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伸手环抱着自己,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一滴眼泪无声的从眼角滑落。
祁末就像是一棵已经在心头扎根的树,早已盘根错节深入骨髓,现在拔出,只会鲜血淋漓痛不欲生。回想起这么多年的时光,恍惚就像是一场美好的梦,不过也仅仅只是她一个人的梦而已。
浑浑噩噩一整天,一向被称作学霸的顾默,有生以来第一次上课没有认真听讲,盯着窗户外下的稀里哗啦的大雨,微微失着神,就连下课铃声都没有听见。
“嗡嗡嗡”口袋里手机的忽然震动打破了她的思绪,回过神来看向手机,上面跳动着“顾深”两个字。
刚按下接听键,手机还没有送到耳边,就听见里面传来的粗暴的咒骂声。
“妈的,你特么最好十分钟赶到这里,不然我就送这个丫头就去见阎王了。”
顾默皱了皱眉,“你是谁?”
“你别管我是谁,这丫头的手机里就你这一个号码,你要不想她死,就马上过来。”
对方报给了她一个地址,就挂断了电话,再打过去,就接不通了。
顾默拿着手机,连桌上的书本都没有收,直接下了楼,打了个出租车匆匆而去。
到了指定的地点,才发现这里偏僻的很,距离市区有些偏远,放眼望去,除了一间废弃的工厂,四处杂草丛生,再没有别的建筑,甚至,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因为下着雨,又接近天黑,周围灰蒙蒙的,能见度不过几十米,一阵凉风迎面吹来,阴森森的。
顾默壮了壮胆子,握紧了手机,慢慢靠近那间工厂。
走的近了,才隐隐看见里面似乎有些火光,风雨偶尔歇下来的时候,还能听见里面隐隐有人说话的声音。
工厂的门口站着两个身影,两个都是染着黄头发的年轻男孩,正在闲聊。
顾默本想悄悄靠近的,不想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两个男孩的身上,不妨脚下一绊,差点摔了个狗啃泥。
“谁?”
打草惊了蛇,那两个男孩已经拿起旁边的手电,朝这边照了过来,一下,便照见了站在雨里的顾默。
空旷废弃的工厂里,顾默看见了顾深。
此刻,她正缩在一个阴暗的小角落里,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手脚被绑着,嘴里也被塞着破布,垂着头,头发凌乱的披散着,遮挡了她的脸。
“顾深。”顾默开口喊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
顾深一怔,慢慢的抬起头,她发丝散乱,脸上脏污,还有些淤青,整个人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看见她的时候,显得情绪有点激动,挣扎着想要站起身,嘴里呜呜咽咽的说着什么,神情着急。
离她不远的地方,摆着一张破旧的四方小桌,还有几条长板凳,坐着另外几个年轻男孩,都是一副地痞流氓的架势,看着顾默,不怀好意的咧嘴笑着。
顾默暗中握紧了拳头,强自镇定的扫了他们一眼,最后,落在了其中一个看上去年纪稍微大点的光头男身上。
那男人看上去比这里所有的男孩都要成熟年长,大约三十出头的样子,左边的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疤,一直从嘴角,扯到了耳朵边,加上他目光凌冽,看上去十分可怕。
此刻,他也正用一种轻蔑的目光,打量着顾默。
看来,他就是这里的老大了!
顾默在心里下了定论,暗中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视着他说道:“说吧,什么事?”
看电视里演的,这个时候说话越简洁沉稳,就显得越有气势。她虽然势单力薄,但不能在气势上先输给他们,否则很可能落得个任人宰割的份。
刀疤男的目光停在了她的脸上,看着她镇定的样子,眸中稍稍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不由冷笑:“你是这丫头的什么人?”
他伸手指向角落里,顾默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顾深也正紧紧的盯着她,情绪显然已经没有刚刚那么激动了,但那眼神,分明是充满了担心和自责。
“我妹妹。”顾默别开目光,淡淡的回答,“说吧,她到底怎么得罪你们了?你们想要干什么?”
刀疤男微微一笑,那笑在顾默看来,却是充满了危险的。
“这丫头,捅伤了我一个兄弟,现在人家还躺在医院里生死不明呢,我就找她要点医药费,你说应不应该?可这丫头二话不说,拿着块砖头,就又砸伤了我两个兄弟。这前前后后,已经三个人躺在医院里了,我替我三个兄弟出出气总是可以的吧?”
刀疤男的话刚说完,就听顾默一声冷笑:“我看你这不是想要出气,是想要讹钱吧?”
刀疤男也是一声冷笑:“姑娘,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难道你妹妹打人就是应该?”
“不应该,这医药费,我们可以出!”
顾默的话刚落音,那刀疤男的脸上就露出了一抹欣慰的微笑,“还是姐姐懂事。”
“你说吧,医药费一共多少钱?”顾默眼也不眨,语气仍然淡淡的,就像是一个大老板在谈生意一般轻松。
刀疤男的心中不免有些疑惑,看这女孩穿着打扮,都不像是贫民家的人,他虽然不太识货,但她身上穿的那条纯白的蕾丝长裙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难道,这女的是个富婆?
既然是富婆,那他开口可不能太客气。
顾默的目光一直紧紧的锁着那个一脸凶恶的刀疤男,见他眸光流转在自己的身上,似乎是在打量她穿的这条裙子,不由心里咯噔一声。
这裙子是她早上从苏靖南别墅里出来的时候换上的,苏靖南出手她是见过的,自然阔绰,眼下却成为了被人勒索的评估。
她这边一念尚未转完,就听那刀疤男开口了。
“不多,医药费加上精神损失费,再加上点营养品的费用,和人工护理费,也就二十万吧!”
“二十万?”如果不是她控制的好,恐怕都要失声叫出来的。
纵然是顾深打伤了人,她一个女孩子能有多大的力气?那些人又不是小猫小狗,站在那里任凭她宰割,多少会反抗的,恐怕也都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这个刀疤男,很明显的就是敲诈勒索!
心里明白是一件事,嘴上说出来,那便是另外一件事了。
那些类似法制栏目的节目她看过不少,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自乱了分寸,更不能说出不当的话来刺激到犯罪人。万一人家一受刺激,当场宰了她们两,那就真的是自掘坟墓了!
现在,她必须要镇定,必须要把眼前的场面,当做一桩生意来谈!
………………………………
第42章 一张黑金卡
第42章一张黑金卡
刀疤男看她的样子,似乎是不太想出这二十万,面上的微笑瞬间变了色:“怎么?你有意见?”
顾默深吸一口气:“这钱,我们可以出。”
刀疤男的笑容还没来得及绽放,便又听她道:“但是,我必须要见到那三个受害者,确保钱能到他们的手里。”
这意思说的再明显不过,就是不想让这刀疤男落了便宜。
“可以。”刀疤男答应的也很爽快,挥了挥手,站在他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孩便拿着一个手机,走到了顾默的面前。
“这是我那三个兄弟出事后的照片,他们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奄奄一息。”刀疤男淡淡的解释道,不免有些得意。
这是他为了防止被警察抓到留的后手,万一被抓了,他也可以以为兄弟出气为理由,不至于落得个故意伤害,或者绑架勒索罪什么的。
顾默只淡淡的扫了一眼,说道:“你们先松了我妹妹。”
刀疤男量她们两个女孩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样,便挥了挥手,叫人替顾深松了绑。
顾深一得到解脱,便扑了过来,“姐,你别给他们骗了,那几个人根本就没伤多重。”
说着,她又转过身,对刀疤男说道:“你兄弟总是骚扰我,我捅他一刀都是轻的,那是他活该。但你别想从我们这里得到一分钱,现在是法制社会,如果你敢勒索我们,我们就报警”
顾默的一颗心,在她的这一番话中早已沉到了谷底,这丫头,怎么一点法制意识都没有?这不是赤果果的威胁他们?迫使他们犯罪吗?
没等她继续说下去,她便将她拉至身后,开口打断:“二十万,我马上就可以给你,但你要先放我们走,如果你不放心,可以派两个人跟着我们去取钱。”
刀疤男显然已经被顾深刚刚的一番话提醒了,他目光中闪烁着质疑,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