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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一笑,笑容之中那深邃的眼中,忧伤仿佛任旧未曾散去。
看着骨沧的眼睛。
香茗深切的感觉到自家小姐说的一句话。
这个骨沧亲王最大的杀伤力就在在于他的眼睛。
这样一双眼睛,对女子的杀伤力实在是太大了。
香茗感觉到自己心头小鹿乱撞。
哎,整天跟着小姐,身边的绝品帅哥就是多啊。
不行,要稳住,不能给小姐丢人。
“那香茗就先告退了,亲王随意。”
说罢,端着那点心和茶退了下去。
骨沧看着那院门,眼里有微光,继而走进了大门。
她若是不是在和玄霄合奏,那么,是谁?
难不成,是上次帮她伴奏的那个男子。
不,应该不是,上次那个男子的琴艺,应该要更高一点。
而且,这曲风,应该是一个女子。
他对音律也有些研究,但是,他擅长的不是琴,而是洞箫。
这首歌,已经不高远,却有着一种欢快愉悦的气氛,那种气氛,让人心里微微发暖。能够弹奏这样曲子的人,绝对是一个心内高洁善良的人。
在疑惑中,他由哑奴搀扶来到了院外。
守门的护卫看着他:“来者何人?”
男子想要进入皇后的寝宫,自然是需要通传。
他对护卫道:“在下骨沧,想要前来答谢皇后娘娘,还请通传。”
护卫禀报,那琴声骤然停止。
停止之后,骨沧的心中竟然有一丝失落。
那护卫也在这个时候返回:“亲王,皇后娘娘请你进去。”
骨沧点头,由哑奴搀扶着进了门。 走进院子,那院子极其雅致,没有一些刻意雕琢打造的人造假山与那些看似玲珑却无趣的锦鲤。而是各色错落有致的树木,花朵。梅,海棠,桂花,都有。分辨布置在四周,错落有致,繁杂却丝毫不显
得凌乱。此时,正是桂花开的时候,院内幽香四溢。
而那院子的中央是一片空地。
此刻,那空地之上摆着两个桌子,每个桌子上,都放着一把琴。
但是,却只有一个椅子。
而椅子也不是在哪把琴的面前,而是在正中间。
沈天婳对于骨沧,谈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
唯一有点介意的就是那双深邃到人感觉看不透,摸不清的双眼。
好像,暗藏着许多的秘密与阴谋。
“骨沧亲王,前来找本宫有何事?";
沈天婳的脸上带着微微的笑,那笑容,优雅大气,是一个皇后该有的姿态。
这个感觉,就是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感觉。
原本,他觉得,这才是一个女子该有的最好姿态。
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举止得到,恰到好处。
可是,在这一刻,他看见这样的她为何有那么一点不舒服。
她为何更希望自己看见的是在皇宫之外,那个美丽灵动,狡黠诡辩的沈天婳。
对,没错,她此刻是皇后。
而在皇宫之外,她是沈天婳。
“骨沧见过皇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沈天婳微微一抬手:“亲王有伤在身,还是不要行礼了。来人,赐坐!”
她话落,便有侍卫从后面搬出一张椅子。
“骨沧亲王,今日前来找本宫,所谓何事?”
那语气淡淡,显得异常的生疏,与上一次在山洞之中,完全不同。
沈天婳心里很清楚,在皇宫她的位置。
骨沧的心里是满满的失落,但是,他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皇后娘娘,骨沧这次前来,是来感谢娘娘的救命之恩。”
这话一出,沈天婳微微一个沉吟。
“咳,骨沧亲王,你既然是来感谢本宫,那么……你是不是有些东西要交给本宫啊。”
她说着话,那白皙的手便放到了他面前,手指微微搓动。
诊金,她当然是要的,这是她劳动所得!
她那一身轻咳一声,是用来缓解尴尬的。
当然,不是她自己的尴尬,而是骨沧的尴尬。
她一个要债的,怎么可能比欠债的尴尬,这不合常理对吧。
但是,她堂堂一个皇后,就这样伸手找别人要钱,似乎不大好。
所以,她需要一个妥善的理由。
“亲王要知道,本宫只是想不想要亲王做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一个人的立人之本,就应该是信誉。” 那眼神中灵动与狡黠,那自然与随意,比所谓的大气端庄更加的美丽。让骨沧终于看家了在山洞外的沈天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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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出言提醒
想到这里,他唇角勾起了一个很微小的弧度,甚至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那倒是骨沧要感谢皇后娘娘了。”
他说着话,从怀里摸出了一叠银票,往前一递。
沈天婳自然顺手取接,只可惜……
骨沧将手里的银票往回退了一点点:“骨沧其实有个疑惑,不知道皇后娘娘可否解答?”
沈天婳看着他微微皱眉。
这人,是想要赖账吗?
他妹妹是姓赖的,他们是一家人,她就应该早有警惕的。
“是我解答了你的问题你才会将手中的钱给我吗?那么,这钱,究竟是骨沧亲王给的诊金呢,还是回答问题的钱?”
沈天婳说着话,微微挑眉。
骨沧听见沈天婳这话,唇角勾起的弧度更加明显:“娘娘多虑了,这钱自然是诊金,只是骨沧真的十分疑惑,所以才想问。若是娘娘一定要收这问话的钱,骨沧也是会给娘娘的。”
沈天婳听见这话,眉头微微舒展了一点。
这骨沧果然智商不像他妹妹,上道。
“骨沧亲王可以说说,是想要知道什么,本宫考虑按照这个问题的价值收费!”
按照问题的价值收费。
果然有创意。
“骨沧只是想要问问皇后娘娘,刚刚在门外听见两个琴音,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价值多少?”
沈天婳听见骨沧如此说,为我挑眉。
这个问题,他会问,她确实比较奇怪。
但是这个问题,不属于**,也不属于什么奇怪的问题,那么……
“这个问题五百两!”
她的问题她做主,她说多少,就多少!
骨沧微微抬手,示意她说。
沈天婳看见骨沧的姿态,暗暗觉得自己的钱要少了。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算了,不跟他一般计较。
“因为……这个!”
沈天婳说道,双手在两只琴上拨弄。
那音调,悠扬委婉,十分悦耳。
正是骨沧刚刚在门外听见的那首曲子,两只亲合音,十分好听。原本以为是心意相通的两人,却没想到竟然是一人。
骨沧震惊与眼前看见的这一切双手双琴!
沈天婳手指微勾,十只手指轻巧按压,挑动琴弦,仿佛灵动的精灵,在琴弦之上跳跃。他们微动,拨弄出一个又一个美妙的音节,而那些音节浑然一体成为一首美妙的歌曲。
曲落,骨沧甚至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一双忧郁深邃的眼睛,仿佛只看得见眼前的女子一人。
“这首歌,算是送给骨沧亲王的。”
一个无关紧要的答案要五百两,略微有点黑,所以大方一点送他一首曲子也好。
这个声音,将早就已经沉浸在琴音中的骨沧拉回现实。
究竟是要有一双多么灵巧的手,多么灵力的心才能够双手双琴。
他从怀中又多拿出了五百两银票,一起交给了沈天婳。
沈天婳这次顺利的拿到了钱,放进了自己的衣襟之中。
“骨沧亲王,你算是谢也谢过了,诊金也付过了,就连问题也都问完了,那么你是不是该……”
那双清冷淡然的眼睛微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大门。
骨沧看着沈天婳的眼睛所指方向,微微皱了一吓眉头。
这是她的逐客令?
“其实,今日除却感谢皇后娘娘,骨沧还有一件事。皇后娘娘是否曾经进入骨沧的院子,拿过骨沧的一副画。”
他说着,心情有些难以平静。
若是,她真的曾经前去看他,是不是表示她有那么一丝一毫的关心他?
即便他无比清楚,也许,这紧紧是一个大夫对于自己的病人该有的关心。
他亦很开心。
沈天婳听见他的话,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说她去过他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