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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人。”苏子昂心中一动,计上心来,道:“据下官所知,这女童多半是由拳头帮圈养,只要能让这女童恢复说话,再逼出中指叔供词,便能清楚拳头帮在洛都目地。”
“好,苏骑尉果然是年少英才,来京兆府不过数月,洛都三大奇案已破其二。”少尹刘西楚毫不吝啬的送上夸奖,笑道:“若能将红衣女子奸杀案一并破了,算是大功一件。”
许雅之一看苏子昂眼晴,立刻道:“依苏骑尉之意,两名女童便交由你处置,一定要妥善照顾她们。”
苏子昂领命:“诺。”
“禀许大人,二十杖完毕,杖毙三人。”一名捕快上前禀报。
一群无赖腿股血肉糜烂,奄奄一息,刁癞子直接将双臂刺字咬的血肉模糊,一双眼中全是哀求。
许雅之看看一院子无赖,见杀鸡给猴看的震慑目地已达到,便令道:“将余者收监,本官仍要细细拷问。”
“诺。”一众捕快应声而动,将刁癞子等人拖了出去。
“啪”一声,惊堂木一响。
“尔等听好,本官日后坐镇京兆府,代天子牧民,若再发现刁徒扰民,刁德刚等人就是尔等下场。”许雅之抚抚手,清声道:“退堂!”
京兆府大院杖毙无赖立威后,由太华派四名弟子牵头,兵分数路,在洛都展开大搜查,根据机灵虎三人以往侦查到的信息,将天星帮各部头目一一揖拿。
行动中,一部分捕快自然而然,大发其财。
经过对无赖和天星帮的打击,洛都街坊风气,焕然一新,街头再也见不到光膀子摇摇晃晃的闲汉和人群中钻来钻去的小偷。
………………………………
二百一十七节 惊艳
蝴蝶园中。
翠竹轩掩于古树中,精致典雅,阳光如沐,洒在古树冠头,片片竹叶枝头。
苏子昂给木桑子彻上秀水峰的飘雪茶,道:“师伯,喝口太华山的飘雪茶吧,这可是家乡的味道。”
“家乡的味道,果然好香!”木桑子浅尝了一口飘雪茶,瞄了苏子昂一眼,嘿嘿笑道:“小子,有何事说出来吧?”
“师伯,京兆府发出两名女童,体内有聚魂珠的女童。”苏子昂立刻将台上村两名女童事情完整讲述一遍。
“又是聚魂珠,拳头帮以邪术培养出如此多的聚魂珠,究竟所为何谋?”木桑子一时沉吟。
苏子昂道:“师伯,眼下着急先救两名女童姓命,这事可拖不得。”
“小子甭急,本座正好要赶回太华山,这便让水师妹前来洛都施术救人。”
“师伯为何要离开洛都?”苏子昂心中一喜一忧,欢喜能见到水鸾子,担忧木桑子离去。
“栖霞山忽现一座上古洞府,天下各派修士云集栖霞山夺宝,大荒盟定然也会派人参与。”木桑子道:“本派将派人去栖霞山寻大荒盟,本座也要去栖霞山出把力。”
“栖霞山有上古洞府面世,岂非和平原群出现刑天戒一样轰动热闹。”苏子昂想了想,询问:“师伯,在平原郡时,都传弥勒佛有刑天戒,刑天戒有甚来头?”
“刑天戒是刑天套中一件饰品,刑天套据称是上古仙品法宝,除了护甲和饰品外,还有刑天弓和三支刑天箭。”木桑子略作解释,道:“据传修士佩带刑天饰品后,能增加一定境界。”
“师伯,当年在太华山时,偶尔也听人谈及刑天套,传的云山雾里,神乎其神。”苏子昂给木桑子续上茶,神色好奇,询问:“你能不能给我讲讲这刑天套的故事?”
“数十年前,刑天套在河汉沼泽面世,天下登时风云涌动,河汉沼泽中刀光剑影,人命贱于蝼蚁。”木桑子面色凝重,道:“先是本朝修士相互出手厮杀,最后众多域外修士也闻风而至”
“师伯,域外修士怎么去了河汉沼泽?”
“由齿火罗国修士组织带去的,他们最会多成为齿火罗修士的炮灰。”
“齿火罗国是一处什么所在?”
“本朝西方域外第一大国,据说齿火罗国人口众多,但他们那气侯不好,要么热的喘不过气,要么冷的冻死人。”木桑子收回话头,道:“齿火罗国修士大部分是召灵士,区别只在于灵兽不同。”
“师伯,拳头帮胡人多会召唤兽类傀儡,披兽皮法器提高遁速,他们是否由齿火罗国来的?”苏子昂忽然问道。
木桑子道:“这可难说的很,齿火罗国和本朝交界处有一座大黑山,山上有一修真门阀人才济济,派中圣祖便是问天神君,据传他是一名妖修。”
“妖修长什么样儿?”苏子昂一脸好奇,道:“为啥我从来没见过?”
“你除了太华山,便在洛都驻足,这两个地方岂容妖修容身?”木桑子笑容如春,将手中茶杯放在掌心轻轻旋转。
苏子昂略略一想,随既释然,道:“师伯,天下能有多少问天神君啊?”
“你问天下还是本朝?”
苏子昂又是一愣,略作分析,自己也立刻分清天下和本朝间差别,便问本朝能有多少问天神君?”
“隐修不算,闻名的不过双掌之数。”木桑子将双掌晃晃,随后话峰一转,道:“你要尽早查出弥勒佛下落,他也许真是齿火罗国修士,当年在河汉沼泽便是齿火罗国修士突然袭击,抢走刑天箭。”
“刑天箭是怎么回事儿?”苏子昂比青瑶还好奇。
“有关刑天箭的秘密,连本座也知之不详,此事全貌只有掌教真人清楚。”木桑子呵呵一笑,道:“此事做为本派最高秘密,你千万莫要打探刑天箭下落,懂么?”
“懂,弟子当年在厚土峰,应是知道了不应知道的事情才被半夜刺杀。”苏子昂想起当夜凶险,仍心有余悸,道:“冤枉的是,弟子居然不知自己看到了什么。”
“呵呵”木桑子笑了起来,鼓励道:“甭着急,你最大特点是遇事不忙,沉得住气,如今对手已然行动起来,只要行动,便有痕迹,真相总会慢慢水落石出。”
木桑子刚离开蝴蝶园。
苏子昂立刻行动起来,令王杰等一群捕快在洛都购置最名贵的生活用具。
古夏王朝有个说法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苏子昂心目中,水鸾子是一种力量的象征,在某些方面,甚至比母亲郑氏都能给他安全感。
初上太华山时,若非无水鸾子有意无意的庇护,苏子昂绝不可能有今日,也许早被逐出太华派,在乡野间流浪。
“苏大人,一套顶级茶具要三千两银子?”王杰匆匆来报。
“买。”
“苏大人,善木坊赶制一套黄花梨木案几要手工两千两银子。”
“定下来。”苏子昂略一停顿,忽想起来,以青瑶爱凑热闹的脾性,多半也会跟来洛都,道:“再多购置一套女子生活用具,价钱略省一些的”
“行,我这就去办。”王杰应了一声。
苏子昂道:“问一直那些名门世家,将相王侯府上小姐们使用什么物品,拣重要的挑一些来。”
“行。”
这一日,秋日艳丽。
苏子昂站在一株古树下,将一根木桩子摆在黑漆木板上,后退两步,然后一个大跃步,劈柴刀一挥,刀光如练般劈下。
“啪”一声,木桩一劈两半。
苏子昂将黑漆木板拣起来,见黑漆木板出现一丝白色刀痕,知夏曾说过,武士进攻时,重视对力量的控制,要求一劈力量收放自如。
简单说,一刀劈下,要求力量点到为止,恰好将木桩劈开,而黑漆木板上绝不能受力最好,如今黑漆木板上出现刀痕,说明力量用老了。
苏子昂又将一根木桩摆到黑漆木板上,默默想了一番对力量的控制,“呼”一声,一刀劈下。
一桩一劈两半。
“咦!”
一声轻轻惊诧声中,一双纤尘不染不的白色登云靴出现在苏子昂面前,随后一只五指圆润修长的玉手伸过来。
“子昂哥哥,我也要劈木柴。”
苏子昂欣喜若狂,叫道:“青瑶妹妹,你来了。”
青瑶白袍如雪,似一朵灿烂娇艳的花朵,在蝴蝶园内徐徐绽放,她抢过劈柴刀,将一根木桩摆好。
“青瑶妹妹,你要弓步站立,半面脸面对木桩,免得它飞起来扎着你的脸”苏子昂指点一番,忽然问:“师尊呢?”
“快到了,和金师姐她们在十字大街步行而来。”
苏子昂大喜,问:“金师姐她们,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