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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两名守院门的岗哨,见前边几十丈远有许多黑影在晃动。两人盯着正前方,立即警觉起来。
这个迟疑片刻,对另一个说:“兄弟,你看那些晃动的黑影,是否是守城的士兵?”
“不像,每座城门仅有二百名士兵把守,而这些黑影,黑压压的一大片。根据他们所来的方向,应该是从西城门而来。守城人马,就是四座城门加起来,也没有这些人影多的。”那一个岗哨摇着头说,“再说了,士兵们扼守城门,责任重大;他们没有特殊事,谁都不敢私自擅离职守。如果有失,他们担当不起。”
“既然不是守城士兵,难道是外来人马?”这个岗哨更加怀疑,建议说,“兄弟,我们是否回营房前,唤醒六名主将,作好应付准备?不然,如果是敌人攻进来,而兵将们正在睡梦中,待敌人摸到眼前,一切都晚了。”
“我想不一定是外来人马。”那一个岗哨加以否定。
“何以见得?讲讲你的理由。”这一个追根究底,仍然对前边黑影疑虑重重。
“理由很简单。”那一个岗哨解释说,“如果是外来人马,根本过不了城门这道关。要是敌人发起攻城,守城的小头目,早就派人来卫所通知大队人马去增援了。况且,指挥使正在查岗,有情况他会先知道的,再来个坐阵指挥的。”
“嗯,讲得有道理。不是自己人,根本过不了城门这一关的。”这名岗哨建议道,“我们先问一问,他们是什么来路,作好相应的心理准备。”
“这个好办,我们喊话问一下。”那个岗哨目光盯着前边晃动的身影,高声呵斥道,“呔!前边的是什么人?立即报上姓名。还有,要停止前进。如果不听号令,我们会让卫所内的兵将们出来,杀你们落花流水。”
“你们不要声张,我们可不是外人哦!”在队伍前面的小子房赵树枫,抖一下缰绳,“吁!”随即,举一下手,示意后面的人马停止前进。
随着小子房赵树枫的手势,后面的人马纷纷停止前进。
片刻,简怀王朱由学、军师李明和五虎上将,策马跨上前来。朱由学抬眼望着院门口,问赵树枫:“赵将军,怎么回事?”
小子房赵树枫抬手指着院门口:“守门的士兵对我们有所怀疑。”
“你告诉他,就说从三阳县回来的队伍,顺便到院门口控制他们,让他们不要声张。一旦打草惊蛇,惊动了院内的人马,会给我们的计划带来麻烦。”简怀王朱由学叮嘱道。
“元帅放心,末将估计这件事不会有差错的。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不会让他俩大呼小叫的。”小子房赵树枫向打虎将陶凯、几个小头目和几名士兵做个手势,“你们随我过去一下,先稳住两名岗哨。”
说着,抖一下缰绳,策马向院门口而去。
与此同时,打虎将陶凯、几名小头目和几名士兵,随后跟了上来。
两名守院门的岗哨,听到刚才的声音,感到耳熟。其中一个说:“兄弟,听刚才他们的回话,似乎像熟人的声音。”
另一个岗哨想了想:“我也觉得耳熟,但一时想不出姓甚名谁?你看,他们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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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劝降(六)
那名岗哨见赵树枫、陶凯他们越走越近,心里有点紧张,随口喝斥:“呔!大胆贼人,不得靠近院门,再不止步,我可要向你们开弓放箭了。”
“大胆!我是赵树枫,你敢对本将军开弓放箭,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小子房赵树枫见岗哨喳呼呼的,真是尿包不打人——气人。气咻咻骂道,“瞎你妈的狗眼,自己人的声音都听不出来,是一头蠢猪。”
说话间,几人已到院门口,不约而同下了马。
那两名岗哨定睛一看,果然是自己人。又见赵树枫发飙怒骂,吓得魂不附体,颤抖不已。随即双膝跪地,磕头如鸡啄米,异口同声赔礼道歉:“赵将军、陶将军,是小的有眼无珠,一时没认出你们,请包容海涵。”
打虎将陶凯横眉立目,跨上前来,探出虎爪,双手齐下,抓住他俩的后衣襟,将两名岗哨提离了地,励声怒骂:“你两个混账东西,还敢咋呼吗?再诈呼,本将军将你们摔成肉饼。”
两名岗哨被提离了地面,两只手和两只脚,在半空中不时的乱划乱蹬,嘴里不时的求饶着:“将军息怒!小的再也不敢咋呼了。常言道:‘大人不记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我们确实不知将军回来,才大声呼喊的。现在,我们就是烂舌根,也不敢得罪将军。”
小子房赵树枫见两名岗哨吓得不堪人样,连忙打着圆场:“陶将军放他们一码,不要伤他俩身家性命,赵某有话要问他俩。”
“哼!今晚要不是赵将军说情,我向下一摔,就让你俩脑袋开花。”打虎将陶凯连真带假,吓他俩一番,才松开手,两名岗哨跌落平阳。
两名岗哨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大声说话,战战兢兢问:“二位将军要问什么?我俩如实回答,不敢有半句假话。”
小子房赵树枫犀利的目光,在他俩的脸上游动着,压低声音问:“你们的六名将领和士兵们,还是住在原来的寝室和营房吗?”
“这。。。。。。”其中一名士兵听后,心中一惊,转而试探问,“不知将军问这话是何意思?其实,二位将军离开这里没多天,对这里的情况,应该了如指掌。”
“问你话就直说,不要东拉西扯,惹恼了我,将你头拧下来当球踢。”打虎将陶凯吹胡子瞪眼睛,做着拧头的手势。
“将军,小的是问问也已,没有别的意思。”那名岗哨吓得面如土色。
“既然你想知道实情,我告诉你也无妨。”小子房赵树枫直言不讳说,“我们在三阳县已归顺了严家荡青帮队伍。现在来此袭取宝应府,西城门已被我们夺取,其它三座城门和知府衙门,分别派兵去接管。只剩下卫所这块弹丸之地,拿下它,是轻而易举的事。你俩要想立功,只有配合我们行动。否则,只有死路一条,弄不好,连葬身之地都没有。”
打虎将赵树枫接过话茬:“就连指挥使汪秉辉都被我们生擒活捉,你俩还有多大能耐显?快说吧!免得身首异处。”
“好,我说,我实话实说就是了。”其中一名岗哨连忙说,“二位将军在上,自从你们去三阳县后,其他六名将领住在原有的三间寝室里,士兵们也住在原来的营房里,没有任何改变。”
“你说的是实话吗?”小子房赵树枫沉着脸,严肃的追问。
“赵将军,我说的句句是事实,如有一句谎言,让我不得好死。”那名岗哨举着手发誓。
“好,我相信你说的话属实。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俩暂时受点委屈,先将你俩捆上,等我们完成任务后,再来放你们。”小子房赵树枫向身后四名士兵挥一下手,“将他俩捆上,拖到一旁去,并塞上他俩的嘴。”
“属下遵令!”四名士兵闻令,冲上来,两人对付一个,扭住他俩的双臂,掀翻在地,将准备好的绳索,捆住两名岗哨的手脚,并割下他俩的衣襟,塞进他俩的嘴里。然后,将他俩拖到院门内侧。一切准备就绪,四名士兵跨到小子房赵树枫、打虎将陶凯身旁,抱拳施礼,“二位将军,两名岗哨已被捆绑妥当,请您定夺。”
“很好!”小子房赵树枫满意的点点头,做个手势,“你们立即返回队伍前,叫元帅、军师带队伍过来。”
“是!”四名士兵应了一声,转身向队伍前走去。
此时,赵树枫、陶凯与几名小头目,留在卫所院门口,等候大队人马过来。
时间不大,简怀王朱由学、军师李明携同众将领和后队人马跟了上来。简怀王朱由学问赵树枫、陶凯:“二位将军,院内的情况如何?”
“元帅,情况是这样的。”小子房赵树枫将院内几名主将的寝室,以及士兵营房的布局,向朱由学叙述一遍。
“嗯,很好!”简怀王朱由学听了汇报,冲阴阳眼张劲、钻地龙孙大彪说,“二位将军,常言说得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对付六名卫所主将,轮到你二位大显神通了。但不要伤害他们身家性命,点了穴,让刀斧手将他们捆上即可。”
“属下遵令!”阴阳眼张劲、钻地龙孙大彪拱手听令。
简怀王朱由学的目光,又移到小子房赵树枫、打虎将陶凯的脸上,发出命令:“赵将军、陶将军听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