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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弓步一站,身体扭过来,是不是只有一半脸面对木柴?”罗一刀站了一个弓步,伸手在脸前比划了一下,说:“就算有木柴蹦起来,你的脸是不是也容易躲闪了?”
“恩。”苏子昂试了一下确实如此,弓步一站,等于只有关边脸面对木柴,而且腰身灵活,可以随时躲闪蹦飞起来的木柴。
“你直着腰站着劈柴,全凭膀子上的一点力气在砍柴。”罗一刀将劈柴刀攥在手中,右脚一蹬地,一扭腰,将劈柴刀在空中划了一个半圈,口中说:“弓步一站,抡砍柴刀时,先用右脚掌一用力,力道顺着腰,是不是可以甩开膀子劈了?”
“我试试。”苏子昂依言一试,由脚掌发力,柴刀全力一挥,一根木桩果然应刀而裂。
“劈柴时精神要集中,心里默想,每劈出一根木桩,离你娘和姐便近了一步,右弓步累了,便换左弓步劈。”罗一刀哈哈大笑数声,然后将调气发力的法门一一传授。
“搭救你娘和你姐”这几句话是调动苏子昂积极性的不二法门,他立刻默记罗一刀传授的口诀法门,慢慢练了起来。
“小子慢慢劈柴吧,可甭想逃走,山寨下的恶狼谷中可有三阶妖狼,你都不够它半口吃的。”苏子昂正想问问什么叫三阶妖狼,罗一刀早已出了小院,走了没了身影。
自此以后,苏子昂每天都在恶狼谷山寨中认认真真劈柴,摆好木桩,弓步站立,吐气挥刀对于绝望中的苏子昂来说,罗一刀承诺救出郑氏和苏子青的话,是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刀起刀落,日落月起,院外山峰忽然一日间白雪皑皑,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恶狼谷进入冬天了。
这一日,苏子昂刚将一根木桩劈开后,罗一刀悄然出现在小院内,将一柄长刀扔了过来。
“喂,小鬼能拿动这柄刀么?”
苏子昂将刀捡了起来,随手挥舞,重量正好趁手,说:“破甲刀,重八斤,刃尖锋利,刀柄短圆,步战兵器。”
“小鬼倒有点见识,能拿起破甲刀,便是一名武士。”罗一刀一愣,随后哈哈一笑,说:“练好刀,日后救你娘和姐能用得上。”
“真的?”
“真的。”罗一刀嘿嘿一笑,心中盘算拉拢苏子昂入伙做山匪。
苏子昂将折铁破甲刀紧紧握在手中,心中充满憧憬,拿起刀便能保护郑氏和苏子青!从来到恶狼谷后,离郑氏和苏子青更远了,也不知她们近况如何?
如今天下是古夏王朝天尧年间,夏仁宗吴裕在位五十七年,仁宗以仁孝治国,重视律法。
江上县郑县令撰写的报斩公文,经过驿站呈递到江城郡。
郡太守许雅之收到报斩公文后,心存谨慎,将公文内容一一仔细察看,面色渐渐严肃起来,稍顷后,又将公文又从头查看一遍,脸色更加凝重起来。
数日后,太守许雅之驾至江上县衙,先与郑县令寒暄一番,然后开口询问:“本官收到江上县报斩公文,对苏子青一案心存疑虑,特来向郑大人询对几句?”
“太守大人一路劳顿,只为苏子青一案而来,称得上爱民如子,不知有何垂询?”郑县令一脸恭敬笑意。
“本官有三点不解,其一、郑大人在公文中道苏子青谋杀亲夫,确又写苏子青之父去世仅二年,其二、苏子青曾当堂主动认罪,其三、本案中另一疑犯苏子昂一直不见归案。”许雅之正色道:“以上三点未明,郑大人仅凭桃花镇几名乡人的旁证,便具书判斩苏子青,是否太过草率?”
夏仁宗吴裕一直以忠孝治国,曾颂诏言明
父母去世后,子女需守孝三年,期间不允嫁娶,案犯年幼者与当堂认罪者,降罪一等,苏父去世仅二年,而苏子青刚束发及笄不久,又曾当堂认罪,数者都符合降罪条件,至少也罪不及死。
郑县令背后冷汗涔涔,暗道一心急着替弟弟报仇,怒极智昏,竟然无视苏子青正在三年守孝期内,更忘了仁宗的降罪诏书,此案若被许雅之反转过来,自已多半官职不保。
“太守大人明察秋毫,且容下官将证据重新一一查实,把疑犯苏子青抓拿归案后,再向大人禀报。”
“郑大人,为官者应当造福一方百姓,有时笔下一勾,勾掉的可是一条人命。”许雅之看了一眼郑县令,期待的说:“本官回江城郡等待郑大人的案件新证。”
“诺,下官遵命。”郑县令不动声色,恭恭敬敬的将许雅之送出江上县,眼看着许雅之没了踪影,脸色阴沉下来,唤了声:“师爷?”
“小人在,大人有何吩咐?”县府师爷应声道。
“想出一切办法让苏子青的舅舅出个证词,一定要证明苏家曾收下聘礼,然后将府中所有银两装车,送到帝都本官恩师刑部田尚书府上。”
“所有银两?”师爷吃惊的问:“大人在江上县为官多年,管理矿石冶铁有方,如今府中存银数万有余,一次全送出去么?”
“全送!”郑县令顿了顿,说:“若让苏子青反了案,本官轻则渎职罢官,重则算草菅人命,是要做牢的。”
“大人?”师爷欲言又止。
郑县令见师爷还在磨蹭,不由得三角眼一瞪,斥道:“有屁快放,吞吞吐吐做甚?”
“大人,刑部田尚书正三品官员,又主管刑部,在朝中属于实权派,太守可只是一名地方官,最大从三品,咱何需惧这许太守?”
“你懂个屁?许雅之许太守,姓许这个姓在朝中意味着什么,你懂不懂?快按我的话去办”师爷见郑县令神情狰狞,吓得立时领命而去,身后只留下郑县令烦躁的咒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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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节 打劫
白云变幻,已近年关。
苏子昂近来心中惶恐而凄凉,以往过年前,母亲郑氏总与苏子青剪红纸为花图,缝制新衣服,令家中焕然一新,如今郑氏与苏子青两人生死不明,自已又被困在山寨中劈柴,每到半夜,听山底谷中群狼凄厉长嗥,常常彻夜难眠。
一日午时,罗一刀突然出现在小院中,先扔来一套黑色棉衣,说:“小鬼是名武士的好料子,拜本侠为师学艺如何?”
“拜师行。”苏子昂见罗一刀脸带笑意,立刻说:“大王曾答应救出我娘和姐,眼下请大王兑现诺言,将我娘与姐救出来,我立刻拜你为师!”
“呸,不拜拉倒。”罗一刀眼一瞪,怒斥:“想做本侠弟子的人都挤破山门了,不差小鬼你一个。”
苏子昂担心罗一刀生气后不肯出力救人,便主动缓和,问:“大王,什么叫武士?”
“今儿心情好,便多说两句,让小鬼开开眼。”罗一刀数了数四周劈好的木柴堆,笑眯眯的说:“咱古夏王朝吃江湖饭的,大约可分修士和武士,有一种说法叫穷习武,富修道。”
“穷习武,富修道是个什么意思?”
“习武是练体的,武士从外面的筋骨皮向体内修练,有一把破甲刀便能自称是一名武士。”罗一刀口气一顿,说:“修士则不同,他们修练需要大量灵石先来培养体内灵气,那一片灵石大约值一两银子,因此修士大多是些有背景的世家子弟用灵石堆起来的。”
“大王的意思是说穷人练武士,富人练修士?”苏子昂上下打量罗一刀两眼,说:“大王一定是名武士!”
“正是正是。”罗一刀不以为然,坦然道:“本侠正是一名大武士。”
苏子昂心中一时充满憧憬,去太华山修真看来已无可能,如果自已能成为一名武士,郑员外一定不敢欺负苏子青,更不用遇到几只灰狼也差点丧命
“大王,你方才说有破甲刀就是武士,武士间还有不同区分嘛?”
“武士的叫法来源于军中,破甲刀供一二阶武士使用,斩马刀供三四阶武士使用,雁翅刀供五阶武士便用,五阶武士在军中便能做到校官队长”
“大王。”苏子昂忽然问:“武士分几阶?”
“本侠只见过九阶武士,最明显的区别是能御器飞行。”罗一刀仰头看看蓝天白云,脸上浮起一片向往之色,说:“到那时,便能天下任我驰骋。”
“我如果能飞就好了。”苏子昂也心生向往,嘀咕了一句,又问:“大王,九阶武士能飞起来,那七八阶武士有啥不同?”
“七级武士便能控物和出刃之火。”罗一刀忽然自豪的说:“八级武士出蚩灵盾,此时便能打得修士满地找牙。”
苏子昂不明白为何要将修士打的满地找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