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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你们冤枉的。”
“呵呵,谁知道呢?现在外面疯传,都说是你揭了张觉。”
“他们胡说,张巡检对我恩重如山,我怎么会背叛他。”
“为了钱呐,刚刚我又叫人往你家里送了一百两银子,还有一套大宅院。”
“你们……你们这是栽赃陷害。”
“聪明人,你居然看出来了,既然这样,不如就顺水推舟,投靠了西门巡检使。”
“痴心妄想,我马六岂是那种背信弃义的小人?”
“是么?既然这样,那你便走吧,回家去,今日放你休沐一日,明日再去巡检司报道。”
“当真放我走?”
“我说话算数,不过如果你明天还有命在的话,给你个建议,家有余财,多备下几口棺材,不然你家里人,死了都无处安身。”
“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不当聪明人了?张觉那厮并他的一帮党羽,都被下在狱中,就你一个人无事?你既得罪了张觉,又得罪了西门巡检使,你觉得你能有什么下场?”
马六吞咽了口唾沫,不敢作答。
“牵连进张觉与西门巡检的斗争,你想抽身而退?这不是笑话?你说我们是栽赃陷害谁会相信,我们无缘无故的送你上百两银子又是为了什么,而且将你与张觉几个区分对待,就算是张觉相信你,他身边的人呢?总有与你关系的不好的,你知道贩卖私盐是什么罪,如果没有你,我们怎么知道张觉在贩卖私盐,为了确保没有人证,也为了立威,你觉得张团练会不会杀你灭口。”
听了傅平所言,马六浑身冷汗直流,他太明白张觉与张团练是什么人,为了财货,那可是杀人不眨眼,依照这人所言,自己当真是没了活路。就算自己去找张团练解释,他会相信自己么?会不会直接杀了自己灭口,会不会牵连自己的家人。
念及此处,马六神色有些慌张,呼吸都急促几分,而后猛然看向傅平,狰狞道:“你们为什么要害我,要害的我家破人亡。”
傅平轻轻一笑:“我哪里是在害你,分明是在帮你,你跟了张觉几十年,张觉大把的富贵妻妾成群,你得到了什么?只要你投靠了西门巡检,他的名声你也是听说过的,仁义小孟尝,山东河北两地,哪个好汉听了,不得叫声西门哥哥,对兄弟朋友,他从来是都是奢遮大方,昨日一事,你也见了,几百贯都是等闲扔出,不是我虚言骗你。”
“至于日后的财货富贵,都是信手而来,甚至巡检司副职的职位,也有可能是你的,至于张团练的报复,呵呵,那就是个笑话,之前西门巡检与韩家一事,你也知道,韩家何等的豪门,也不能奈何西门巡检,区区一个张团练,又算的甚么?我言尽于此,这其中事情,你自己仔细思量思量,是不明不白的要死,还是要富贵一身。”
马六长大了嘴,眼珠不住的乱转,显然已经被傅平说动了心思,不明不白的死,还是富贵一生,这还用选么?
“你们要我做什么?张觉的事情,我都可以告诉你们。”
“不要急,先纳个投名状,这玉佩你认识么?
ps: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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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谈判(为brownspecter同学加更)
有了马六的配合,事情自然办的顺利,张团练在想着去挽回什么,已然无力回天,光天化日之下,他就算有杀人的心思,也不敢摆到明面上来,西门庆可不是人人揉捏的。
而张觉几个妻妾,全都聚在张团练的家里哭哭啼啼,恳求张团练帮忙救人,吵得张团练脑子都疼,到最后他实在是忍耐不下,喝骂几句,将她们都赶了回去。
管家在旁问道:‘主人,这件事如何去做。’
张团练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脑袋,沉默不言。
管家又道:“不如咱们去联合州府里的几个相公,这私盐可也有他们的份,再不济咱们写一封信去东京汴州城?”
张团练摇了摇头“州府里的几个,虽然贪财好色,可为了顾忌自己的名声,平常谁见了这黄金白银都要喝骂两句,现在出了这等事,他们顾忌自己的名声,他们怎么会跳出来,即使跳出来又如何,也没什么用,现在人证物证,都在西门庆的手里,张觉手下还出了内奸,此事在州里翻身却难,至于写信去京师,则是不必了,一来时间太长,二来也不必麻烦老相公。”
“那您的意思是。”
“呵,西门庆呵,真是厉害人物,我倒是小看了他,怪不得能在刚刚及冠之时,就得了官身,就能得了巡检使一职。”
“官人说的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西门庆那厮是在跟我谈条件,等我上门去求他。”
“啊?”
“你道他今天为什么会去见我,你道他为什么见我之后,又故意不卖我的面皮,我原以为是心高气傲报复昨日一事,现在看来是我的筹码不够啊,一张老脸,怎么能叫他满足。”
“可是不曾听说,他也不曾说要多少的金银呐。”
“能在得罪了韩家之后,来算计我张家之人,如此的心机深沉,胆大心细之人,会轻易的授人以柄?直接拿金银说事?他要是真的要了,反倒好说,漫天要价,坐地还钱,知道他想要什么,还有个商量,他现在半个字儿也不要,才是最难办的。”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怎么办,自然是上门求人了。人家拿捏的,可是咱们的七寸,没想到我大风大浪都过去了,反倒是在一个小辈手里翻了沟,不必多说了,你去备车,我往他府上一趟,去见见他的嘴脸。”
………………
“不知张团练来访,有失远迎,有失远迎,还请张团练恕罪,恕罪。”
“西门巡检使也太过客气,我今日所来,其中意思,想必西门巡检也都清楚,咱们也不必废话,直接划下道来,拟定个章程。”
西门庆听了,不接话头,换来府里的侍女,叫他们端茶上来:“张团练,这是我家中自己做的茶水,您尝尝可还入口、”
张团练哪里有什么心思吃茶,可他现在是受制于人,只能胡乱吃了一口,直勾勾的盯着西门庆。
西门庆却不为所动,慢悠悠的品着香茶,这是他来了这个世界之后,慢慢改良的,可比之前的茶汤好了许多,入口时微苦,但少时变是满口生香,纯天然,无污染,当真是良好的饮品。
“张团练可是觉得不合口味?”西门庆问道。
张团练摇摇头道:“西门巡检,我是一个粗人,却不知什么茶汤。”
看他这般模样,西门庆也不掉他胃口,直接道:”张团练这般心急,怕是有什么急事,在我处,但说无妨。“
“我家那个不成器的侄儿,在巡检司几十年,半点功劳无有,这次又失察之责,我看他年纪大了,想请西门巡检使通融通融,叫他辞了回家,我家里正好有个庄子无人打理。”张团练避重就轻,将私盐一事抹去不提,单论失察一事,意思是叫张觉让出副使一位。
西门庆不为所动,笑道:“张团练真是家大业大,不知庄子在哪里处,若有闲暇时,我也去庄上一会,能学学古时隐士,寄情山水,也是极好的,省的每日案牍劳形。”
张团练看着西门庆还是那副模样,丝毫没有惊讶,心中暗骂一声小狐狸,继续道:“原来西门巡检使也有这等的雅兴,若是喜欢,我就送西门巡检使一处庄子。”
“君子不夺人所爱,我怎么敢收张团练的庄子,传扬出去,我不是成了小人?”西门庆摇了摇头,显然一个庄子根本不是西门庆的胃口。
“我听说西门巡检使,手下颇有一些好汉,不知他们都有什么差遣,现在军中,多是老幼,若是西门巡检使有意,不如叫他们都入了军中谋个前程富贵?前几日我家里在北面买了几匹好马回来,这几匹都是良驹,但就是性子烈了些,若是西门巡检有时间,不如帮我调教一番?当然也绝不是凭白叫西门巡检帮这个忙。”张团练不声不响的下个套子,而后的马匹只不过是个添头,若是西门庆真叫自己手下的弟兄进了张团练的手下,还不是任由他来拿捏?
西门庆摇了摇头道:“有劳张团练费心,我这几个兄弟都有安排,至于马匹一事,若张团练不嫌弃我的本事低微,我倒是愿意一试。”
张团练心中啐了一口,西门庆这小子,将套子扔回来,马匹到是都收了。不过话既然说出,就不好改口“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