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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回来和他有什么关系,他不会再心软了。
季南风忍不住又点起一根烟,手机又滴的想了一声,季南风不想看,可心里就跟猫爪似得不安,即便抽了那么多烟,即便洗了澡也按耐不住。
最终,还是拿起手机,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一共两条,第一条是
刚才的一条是
季南风的目光停在以身相许四个字上面,手中夹着的烟燃了长长的一截烟灰,直到有些烫手他才抬手扔进烟灰缸里,脸上的神色,森冷到了极致。
好啊,很好,好一个以身相许,这么多年不见倒是长本领了,他倒是要看看,她如何以身相许。
季南风开车出门,军绿色的猎豹疾驰向前,很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季南风一进门秦桑就看到了他,毕竟长得帅气又有型的男人到哪里都能吸引人的目光。
季南风看到秦桑招手的同时也看到了趴在吧台上的夏笙歌,季南风唇角冷笑,怎么,刚才有胆子发那么撩人的短信,这会倒是不敢看他了?
秦桑推了下迷迷糊糊趴在那的笙歌:“笙歌姐,你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笙歌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我没喝多,我还可以的,我还可以喝的!”
笙歌觉得自己的舌头有些硬,说话也变得有些不利索。
秦桑听了笙歌的回答倒是松了口气,一般喝多了的人都说自己没喝多,还可以再喝。
“笙歌姐,酒吧要关门,我们该回去了,我扶你起来!”秦桑道。
笙歌虽然喝醉了酒,但酒品并不坏,安静的很,直到转身后看到站在她面前的季南风。
她的眸子一下睁大起来,摇了摇头,觉得自己不是喝酒出现幻觉了,就是在做梦。
可若是做梦又太真实,夏笙歌挥了下手,很确定碰到了他的手臂。
笙歌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她从秦桑怀里站直,眼神却直愣愣的看着季南风。
纯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面容也渐渐和在她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小哥的面容渐渐的重合。
是他吗?
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太过想念他了,不然,怎么会在波士顿见到他呢。
笙歌已经忘了,这里是青城,她阔别五年的青城,而不是波士顿。
男人唇上噙着的薄笑带着明显的讽刺,望着笙歌看呆的脸,低沉且磁性的声音响起:“怎么,不认识了?”
笙歌听着他的声音,有种从梦境被拉进现实,可偏偏,可偏偏,看不清又听不清。
她彻底挣开秦桑的手臂,跌跌撞撞的朝前走了一步,却是如同漫步云端,腿用不上一点力气,若不是季南风手伸得及时,或许直接就跪倒在他面前了。
季南风有力的手臂稳稳的托住夏笙歌的腰,清冽好闻的气息喷鼻而来,伴随着这味道同时传入笙歌感官的还有他的嗤笑:“多年不见,看来确实有长进了!”
笙歌不懂什么意思,越想看清楚,可酒精越是朝头上涌,什么都看不清了。
秦桑识相的道:“南风哥,笙歌姐就交给你了,我明天还要拍戏就不陪你了!”
秦桑出了酒吧就给经纪人打电话:“你不是说有部戏希望我接吗,告诉他们我有档期了,明天就可以进组,现在立刻马上帮我订飞横店的机票,要快!”
经纪人一脸懵逼,这姑奶奶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居然真接了,不过,只要接了就好。
笙歌靠在季南风怀里,仰着脸看他,像是欣喜又像是委屈:“小哥,是你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季南风紧紧盯着她,用极其缓慢的语调,一字一句哑声的道:“你说呢?”
“大概是我太想你了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夏笙歌酡红的脸蛋上表情安静而认真,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有多狠心,季南风真的会当真。
这样的情话,她是不是经常说,不然怎么会说的这么顺口,看来,出国这五年勾引男人的本事倒是学了不少。
季南风手臂一抬,直接把人抱在怀里,大步往外迈去。
虽然他恨她的狠心,可当他打算要把她随意丢在车座上的时候还是停住了,缓缓的把她放好,又系好了安全带,这才去了自己的位置。
他没有带她回季家,而是开了个酒店,一手抱着她,一边开房间门,笙歌的手无意识的圈着他的脖子,身子贴在他的身上,他能感觉到她的馨香和温软。
季南风只觉得这一千八百多个日日夜夜的煎熬已经如开闸的洪水一般倾泻而出,他控制不住,也不想控制了,他满脑子都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她,他想狠狠的要她,要狠狠的惩罚这个女人,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然后,想也不想的就贴上了她的唇瓣,一旦吻上,就像是带了某种魔力,再也舍不得分开。
季南风几乎是用脚踹开了卧室的门,直接带着她跌到了床上,大概是撞到了头,夏笙歌吃痛的哼了一声。
可这一声呻吟更激起了他更大的**,身上的裙子被他迫不及待的撕开,手一扬,手中那些布条都落在地毯上,在他的手触到她肌肤的一瞬,所有的理智都随着撕碎的衣裙一起被撕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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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是不准亲还是不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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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 是不准亲还是不准摸?
笙歌虽然喝醉了酒,但身上的衣服陡然被撕掉,酒店房间里开着空调,她有些冷,下意识就缩了下身体。
季南风是绝对不允许她在这个时候退缩的,滚烫的手臂将她紧紧的勒入怀中,对她的身体极度渴望到疯狂。
季南风丝毫不怜惜,陡然的不适让她忍不住咬唇低叫了出来。
笙歌的性子,向来克制,即便是喝醉了亦是如此,就算是现在真的很疼也只是蹙眉哼了一声,可此刻她细而娇软声线发出的任何一点声音都勾引着他的每一寸神经,让他不能自已。
夜凉如水,而房间内旖旎火热。
……
夏笙歌或许清醒过那么一瞬,梦境与现实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想,翻了个身,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她睡着的样子极其安静,身子蜷缩着,双手手臂交叠着放在胸口,是极其没有安全感的姿势。
五年多不见,她的身材倒是出落的很好,胸口挺翘和不盈一握的曼妙腰肢都成了诱惑他的资本。
可季南风却睡不着,他不是青涩少年,不管在部队里,警局里什么荤段子也都听过。
白色的床单除了有些污浊的水渍外,很干净,并没有处子之血。
她不是第一次。
他还在她小腹处发现了一处疤痕,那条疤和当年她受伤的伤疤并不在同一处,这疤痕是怎么回事?
季南风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香烟,眼底云波诡谲一般翻搅着沉重可怕的情绪,他看着躺在床上的笙歌,唇角一点一点的扬起来,面色却是狰狞无比。
他望着她雪白的皮肤上却被他弄出来一片一片的粉红,再想到她的唇瓣,她的身体,她的……也曾有过别的男人人的印迹,他简直要发疯,恨不得掐死这个女人。
他觉得她这次回来,还有她发的这些要悔过的短信在此刻都成了一种讽刺,甚至说是挑衅。
她凭什么觉得他还会要这样的她,凭什么?
可当他碰到她身体的时候,身体里狂躁和愤怒都变成了浓浓的**。
既然这样,那就互相折磨吧,不死不休!
……
笙歌只觉得自己做了个长长的梦,那个梦太过熟悉,甚至好像看到了小哥那张愤怒的脸,可当她抬起头,看到那个梦境中的人就站在她眼前时,脸立即就白了几分。
她张了张口,喃喃的小声叫他:“小哥。”
男人修长的手指弹了弹烟灰,溢出低笑:“笙歌妹妹,别来无恙……”
笙歌注意到身下不着一缕的身体,手抱着被子下意识的往后缩,季南风却拉着被子连带她整个人拖到他面前:“你最好别再惹怒我,不然我不知道我又会做些什么。”
笙歌的表情茫然,大脑急速运转着,难道昨晚的一切不是梦,而是,而是……
“看来国外的确是好,笙歌妹妹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比五年前还招人疼,勾引男人的本事也让我刮目相看。”
听到这话,笙歌的脸白的更厉害了。季南风的笑意更甚:“可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