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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不得不说的是,这样粉粉嫩嫩的颜色还真的很适合逍王殿下呢。
萌萌的大眼,稚气的虎牙,甜甜的酒窝,若是在将这束起的长发披散下来,简直比一般的闺阁女子还要可爱漂亮!
太子秦广早就等在这里多时,甚至连新娘的房间都没有急着去,就在这里眼巴巴的等着玄王的到来。
原想着,他成亲之日一定想方设法将他的面具骗下来,让他丢丢丑!
可没想到的事,眼前的这名男子,哪里丑?
说是惊为天人也不为过!
到底是哪个不知事的说他被毁容了?他站出来,他保证不打死他!
其实,论容貌秦广并不比秦霄差太多。
秦广亦是剑眉星目,英俊倜傥,只是那气质,完全不同。就好像小老虎和小猫,草原上的野狼和家里养的土狗,相似的外貌,截然不同的气质!
秦广看了玄霄和小六一眼,冷哼一声,凉悠悠的说道:“二弟今日好雅兴,竟然摘了面具。这么一张英俊的脸,一直藏在面具低下,是想玩弄众人吗?”
秦霄也不生气,俊美的容颜没有变幻,只是嘴角勾笑:“太子殿下说笑了,本王从未说过本王容貌尽毁,只是有心之人时常将这些话挂在嘴边而已。本王长期在外征战,杀伐,带上一个面具也只是威慑敌人而已。”
玄霄慢条斯理的说着,眼睛若有似无的流转,他看向内堂,那里还有他的小丫头带着大红盖头等着他呢!
一边想一双眼睛无意间看见了秦广坐在最上席的位置,一边继续又道:“喜欢本王的人,不会在意本王的容貌,不喜欢本王的人,本王也不稀罕拿自己的面皮示人。太子殿下,有没有人教过你,长幼尊卑,你现在带着太子的面皮,丢的可是皇家的脸面呢!”
秦广哪能不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立刻站了起来。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个位置该是沈孝的,但是他贵为太子,怎么说也得表示一下崇高的身份吧!现在,被秦霄这样大赤赤的点破,这面子上着实是难看了一些。
他本欲发作,但是却找不到任何借口。长着嘴,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他看见自己堆在房内的彩礼箱子。
又去看了看玄霄的。
这一次,玄霄只带了三个大箱子。
他看了一眼门外一个自己的人,那人顺着门外一看,对这自己的主子摇了摇头。
哼!他想的果然没错,看来玄霄为了上次聘礼的事情已经用光了家底。这一次,算是要丢人现眼咯。
他这个二弟,正是常年在外打仗打糊涂了,竟然不知道彩礼才是大头吗?
“二弟啊,你还有的箱子呢?抬进来我们看看,上次你如此阔绰,想必是又藏着掖着了什么吧!”
太子秦广明明知道他只带了三只箱子,却还如此说,分明就是故意刁难。
玄霄听见他如此说来,微微一笑。
笑容儒雅大气,那明亮的眼眸轻轻眯起,好似一弯清泉但若是仔细看去,便可知那其实是一方大海,波澜壮阔,无边无垠。
他亲启薄唇,淡淡道:“六弟,开箱!”
小六听见这话,有点感动。
他家二个究竟是有多久没有叫他六弟了?整日小六,小六的,叫的他都无感了。
但是
自家二哥的话还是要听的。
小六微微一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手指轻轻一挑,揭开了那三只大箱子。
箱子里面不是别的东西,竟然是三箱子的纸!
一箱子的银票,一箱子的房地契,还有一箱子的账册。
这会,所有的人又陷入震惊。
这玄王是什么意思呢?
竟然将这些东西都抬来了!
玄霄淡然而立,大红色的喜服将他衬得丰神俊朗:“从今日起,婳儿便是我玄王府的女主人,也是唯一的女主人。玄王府的银票,就是她的银票玄王府的资产,就是她的资产玄王府的一切账目,只要她说了,便算!”
这话一出,震惊了所有人!
这玄王真的是在娶媳妇吗?不是在找个人继承他的家产吗?
可见,这玄王对这沈家大小姐用情之深啊!
这沈大小姐究竟是使用了什么妖法,竟然能让一个如神一般的男人,当着众人的面说出这样的话!
在场的所有女人,先是被玄王的倾世容颜所震撼,接着又被他的优雅霸气所折服。现在呢?又因为他那仿佛渗到骨子里的极宠而融化。
这么一个举世无双,绝品的好男人竟然就这样被沈天婳所霸占了,真是让人羡慕嫉妒恨的想要咬碎一方锦帕啊!
在众人的赞叹声中,秦广的脸色越来越差,因为这次他又输了!
输的不是一星半点。
那些窃窃私语在耳畔响起,让他的脸色一分黑过一分。
小丫鬟们窃窃私语:“玄王太贴心温柔了,我要是这沈家大小姐便好了,呜呜”
“你看那个太子,竟然迎亲的时候霸占上位,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几个官家小姐絮絮叨叨:“对啊,他还被玄王殿下说是喜欢拿自己的面皮示人。”
“嘻嘻,可不就是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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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乖乖的缩在里面当鹌鹑
第一百四十四章乖乖的缩在里面当鹌鹑
太子气的几乎忘记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差点跟上次一样扭头就走,若不是乔氏出言提醒,恐怕这沈白莲就成了夏国第一个在迎亲当日被丢在了自己府里的新娘。
后院。
“快快快新姑爷来了,新姑爷来了!”
喜婆大声说着,示意房内的所有人准备。房内一片手忙脚乱,就沈天婳一人坐在那里,纹丝不动,活像一尊雕塑。
香茗拿来红色的喜帕给她盖上,喜娘又往她手里塞了个苹果。
她只感觉一个又厚又重的喜帕当头盖上,将她原本就重的脑袋压的更低了。手里塞着的苹果,就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要小心轻拿,不然就会被喜娘叨叨。
她只想骂人
这喜帕竟然这么重,肯定又是因为那些该死的五彩金线!厚重的喜帕盖在头上,她什么都看不见,犹如一个盲人一般。
能看见,只有自己的脚尖。
哦,不对,偶尔还能看见别人的脚尖。
丛刻的玄霄早已掩饰不住自己喜悦的心情了,他真的很想知道这丫头看见自己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震惊?生气?还是
今日以后,她便是她的妻子,只要一想到这点,他的心就雀跃无比。
原本以为自己的心不会为一个女子而欢愉,却没想到,如今的自己就好似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年。
激动,兴奋,还有不安!
屋内的人除了沈天婳以外,看见玄霄的第一反应就好像见到了鬼一样。
一双眼睛瞪的老大,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了。
至于沈天婳为什么没有反应,主要是因此此刻的她脑袋上罩着一直大大的喜帕。
香茗看着宛若谪仙下凡的玄霄,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抄起自己的小拳头,在自己眼睛上揉了一圈又一圈。大红色的喜服,前来迎亲,还带着逍王殿下,应该是没错了吧。可是,这样的情况,她还真的不敢认呢!
这么英俊帅气的男子,她却经常说他丑,想到这里,小脸微红有些惭愧的喊道:“姑姑姑姑爷。”
一连串的“姑”声,让沈天婳皱起了眉头。香茗这个小家伙怎么了?莫不是因为玄王把面具摘了,太丑了,所以吓到他了?
嗯,极有可能。
玄霄原本是想看沈天婳反应的,却忘了,新娘出嫁之前头上蒙着喜帕。
算了,迟早还是要看到的!
不如等到他们洞房花烛
一个稍显邪恶的念头,在玄霄脑海中漾开。
他勾了勾唇角,一双深邃的眼眸里露出一抹坏笑,从小六手里接过了那青铜面具带上。原本他取下面具就是为她,既然她现在看不见,带着也无所谓。
今夜,有的是时间让她好好看看他。
看哪里都行!
小六看着自家二哥带上面具,有些傻眼,但是却松了一口气。
戴上面具迎亲回去的路会好走一点,不会迷倒少女一片,引起道路混乱。
玄王带着青铜面具后,喜婆终于回过神来。
一系列复杂的礼仪让沈天婳头晕眼花,好不容完成之后,她才上了花轿。八台大轿,极为宽敞,足足可以容纳三人。