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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埋伏,结果是损兵折将,大败亏输。”
“是吗?那你们为何不早点上报朝廷?由兵部调动队伍对朱家庄叛军进行围剿?”显然,袁可立的话语中带有责怪之意。
“大人,自从夜袭朱家庄惨败后,由周知府执笔,给朝廷上了一道奏折,九千岁已答应,派御林军来泗州府协助平叛。对于总督府来说,因路途较近,一直拖延到现在,知府周应秋、指挥使魏良卿,才派我俩来南京总督府,请求袁大人发兵,援助四州卫所人马,铲除朱家庄判军,稳定地方秩序。”
袁可立沉思好一会,才开了口:“有关出兵一事,袁某一时难以做主。既然朝廷已派兵来朱家庄,用不用我们人马也无所谓。朱家庄即使拥有几万人马,不过是班乌合之众,怎能经得起御林军打击?既然我们需要朝廷行文、兵部的兵符,我们才能出军。”
“不不不,袁大人不必谦虚,有关对地方出兵一事,总督府有权出动人马平定地方之乱,无须朝廷下文和兵部的兵符。”田吉一针见血指出。
“钦差大人此话不实。”在此关键之时,袁可立于理力争,“有关总督府的执权范围,虽然能平定地方之乱,那是针对一些匪患、及地方村民聚众斗殴,违害公共执序的,才能出兵镇压。而面对拥有几万人马的队伍,那是关系朝廷稳定的重大问题,我们总督府没有这个能耐。只有朝廷的行文和兵符,我们出兵有理有面,不至于被人抓到把柄进行弹劾。”
田吉沉下脸来,不悦道:“袁大人,田某有句大不敬的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您是钦差,有话直言不讳好了,袁某洗耳恭听呢。”袁可立微微一笑说。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田吉仍然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毫不留情说,“我田吉乃是奉旨钦差,携尚方宝剑,代表皇家最高权力办事。这一次,有关出兵泗州府,平定叛军一事,由田某说了算。至于出兵多少,我们共同商议决定。”
“这。。。。。。”袁可立见田吉以尚方宝剑压制,不好再争论,缓和语气说,“既然田大人代表皇家说话,袁某只有无条件服从。但现在出兵为时尚早,等京城御林军到泗州府时,再决定出兵也不迟。田大人,您看意下如何?”
这一次,田吉是以胜利者居上,心中得意洋洋,刚才一脸不悦已荡然无存。笑吟吟说:“既然袁大人同意出兵,田某感激不尽。您说得对,只有等御林军到泗州府时,我们出兵才是时候。”
“既然二位大人同意出兵,我代表泗州知府、卫所指挥使、全体兵将和泗州全体市民,感谢二位大人鼎力相助。”王泊祥站起身,向田吉、袁可立躬身三拜。
“免礼!免礼!”袁可立连连摆手,望一眼大堂外,“二位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回大人话,今天恐怕来不及了,我们准备明天早上回去。”吴中信插嘴道。
“也好,今天正好歇个腿。”袁可立转过脸,吩咐一名侍卫,“你去伙食房,关照伙夫加几道菜,今晌与客人小酌几杯。另外,为二位准备下榻之处。”
没等侍卫回话,田吉抱一下拳:“袁大人不必烦心了,有关饭菜和二位将领的下榻之处,本钦差已在西跨院作了安排。”
“哦!田大人真是有心人。”袁可立微微一笑,“既然田大人早有安排,袁某也不必多此一举,二位客人也不要怪袁某不近人情,不热情款待。”
“哪里!哪里!大人心意我们领了,多谢您的一番诚意。”王泊祥再次抱下拳。
这时,田吉站起身,笑微微说:“我们来此该说的话已经说了该做的事也有了落实,现在已晌午,该回去吃午饭了。要不,大人一同去西跨院,今晌喝几杯?”
“田大人的盛情袁某心领了,在下不胜酒力,失陪了。”袁可立微微一笑,宛然谢绝了。
当下,田吉携同卜雨生、邓士亮、于开举、王泊祥、吴中信,告别袁可立,离开总督府,回西跨院。
袁可立与几名士卫送到总督府门前,方才转回。进了大堂之后,袁可立将文书案上的账本拿到壁橱前,拉开门,放进橱内,又将其关上,上了锁。然后转身回到文书案前坐下,回想着泗州卫所两名将领的话语,是虚是实,他一时难以定夺。
一袋烟之后,一名侍卫提醒道:“大人,天已晌午,该去吃午饭了。”
“好的,去餐厅。”袁可立站起身,向几名侍卫挥一下手。
当下,几名侍卫陪着袁可立,离开总督府,向东跨院军营餐厅走去。
却说曹文诏的属下,在大街小巷搜索一番,没得到任何可靠的情报,在魏三和一班士兵的通知下,陆续回到军营,向曹文诏汇报搜索情况。
曹文诏见士兵们都有愧疚之色,安慰道:“你们不必自责,每一个事件发生,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十全十美的。只有少数人能成功,大多数人连边都沾不上。有关追击两名嫌疑人,现在己经尘埃落定。他们被我们人追击到西跨院后门时,却被田吉等人救护,进了西跨院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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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暗访失踪人(十八)
说到这里,一名小头目气咻咻道:“******,姓田的是什么东西?我们满街追逐、搜索,也未随心所欲,姓田的却不劳而获,将嫌疑人留下是何动机?”
另一名小头目接过话茬,愤愤不平:“他身为朝廷命官,窝藏犯人,是何动机?我们干脆去西跨院,向他们要人。”
“哎!常言说得好:‘得饶人时且饶人。’”曹文诏摆了摆手,加以制止。继续说,“各位兄弟,你们知道那两名嫌疑人是何来历吗?”
“不知道,我们愚笨,请将军明示。”众士兵异口同声说。
“那两人可是泗州卫所的两名将领,奉差来南京总督府有事,具体什么事,不得而知。”曹文诏提醒众人,“刚才听岗哨汇报,说钦差田吉、将领卜雨生、两名侍卫、携同那两名泗州将领,去总督府会见袁大人,但谈些什么?只能从袁大人那里才能打听到。”
“这样吧!我们一起去总督府问一下袁大人,什么事不就知道了?”一名小头目提醒众士兵,随即挥一下手,“各位弟兄!走,我们去总督府看个究竟。”
“走!我们一起去!”众士兵立即响应。有的已经拽步行动。
“慢着!你们如此冲动,只能失得其反,将事情办砸。”曹文诏见士兵们摩拳擦掌,十分不悦,“你们说总督大人是谁要见就能见到的吗?你们的眼里还有我这个上司吗?”
一连串的话,说得众士兵面红耳赤,再也无人敢轻举妄动。
过了片刻,曹文诏缓和语气:“有关这件事,由我私下与袁大人谈。需要你们帮忙时,会通知你们的。好啦!已到午饭时,你们先回寝室洗潄一下,去餐厅吃饭。要记住,在公共场所,要保守组织机密,不该说的话,缄口不语。”
“我等知道!”士兵们异口同声回答。然后,纷纷散去。
当袁可立去餐厅吃午饭之时,他刚到餐厅门前,却见曹文诏在两名侍卫的陪同下走过来,相隔几丈远,曹文诏打着招呼:“袁大人,您来吃饭?”
袁可立听到喊声,止住脚步,笑呵呵问:“文诏呀!你也来餐厅吃饭?”
“是的,大人!”说话间,曹文诏已经来到袁可立的面前,压低声音说,“大人,饭后抽个时间到我寝室来一趟,我有军情向您汇报。”
“好的,注意人多嘴杂,在此种场合下谨言慎行。”袁可立环视一下周边,见无人窥视,才放下心来。
“嗯,我知道。”曹文诏应了一声,故意走开,先一步跨进餐厅里。
接下来,袁可立在侍卫的陪同下,跨进了餐厅,与众兵将共进午餐。
一炷香之后,曹文诏吃过午饭,在侍卫陪同下,回到自己的寝室,叫两名侍卫整理一番,桌椅茶具摆得井然有序。一切准备完毕,专候总督袁可立到来。
又是半炷香之后,袁可立在两名侍卫陪同下,来到曹文诏的寝室。曹文诏首先让几名侍卫到门外警戒,然后像迎接上大人一样,又是沏茶、又是让座。
待袁可立坐下后,曹文诏开门见山说:“总督大人,今天找您来,有件重要事情向您汇报。”
“是关于泗州府两名将领之事吗?”其实,袁可立已经判断出曹文诏一定要问这两个人的来路和身份。
“大人说得是,这两个人正是曹某今天的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