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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沈天婳那一双清澈的眼眸,那嘴角浅浅的微笑,他突然有些期待十五的到来了。
这可是他中毒之后,第一次如此期待十五之夜。
走出门,沈天婳便跟香茗汇合了。
香茗刚刚看的清楚,自家小姐竟然给她们鞠躬,她自然气不过,但是现在看着自家小姐走了出来。眼里全是春风得意的微笑,就好像,前几天整治了二小姐的表情一样。
小姐肯定是做了什么。
“香茗,等着看。”
香茗听见自家小姐如是说道,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主仆二人,就站在街角,鬼头鬼脑的探查着醉香楼内的风景。
沈梦蝶哈哈一笑:“你们是不知道,沈天婳虽然是我们将军府的嫡出小姐,其实她根本就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野孩子。这样的女子,自然不会有人教她什么三从四德,礼义廉耻啦!”
楚纤纤勾唇一笑:“过去我就觉得她很一般,竟然还有人称她帝都第一美人,简直就是笑话,这次算是自打嘴巴了吧。”
朱翠翠连忙拍马屁道:“纤纤姐,其实我觉得你才是帝都第一美女。虽然太子殿下选了沈白莲做太子妃,但是你还是我心中最美的官家闺秀。”
楚纤纤心情大好,当下就摘下手上的一个白玉镯戴在了朱翠翠手上:“翠翠,我就喜欢你嘴甜。太子殿下虽好,但是我更中意的是玄王殿下。沙场男儿,血性男儿,那才是我想要的男人。”
沈梦蝶倒吸一口凉气:“可是,听说那玄王长得其丑无比啊!”
楚纤纤神秘一笑:“才不是,我听我爹爹说,其实那玄王也是一个一等一的美男呢!只不过在外征战,太过俊秀的脸反而不好。这才打造了一幅面具,遮住的。”
“啊?真的吗?”
“有这样的事?”
沈梦蝶和朱翠翠都是一阵惊异。
就在三人聊得兴高采烈的时候,也不知是谁,突然放了一个屁。
那屁,奇响无比,还伴随着剧烈的恶臭。
一时间,醉香楼砸开了锅。
下一刻,朱翠翠、楚纤纤、沈梦蝶都开始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开始大声放屁起来。那声音,犹如放鞭炮,噼里啪啦接二连三。
整个醉香楼陷入一片混乱。
三个名门闺秀,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放屁不止,而且奇臭无比。
那画面,简直是太污了。
三人羞的面色通红,想要逃走。
岂料小二冒着被熏死的危险,来到他们面前要账。
沈梦蝶一看大惊:“九百五十两!你抢钱啊!”
话音一落,又是一个响屁。
小二捂住鼻子:“小姐,这都是饭钱。你们将我这醉香楼都变成醉臭楼了,我们还没找你收钱呢!”
楚纤纤大声喊道:“给、他!”
她可丢不起这个人,不能继续耗在这里了。
最后,三人拼拼凑凑,甚至还掏下了身上的首饰才得以脱身。
要是平日,她们自然会理论一番,但现在这个情况,最好还是早点开溜的好。
丢人啊!丢全家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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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月圆之夜
第二十八章月圆之夜
十五之夜,一轮圆月当空,象征着圆满。
玄霄换上夜行服,脸上挂着笑。
“二哥,你真的一个人去?”
小六实在是不放心,他今日寒火双绝发作,正是最危险的时候。他竟然要一个人夜闯将军府,去找沈天婳解毒。
他实在是不放心。
沈天婳虽然特别,而且似乎针术了得,但这寒火双绝颗不是一般的毒。连太医院的群医都束手无策,她一个闺阁小姐能解毒?
简直是贻笑大方!
而且这二哥哪里像是去解毒的?分明像是去私会的!
这笑容,这眉眼,这唇角还有这身夜行衣,都是特地新做的!
早就听说有人喜欢吃山珍海味,有人喜欢吃清粥小菜,还有人喜欢吃那奇臭无比的臭豆腐。没想到他二哥,就是一个喜欢吃臭豆腐的。
这口味,实在是重的可以。
玄霄不以为意的应声道:“恩。”
自然是一个人去,带着小六去多不方便。
而且小六作为一个大财主的身份已经被那丫头知道了,他要是跑去了,岂不是让那丫头多想?
她以为他是杀手。
他要是有一个这么有钱的弟弟还去当杀手,那不是真的成为她口中喜欢杀人为乐的变态了?而且,那丫头还说让他多带一件衣裳。
想必解毒的时候
想想那画面就很好
自然是不能让小六去当电灯泡的!
想到这里,玄霄又摸出一件夜行服,特地找来包袱,背在背上。
小六看着玄霄坚定到完全没有半分迟疑的样子,而且竟然还特地带了一身换洗的干净衣衫,这画面
小六实在是想象不下去了。
在想,就成限制级了。
最后还是忍不住叮嘱了一句:“那你一定要小心啊!”
小心你的命,也要小心你的身啊!
玄霄扬了扬眉,他怎么从前没觉得这小六如此啰嗦呢。
夜,沉暗。
沈天婳一早便准备好了药桶和针具,就等着玄霄的到来。
只不过,她这个人,一闲下来就喜欢犯困。她趴在桌子上,看着晃晃悠悠的烛火慢慢的睡着了。
玄霄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的香甜。
眼睛轻闭,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摆动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看见这样的场景,玄霄真的不忍心叫醒她。
这次来,沈天婳身上的臭味好像不太一样了。
最初那种味道是极其严重的,现在却好像淡了些。或许不是味道淡了,只是他觉得她可爱,所以才感觉不到了吧。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根本不重要!
这丫头,怎么睡觉就睡在窗台?
这夜凉风寒的。
他走进里卧,拿出一床细毛软毯。
那只黑猫正依偎在她的床边,看见玄霄到来,滴溜溜的瞪着一双眼睛。先是警惕的打量了他一番,然后又打了个哈欠继续睡了。
这只猫
真的跟它的主人很像!
玄霄替她盖上软毯,手指无意间划过她的脖颈。
她的脖子纤细,皮肤细腻光滑,当手指划过之时,就好像手指在温泉中轻轻点击。原本是冰凉无比的触感,却让玄霄觉得自己的指尖如同火烧。
他曾经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没有**的人。
至成年之后,即便有无数的女子被推到了他的面前,他都从未动过心,也从未有过任何想法。
她们美艳,风情,更是极尽所能的展示着自己的美好,想要吸引他。
甚至于下药。
但是他从未动过心。
他还以为自己就是一滩死水,早在母亲被父亲赐死之后,便再也对男女之情没有了希冀。
可只是在遇见她以后,他似乎不是那么冷清自持了。
不管是身体还是心。
他总是忍不住想要靠近,却又不敢靠近。
想要靠近,那是一种本能的**,来源于最心底的渴望不敢靠近,则来自于自己的理智,她是如此的简单清澈,他怎么忍心去伤害她,要求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
是上次中了媚毒与她肌肤相亲?
还是在那夜她要求她带她离开?
或者是探知小六口中那个灵巧搞怪,又带着几分无赖的她?
又或者更早
早在她犹如寒梅一般树立在画舫之上,独自一人面对着众人的讥诮。轻松翻盘,笑傲众人的时候,这种感觉便已经存在了吧。
想到这里,他微微俯下身子,忍不住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唇,触及额头,感受到一丝凉意。那凉凉的感觉,却让他感觉到胸口似乎有种火焰在燃烧。
就在这个时候,身体里的寒火双绝发作了。
他艰难的往后摞了几步。
她既然睡得如此香甜,还是让她再睡一会吧。
这毒,反正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还忍得!
寒火双绝,第一步便是寒。
彻骨的寒冷,犹如冰天雪地的席卷。那冷是绵延的,犹如一根根冰针,一针针刺入你身上的每一个骨头,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经脉。
第二步,便是火。
那火,蔓延。灼烧你的皮肤,灼烧你的内脏,就连血液似乎都要被这如同三昧真火一般的火焰蒸发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