一声,紧跟上去:“张觉那厮,看我取你性命。”
张觉见他二人勇猛,对着身边众人说道:“几个小贼,就算他们二人有天大的本事,咱们二百多兄弟在此,看他们能翻出什么浪花,给我上。”
武松现在满脸狰狞,早就憋了一身戾气,三五步便窜到张觉领的人群当中。
他手里提着一根哨棒,看着对面头前迎来一人,猛地跃起身子,哨棒高举,一击蛟龙出海,势大力沉,直接将那人打飞在地。
张觉请的几个贼人当中,也有几个好手,他们见武松出手凌厉,一发围了上来。
其中一个,唤作独眼龙许彪,有些本事,前些年也曾做过山贼,后来投靠在张觉的身边。
他欺负武松落单,又冲的凶狠,手里钢刀斜劈出去,想将他逼退,可武松是什么性子,又是什么本事,岂能叫他逼退,手中哨棒往前一点,吐个门户,将钢刀挡开,不等这厮再出手,武松一步近了他身子,一击铁膝,撞在许彪的胸口处。
这股巨力,直接将许彪撞得身子弓起,好似整个胸口都凹陷下去一般,紧接着,武松顺着一脚,又踹在他的胸口上,许彪挡不住这股大力,身子往后撞了数人才跌落在地。
打倒这一个,武松可不满意,手中哨棒或点或撩,又打翻一人之后,吕方带人扑到了人群当中。
“兄弟们,跺了这帮腌臜才,破落货。”
眼瞅着自家两员大将,这般的凶猛,西门庆一方的泼皮们有些起势,他们四五十人,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