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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是这样的。”其中一名御林军小头目抱一下拳,将招安的前后经过,详详细细、完完本本叙述一遍,最后说,“钦差大人要求我们先行一步,让您下令搞点欢迎仪式,并要搞得隆重些。”
“这。。。。。。”魏忠贤咂了咂嘴,思忖一会问田尔耕,“田大人,对一班山贼低三下四,举行欢迎仪式,这样是不是降低朝廷身份呢?”
“九千岁,恕属下直言。”田尔耕瞅着魏忠贤,直言不讳说,“搞欢迎仪式,并非降低朝廷身份,如此正说明朝廷礼贤下士,善于用人。这叫刘备摔孩子——收买人心。现在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我们对下属多一分体贴,他们就会对朝廷多一分忠心。只有他们忠心赤胆,为国效力,朝廷才能稳如泰山,长治久安。”
“好呀!田大人一席话,使本宫茅塞顿开,心胸开阔。”魏忠贤笑微微说,“田大人,这件事就由你一手操办吧!将欢迎仪式搞得隆重些。这样,使他们感受到朝廷对他们的尊重、关怀、体恤和照顾,温暖得就像到家一样。”
“好的,田某会以最隆重的仪式,欢迎他们到来。”田尔耕爽然回答,过了一会,试探着问,“大人,有关去泗州府朱家庄出征,谁挂帅统领三军?”
魏忠贤抬手托住脑门,思忖一会说:“过一会,我叫小安子去兵部大堂一趟,将崔呈秀尚书请来,商议谁能甚任元帅之职?然后,明天早朝群臣共议,才能定下人选。”
“嗯,这样最好。有事大臣们共同商议,才能显示出大臣们有资格参政议政的权利。”田尔耕说后,向魏忠贤抱一下拳,“九千岁,为了举行欢迎山寨人马归顺仪式,田某得先回去,命令属下精心布置一番。”
“也好,你去吧!仪式搞得隆重些。”魏忠贤抬起手挥了几下。
当下,田尔耕与两名御林军小头目站起身,告辞而去。与此同时,侯兴国、客光先也拜别魏忠贤、客氏,随田尔耕他们一起回去。
田尔耕一行走后,魏忠贤冲院门口喊:“小安子,你进来一下。”
在院门口执行警戒的小安子听到魏忠贤的呼唤,一路小跑跨进客厅,打着千问:“大总管,呼唤奴才有何吩咐?”
“你骑马去兵部大堂一趟,叫兵部尚书崔呈秀来这里议事。”魏忠贤吩咐。
“奴才尊令!”小安子应了一声,转身出离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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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将帅人选(三)
却说钦差大臣许显纯,携同两名侍卫姚岚平、常浩,以及三名寨主孙大忠、陈友春、项云山,率二百名御林军、山寨的大小头目和众喽啰,浩浩荡荡,延途向京城而去。
傍晚时分,队伍已到达京城东门外二十里外的驿站处,只见几十名御林军列队分立在驿站门前,手举彩旗,旗上写着欢迎字样。与此同时,他们一起高呼:“欢迎!欢迎钦差大臣率众班师回朝!热烈欢迎山寨人马归顺朝廷!”
此时,在中军的许显纯、关尚卿、钟昌盛和三名寨主等人边走边说着话,忽听前队吵吵嚷嚷之声。他们坐在马背上,向前观看着。因距离较远,再加上马队行走扬起的尘埃,使他们看得模糊不清。
二寨主陈友春观察片刻,惊讶道:“钦差大人,前边吵嚷、喧哗不断,是否遇到歹人打劫?”
许显纯听后,甚感好笑,摇了摇头说:“陈将军多虑了,前边乃是京城东门外第一个驿站,天子脚下。歹人想拦路打劫,除非吃了熊心豹子胆。”
“既然歹人不敢作恶,那是为什么?吵嚷一片?”陈友春满腹狐疑问。
“可能是守驿站的兵丁,不知前边山寨人马是何来历?进行盘问而引发吵闹声。”许显纯向前观察片刻,吩咐身后的姚岚平,“你拍马向前看一下,是何原因?”
“属下遵令!”侍卫姚岚平应了一声。
就在侍卫即将抖动缰绳之际,却见前队喽啰兵一名小头目驰马跑过来,在许显纯他们面前停住马,抱一下拳:“禀报钦差大人,我们前队快到驿站,却见几十名兵丁举着彩旗,高呼欢迎话语。不知他们是哪路人马?特来汇报!”
“哦!”许显纯听报,为之一振,对关尚卿他们说,“那班兵丁,一定是田都督派来接应我们的御林军。走,我们去前队看个究竟。”
说着,拍一下马后胯,那匹战马沿着道路边缘,驰骋而去。
关尚卿、钟昌盛、孙大忠、陈友春、项云山、姚岚平、常浩几人,也随之拍马,紧随在许显纯的身后。
时间不大,许显纯携同众人己到前队。此时,前队距离驿站仍有二十多丈远。他们抬眼望去,果见驿站前有几十名御林军,骑着青一色的战马,分立在道路两旁,每人摇着手中彩旗,高呼欢迎口号。
三名寨主见到眼前情景,深受感动。三寨主项云山慨叹道:“没想到,我们山寨人马授予招安,有这样被视为上宾的礼节,真是出人意料。”
大寨主孙大忠接过话茬:“如此举动,更能说明九千岁礼贤下士,善于用人。这样的礼节,只能用在外国来宾,才有这样的待遇。”
“我们要尽心尽职,努力奋斗,以报朝廷知遇之恩。”二寨主陈友春极力表现自己。
说话间,许显纯他们已距离欢迎队伍六七丈远。许显纯坐在马背上,冲前边马队问:“你们是哪个部下?为何在此举行仪式?”
“我们是京师御林军,左都督府人马。奉都督大人前来迎接钦差大人和山寨归顺朝庭人马的。”其中一名小头目回答。
许显纯以感激的目光望着对方,笑逐颜开道:“好,我感谢田大人呀!如此礼节,让许果刻骨铭心,终身难忘。”
那名小头目听到夸奖,洋洋得意,信口开河说:“钦差大人,都督大人亲自迎到十里长亭了,大批御林军都在那里迎候呢。”
“是吗?真是难为都督大人了。”许显纯以赞赏的口吻说,向御林军小头目挥一下手,“我们不用下马,天时已到傍晚,得抓紧赶回去。”
“好的,如耽搁时间长,都督大人会着急的。”御林军小头目转过身,向几十名御林军挥一下手,“各位弟兄!转过马头回京,都督大人正在十里长亭等我们呢。”
随着小头目的一声令下,几十名御林军纷纷调转马头,越过驿站,沿着官道回京。许显纯率领两名主将、三名寨主、二百名御林军、及众喽啰,紧随其后。
话分两头,再说田尔耕从客氏寝宫回都督府后,魏忠贤立即派太监小安子去兵部大堂请兵部尚书崔呈秀来寝宫议事。
大约过去两炷香的时间,兵部尚书崔呈秀骑一匹枣红马,带两名侍卫,随着太监小安子,来到皇宫客氏寝宫的院门口。几人翻身下马,将马拴在拴马桩上,崔呈秀吩咐两名侍卫:“你二人与乐公公在门前警戒,我与安公公进去面见九千岁。”
“好的,您进去吧!我们在此等您。”两名侍卫抱一下拳,异口同声说。
当下,小安子陪着崔呈秀跨进院内,径直向客厅走来。
自田尔耕携同两名御林军小头目,以及侯兴国、客光先走后,魏忠贤与客氏顿感室内空荡荡的。客氏更感到有种孤独和失落感。自从侯兴国、客光先入京这些天,他总觉得能与亲人多聚聚,但因种种原因,聚少分多。人常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人生以仕途为重,总不能将儿女拴在裤带上。当她想明白这个道理,只好自慨自叹。
片刻,小安子陪着崔呈秀来到客厅内,小安子抱一下拳:“大总管,崔尚书已到,奴才已完成任务,该到室外警戒了。”
“好的,你去吧!”魏忠贤抬起手腕挥两下,示意他出去。
小安子会意,转身出离客厅。
小安子刚跨出客厅,只见崔呈秀扑通跪在地上,抱拳施礼:“卑职崔呈秀叩拜九千岁和夫人。祝九千岁、夫人寿比南山,褔如东海。”
“罢啦!起来说话。”魏忠贤边打量崔呈秀,边挥着手,以示讯的口吻说,“本宫早就说过,此处乃是寝宫,不是朝堂上,不必行此大礼。”
“下官明白。”崔呈秀抱一下拳,方才站起身。
“崔大人不必客气,请坐吧!”魏忠贤脸上露出笑容,指着对面的椅子说。
“谢九千岁!”崔呈秀跨前几步,在魏忠贤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
这时,客氏扭着肥臀,替崔呈秀沏好一杯茶端过来,笑容可掬说:“崔尚书,请喝杯茶润润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