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水鸾子看看知夏,道:“请姑娘将手伸过来。”
知夏羞涩一笑,将藕一般的嫩白手臂递了过去,水鸾子捏住知夏手腕切起脉来,十数息后,收手道:“知夏姑娘五官血脉畅通,无凝滞之象,你这毛病是天生的?”
知夏点点头,然后垂下了头,一头青丝垂下来,随后遮住少女的脸,苏子昂连忙道:“师尊看的如何?”
“体无病症,无从看起?”水鸾子摇摇头,道:“本派长春殿中珍藏无数秘法古籍,其中多半记有相似病症,也许能够替知夏姑娘治。
苏子昂心中升起一抹希望,道:“有劳师尊费心。”
水鸾子微微一笑,随后又取起案上书本,苏子昂见状立刻拉着知夏退出内院,两人一路直奔小山。
小山上,黄花梨树下。
“血脉畅通,无凝滞之象?”苏子昂一伸手,抓向知夏下巴,知夏脑袋微微一倾,便让过苏子昂原认为十拿九稳的一抓。
“别乱动,哥哥替你瞧瞧病。”苏子昂又伸手抓来,恬不知耻,两人当年一路上不停重复类似故事,双方都习以为常。
知夏下巴一倾,又恰好让过苏子昂一抓,她挥寄幽剑写道:“你不嫌弃我是哑巴?”
随后又写道:“你那些美貌的师姐和师妹呢,她们不是也来洛都了吗?”
“哎呀,你耳朵蛮灵的嘛?青瑶她们出去逛街没回来呢。”二抓不中,苏子昂讪讪的收起了手,心中确定自己修为较知夏相差较远,道:“你本事强,家世好,不嫌弃我就好了,我只是一个乡下野孩子。”
知夏双瞳漆黑如墨,闪过一抹疑惑,写道:“我若不是名门弟子,你就会嫌弃我?”
“哎呀,我的小祖宗,你的心眼能不能大一点点?”苏子昂拉住知夏双手,忽然想起一件事,便问:“当年在无间海中时,冯公公曾说去了一位小祖宗,我天天在灶间熬汤给这个小祖宗喝,这个小祖宗人还好吗?”
知夏歪头看看苏子昂,又写道:“我眼下天天保护这个小祖宗,你要不要见见她?”
“不见,不见,这小祖宗都能役使你们金鹰卫,想来身份非凡,我这种村野凡夫还是不见为妙。”苏子昂连连摇手。
苏子昂已看透,洛都不同于江湖,这是一个极讲规矩和身份的地方,自己没有实力前,去结识讨好大人物,一点实际好处也没有。
“没事干,骑大马。”知夏狡黠一笑,跃上苏子昂后背,扭住苏子昂双耳,两人嘻嘻哈哈在小山中转来转去。
太阳偏西,武六七带着秀水四花出现在蝴蝶园中,远远便听到青瑶清脆笑声:“师尊,师尊,我回来了,子昂哥哥,楚师兄,我们回来了”
知夏手一抬,掌中忽然多出一枚明亮精致的古镜,她对着古镜略整衣衫,又将古镜放在乾坤袋中,然后和苏子昂一起下了山。
青瑶骑在一匹高头白马上,身后一溜数辆有蓬牛车,每辆牛车上都垒满各种各样的生活用品,吃的、玩的、用的,一应俱全。
她一抬头看到知夏,双眼放光,一下子蹦过来。
“这位美貌姐姐是谁?”青瑶口气一顿,夸奖道:“比我美多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知夏,以前曾和你说过,有一个一起从无间海中逃出来的同伴就是她了。”苏子昂连忙解释,道:“知夏从小不能说话,如今在金鹰卫任职。”
“记起来了。”青瑶拉着知夏笑了起来,随后道:“知夏姐姐,我送你一只可爱的小老虎吧。”说着,纤掌一翻,苏子昂在千界山中曾见过两次的青木老虎出现在掌中。
知夏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苏子昂想了想,伸手接过青木老虎递给知夏,道:“青瑶妹妹送你的礼物收下吧。”
金依蕙等三女原本已走到后院门前,听到青瑶兴奋叫嚷声,便一起又奔了回来。
“知夏,这是李明娟师姐,这是卓一燕师姐,这是金依蕙师姐。”苏子昂连忙一一介绍,最后道:“这位是知夏,在金鹰卫中任文职散官,一名武修。”
卓一燕灿烂一笑,大大方方的说道:“知夏妹子,我们来洛都正好少个伴儿,以后陪我们四姐妹一起游逛洛都如何?”
知夏脸色红晕,微微点头一笑,眼角从冷然不语的金依蕙身上划过,眼眸深处忽地闪起一丝亮点
日已偏西,日光从天空挥洒下来,淡淡辉映在每个人身上,五女悄然争妍斗艳,蝴蝶园内春光四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幽幽少女体香。
苏子昂心底忽然浮出一抹凄凉,念头飞过千山万水,出现在章台县城南一个小山上,一座孤零零小墓在秋日下茕茕独立。
………………………………
二百二十节 诈术
第七日,京兆府大堂中。
许雅之主持,府中两位少尹及七司参军等大大小小官员汇集一堂,召开例行堂会。
各位大小官员一一汇报工作,极快便轮到苏子昂和楚天汇报。
“禀许大人。”苏子昂先施礼,道:“台上村两名女童体内的聚魂珠已取出。”说着,手中出现一个方正古朴玉盒。
玉盒如羊脂纯白透明,盒面雕刻道道神秘夔纹,夔纹间灵力洋溢,透出一股煞气,封印着盒内两颗青色珠子。
两颗青珠表面黑气缭绕,黑气变幻万千,一时幻化成一名可爱少女,巧笑嫣然,一时幻化成一张狰狞鬼脸,挣扎嚎叫,但在夔纹灵力禁锢下,难脱分毫。
众位官员不明所以,一时大眼瞪小眼。
“楚骑尉。”少尹祝玖枝看了片刻,笑道:“你将这玉盒擎的那么远,许大人能看清么?”
“不可太近。”苏子昂一脸郑重,随后解释:“诸位大人有所不知,玉盒中的聚魂珠乃以无数怨魂喂祭出来的大凶之物,最善吸纳生人精血,故此要离诸位大人远一些。”
他伸手一指玉盒,道:“此盒乃太华派异宝锁魂夔纹禁,盒外夔纹咒语乃本派问天神君亲手灌注,能锁住一切怨魂阴物。”
“太华山仙术竟如此玄奥。”祝玖枝夸了一句,移步出来,端详一番锁魂夔纹禁,笑道:“这玉盒看起来仙气厚重,多半是一件仙家宝贝,它能值多少银子,可卖给本官把玩一二?”
“祝大人回来,快回来。”少尹刘西楚呵呵一笑,叫道:“便是苏骑尉真将锁魂夔纹禁卖给你了,你会念咒施法术嘛?”
“咳、咳、”许雅之轻轻咳嗽一声,开口询问:“苏骑尉,方才你说已经女童体内取出聚魂珠,这两名女童眼下情形如何?”许雅之轻轻一咳嗽,堂中众官顿时绷起脸,堂中顿时安静下来。
“回禀许大人,大一点女童已能简单说话,下官准备稍后带她去辨认拳头帮中指叔。”苏子昂目光一扫堂中诸官,说:“若这小女童认识中指叔,则说明蝴蝶园女童遗骨案和罗家车马店等一系列案件,背后凶手全是拳头帮胡人。”
“有道理。”许雅之夺夸了一句,道:“拳头帮胡匪十分凶悍,一切要小心行事,万不可失了人证。”
他朝天拱拱手,道:“日后朝堂之上,本府可不能空口白话,无凭无据。”
苏楚二人躬身领命,道:“诺,请许大人放心,人证一定安全。”
“退下吧。”许雅之点头一笑,开始处理下一件案情。
堂会散后,苏子昂和楚天离开京兆府,几步跨上十字大街,四下无人时,楚天笑问:“苏师弟,你虚张声势敲山震虎,拳头帮中人能上当嘛?”
“有枣没枣,先敲二杆子试试。”苏子昂回头看看京兆府,笑道:“有用没有,诈一诈也没坏处。”
两人迅速经过妙月医馆时,苏子昂呶呶嘴,道:“拳头帮中人绝不会想到我们怀疑妙月医馆,青瑶和金师姐这几日会一直盯紧苏妙月的一举一动。”
“你从何时开始怀疑苏妙月?”
“弥会佛此人一直善于施小恩小惠迷惑人心,在平原郡给老百姓发免费米饭,在妙月医馆发免费丹丸。”苏子昂一笑道:“经金师姐一言提醒,再想想苏妙月长相也是高鼻深目,和胡人极象。”
“哈哈,苏妙月脸部轮廓果然和本朝女子大有不同。”楚天话说一半,脸上突然浮出一片惊诧,苏子昂顺势望去。
十数辆豪华气派的马车停在蝴蝶园外,每一辆马车均是绸缎蓬盖的双马车,最前面几辆居是四匹马拉车,每辆车边均站有一群奴仆,人人手中捧着不同礼盒。
按古夏王朝惯例,官员出行拉车的马匹有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