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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能行吗?”一名军校一脸为难之色。
“怎么不行?我们有的是银子,以一人之力,解救更多人,不是两全齐美吗?”刘志选的话说得合情合理,让守城军校无可挑剔。
这时,军校小头目从营房里走过来,冷笑一声:“这位爷,你说话可算数?”
刘志选不假思索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如我不拿出银子,情愿做牢受刑。”
“好,这话是你说的。到时候要是拿不出银子来,立即将你们抓起来,送进知府大牢里。”军校小头目吩咐众军校,“今天看在这两位爷的面子上,对行人客商放行。”
“属下遵令!”众军校搬过拦杆,对行人客商道,“由于两位爷替你们出了买路钱,才得以放行;不然,今天非抓几个出头的关进大牢里。”
行人客商听后,纷纷向刘志选、刘安挥手致意,依依而去。最后,淮yin北门内外,只剩下众军校和刘志选、刘安。
军校小头目冷笑道:“二位爷,请承诺你们的话,快拿银子来。”
“好说!”刘志选向刘安挥一下手“赏他们四两银子。”
“是,老爷。”刘安从怀里掏出四两银子,扔给军校小头目,戏弄道,“呶,这是我们的过门费。”
“怎么,就这点?”军校小头目勃然大怒,“我们要的是几百名行人和客商的银两,你们只给这点,拿我们当猴耍,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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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招兵买马(六)
刘志选针锋相对:“你口口声声说我们代行人客商交银子,有何凭据?没有凭据,我们概不成认。再说了,我们与那些人素不相识,凭什么要替他们交银子?难道我们不知道银子是好东西,白白将它往水里扔?”
“哇哇哇!气死我了!”军校小头目气得咬牙切齿,愤恨不已,吩咐众军校,“来呀!将这两个混账东西绑起来,押往知府大牢里。”
众军校听后,一起围上来,将刘志选、刘安围在核心。他们极待动手之时,只听刘安大声断喝:“大胆!谁敢动我们?就是你们知府,见到我家老爷,也会俯首听命,下跪叩拜;你们敢这样无礼,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军校们被刘安的话给镇住了,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军校小头目却不幸这一套,命令军校们:“你们不要听他蛊惑人心,将他俩拽下马,绑起来押往知府大牢,有罪我一个人扛着。”
军校们听到小头目的承诺,心里像吃一颗定心丸,一拥而上,将刘志选、刘安拉下马,绑得严严实实。
刘安一边挣扎一边大骂不止:“你们这班奴才,如此动粗,你们会后悔的。”
“不要听他妖言惑众,押走!”小头目横眉立目,向众军校挥一下手。
军校们也顾不了刘志选、刘安二人如何挣扎、如何反抗,押着他俩,匆匆而去。
此时,已到中午时分,淮yin知府大堂内,袁师爷正陪着知府刘丙仁喝酒。两人频频端杯,不觉脸上已爬上一层红润。与此同时,话也多了起来。
袁师爷起起杯,笑眯眯道:“大人,通过这一次收取过门费,我们的库房,很快就会充实起来。在这动荡时局中,能捞多少就多少。”
“是呀!这个主意都是你袁师爷的杰作。”刘丙仁端起杯,一仰脖子将杯中酒喝尽,“我想以皇帝驾崩为借口,再向外扩展,来个四管齐下。城里要收过门费,过河、过桥要收过河费、过桥费,乡间要收人头费。总之,凡是能想出捞钱的方法,都要派专人收取。”
“嗯,这样来个全面开花,要不了一个月,所收的金银,将要用骡车来装。”袁师爷也喝去杯中剩酒,放下杯子,抓过酒壶,先替刘丙仁面前的杯子斟满酒,又在自己的杯子倒满,笑微微问,“刘大人,现在皇上己经驾崩,朝中不可一日无主,不知谁能登上皇帝的宝座?”
“这还用问吗?明眼人一看便知。魏总管自称九千岁,平时代替皇帝临朝,文武百官俯首听命,跟皇帝有何两样?”刘丙仁直言不讳道。
袁师爷点了点头:“奴才也这样认为。如果魏公做了皇帝,治理朝庭不一定比朱氏皇帝差,甚至比他们高出多少倍。”
“好啦!别谈那些,皇帝宝座总之挨不到你我去坐的。来,喝酒。”刘丙仁端起杯,与袁师爷杯子相碰,一饮而尽。
正值这时,一名门卫进入大堂,向刘丙仁汇报:“报告知府大人,有守北城门的军校求见,说有要事汇报。”
“哦!”刘丙仁心中一愣,放下手中酒杯,“带他进来。”
“是!”门卫应声而去。
片刻,军校随门卫进入知府大堂。军校打个千道:“知府大人,有两个愣头青,上午在北城门放走了行人客商,使我们少了许多收入。”
刘丙仁瞪着眼,训斥道:“你们那么多军校守城门,怎会着了两个行人道?难道你们都是来混饭吃的?你将前后经过给本官说清楚。”
“好的!”军校将刘志选、刘安在北城门游说的经过叙述一遍,“大人,当时的情况就是这样。”
“岂有此理?”刘丙仁气得猛拍一下桌面,吹胡子瞪眼睛问,“那两个混账现在在哪里?”
“回大人话,班头让我们将他俩押到知府大牢里,等候动刑。”那名军校如实汇报,“那个年长的人口口声声要见您,说您见到他还要磕头请罪呢。”
“大胆狂徒,坏了本官好事,还想让本官磕头请罪,我倒要看他是否有三头六臂?”刘丙仁向军校挥一下手,“去传本府命令,叫牢卒动刑,这两个自不量力的家伙,让他们尝遍各种刑具的滋味。”
“小的遵令!”军校转身便走。
“慢着!”袁师爷抬手制止,“属下有话说。”
“怎么?袁师爷要替他俩求情?”显然,刘丙仁一脸不悦。
“不不不,不是求情,大人误解下官的意思了。”袁师爷连忙作出解释,“在下叫先别动刑,此人可能有来头,或许是京城哪位大官私访。如果我们冒然行动,得罪了上司,恐怕难以收场。”
“嗯,你说得也是。”刘丙仁想了片刻问,“袁师爷,你说该怎么办?”
“很简单,我们一起去牢房看望一下。如果是冒牌货,我们再动刑也不迟,要是京城哪位大官来访,我们先赔不是,后说明原因,如此能化解他们对我们的陈见。不影响您的仕途,那就谢天谢地了。”
“好,很好!”刘丙仁站起身,挥一下手臂,“走,我们一起去牢房探个究竟。”
却说刘志选、刘安二人,被几名军校押到知府大牢,交付给牢头,交代几句,军校便走了。牢头将他俩锁在一间牢房里,转身去寝室吃午饭。
刘志选冲着牢头背影喊:“放我们出去,我们没犯法,凭什么要关我们?”刘志选见牢头不理睬,拍着铁栏杆大叫,“你小子听到没有?过一会,知府会亲自请我的,到时候我要参你一本,让你卷着铺盖走人。”
“一个囚犯,还想知府大人来请你,做梦吧!”牢头掉过头,说了两句,扬长而去。
刘安双手抓住牢门铁栏杆,望着牢头的背影,慨叹道:“老爷,正所谓过时的凤凰不如鸡;就连小小的牢头都如此嚣张,那些当大官的就可想而知了。”
“是呀!事在人情在,事败人情坏,人去茶凉,这已成了习俗,难以改变。”刘志选想起做人之道,免不了多了几分忧愁、伤感和无奈。过了半晌,摇着头道,“今天,我们是落在刘丙仁手里,不会受皮肉之苦,要是换其他人,今天的苦头就吃大了。”
他俩正说话之间,只听前边值班室前有人说话。刘志选对刘安道:“他们来了,我们向里边去,躺在地上,看他们如何对待老子?”
说着,两人来到牢房深处,坐在铺着稻草的地面上。
片刻,他俩听到脚步声,已到牢门口,继而又听到牢头开门声,并溜须拍马道:“大人,那两个囚徒真自不量力,口口声声说您要亲自请他。啍,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影子,像那两个家伙贼眉鼠眼,尖嘴猴腮的样子配吗?”
“好啦!不要屁寡寡的,快开门。”刘丙仁显得不耐烦。
“是!是!小的多嘴。”牢头开了锁,做个手势,“大人请!”
当下,刘丙仁、袁师爷、牢头进入牢房,向里探望片刻,由于里面担皇被箍床磺灞活垦赫咴谑裁吹胤剑憧谖剩骸扒敉皆谀睦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